|
塗滿 自我 嫌惡 的 言語 。 錯誤 不 等於 失敗罪 雖 像 硃紅 , 必 變成 雪白 。 — — 以賽亞書 1:18 我 遇 過 不少 受 過 高等 教育 , 學有專長 的 人物 。 其中 有 些 人 總 無法 擺脫 自己 是 罪人 的 想法 , 不時 為了 自己 曾經 做 過 的 事 而 懊悔 , 覺得 該 接受 懲罰 。 不管 走到 哪裡 心 中 都 帶 著 這 份 罪惡感 , 漸漸 地 身體 就 病 了 , 人 也 鬱鬱 寡歡 , 甚至 連 事業 都 受到 波及 。 泰德 是 一 位 著名 的 演員 , 同儕 皆 盛讚 他 的 演技 與 為人 。 他 對 每 個 人 都 很 好 , 把 每 個 人 都 看 得 非常 特別 , 對 傳話 小弟 、 化師 或 導演 都 一樣 禮遇 。 不過 他 染上 古柯鹼 、 大麻 等 各 種 毒癮 。 一 開始 雖然 還 不致於 影響到 他 的 演技 , 可是 在 人際 關係 方面 就 很 快 出 問題 了 。 他 身邊 的 女友 、 朋友 、 經紀 公司 和 經紀人 一 個 換 過 一 個 。 觀眾 們 雖 還 看 不 出來 , 同事 們 很 快 就 感覺到 他 的 演技 在 退化 。 最後 , 他 還是 進 了 醫院 的 菸毒 勒戒 中心 。 泰德 是 自願 住院 治療 的 , 可是 沒 過 幾 天 就 自動 辦理 出院 了 。 「 全 都 是 一些 噁心 的 毒癮犯 , 」 他 對 朋友 這樣 說 。 「 我 又 不 是 毒癮犯 。 」 他 的 兩 個 朋友 把 他 帶到 我 的 診所 來 。 「 福斯 大夫 會 幫 你 忙 , 照 他 的 意思 去 做 。 」 他們 這樣 說 。 在 電視 、 電影 裡 看過 這 位 聰明 、 口才 佳 、 相貌 好 的 男星 許多 次 , 完全 料 不 到 被 他們 拖進來 的 竟是 這樣 的 邋遢漢 。 我 知道 這 時候 跟 他 說 什麼 都 沒有用 , 所以 馬上 為 他 打 營養 點滴 。 他 在 診所 裡 動手 打 人 、 出 口咒 、 還 吐 得 一蹋糊塗 。 不過 我們 還是 合力 讓 他 靜下來 , 讓 他 恢復 神智 能 與 我們 清楚 交談 。 泰德 在 診所 裡 耗 了 大半天 , 我們 就 在 那邊 為 他 忙上忙下 。 那 天 晚上 , 護士 和 秘書 下班 了 , 而 病人 也 都 回家 了 。 我 和 泰德 坐 在 診療室 裡 。 他 說 : 「 大夫 , 謝謝 你 的 幫忙 。 謝謝 你 不 計較 我 口 出 穢 言 亂 人 。 我 是 不 是 太 暴力 了 ? 」 「 呃 , 不要 擔心 , 」 我 邊 說 邊 揉揉 腰 側 , 他 亂 打 人 時 我 那裡 不 小心 挨 了 他 一 腿 。 「 不要 笑 就 不會 痛 了 。 」 結果 兩 個 人 都 笑 了 。 「 福斯 大夫 , 你 希望 我 怎麼 做 ? 再 這樣 下去 是 不行 的 , 要 我 怎麼 做 我 都 願意 。 」 「 首先 , 你 得 承認 自己 有 毒癮 。 」 但是 他 就是 沒有 辦法 同意 這 件 事 。 「 大夫 , 」 他 抗議 說 : 「 我 和 那些 毒癮犯 不同 。 你 認識 我 , 而且 看過 我 的 節目 啊 ! 」 我們 討論 了 很 久 , 他 才 說 : 「 大夫 , 你 說 的 沒 錯 。 我 不 願 正視 自己 的 問題 , 而 我 周圍 的 人 也 都 和 我 一樣 。 他們 都 試圖 保護 我 。 沒 錯 , 我 的 生活 是 一團糟 , 可是 我 怎麼 仍 是 個 好 演員 ? 」 「 我 的 病人 當中 有 很多 專業 人員 , 」 我 回答 。 「 從 我 個人 的 觀察 以及 許多 相關 領域 的 報告 指出 , 像 你 這 種 情況 下 , 一 個 人 的 專業 技能 通常 是 最後 喪失 的 。 我 還 看過 有 醫生 在 毒癮 的 影響 下 照常 操刀 , 律師 照常 接 案子 , 而 演員 一樣 演 得 很 好 。 到 了 最後 , 這些 未 接受 化學 治療 的 癮君子 總會 感染上 一些 難纏 的 病症 , 而 導致 身亡 。 」 泰德 同意 接受 我 為 他 安排 的 強力 營養 療程 。 他 熱忱 地 做 運動 , 還 聘請 一 個 教練 每 天 前往 他 那 可以 俯瞰 整 個 比佛利山 的 華宅 。 看來 他 是 照著 我 為 他 大致 排定 的 精神 療程 去 做 , 朋友們 也 說 長久以來 都 沒 看 過 他 這麼 健康 開朗 了 。 而 在 同時 , 他 的 心理 醫師 、 精神 醫師 也 都 雙管齊下 地 幫 他 。 他們 為 他 理出 童年 的 情境 ; 知道 有關 他 的 母親 、 父親 、 老師 的 事情 ; 還 知道 他 秘密 的 夢想 等等 。 不過 他 還是 常常 克制不了 自己 。 往往 熱中 戒 毒 一 兩 個 月 , 然後 就 聽到 他 又 開始 吸毒 了 。 過 不久 他 又 會 回到 診所 來 求助 。 「 大夫 , 我 需要 再 多 打 一些 點滴 。 」 即使 我 跟 他 解釋 這樣 解決不了 問題 , 他 仍 執意 這麼 要求 , 不然 他 就 會 說 : 「 你 得 修改 一下 我 的 飲食 規定 , 」 或 說 : 「 也許 你 把 這 一 項 也 改 一 改 , 這樣 我 也 比較 好 遵守 這些 規定 , 我 是 很 有心 的 , 只是 … … 」 他 這樣 毒癮 又 恢復 了 三四 次 之後 , 我 對 他 說 : 「 你 有 些 話 沒有 跟 我 說 。 」 「 哦 ! 沒有 。 我 把 一切 都 告訴 你 也 告訴 所有 的 人 。 我 尤其 信任 你 。 」 「 我 當 醫師 已經 很多 年 了 , 看過 很多 像 你 這樣 自我 毀滅 的 行為 , 這 種 人 通常 有 一些 罪惡感 。 他們 沒有 辦法 原諒 自己 以前 所 曾 做錯 的 事 , 所以 就 不斷 地 懲罰 自己 。 」 泰德 堅稱 自己 並 沒有 對 任何 事 有 罪惡感 , 也 沒有 隱藏 任何 資訊 。 他 複習 了 一下 自己 的 戒 毒 課程 , 做 一些 細部 的 修改 , 然後 就 走 了 。 不過 隔週 他 就 回來 找 我 了 。 「 告訴 我 什麼 事 在 困擾 著 你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既 不 是 警察 也 不 是 你 的 良知 , 而是 你 的 醫師 。 我 的 目的 就 是 要 幫助 你 , 而 不 加 任何 價值 上 的 評斷 。 」 然後 故事 就 這樣 吐露出來 。 大約 是 在 幾 年 前 , 泰德 仍 是 個 無名小卒 , 看 不 出 有 什麼 出頭 機會 。 當時 曾 受到 一 位 老 演員 的 照顧 。 他 給 泰德 鼓勵 , 把 他 引薦給 選角 的 導演 , 幫 他 爭取 試鏡 機會 , 並 為 他 找 了 一 家 好 的 經紀 公司 , 做 了 許多 事情 。 「 對 我 而言 他 等於 是 我 的 父親 。 他 從不 求 回報 , 丁點 都 不 要 , 他 就是 樂於助人 。 」 幾 年 後 , 泰德 成功 了 , 而 這 位 老 演員 開始 找 不 到 工作 。 「 我 沒有 幫 他 , 」 泰德 輕聲 懊悔 , 低 著 頭 說 。 「 後來 他 中風 , 我 只 去 看 過 他 一 次 。 他 錢 用光 了 , 我 也 沒有 幫 他 , 其實 我 做 得 到 , 即使 為 他 買下 一 棟 新 醫院 都 可以 , 但 我 就是 沒有 幫 他 。 」 他 自問 著 : 「 我 為什麼 不 幫 他 ? 我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說 著 便 掉下 淚 來 。 我 從 肩膀 抱 著 啜泣 的 泰德 。 「 大夫 , 我 該 怎麼辦 ! 我 不時 想 著 這 件 事 。 他 是 那時 唯一 對 我 伸出 援手 的 人 , 就 像 個 父親 , 而 我 讓 他 失望 , 讓 他 就 這麼 死 了 。 如果 我 在 他 潦倒 時 曾 伸出 援手 , 也許 他 到 現在 還 能 活 著 。 除了 每 日 的 肯定 處方 外 , 加上 這 份 為了 積極 生活 所 設計 的 特殊 處方 並 帶 著 活力 和 信服 , 每 天 施行 好幾 次 。 今天 請 務必 撥出 一點 時間 , 找 個 安靜 的 房間 , 挑 張 舒適 的 椅子 坐好 。 告訴 大家 暫 勿 打擾 ; 並且 把 電話 聽筒 放 一 邊 去 。 閉上 雙眼 , 透過 心靈 之 眼 , 看見 一 片 漆黑 。 除了 黑夜 外 空 無 一 物 。 你 知道 黑暗 中 潛藏 著 痛苦 、 寂寞 和 恐懼 。 不過 這些 痛苦 、 寂寞 和 恐懼 和 你 沒有 關係 , 因為 你 的 腦海 裡 已經 有 了 一 個 善念 。 這 個 善念 是 你 的 盾牌 , 存在 你 的 腦海 中 , 而 你 的 性靈 是 完整 的 。 透過 心靈 之 眼 , 你 看見 你 的 手 上 舉 著 一 把 還 沒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