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 自覺 。 今天 她 精神抖擻 的 走上 臺 ， 把 她 自帶 的 水壺 放上 講臺 ， 因 用力 過 猛 ， 碰 ！ 水壺 的 水 輕 洩 ； 為了 救 水壺 ， 她 的 手肘 差點 推翻 講臺 ， 惹得 前座 同學 尖叫 連連 。 這時 ， 老師 要 發給 我們 的 講義 飄飛 。 望 著 自 講臺 流洩 已 盡 的 水 ， 老師 慨嘆 ： 「 像 不 像 畫 了 眼線 、 睫毛膏 的 女人 ？ 當 她們 哭 或 笑出 眼淚 的 時候 ， 妝 也 花花 一 片 了 。 」 此時 ， 我 不 敢 轉身 看 莉紗 。 料 她 現在 的 臉色 一定 很 難看 。 更 勁爆 的 是 ， 老師 接下來 說 ： 「 莉紗 ， 我 注意到 你 最近 都 化妝 唷 ， 課輔 後 回家 ， 天黑黑 ， 你 不 怕 嚇到 人 嗎 ？ 」 驚詫 半 秒 後 ， 莉紗 淚水 決 提 ， 無法 抑制 她 的 難堪 之 情 ， 她 大哭 出聲 。 我們 面面相覷 ， 感覺 理化 老師 絕非 惡意 ， 但是 她 過於 大剌剌 的 個性 的確 刺傷 了 學生 。 沒想到 ， 是 阿志 第一 個 聲援 莉紗 ， 他 取出 一 包 面紙 給 莉紗 後 舉手 發言 ， 向 理化 老師 說 ： 「 老師 ， 有 些 睫毛膏 不 怕 水 ， 也 不 脫妝 。 我 覺得 化妝 也 是 一 門 實習課 ， 需要 經過 一次次 的 學習 、 實驗 。 」 老師 尷尬 地 解釋 ： 「 莉紗 ， 對不起 ！ 我 不 是 說 你 的 妝 化 得 不 好 。 而是 ， 這麼 年輕 就 化妝 ， 這樣 好 嘛 ？ 你 的 臉 哭花 了 ， 要不要 我 陪 你 去 洗臉 ？ 」 哇 ！ 不少 人 心 底 哭笑不得 ， 這 位 老師 少 了 哪 根 筋 呀 ！ 我 倒是 很 好奇 ： 莉紗 明天 上學 ， 臉 上 會不會 有 妝 ？ 阿志 突發 豪語 ： 「 莉紗 ， 明天 我 也 化妝 上學 ， 陪 你 啦 。 」 老師 差點 撞翻 講臺 ； 我們 在 臺 下 可是 雀躍 不已 呢 ！ 多 年 來 的 二月 十四日 ， 我 總會 收到 很多 禮物 。 但 因為 是 寒假 期間 ， 所以 ， 禮物 不 是 提前 拿到 ， 就是 在 開學 後 收到 。 這 回 ， 紀凱銘 竟是 請 他 同學 在 放假 前 託 我 同學 拿給 我 。 是 一 盒 巧克力 。 我 拆開 後 ， 放 在 桌 上 任 同學 自取 。 阿志 與 曉英 搶得 頭籌 ， 一手 一 個 快速 往 嘴 上 塞 ， 害 別的 同學 沒 拿到 ， 啪 一 聲 ， 我 把 盒蓋 蓋上 。 「 小氣 ！ 」 阿志 與 曉英 本 不 對盤 ， 這下子 異口同聲 。 二月 十四日 這 天 ， 我 家 一定 有 個 圓形 的 小 蛋糕 ， 蛋糕 上 ， 每 年 的 蠟燭 支數 或 阿拉伯 數字 都 不 一樣 。 每 年 只 此 一 天 訂 一 次 蛋糕 ， 就 這 個 日子 。 猜到 原因 了 嗎 ？ 是 我 的 生日 ！ 那 就 是 我 最 驕傲 的 日子 。 媽媽 如 往年 ， 把 我 收到 的 禮物 聚集 在 桌 上 ， 與 蛋糕 燭火 一起 拍照 。 每 年 總 在 這 一 天 ， 有 我 專屬 的 一 小 本 相簿 ： 各 式 的 禮物 、 吹 蠟燭 的 模樣 、 與 爸媽 留影 的 照片 … … 媽媽 說 ， 這 是 我 的 成長 日記簿 ， 每 年 定 不可 錯過 。 我 發現 少 一 份 禮 。 「 媽媽 ， 你 沒 買 禮物 給 我 嗎 ？ 」 「 請 你 吃 晚餐 ， 又 有 蛋糕 ， 還 得 買 什麼 禮物 ？ 」 媽媽 盯 著 我 瞧 ， 害 我 有點 不好意思 。 「 可是 ， 你 每 年 都 送 我 禮物 。 」 「 你 越來越 大 了 ， 有沒有 想到 生日 的 意義 ？ 」 媽媽 考 我 。 我 木訥 無言 。 求助 於 爸爸 ， 爸爸 一逕 地 笑 ， 笑 而 不 語 。 「 跟 你 說 過 回 。 你 的 生日 是 ？ 」 「 母 難日 ！ 」 我 知道 。 「 你 應該 送 我 禮物 的 呀 。 而且 ， 我 是 你 的 情人 ， 你 也 應該 送 我 禮物 ， 要 加倍 喔 ！ 」 媽媽 說 。 「 我 每 年 過年 過節 都 寫 卡片 給 你 和 爸爸 。 」 我 覺得 我 做 得 很 好 啊 。 「 我 很 喜歡 。 但是 ， 你 每 年 寫 得 都 一樣 耶 。 祝福 媽媽 永遠 美麗 健康 ， 不要 發脾氣 。 」 我 笑瞇瞇 地 回答 ： 「 我 還 親手 製作 按摩卡 ， 你 可以 用 這 卡 找 我 幫 你 按摩 。 」 「 對 ， 就 像 小 丸子 ， 按摩 兩 、 三 下 就 手 痠 跑掉 了 ， 從此 沒 下文 。 」 的確 是 這樣 啊 ？ 這 代表 我 要 反省 了 。 「 你 都 沒 發現 你 背心 的 口袋 有點 鼓 嗎 ？ 」 我 眼睛 一 亮 ， 驚喜 的 把 兩 手 伸進 背心 口袋 。 果然 ， 右邊 口袋 裡 有 個 小 盒子 。 取出 一 看 ： 是 精美 的 藍色 盒子 。 媽媽 的 眼神 充滿 鼓勵 與 支持 。 盒子 裡 是 一 只 無色 水晶 做成 的 奶嘴 ， 可以 當 項鍊 綴飾 。 「 好 可愛 、 好 漂亮 呀 ！ 可是 媽媽 … … 」 「 我 是 媽媽 ， 不 叫 可是 媽媽 。 」 「 我 這麼 大 了 ， 戴 奶嘴 ， 會不會 被 笑 ？ 」 「 不會 啊 ， 誰 教 你 長 得 像 兩 歲 娃娃 。 」 我 的 長相 真 吃虧 ， 又 被 取笑 了 。 「 你 長 得 好 可愛 啊 ！ 」 媽媽 親暱 地 說 ， 「 來 ， 給 媽媽 抱抱 親親 。 」 「 爸爸 也 要 親親 你 。 」 超 噁心 卻 又 很 溫馨 吧 ？ 這 就 是 我 的 爸 媽 。 開學 後 ， 我 照例 收到 很多 遲 來 的 禮物 。 紀凱銘 居然 約 我 週末 去 看 電影 ， 我 拒絕 。 他 氣呼呼 地 說 ： 「 那 你 幹麼 收 我 的 巧克力 ？ 」 我 愣 在 原地 ， 不 知 該 回應 什麼 才 恰當 。 我 常 收到 巧克力 ， 這 是 很 普通 的 東西 吧 ， 紀凱銘 心機 真 重 ！ 媽媽 說 ： 「 現在 的 情人節 未必 是 指 男女 朋友 、 戀人 ， 同學 、 同事 或 親人 間 互送 禮物 很 正常 。 是 紀凱銘 以為 付出 就 得 有 回報 ， 心眼 太 小 ， 很 恐怖 。 這 種 心態 不 容易 追到 女朋友 。 我 早 說 過 ， 不必 怕 不好意思 。 你 給 了 他 面子 ， 他 的 理解 是 以為 你 願意 和 他 進一步 交往 ， 而 不 是 同 校 同學 的 定義 而已 。 對於 這 種 人 ， 直接 拒絕 他 的 禮物 是 一 種 必要 的 態度 ， 即使 只 是 瓶 小 飲料 ， 懂 嗎 ？ 還好 ， 你們 不 是 交往 中 的 情人 ， 否則 會 有 麻煩 喔 。 」 我 把 這些 話 告訴 小姍 、 郁馨 、 阿光 。 阿志 卻 回報 一 則 八卦 ： 「 紀凱銘 現在 轉移 目標 ， 鎖定 另 一 班 的 女生 ， 『 方方 』 。 還 有 ， 他 的 綽號 叫做 『 計程車 』 。 」 計程車 ！ 為什麼 ？ 我們 這 一 夥 女生 尖叫 。 「 因為 他 總是 招 不 到 客人 ， 也 就是 他 追 不 到 女朋友 。 空車 狀態 ， 永遠 在 附近 轉 啊 轉 的 等 機會 ， 而且 ， 他 會 表現 得 很 殷勤 喔 。 」 阿光 問 ： 「 誰 幫 他 取 這 綽號 ？ 」 「 他 班 上 的 男女 同學 。 」 「 他 自己 知道 嗎 ？ 」 我 很 好奇 。 「 怎麼 可能 不 知道 。 他 不 在乎 吧 。 」 呵呵 ！ 情人節 外 一 章 ， 今年 我 可 得 學習 著 點 ， 別 迷迷糊糊 引人 誤會 。 從 便當 說起 「 便當 ， 便當 ， 吃 便當 的 時間 到 了 。 噹 ！ 噹 ！ 噹 ！ 」 阿志 以 唱 歌謠 的 音律 ， 配合 著 他 手 上 可 以 微波 的 塑膠盒 與 盒蓋 ， 敲擊出 砰 砰 砰 的 聲音 。 他 梭巡 各 座位 間 的 便當盒 ： 「 我 是 美食 專欄 作家 ， 我 要 評鑑 你們 的 菜色 。 」 阿光 迅捷 地 以 一 雙 筷子 夾住 阿志 的 盒蓋 ： 「 別 以為 你 可以 得逞 ， 小 乞丐 ！ 」 阿志 不以為意 ， 眉飛色舞 地 對 阿光 說 ： 「 你 帶 的 便當 我 才 沒 興趣 呢 ！ 我 家 的 瑪莉亞 比 你 家 的 瑪莉亞 做 的 菜色 好 多 了 。 」 「 我 家 的 瑪莉亞 不 叫作 瑪莉亞 ， 至於 你 家 ？ 你 家 的 瑪莉亞 是 你 媽媽 吧 。 」 阿光 冷言以對 。 我 聽 得 一頭霧水 問 一 旁 的 小姍 ： 「 什麼 瑪莉亞 不 瑪莉亞 ？ 在 禱告 嗎 ？ 」 小姍 笑 得 很 邪門 ， 好不容易 才 說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