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 ; Ten Studies in Tacitus __UNDEF__ , Oxford , 1970 ; E.Gabba , " The Historians and Augustus " in F.Millar and E.Segal eds . , Caesar Augustus , pp.61-88 。 請 參 拙文 ， 〈 從 蘇東尼烏斯 十二 凱撒傳 看 奧古斯都 的 形象 〉 ， 《 第三 屆 史學史 國際 研討會 論文集 》 ， 1991 ， 頁 209 -234 或 本 書 4.5:4 。 禁衛軍 的 士兵 為 這樣 大 的 數字 動 了 心 ， 同時 他們 也 害怕 ， 蘇皮奇阿魯斯 可能 會 因 他們 殺害 裴提納克斯 而 進行 報復 ( 這 是 裘利阿魯斯 提醒 他們 的 ) 。 因此 ， 他們 接 裘利阿魯斯 進入 營地 ， 宣佈 立 他 為 皇帝 。 9.1:2 軍人 弒 帝 下 的 無政府 狀態 譯 自 ： Aurelius __UNDEF__ Victor , Lives __UNDEF__ of the Emperors , XXIV-XXVII ； 轉見 RC , II ( 1990 版 ) ， 頁 377 -379 。 塞維 • 亞歷山大 皇帝 ( Severus __UNDEF__ Alexander __UNDEF__ ， 222 - 235 年 在位 ) … … 雖然 僅僅 是 一 個 年青人 ， 可是 已 有 遠 超過 年齡 的 能力 。 他 立即 奮力 準備 迎擊 波斯王 塞奇斯 ( Xerxes ) 。 將 塞奇斯 擊敗 之後 ， 他 又 趕往 高盧 ， 日耳曼人 正 企圖 入侵 該 地 。 他 到達 高盧 ， 不顧一切 即 將 若干 反叛 的 軍團 解散 。 他 的 行動 ， 在 當時 贏得 喝彩 ； 可是 這 也 是 不久 後 他 被 殺 的 原因 。 那些 士兵 對 他 的 嚴厲 處置 ， 大感 憤怒 。 他們 趁 塞維 • 亞歷山大 在 不列顛 尼克斯 ( Vicus __UNDEF__ Britannicus ) ， 身邊 護 從 不 多時 ， 將 他 殺害 … … 塞維 • 亞歷山大 在位 雖 僅 13 年 ， 他 卻 使 帝國 在 各 方面 都 大為 增強 。 從 羅姆盧斯 ( Romulus __UNDEF__ ) 到 塞皮提 • 塞維盧斯 ( Septimius __UNDEF__ Severus __UNDEF__ ， 193 - 217年 在位 ) ， 帝國 蒸蒸日上 。 可是 由於 卡拉卡拉 皇帝 ( Caracalla ， 198 - 217 年 在位 ) 的 治國 不力 ， 卻 在 顛峰 停滯 。 塞維 • 亞歷山大 的 努力 使 帝國 不致 迅速 衰敗 。 自 他 以後 的 皇帝 ， 注意 於 以 鐵腕 壓制 自己 的 子民 ， 更甚於 威服 外族 。 他們 窮於 內鬥 ， 使 帝國 直線 下衰 。 此後 ， 好人 或 壞人 ， 貴族 或 出身 低賤 的 人 ， 甚至 有 很多 蠻人 ， 都 一無 分別 地 成 了 皇帝 …… 。 圖 9.2 卡拉卡拉 皇帝石像 在 一 、 兩 個 月 不 穩 的 統治 後 ， 弗羅銳安 ( Florian ) 為 其 在 塔索斯 ( Tarsus ) 附近 的 軍隊 所 殺 。 軍隊 又 接受 蒲盧布斯 ( Probus __UNDEF__ ， 276 - 282年 在位 ) 為 帝 。 他 是 在 伊利銳亞 ( Illyria ) 被 擁立 為 帝 的 。 蒲盧布斯 是 一 位 極 長於 軍事 的 人 ， 對 帶領 軍隊 和 強化 年青人 的 各 種 方法 ， 他 幾乎 像是 另 一 位 漢尼拔 。 事實 上 ， 當 我們 的 皇帝 相繼 因 他們 的 罪行 被 殺 ， 蒲盧布斯 在 平服 入侵 的 蠻族 ， 殺 了 東方 的 沙屯尼魯斯 ( Saturninus ) 和 消滅 了 科隆 ( Cologne ) 的 伯諾索斯 ( Bonosus ) 及 其 軍隊 ( 這 兩 人 都 企圖 利用 所 領 的 軍隊 奪取 皇位 ) 以後 ， 因 害怕 軍隊 閑來 無事 ， 違害 國家 和 統治 者 ， 就 像 漢尼拔 當年 曾 要 軍隊 在 非洲 一些 地方 種 橄欖樹 一樣 ， 在 高盧 、 潘農尼亞 、 摩伊西亞 的 山 上 種滿 了 葡萄 。 因為 如此 ， 據說 他 曾 說 ： 「 到 帝國 的 領土 都 恢復 並 平靜 以後 ， 不久 就 不再 須要 士兵 了 」 。 軍隊 為 此 深感 不安 。 在 蒲羅布斯 統治 的 第6 年 ， 當 他 強 令 士兵 在 他 家鄉 塞米姆 ( Sirmium ) 附近 開 渠 ， 疏散 冬雨 造成 的 沼澤 積水 ， 遭受 士兵 殺害 。 從此 ， 軍隊 再 佔 優勢 ， 而 一直 到 今天 還 存在 的 元老院 ， 則 被 剝奪 了 選擇 皇帝 的 權力 。 我 不能 確定 這 是 由於 元老院 同意 放棄 職守 ， 還是 因為 害怕 或 不 喜歡 衝突 所 造成 的 。 可以 確定 的 是 … … 如果 塔奇土斯 ( Tacitus __UNDEF__ ， 275 - 6 年 在位 ) 能 以 溫和 的 方式 帶領 軍團 ， 軍紀 得以 重建 ， 則 弗羅銳安 不致 如此 大膽 地 奪取 皇權 ； 如果 像 ( 元老 ) 階級 這樣 崇高 和 重要 的 份子 能夠 服役 軍旅 ， 則 皇權 就 不會 任由 士兵 決定 ， 讓 什麼 人 ( 當然 也 有 好人 ) 都 可以 當 皇帝 。 可是 由於 他們 耽於 逸樂 ， 擔心 自己 的 財富 和 快樂 不能 永 長存 ， 反而 造成 軍隊 甚至 蠻族 ， 成為 他們 和 後世 子孫 的 主宰 。 9.1:3 日耳曼 蠻族 的 入侵 譯 自 ： __UNDEF__ Cassius __UNDEF__ Dio __UNDEF__ , __UNDEF__ Roman __UNDEF__ History , LXXVII . xiv ； 轉見 RC , II ( 1990 版 ) ， 頁 391 。 圖 9.3 十二 軍團 所 造 的 磚質 排水溝 ， 其 上 有 LEG ( io ) XII P ( rimigenia ) P ( ia ) F ( idelis ) 的 軍團 名稱 ， 1978年 7月 28日 ， 譯者 攝 於 Mittelrheinisches Landesmuseum ， Mainz __UNDEF__ 。 卡拉卡拉 皇帝 也 與 日耳曼 部落 塞尼安人 ( Cennians ) 交戰 。 據說 ， 這些 蠻族 戰士 攻打 羅馬人 時 極其 勇猛 。 他們 身 中 歐斯隆人 ( Osroenians ) 的 箭矛 ， 為了 不 妨礙 雙手 繼續 戰鬥 ， 竟 以 牙齒 生生 將 箭矛 從 肉 中 拔出 。 但是 他們 為了 獲得 大 筆 的 金錢 ， 願意 表面 上 接受 失敗 ， 讓 卡拉卡拉 逃回 日耳曼 的 行省 。 有 些 塞尼安 的 女人 被 羅馬人 俘虜 ， 卡拉卡拉 問 她們 願意 被 售為 奴 或 被 殺死 ， 她們 選擇 後者 。 當 要 出售 她們 時 ， 她們 竟 都 自殺 ， 有 些 還 將 自己 的 孩子 殺死 。 9.1:4 蠻族 進入 羅馬 帝國 和 軍隊 譯 自 ： Historia __UNDEF__ Augusta , Lif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Probus , XIV.7 , xviii .1-2 ； 轉見 RC , II ( 1990 版 ) ， 頁 392 。 蒲盧布斯 皇帝 將 招來 的 16,000 ( 日耳曼 ) 兵 ， 分散到 不同 的 行省 ， 每 五 、 六十 人 一 組 ， 編入 邊防 部隊 的 各 單位 。 因為 ， 他 認為 這些 羅馬 軍隊 從 蠻族 得來 的 補充 人員 ， 只 應 被 感覺到 而 不 應 被 看出來 … … 自 與 波斯人 議和 以後 ， 他 回到 塞雷斯 ( Thrace ) ， 在 那兒 他 安置 了 100,000 的 巴斯塔尼人 ( Bastarnians ) 。 他們 對 羅馬 恭順 不違 。 可是 同樣地 ， 他 所 安置 的 其他 部落 ── 格皮笛人 ( Gepedians ) 、 格倫從人 ( Greuthungians ) 和 汪達耳人 ( Vandals ) ， 卻 背叛 誓言 ， 與 羅馬 為敵 。 因此 ， 當 蒲盧布斯 忙 於 和 僭稱 帝號 者 作戰 時 ， 這些 蠻族 或 步行 或 乘船 ， 流竄 於 帝國 的 各 個 角落 ， 造成 對 羅馬 光榮 不 小 的 損害 。 9.1:5 內戰 對 城市 和 鄉村 的 破壞 譯 自 ： Herodian , History , VIII . ii .3-iv .8 ； 轉見 RC , II ( 1990 版 ) ， 頁 394 -395 。 阿葵列亞 ( Aquileia ) 在 過去 原本 是 一 個 極 大 的 城市 ， 有 極 多 的 人口 。 它 處在 海隅 ， 像是 義大利 的 貿易城 ， 面對 所有 伊利銳亞 的 民族 。 商人 自 內陸 各 地 獲得 的 產品 ， 經由 陸路 或 河流 ， 運來 此 地 交易 ； 而 內陸 因 天寒 不 生產 的 物品 ， 也 在 此 地 轉運 ， 供應 內陸 居民 的 需要 。 此外 ， 內陸 不 種植 葡萄 ， 而 阿葵列亞 卻 生產 特別 多 的 酒 ， 為 內陸 居民 供應 了 豐富 的 飲料 。 因而 阿葵來亞 人口 眾多 ， 除了 市民 ， 還 有 很多 外地人 和 商人 。 可是 ， 現在 ( 西元 238年 ) 由於 鄉下 人口 大量 湧入 ， 人口 更為 膨脹 。 鄰近 城鎮 和 鄉間 的 人 為 了 安全 ， 紛紛 離家 ， 躲入 大城 ， 希冀 受到 城牆 的 保謢 。 阿葵來亞 原有 的 城牆 大部分 早已 破壞 。 因為 自從 羅馬人 統治 了 義大利 ， 不再 須要 城牆 或 武器 。 他們 在 戰爭 之後 ， 享受到 羅馬 的 公民 身份 和 長期 的 和平 。 可是 現在 因 需要 ， 迫使 他們 又 將 廢牆 恢復 ， 建起 碉樓 和 防禦 工事 … 。 圖 9.4 三 世紀 中期 以後 ， 羅馬城 增修 的 城牆 ， 圖 中 所 見 一 段 長 12 哩 ， 每 100 呎 即 有 一方形 碉樓 ， 以 應付 可能 的 外敵 。 ( 馬克西米魯斯 ) 的 軍隊 來到 阿葵列亞 ， 發現 城 外 的 屋舍 皆 已 人去樓空 。 他們 砍倒 所有 的 葡萄 和 樹木 ， 放火 燒去 部分 ， 將 一度 繁榮 的 鄉間 化為 屠場 … … 徹底 將 一切 摧毀 以後 ， 他們 又 開始 攻打 城牆 … … 他們 奮力 而 為 ， 最少 要 破壞 一 部分 ， 以便 進城 洗劫 。 結果 阿葵列亞城 和 土地 都 成 了 廢墟 。 9.1:6 城市 公職 成為 強迫 義務 譯 自 ： Justinian , Digest , L.ii .1,2.8 , iv.1.2 , iv.3.15 -16 ； 轉見 RC , II ( 1990 版 ) ， 頁 404 -405 。 行省 總督 須 注意 ， 凡是 離開 所屬 城鎮 地區 而 移 往 他處 的 議員 ( decuri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