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稅 。 其後 ， 羅馬 與 安息 之間 不斷 的 戰爭 也 使 北路 貿易 無由 恢復 。 帕米拉人 的 商隊 直接 橫越 沙漠 往 巴比倫 ， 甚至 直抵 波斯灣 的 港口 ， 避開 了 混亂 的 地區 ( 譯註 ) 。 這 是 一般人 對 法律 的 定義 。 不過 ， 如果 我們 要 決定 什麼 才 是 正義 ， 請 容 我們 從 最 高 意義 的 法律 說起 。 這 種 法律 源起 於 任何 成文 法規 或 任何 國家 出現 以前 。 昆 ： 的確 ， 這 更 適合 我們 已經 開始 的 交談 的 性質 。 馬 ： 那麼 ， 我們 接著 是 不 是 應該 找尋 正義 本身 的 源頭 呢 ？ 因為 一旦 找到 了 這 個 源頭 ， 我們 無疑 將 有 一 個 可以 考驗 我們 正在 尋求 的 東西 的 標準 。 昆 ： 我 想 我們 的確 必要 如此 。 阿 ： 我 也 不能不 同意 你 老兄 的 意見 。 馬 ： 我 將 長話短說 … … 我們 稱 之為 人 的 這 種 動物 具有 先見之明 、 機智 、 複雜 、 敏銳 而 又 豐富 的 記憶 ， 充滿 理性 和 明辨 之 力 。 這些 都 是 人 的 創造主 ， 至高 之 神 特別 的 恩賜 。 因為 在 各式各樣 的 生物 中 ， 唯有 人 擁有 理性 和 思想 ， 其他 的 生物 都 沒有 。 我 以為 不僅 在 人世間 ， 即使 在 天地 之間 ， 還 有 什麼 比 理性 更 神聖 可貴 的 呢 ？ 當 理性 充分 成長 ， 臻於 完美 ， 就 可以 稱 之為 智慧 。 因為 沒有 東西 比 理性 更 好 ， 它 又 同時 存在 於 人 神 之中 ， 人 與 神 第一 件 共同 所有 的 就 是 理性 。 那些 共有 理性 的 也 自然 共有 " 正確 的 理性 " ( recta ratio __UNDEF__ ) 因為 正確 的 理性 就 是 法律 ， 我們 必得 承認 人 與 神 也 必 有 共同 的 法律 。 再 進一步 說 ， 凡 共有 法律 的 必 共有 正義 ， 凡 分享 這 一切 的 即可 視為 同 群體 的 一 分子 。 如果 他們 遵從 相同 的 權威 和 命令 ， 這 就 更 對 了 。 事實 上 他們 的確 上 遵 天制 、 天心 與 神 的 大 能 。 因此 ， 我們 必得 將 包括 神 人 二 界 的 整 個 宇宙 視為 一體 。 ( 接著 馬喀斯 談到 人 神 關係 ， 人 獨 俱 的 天賦 ， 從略 ) 阿 ： 不 死 的 神 呀 ！ 追尋 正義 的 起源 到 如此 遙遠 的 地方 … … 我 不 反對 你 花 一 整 天 的 功夫 來 談 這 個 問題 ， 因為 你 所 說 的 雖然 只 是 其他 話題 的 楔子 ， 這 個 楔子 比 主題 的 本身 還 重要 。 馬 ： 我們 現在 所 觸及 的 幾 點 當然 很 重要 ， 不過 在 哲學家 所 談 的 所有 問題 中 ， 沒有 比 對 我們 為 正義 而 生 這 一 點 有 全然 的 認識 更 有 價值 ； 而 正義 並非 基於 人 的 意見 ， 而是 基於 自然 。 如果 你 一旦 對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群體 關係 有 清楚 的 概念 ， 就 會 豁然 明白 這 個 事實 。 因為 沒有 一 件 事 會 和 另 一 件 事 完全 相同 ； 同樣地 ， 沒有 一 個 人 會 完全 和 另 一 個 一樣 … … 不論 我們 如何 為 人 下 一 定義 ， 有 一 個 定義 卻 可 適用 於 全體 人類 ， 這 足以 証明 人 在 類別 上 並 無 不同 。 如果 人 有 類別 上 的 不同 ， 即 不可能 有 全體 適用 的 定義 。 誠然 ， 單單 是 理性 就 使 人 超乎 禽獸 之上 ； 理性 使 我們 有 能力 推論 ， 証明 是非 ， 討論 、 解決 問題 並 達成 結論 。 儘管 人 以 理性 所 學習 的 各 有 不同 ， 人 的確 都 有 理性 ， 都 有 學習 的 能力 。 因為 我們 的 感官 對 同樣 的 東西 都 會 有 相同 的 感受 ； 而 那些 刺激 感官 的 ， 對 所有 的 人 都 會 造成 相同 的 刺激 。 我 所 說 這些 最 基本 的 智能 ， 在 我們 和 人類 所有 的 心靈 上 都 留下 相同 的 印記 。 語言 是 心靈 的 解說 者 ， 語言 的 用字 容 有 不用 ， 表達 的 心境 、 情緒 卻 是 一致 的 。 事實 上 ， 人類 不論 種族 為 何 ， 只要 循循善誘 ， 無不 能 作到 美德 。 人類 的 相似 很 清楚 表現 在 善惡 傾向 上 。 所有 的 人 都 喜歡 快樂 … … 人心 對 困苦 、 喜悅 、 慾念 和 恐懼 的 牽掛 也 都 相同 … … 所有 這 一切 都 証明 全 人類 是 一致 的 。 從而 ， 一 個 必然 的 結論 是 ， 使 人 日 瑧 善境 的 就 是 對 正確 生活 原則 的 認識 和 瞭解 … … 如果 你們 對 我 所 說 的 有 問題 ， 我 將 先 談談 你們 的 問題 。 阿 ： 如果 我 可以 代表 我們 兩 人 發言 ， 我 要 說 我們 沒有 問題 。 馬 ： 那麼 ， 我 接著 要 說 的 是 ， 自然 既然 這樣 造就 我們 ， 使 我們 共有 正義感 並 通達 於 所有 的 人 。 我 希望 有 一點 大家 瞭解 ， 在 我 所有 的 討論 裡 ， 我 所 說 的 自然 ( 是 指 自然 天生 賦予 我們 的 一切 ) 。 可是 我們 的 壞 習慣 造成 的 腐敗 墮落 是 這樣 的 大 ， 自然 在 我們 心 中 所 點燃 的 火花 為 腐敗 墮落 所 熄滅 。 相反地 ， 罪惡 卻 不斷 滋長 。 如果 人 的 判斷 和 自然 一致 … … 那麼 ， 所有 的 人 都 會 遵行 正義 。 因為 所有 從 自然 獲得 理性 天賦 的 也 都 得到 正確 的 理性 ， 因而 他們 也 都 有 法律 的 天賦 。 所謂 法律 的 天賦 也 就 是 正確 理性 體現 於 命令 與 禁令 之中 。 如果 他們 都 接受 法律 ， 也 就 都 接受 了 正義 。 現在 所有 的 人 都 曾 受 有 理性 ， 因此 也 都 接受 有 正義 … … 以上 所 說 ， 的確 只 是 我們 將要 討論 的 楔子 。 談 這些 的 目的 是 讓 我們 更 容易 明白 " 正義 是 源於 自然 " ( ex natura ortum esse ius ) 。 … … 在 所有 的 看法 中 ， 最 愚蠢 的 就 是 相信 所 見於 習俗 的 或 國家 法律 所 規定 的 就 合於 正義 。 如果 這 是 對 的 ， 難道 那些 僭主 所 立 的 法 也 合乎 正義 ？ 如果 有名 的 三十 僭主 曾 有意 在 雅典 立 一 套 法 ， 或者 如果 所有 雅典 的 人 都 喜歡 僭主 的 立法 ， 這些 法 就 夠格 稱 之 為 正義 的 嗎 ？ 在 我 看來 ， 如果 羅馬 的 一 位 臨時 執政 提議 ， 使 一 位 笛克推多 可以 不 經 審訊 即可 任意 處死 無罪 的 公民 ， 這 種 法律 不能 被 認為 是 正義 的 。 因為 正義 只 有 一 個 ， 它 約束 人類 所有 的 社會 。 正義 只 基於 一 個 法律 ， 這 個 法律 即 體現 於 命令 與 禁令 中 的 正確 理性 。 這 個 法律 在 世上 不論 是否 曾 形諸 文字 ， 任何 人 不 知 此 法 ， 即 無 正義 可 言 。 7.5:2 羅馬 法律 的 性質 和 組成 譯 自 ： The Institutes __UNDEF__ of Gaius , bk .1,1-7 . trans . by F.de Zulueta , Oxford __UNDEF__ ,1946 。 1 .
 
每 一 個 受 法律 和 習慣 約束 的 人群 ， 所 遵守 的 一 部分 是 他們 自己 特有 的 法律 ， 一 部分 是 所有 人類 共有 的 法律 。 一 個 人群 特地 為 自己 製訂 的 法律 ， 稱為 城邦法 ( ius civile __UNDEF__ ) 。 它們 是 那 個 城邦 ( civitas __UNDEF__ ) 特有 的 法律 。 而 那些 依據 自然 理性 ( naturalis ratio __UNDEF__ ) ， 為 所有 人類 所 遵循 的 法律 ， 稱 之 為 萬國法 ( 或 世界法 ) ( ius gentium ) ， 人類 一體 遵行 。 因此 ， 羅馬 人民 所 遵行 的 一 部分 是 他們 自己 特有 的 法律 ， 一 部分 是 人類 共 遵 的 法律 。 兩 者 之 區別 我們 將 在 合適 的 地方 逐一 細述 。 2. 羅馬 人民 的 法律 包括 ： 公民 大會 通過 的 法律 ( leges __UNDEF__ ) 、 平民 大會 的 決議 ( plebiscites ) 、 元老院 的 決議 ( senatusconsulta ) 、 皇帝 的 御法 ( constitutiones principum ) 、 有 權 頒 法 者 所 頒佈 的 諭令 ( edicta __UNDEF__ ) ， 以及 法學家 的 答議 ( responsa prudentium ) 。 3 .
 
法律 ( lex ) 就 是 人民 ( populus __UNDEF__ ) 所 命令 和 制訂 的 ( iubet atque constituit __UNDEF__ ) 。 平民 大會 的 決議 就 是 平民 ( plebs __UNDEF__ ) 所 命令 和 制訂 的 。 " 人民 " 和 " 平民 " 的 區別 在 人民 指 所有 的 公民 ， 包括 貴人 ( patricii ) ， 而 平民 指 貴人 以外 所有 的 公民 。 因此 ， 貴人 過去 一度 認為 他們 不必 受 平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