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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了 這 時候 , 在 歷史 上 曾經 輝煌 無比 的 「 匈奴 」 一 名 只 能 由 阿提拉 的 兒子 們 背負 了 , 那 不羈 的 「 胡羯 之 血 」 是否 能 在 他們 的 軀體 內 騷動 , 只 能 寄望 於 長生天 能否 使 他們 的 命運 再次 發生 轉折 , 重新 讓 他們 按捺 不住 亢奮 而 在 草原 上 狂奔 、 追逐 、 掠奪 … … 此時 , 在 他們 的 東方 故鄉 , 他們 的 同 族 都 早已 進入 長城 , 慢慢 地 接受 了 漢 文化 , 並 學會 了 說 漢話 , 變 得 與 中原人 別無二致 了 。 最 有意思 的 就 是 「 天下 匈奴 都 姓 劉 」 這 一 說法 。 南 匈奴 的 最後 一 個 單于 呼廚泉 被 曹操 軟禁 在 漢朝 後 , 突然 想起 他 的 一 位 遠 曾祖母 是 漢朝 劉氏 家族 的 公主 , 就 說 , 我們 應該 姓 劉 。 於是 , 匈奴人 大量 姓 劉氏 , 用 漢名 , 一 個 種族 迅速 被 改變 了 。 這 個 呼廚泉 是 大 滑頭 , 他 為 了 討好 別人 , 連 自己 種族 的 尊嚴 都 不 要 了 。 心 裏 長出 了 吃 人 的 牙 的 人 , 怎能 容忍 有 石頭 絆 自己 的 腳 呢 ? 他 要 一 腳 踢開 了 絆腳石 , ‧ 阿提拉 坐議圖 。 大踏步 向 前 去 推倒 不遠處 的 龐然大物 。 二 人 達成 一致 協定 — — 決鬥 。 決鬥 是 殘忍 的 , 兩 個 人 各 持 一 弓 五 箭 , 騎 在 馬 上 射 對方 。 然而 , 兩 個 人 的 五 支 箭 都 射出去 了 , 誰 也 沒有 把 誰 射中 。 按 協議 , 二 人 要 對刺 。 布勒達 的 臉色 變 了 , 他 知道 阿提拉 的 刀術 過人 , 自己 有 麻煩 了 。 事實 上 , 阿提拉 之所以 要 讓 自己 和 布勒達 都 空放 五 箭 , 就是 等 著 要 用 刀 刺死 布勒達 。 二 人 一 交手 , 阿提拉 就 占 了 上風 , 一 腳 將 布勒達 踢倒 。 布勒達 氣急敗壞 地 從 地 上 爬起 要 反擊 阿提拉 , 然而 他 剛 一 轉身 , 阿提拉 的 刀 已 刺入 了 他 的 心臟 。 布勒達 的 五官 驚駭 得 變 了 形 , 身子 一 歪 倒 了 下去 。 阿提拉 把 內部 問題 解決 了 , 所有 的 精力 該 集中 起來 做 大事 了 。 西元 441年 的 一 天 , 阿提拉 建立 匈奴國 , 擔任 了 單于 。 一 個 匈奴 帝國 就 這樣 偉然 地 聳立 於 歐洲 草原 , 讓 世人 為 之 矚目 。 七 流血 的 河 很 快 , 阿提拉 將 一個個 橫 在 他 面前 的 部落 擊潰 。 人們 已經 看 得 很 清楚 了 , 這 幫子 早先 在 中亞 和 西域 的 草原 上 活動 的 野蠻人 , 是 為了 鬧事 才 出現 的 , 誰 也 不 知道 他們 在 什麼 地方 等待 和 觀察 了 多少 年 , 現在 一 哄 而 起 , 看 他們 的 架勢 , 似乎 不 把 歐洲 掀 個 底 朝天 便 不 甘休 。 阿提拉 是 個 好 頭領 , 他 一 路 上 把 這 一 群 弟兄 照顧 得 非常 好 , 並 取得 了 很 大 的 勝利 。 早 在 渡過 伏爾加河 後 , 他 一路 向 前 , 將 阿蘭人 和 東哥德人 一舉 殲滅 。 這 兩 個 民族 世代 居住 在 那 塊 土地 上 , 有 很 強 的 實力 , 但 在 一 夜 間 , 他們 的 村莊 就 被 匈奴人 的 馬蹄 踏平 了 。 至於 那些 城堡 , 在 匈奴人 射出 一支支 火箭 後 , 很 快 就 變成 了 一片片 火海 。 他們 長驅直入 , 佔領 了 匈牙利 平原 , 彎刀 直接 指向 多瑙河 。 阿提拉 : 最後 的 單于 這 有點 太 嚇人 了 , 要 知道 , 多瑙河 的 另 一 端 , 就 是 龐大 的 羅馬帝國 。 打 個 比方 , 匈奴 是 一 隻 叫 得 歡 的 貓 , 而 羅馬 則 是 一 隻 老虎 。 匈奴 鬧出 如此 大 的 動靜 , 莫非 有 貓 吃 老虎 的 本事 ? 其實 , 出現 這樣 的 情形 本 也 不足為奇 , 匈奴 的 血性 在 體 內 燃燒 , 像 曼德爾斯塔姆 所 寫 的 詩句 : 黃金 在 天 上 舞蹈 命令 我 歌唱 他們 違背不了 血性 所 發出 的 命令 , 抑制 不 住 快感 , 自然而然 要 向 羅馬 發起 進攻 。 我 曾 多 次 幻想 , 匈奴 因為 民族 血性 、 信仰 、 意志 等 方面 的 原因 , 即使 在 打仗 的 時候 也 是 快樂 和 超然 的 , 會 有 一些 視死如歸 的 表現 。 這時 , 歐洲 對 阿提拉 不 敢 掉以輕心 , 怕 一 不 小心 把 事態 搞 得 不可收拾 。 比如 , 為了 交還 幾 個 匈奴 帝國 的 叛逃 者 , 東羅馬 派出 一 個 官員 和 隨從 組成 使團 出使 匈奴 帝國 , 以 示 羅馬 對 阿提拉 的 誠意 。 一 棵 樹 長大 了 , 刮 過來 的 風 使 它 發出 很 大 的 聲響 。 這 種 聲響 向 四周 散發 過去 , 讓 周圍 的 人 都 為之 謹慎 和 小心 。 不 是 所有 的 樹 都 可以 長大 , 並 發出 引人注目 的 聲響 。 而 一旦 它 長大 並 發出 聲響 了 , 則 必然 會 對 四周 形成 威懾 。 那 位 官員 上路 的 時候 內心 一定 十分 恐懼 , 因為 在 這 之前 他 已經 從 在 歐洲 廣為 流傳 的 傳說 中 知道 了 阿提拉 的 樣子 : 「 阿提拉 年輕 時 作戰 勇猛 , 登基 之後 則 更 主要 地 是 依靠 他 的 頭腦 , 而 不 是 他 的 武功 , 完成 了 對 北方 的 征服 。 他 具有 勃勃 的 野心 和 高超 的 政治 外交 手腕 , 而且 為人 狡猾 、 殘忍 。 作為 匈奴王 的 阿提拉 , 他 的 步態 和 舉止 都 顯示出 了 一 種 傲居 全 人類 之上 的 自負 。 他 擁有 戰神 之 劍 , 所以 當 部下 晉見 時 , 如若 正面 直視 他 則 必須 同時 後退 , 否則 會 燒壞 自己 的 眼睛 。 他 有 一 個 凶猛 地 轉動 眼珠 的 習慣 , 好像 他 樂於 欣賞 受 他 驚嚇 的 人 的 恐懼 。 阿提拉 在 生活 上 崇尚 簡樸 , 卻 很 能 容忍 部下 的 奢侈 。 他 的 臣民 對 他 極其 敬畏 , 在 他 外出 巡查 的 時候 , 凡 見到 他 必 向 他 歡呼 , 以 示 服從 ; 進出 宮殿 必 有 華蓋 迎送 , 逢 宴會 還 有 專 為 他 譜寫 的 讚歌 。 他 甚至 還 有 羅馬人 贈送 的 私人 秘書 。 阿提拉 的 長相 似乎 令 人 不 敢 恭維 。 他 身材 矮胖 , 雙肩 很 寬 , 短 粗 的 脖子 上 長 著 一 個 碩大 無朋 的 頭顱 , 有 粗硬 的 黑髮 和 稀疏 的 鬍鬚 , 鼻子 扁平 , 一 雙 黑 眼睛 銳利 而 陰鷙 。 」 這樣 的 傳說 實際 上 只 傳遞出 了 阿提拉 凶惡 的 一 面 , 但 聰明 的 羅馬人 卻 不 知道 用 什麼 辦法 改變 這 種 事態 , 只是 任由 其 像 瘟疫 一樣 在 歐洲 蔓延 , 歐洲人 高貴 的 心 就 這樣 一點 一點 被 擊垮 了 。 但 那 位 東羅馬 官員 卻 遇到 了 完全 出乎 他 意料 的 情況 。 還 未 到達 匈奴 王庭 , 他們 遭遇 了 暴雨 和 洪水 , 匈奴人 從 附近 的 村落 裏 跑出來 搭救 了 他們 , 並 將 他們 迎進 村子 , 生火 讓 他們 取暖 。 少 頃 , 又 用 美食 招待 , 安排 他們 休息 。 正當 他們 要 解衣 睡覺 時 , 出現 了 讓 他們 驚訝 不已 的 一 幕 , 匈奴人 又 送來 幾 位 漂亮 的 姑娘 , 讓 她們 陪伴 過夜 。 那些 官員 在 內心 感慨 萬千 , 他們 覺得 匈奴 其實 挺 好 的 , 雖然 較為 落後 , 但 卻 把 古樸 、 待客 的 習俗 一直 保存 下來 了 。 第二 天 , 他們 到達 了 匈奴 的 王庭 。 他們 看到 , 阿提拉 的 宮殿 是 木質 建築 , 周圍 用 木樁 簡單 地 圍 了 起來 , 在 頂端 建有 一 個 裝飾性 的 尖塔 。 在 匈奴王 庭 中 , 他們 拜見 了 阿提拉 和 其他 匈奴 將領 , 並 受到 了 阿提拉 設 盛宴 的 款待 。 … … 他 為 我們 準備 了 豪華 的 盛宴 … … 用上 了 十分 名貴 的 銀碟 替 我們 和 他們 的 使節 盛載 食物 。 但 相對於 我們 的 奢華 餐具 , 阿提拉 只 用 一 個 木盤 。 無論 在 何處 , 他 都 表現 得 十分 溫和 和 簡樸 , 就是 連 酒杯 也 是 木制 的 , 相對 而言 我們 則 使用 著 各式各樣 的 金製 或 銀製 酒杯 。 他 衣著 也 是 非常 簡樸 和 整潔 , 阿提拉 : 最後 的 單于 隨身 攜帶 著 佩 劍 , 一 對 西徐亞式 的 靴 , 馬轡 也 沒有 任何 黃金 或 寶石 修飾 , 與 其他 的 西徐亞人 一樣 。 木制 地板 上 只 簡單 地 鋪 著 羊毛 席子 。 這 位 官員 對 阿提拉 的 紀錄 讓 外界 對 阿提拉 有 了 一 個 初步 的 瞭解 。 接下來 的 幾 天 , 他 發現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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