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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 會 在 晚上 及 週末 寫 電子 郵件 , 不過 除非 是 緊急 事件 , 否則 她 會 等到 正常 的 工作 時間 才 寄出 。 無論 你 在 哪裡 工作 , 建立 一 個 小 儀式 , 對 自己 和 對 其他 人 說 「 我 下班 了 」 , 在 工作 ( 或 其他 高 要求 的 角色 ) 與 你 其他 的 生活 之間 創造 清楚 的 分界 , 都 會 有所 幫助 。 類似 的 例子 還 有 凱蒂 . 迪謝爾斯 針對 矯正 官員 所 做 的 另 一 項 研究 ( 這 一 次 合作 的 同事 是 鍾晨柏 〔 音譯 Chen-Bo Zhong 〕 ) , 看 他們 如何 應付 被 視為 在 情緒 上 和 生理 上 都 很 「 髒 」 的 工作 。 凱蒂 和 晨柏發 現 在 上下班 之間 做出 明確 而 有意 的 情緒 分界 , 有助於 這些 官員 面對 隨著 工作 而 來 的 侮辱 、 憤怒 、 羞辱 和 生理 上 的 髒汙 。 就 像 有 位 執行 這 種 心智 分界 的 官員 說 的 : 「 我 才 不會 把 工作 帶回 家 , 我 想 這 是 唯一 讓 我 在 十一 年 半 的 工作 中 還 能 保持 理智 的 原因 。 」 官員 們 會 使用 各 種 不同 的 儀式 來 標示出 明顯 而 完整 的 分界 , 從 工作 轉移到 其他 角色 。 有 一 位 會 刻意 在 身後 把 監獄 的 門 關上 , 好 提醒 自己 不再 是 矯正署 官員 了 , 等 回來 工作 再 說 ; 另 一 位 跟 凱蒂 說 , 他 會 把 「 他 的 工作 壓力 留在 『 工時卡 』 上 , 方法 就 是 『 工作 後 洗手 』 , 幫助 他 『 別 把 壓力 帶回 家 』 」 。 第二 級 : 只 在 最 糟糕 的 時刻 抽離 或 淡出 __UNDEF__ 除了 在 下班 時 和 其他 休息 時間 恢復 精神 , 這 一 級 的 方法 是 讓 你 在 面對 糟糕 的 經驗 和 人物 時 , 盡量 不要 付出 太多 , 只要 撐 過 眼前 的 一切 , 想 著 比較 好 的 事情 , 在 對付 惡霸 和 小人 時 基本 上 都 用 情感 遠離 和 敷衍 的 方式 。 不過 話說回來 , 當 你 遇到 比較 有 禮貌 的 人 , 就 要 「 打開 」 你 的 關心 和 同情 , 對 他們 奉獻出 完整 的 自己 和 才能 。 芝加哥 一 位 特殊 教育 教師 就是 這樣 來 應付 某 位 同事 , 對方 經常 批評 她 的 教學 技巧 、 外表 和 尖細 的 聲音 : 「 我 不再 聽 他 說 什麼 , 他 說話 的 時候 我 就 想 著 班 上 的 孩子 、 我 可以 如何 幫助 他們 。 」 一 位 美國 空軍 官校 的 學生 也 是 這麼 做 的 , 他 決心 要 畢業 並 駕駛 飛機 , 所以 要 撐 過 其他 軍校生 對 他 的 挑釁 和 侮辱 。 他 並 不 像 西點 軍校 的 菜鳥 貝琪 那樣 覺得 這些 騷擾 很 好笑 , 而是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面對 混蛋 的 時候 , 視線 會 穿越 他 , 想像 他 根本 不 在 那裡 , 我 不斷 對 自己 說 : 『 我 想要 飛 。 』 」 還 有 類似 的 一 份 研究 是 針對 在 澳洲 洗 腎 中心 工作 的 護理師 , 發現 他們 的 主要 處理 對策 也 是 「 情緒 遠離 」 , 特別 是 面對 攻擊性 強 、 辱罵 連連 的 病患 , 以及 其他 以 蔑視 與 不敬 對待 他們 的 護理師 。 有 位 護理師 告訴 研究者 : 「 我 會 擋住 , 只是 想 著 … … 我 是 機器 , 把 我 必須 要 做 的 做好 。 」 有 相關 證據 顯示 員工 為了 不 讓 自己 失能 , 會 刻意 扭曲 自己 , 「 淡化 」 他們 感覺到 、 表現出 的 情緒 。 愛胥莉 . 尼克森 ( Ashley Nixon ) 及 其 同事 針對 四百五十九 名 員工 進行 研究 , 發現 人們 在 應付 工作 上 遇到 的 爭執 與 質疑 時 , 「 會 修改 自己 對 衝突 的 可 見 反應 , 修改 機制 包括 壓制 負面 情緒 或 表達 虛假 的 正面 情緒 」 。 類似 的 狀況 , 許多 讀者 也 回報 說 在 他們 面對 意在 貶低 或 無禮 的 人 時 , 為了 應付 即將 來臨 的 怒氣 或 不敬 , 他們 會 盡可能 拿出 最 無趣 、 最 模糊 和 最 敷衍 的 反應 , 這 是 一 個 方法 讓 他們 能 盡量 不 在 施虐 者 面前 表露 自己 。 這些 讀者 也 強調 , 不 給 任何 回應 , 也 就是 沒有 怒氣 、 沒有 有趣 的 細節 、 沒有 悲傷 或 痛苦 , 只有 他們 所 能 拿出 最 無聊 、 最 表面 的 自己 , 不 為 混蛋 火上加油 而 引發 更多 敵意 , 同時 這 也 是 一 種 被動 攻擊 型態 的 復仇 , 因為 這麼 做 會 讓 許多 討厭鬼 感到 困擾 和 無趣 。 有 位 政府 雇員 在 信 上 跟 我 說 , 有 好幾 名 同事 針對 她 散播 殘酷 的 謠言 和 八卦 , 還 有 兩 名 主管 散發出 明顯 的 「 惡意 」 , 她 發展出 一 套 「 非 防衛性 」 回應 來 幫助 自己 撐 過 與 虐待 她 的 主管 碰面 , 以及 和 「 他們 的 共犯 」 那些 難看 的 互動 , 這 一 長 串 空洞 的 回應 包括 「 謝謝 , 我 會 考慮 」 、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 」 、 「 我 知道 了 」 、 「 我 從來 沒 這樣 想 過 」 , 還 有 「 我 沒 意見 」 。 她 解釋 說 這 種 平淡 的 回覆 能 讓 她 盡量 不 在 想要 傷害 她 的 人 面前 顯露 自我 , 這些 空洞 的 回應 讓 他們 不會 多 拿 彈藥 來 傷害 她 , 而且 實在 太 無聊 了 , 能夠 讓 跟 「 一 大 群 混蛋 」 的 對話 進入 「 死胡同 」 。 唉 , 擁有 健康 關係 的 人 不會 彼此 這樣 溝通 , 但是 如果 有 人 老是 侮辱 你 、 羞辱 你 , 又 說 你 的 壞話 、 在 背後 捅 你 一 刀 , 這 種 空洞 的 話語 就 能 製造出 有 保護性 的 情感 距離 。 我 一 位 史丹佛 的 同僚 受到 啟發 , 在 這 層 抽離 上 又 加上 一點 變化 。 當 他 要 跟 一 位 或 多 位 容易 態度 惡劣 、 頑固 或 高傲 的 人 開會 時 , 他 採取 一 種 「 臨床 診斷 」 的 角度 看待 一切 好 抽離 自己 。 他 假裝 自己 是 一 名 醫生 , 工作 就 是 要 診斷出 這 種 有趣 、 罕見 和 極端 的 混蛋症 病例 , 規劃 最佳 治療 方案 。 在 他 某 個 同事 做出 特別 過分 的 事情 時 , 他 不會 生氣 , 反而 會 告訴 自己 實在 太 幸運 了 , 居然 能 看見 這麼 「 有趣 的 案例 」 , 很 像 是 醫生 要 治療 一 個 病 得 很 重 的 病人 , 他 會 對 自己 說 「 那 可憐 的 討厭鬼 狀況 真是 糟透 了 , 我 真 同情 他 」 。 我 這 位 有 創意 的 同事 說 , 有時候 使用 這 套 「 診斷 」 重構 技巧 , 讓 他 能夠 想出 更 好 的 對抗 策略 , 並且 安撫 這些 難搞 的 角色 , 不過 就算 這麼 做 對 混蛋 毫無 影響 , 這樣 的 抽離 也 讓 他 在 難熬 的 會議 中 不必 受到 苦惱 和 怒氣 的 約束 , 結束 後 也 比較 少 想 著 他們 。 過去 曾經 遭到 施虐 者 霸凌 過 的 人 , 如今 已經 逃離 虐待 , 他們 會 成為 特別 寶貴 的 支持 者 。 有 位 道德學 教授 寫信 告訴 我 , 如果 有 研究生 和 博士 後 學生 問 他 要 如何 應付 大學 中 那些 討厭 又 不 守 規矩 的 老闆 , 他 都 建議 他們 去 聯絡 「 所有 其他 認識 那 個 混蛋 的 人 」 , 因為 他們 「 自然 就 是 你 的 盟友 」 。 這 位 教授 談起 有 位 博士 後 研究生 聯絡上 他 那 個 可怕 老闆 以前 的 下屬 , 這 位 同 是 被 害 者 的 朋友 提供 情感 的 支持 , 和 他 一起 向 行政 人員 投訴 那 位 老闆 ( 行政 人員 也 採取 行動 來 保護 這 位 博士 後 學生 ) , 還 幫助 這 名 學生 在 另 一 間 實驗室 找到 更 好 的 職位 。 現在 開始 來 介紹 對抗 混蛋 的 策略 , 我 會 談談 要 如何 、 何時 使用 、 為什麼 有效 ( 又 為何 有時 無效 ) , 也 會 順便 回頭 解釋 那 三 種 關鍵 資源 。 1 .
冷靜 、 理性 並 公正 對抗 __UNDEF__ 這 種 作戰 的 方式 比較 文明 , 你 將 攻擊 者 拉到 一 旁 , 冷靜 的 、 甚至 是 溫和 的 向 他 解釋 他們 已經 傷害 你 或 其他 人 , 要 他們 住手 。 在 第七 章 將 會 說到 , 我們 人類 身 上 帶 著 一 種 詛咒 , 隱約 會 察覺到 我們 的 行為 在 別人 身 上 造成 什麼 感受 和 影響 , 經過 控制 的 、 公正 的 負面 回饋 能夠 讓 懷 著 巨大 盲點 的 混蛋 感到 不安 、 改變 行為 。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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