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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這 次 雖 吃 點 虧 , 但 因 獲得 了 道義 上 的 支持 , 下 次 可能 會 得到 的 更多 , 何 虧 之 有 ? 反之 , 佔 了 他人 的 便宜 , 發 點 不義之財 的 人 心理 上 能 安穩 嗎 ? 而且 還 會 失去 人緣 , 落 個 壞 名聲 。 因為 占 一 次 便宜 而 堵住 自己 以後 的 路 , 得不償失 。 所以 , 吃虧 表面 上 是 禍 , 其實 是 福 ; 佔便宜 表面 上 是 福 , 其實 是 禍 。 不 怕 吃虧 的 人 一般 平安無事 , 而且 終究 不會 吃 大 虧 , 所謂 善有善報 。 相反地 , 總 愛 貪便宜 的 人 最後 得 不 到 真正 的 便宜 , 而且 還 會 留下 罵名 , 甚至 因 貪 小便宜 而 毀 了 自己 , 就 是 所謂 惡有惡報 。 要 做到 不 計較 吃虧 , 甚至 主動 吃虧 , 就 需要 忍讓 、 裝 糊塗 , 既然 意識到 吃虧 是 福 , 就 不要 斤斤計較 。 在 得失 上 裝裝 糊塗 就 更 能 體會出 吃虧 是 福 的 深刻 含義 了 。 美國 第九 屆 總統 威廉 · 哈里遜 , 小時候 家 裡 很 窮 , 由於 他 沉默寡言 , 人們 甚至 認為 他 是 個 傻 孩子 。 家鄉 的 人 常常 拿 他 開玩笑 。 比如 拿 一 枚 五 分 的 硬幣 和 一 枚 一 角 的 銀幣 放 在 他 面前 , 然後 告訴 他 只 准 拿 其中 的 一 枚 。 每 次 , 哈里遜 都 是 拿 那 枚 五 分 的 , 而 不 拿 一 角 的 銀幣 。 看似 吃虧 , 實則 受益 第一 章 有 一 次 , 一 位 婦女 看 他 這樣 可憐 , 就 問 他 : 「 孩子 , 你 難道 真的 不 知道 哪 個 更 值錢 嗎 ? 」 哈里遜 回答 說 : 「 當然 知道 , 夫人 , 但 要是 我 拿 了 那 枚 一 角 的 銀幣 , 他們 就 再 不會 把 硬幣 擺在 我 面前 , 那麼 , 我 就 連 五 分 也 拿 不 到 了 。 」 當 你 只 拿 五 分 錢 的 硬幣 時 , 你 得到 的 可能 是 以後 許多 個 「 五 分 錢 」 。 「 傻 」 孩子 的 智謀 絕不 是 小聰明 的 表現 , 裡面 蘊含 著 上等 的 智慧 。 這 就 是 會 變通 為人 處世 的 表現 , 吃 一些 小 虧 反而 能 佔 很 大 的 便宜 。 司微爾諾夫 伏特加 酒廠 的 經理 休布蘭 , 是 一 位 躊躇滿志 的 企業家 。 他 在 二十世紀 六○年代 和 沃爾夫 施密特 釀酒廠 發生 激烈 的 價格 競爭 。 因為 分享 幸福 , 你 會 得到 雙倍 甚至 更多 的 幸福 , 所以 我們 也 在 享受 幸福 。 讓 我們 靜靜 坐下來 , 讓 幸福 在 我們 身 上 停留 。 有 一 位 叫 智德 的 禪師 在 院子 裡 種 了 一 株 菊花 。 三 年 後 的 秋天 , 院子 裡 開滿 了 菊花 , 香味 一直 傳到 了 山 下 的 村子 裡 。 來 禪院 的 信徒 都 不住 地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讚歎 : 「 好 美 的 花兒 啊 ! 」 有 一 天 , 有 人 開口 向 智德 禪師 要 幾 株 種 在 自己 家 的 院子 裡 , 智德 禪師 答應 了 。 他 親自 動手 挑 了 開 得 最 艷 、 枝葉 最 粗 的 幾 株 , 挖出 根鬚 送到 別人 家 裡 。 消息 傳開 後 , 前來 要 花 的 人 接踵而來 , 絡繹不絕 , 智德 禪師 滿足 了 每 個 人 的 願望 。 可是 這樣一來 , 沒 過 幾 天 , 院 裡 的 菊花 就 都 被 送出去 了 。 弟子 看到 滿 院 的 淒涼 , 忍不住 說 : 「 太 可惜 了 ! 這裡 本來 應該 是 滿 院 的 香味 啊 。 」 智德 禪師 微笑 地 說 : 「 這樣 不正好 嗎 ? 因為 三 年 以後 就 會 是 滿村菊香 了 啊 ! 」 弟子 聽 師傅 這麼 一 說 , 臉 上 的 笑容 立刻 如 菊花 一樣 燦爛 起來 。 智德 禪師 告訴 弟子 : 「 我們 應該 把 美好 的 事物 與 別人 分享 , 讓 每 個 人 都 感受到 這 種 幸福 , 即使 自己 一無所有 了 , 心 裡 也 是 幸福 的 啊 。 」 這 個 故事 揭示 了 一 個 道理 , 什麼 是 真正 的 幸福 ? 關心 愛護 周圍 的 人 , 多 為 別人 著想 的 人 , 心 中 的 幸福 感覺 最多 , 因為 看到 別人 的 幸福 微笑 , 我們 心 中 自然 也 會 感到 幸福 快樂 。 幸福 是 人人 可以 達到 的 , 無論 年齡 、 性別 、 職位 ; 幸福 是 心靈 內在 的 感觸 ; 幸福 的 人生 是 人 與 環境 的 和諧 ; 幸福 是 人文 與 物質 的 平衡 ; 能 與 人 分享 幸福 是 雙倍 的 幸福 ; 幸福感 不僅 來自 獲得 , 更 來自於 給予 ; 有 愛 的 人生 才 是 幸福 的 人生 ; 執著 、 勇敢 、 熱忱 、 信念 是 通向 幸福 彼岸 的 諾亞方舟 ; 幸福 來自於 對 願景 的 追求 。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「 友善 」 就 是 財富 之 源 友善 是 人 內心 深處 的 一 種 本質 , 它 並 不 需要 你 刻意 做 些 什麼 , 只要 在 別人 有 困難 時 順 推 一 把 。 「 機遇 、 財富 , 財富 、 機遇 」 , 人們 不停 地 呼喊 、 召喚 , 但 它們 往往 又 與 那些 呼喊 者 擦 肩 而 過 。 或許 你 還 有點 不 相信 吧 : 熱誠 與 友善 就 是 一 筆 財富 。 陳玉書 在外 打工 的 那 段 日子 , 異常 鬱悶 , 加之 一 周 的 勞累 , 更 顯得 疲憊 了 。 一 個 週末 , 他 來到 維多利亞 公園 放鬆 放鬆 , 見 一 個 婦人 推 著 一 輛 童車 在 公園 盪鞦韆 的 地方 停下 。 孩子 很 想 去 盪鞦韆 , 於是 這 位 母親 將 童車 上 的 孩子 抱起來 放 在 鞦韆 的 坐板 上 , 去 推 鞦韆 的 搖繩 , 大概 因 體 弱 無力 , 婦人 推 了 好幾 次 , 鞦韆 都 盪 不 起來 。 陳玉書 忙 幫 婦人 加力 把 孩子 推 了 一 把 , 頓時 鞦韆 大幅度 地 盪 起來 , 孩子 被 蕩 得 高高 的 , 呵呵 地 笑 個 不停 , 這 位 母親 頓時 滿 臉 笑容 , 兩 人 一面 合力 盪 著 孩子 , 一面 閒聊 。 閒聊 中 , 陳玉書 瞭解到 這 位 太太 是 印尼 華裔 , 其 夫 在 印尼 駐 香港 領事館 工作 … … 大概 是 與 那 位 印尼 華裔 相遇 的 下 一 個 週末 , 陳玉書 又 遇見 了 另 一 位 印尼 華僑 。 這 位 印尼 華僑 無意 中 向 陳玉書 吐露出 他 最近 有 一 批 準備 運往 印尼 的 貨物 , 因 領事館 的 商業 簽證 問題 遇到 麻煩 , 遲遲 不能 起運 , 時間 一天天 地 耽誤 。 陳玉書 看到 這 個 人 一 副 苦相 , 他 內心 裡 的 「 熱誠 」 又 發揮 威力 了 , 腦子 裡 突然 靈光 一 閃 , 公園 裡 認識 的 那 位 太太 的 丈夫 不 就 在 領事館 管 這 事 嗎 ? 對 , 去 找 那 位 太太 說說 , 看 她 的 丈夫 能否 幫上 忙 ? 於是 , 陳玉書 從 這 個 人 手 裡 接過 文件 , 然後 帶 著 禮物 , 來到 那 位 太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太 的 家 裡 。 這 位 太太 見 陳玉書 上門 求 她 幫忙 , 想起 那 天 在 公園 盪鞦韆 時 他 那 副 熱心 助人 的 模樣 , 太太 沒有 猶豫 , 便 將 陳玉書 引見 給 她 的 丈夫 。 太太 的 丈夫 見 陳玉書 是 太太 引見 的 人 , 便 熱情 地 接待 了 陳玉書 , 並 向 陳玉書 瞭解 了 那 個 人 不能 辦 商業 簽證 的 原因 , 第二 天 幫 其 補辦 了 一些 手續 , 很 快 就 把 商業 簽證 辦妥 了 。 當 陳玉書 將 辦好 簽證 的 喜訊 告訴 那 個 人 的 時候 , 那 個 人 高興 得 跳 了 起來 , 且 情不自禁 地 問 他 : 「 我 給 你 五萬 塊 錢 謝禮 , 夠 不夠 ? 」 陳玉書 做夢 也 沒有 想到 一 次 小小 的 幫忙 , 能夠 得到 這麼 大 的 回報 , 他 激動 地 說道 : 「 夠 了 ! 夠 了 ! 」 那 是 二十世紀 七○年代 初期 , 這 五萬 元 的 酬金 , 可 抵 得 上 陳玉書 當時 年薪 的 一百 倍 。 得到 這 筆 重金 , 陳玉書 人生 的 航向 也 改變 了 , 開始 涉足 商海 , 後來 成為 世界 享有 盛名 的 景泰藍 大王 。 很多 人 都 將 他 的 成功 歸結為 「 友善 」 二 字 , 他 也 說 , 友善 , 也 是 一 種 正確 的 觀念 , 就 是 財富 之 源 。 友善 是 人 內心 深處 的 一 種 本質 , 它 並 不 需要 你 刻意 做 些 什麼 , 只要 像 陳玉書 那樣 推 一 把 ; 在 別人 受 冷落 時 , 像 年輕 店員 那樣 打 聲 招呼 聊聊天 , 並 不 是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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