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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 美好 的 情感 之 一 。 二十世紀 七○年代 初 , 石油 危機 波及 香港 。 香港 的 塑膠 原料 全部 依賴 進口 , 香港 的 進口商 趁機 壟斷 價格 , 將 價格 炒 到 廠家 難以 接受 的 高位 。 不少 廠家 因此 被迫 停產 , 瀕臨 倒閉 。 在 這 個 關係 許多 企業 命運 的 時刻 , 李嘉誠 毫不 猶豫 地 站到 了 風口 浪尖 上 。 在 他 的 倡議 之下 , 數百 家 塑膠 廠家 入股 組建 了 聯合 塑膠 原料 公司 。 原先 單個 塑膠 廠家 無法 直接 由 國外 進口 塑膠 原料 , 是 因為 購貨量 太 小 , 現在 由 聯合 塑膠 原料 公司 出面 , 需求量 比 進口商 還 大 , 因此 可以 直接 交易 。 所 購進 的 原料 , 按 實價 分配 給 股東 廠家 。 在 廠家 的 聯盟 面前 , 進口商 的 壟斷 不攻自破 。 籠罩 全 港 塑膠業 兩 年 之 久 的 原料 危機 , 一下子 煙消雲散 。 李嘉誠 在 救 業 大 行動 中 , 還 將 長江 公司 的 十三萬 磅 原料 以 低於 市場 一半 的 價格 救援 停工 待 料 的 會員 廠家 。 直接 購入 國外 出口商 的 原料 後 , 他 又 把 長江 本身 的 二十萬 磅 配額 以 原價 轉讓給 需求量 較 大 的 廠家 。 危難 之中 得到 李嘉誠 幫助 的 廠家 達 幾百 家 之多 , 因而 , 李嘉誠 被 稱為 香港 塑膠業 的 「 救世主 」 。 俗話說 , 患難 見 真情 。 李嘉城 救 人 危難 的 義舉 , 為 他 樹立 起 崇高 的 商業 形象 , 他 的 信譽 和 聲望 無疑 又 會 回饋 他 無盡 的 生意 和 財富 。 我們 且 不論 李嘉城 是否 有 更 高 層次 的 思想 意識 。 我們 就 以商論商 , 李嘉誠 此 舉 , 無疑 是 經商 的 上乘 之 作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給予 了 別人 , 自己 同樣 有 所 獲得 任何 事 都 有 一定 的 收支 — — 你 付出 了 多少 , 才 會 收穫 多少 , 付出 時 不一定 痛苦 , 收穫 時 卻 一定 快樂 。 付出 、 給予 , 這 是 我們 立身 成人 之 本 。 我們 懂得 付出 , 就 永遠 有 可以 付出 的 資本 ; 我們 貪圖 索取 , 就 永遠 有 必須 索取 的 企求 。 付出 越 多 , 收穫 越 大 ; 索取 越 多 , 收穫 越 小 。 某 一 個 下雨天 的 下午 , 有 位 老婦人 走進 匹茲堡 的 一 家 百貨公司 , 漫無目的 地 在 商場 內 閒逛 , 很 顯然 是 一 副 不 打算 買 東西 的 態度 。 大多數 的 售貨員 只 對 她 瞧 一 眼 , 然後 就 自顧自 地 忙著 整理 貨架 上 的 商品 , 以 避免 這 位 老太太 去 麻煩 他們 。 其中 一 位 年輕 的 男 店員 看到 了 這 位 老太太 , 立刻 主動 地 向 她 打招呼 , 很 有 禮貌 地 問 她 , 是否 有 需要 他 服務 的 地方 。 這 位 老太太 對 他 說 , 她 只是 進來 躲雨 罷了 , 並 不 打算 買 任何 東西 , 這 位 年輕人 安慰 她 說 , 即使 如此 , 她 仍然 很 受 歡迎 。 他 主動 和 她 聊天 , 以 顯示 他 確實 歡迎 她 。 當 她 離去 時 , 這 名 年輕人 還 陪 她 到 街 上 , 替 她 把 傘 撐開 , 這 位 老太太 向 這 名 年輕人 要 了 一 張 名片 , 然後 逕自 走開 了 。 後來 , 這 位 年輕人 完全 忘記 了 這 件 事情 。 但是 有 一 天 , 他 突然 被 公司 老闆 召到 辦公室 去 , 老闆 向 他 出示 一 封 信 , 是 位 老太太 寫來 的 。 這 位 老太太 要求 這 家 百貨公司 派 一 名 銷售員 前往 蘇格蘭 , 代表 該 公司 接下 裝潢 一 所 豪華 住宅 的 工作 。 這 位 老太太 就 是 美國 鋼鐵 大王 卡耐基 的 母親 , 她 也 就 是 這 位 年輕 店員 在 幾 個 月 前 很 有 禮貌 地 護送到 街 上 的 那 位 老太太 。 在 這 封 信 中 , 卡耐基 夫人 特別 指定 這 名 年輕人 代表 公司 去 接受 這 項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工作 。 這 項 工作 的 交易 金額 數目 巨大 。 這 名 年輕人 如果 不 是 因為 好心 地 招待 了 這 位 不 想 買 東西 的 老太太 , 那麼 , 他 將 永遠 不會 獲得 這 個 極 佳 的 晉陞 機會 。 任何 事 都 有 一定 的 收支 — — 你 付出 了 多少 , 才 會 收穫 多少 , 付出 時 不一定 痛苦 , 收穫 時 卻 一定 快樂 。 釋迦 在世 時 , 弟子 中 出 了 一 名 叛徒 。 這 個 背叛 者 是 釋迦 的 堂兄弟 提婆 。 提婆 妒忌 釋迦 的 名聲 , 屢次 設計 要 殺害 他 都 終告 失敗 。 釋迦 一次次 寬恕 了 他 , 不過 他 這 個 人 卻 惡劣 成 性 , 始終 不 改 。 有 一 次 , 尼僧 法施 諄諄 告誡 他 , 卻 惹得 他 凶性 大發 , 殺死 了 法施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然而 , 一 重 又 一 重 的 惡行 積累 下來 , 終 使 提婆 不堪 良心 的 譴責 而 病倒 了 。 病床 上 的 提婆 每 天 都 過 得 極 憂煩 痛苦 , 非常 希望 有 什麼 方法 能 減輕 身心 上 的 折磨 。 於是 他 拖 著 病體 , 乘 了 一 頂 輿轎 到 釋迦 那兒 去 , 想要 向 他 懺悔 自己 的 罪過 。 然而 當 輿轎 一 著地 , 大地 就 刮起 了 一 陣 大 風 , 而 提婆 也 就 活生生 地 被 打入 阿鼻 地獄 去 了 。 釋迦 的 一 名 弟子 見狀 非常 不忍 , 就 對 釋迦 說 : 「 我 想 救救 提婆 。 」 釋迦 說 : 「 很 好 , 可是 有 一 點 要 注意 , 你 要 以 正心 說教 , 讓 他 徹底 改過 。 因為 要 讓 惡人 幡然 悔悟 , 實 比 在 枯木 上 雕刻 還 難 。 」 這 名 弟子 即刻 趕往 提婆 那兒 。 只 見 提婆 正 痛苦 地 掙扎 著 , 提婆 見 了 他 , 就 哀求 他 說 : 「 我 的 痛苦 就 好像 被 鐵輪 碾碎 了 身子 , 被 鐵杵 痛 搗 身體 , 被 黑象 踐踏 , 把 臉 投向 火山 一樣 , 請 快 來 救 我 ! 」 弟子 答 : 「 趕快 皈依 我 佛 吧 ! 如此 就 可以 得救 。 」 說完 , 所有 的 痛苦 都 化為烏有 , 提婆 也 痛悔前非 , 自 心 底 深深 悔改 。 釋迦 用 寬廣 的 心胸 原諒 了 提婆 的 過錯 , 包容 了 他 的 無禮 , 這 就 是 寬恕 ! 人們 犯錯 是 一 種 平常 , 而 用 寬恕 的 心 對待 別人 的 冒犯 卻 是 一 種 超常 。 佛陀 常常 告誡 弟子 們 , 「 比丘 常 帶 三 分 呆 」 , 就是 要 弟子 們 大智若愚 , 凡事 不要 過於 較 真 , 即使 遭到 了 別人 的 無禮 也 要 寬恕 他們 , 因為 寬恕 別人 比 批評 更 有效 。 寬恕 別人 並 不 困難 , 但 也 不 容易 , 關鍵 是 看 我們 的 心靈 是 如何 選擇 的 。 寬恕 , 是 一 種 淨化 。 當 我們 手 捧 鮮花 送給 他人 時 , 首先 聞到 花香 的 是 我們 自己 ; 而 當 我們 抓起 泥巴 想 拋向 他人 時 , 首先 弄髒 的 就 是 我們 自己 的 手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 智 , 寬心 待事 佛陀 說 : 「 對 憤怒 的 人 , 以 憤怒 還牙 , 是 一 件 不 應該 的 事 。 對 憤怒 的 人 , 不 以 憤怒 還牙 的 人 , 將 可 得到 兩 個 勝利 : 知道 他人 的 憤怒 , 而 以 正念 鎮靜 自己 的 人 , 不但 能 勝於 自己 , 也 能 勝於 他人 。 」 這 就 是 寬恕 的 力量 。 友善 和 誠意 最 能 博取 好感 沒有 什麼 東西 會 是 絕對 的 , 首先 要 相信 我們 自己 的 自控 能力 , 也 要 學會 友善 和 理解 。 在 人際 往來 中 , 我們 難免 會 與 他人 發生 摩擦 , 這時 , 我們 就 應該 多 容 人 之 過 。 友善 和 誠意 是 博取 好感 最 有效 的 方法 , 自己 有理 , 心 裡 知道 就 好 了 , 千萬 不要 得 理 就 不依不饒 的 ! 在 生活 中 我們 要 原諒 對方 , 工作 上 同樣 也 要 原諒 別人 的 過錯 。 俗話說 : 「 一 滴 蜜 比 一 加侖 膽汁 , 能 招來 更多 的 蒼蠅 。 」 確實 , 溫柔 與 和善 比 憤怒 與 暴力 更 強而有力 。 一 位 社交界 的 名人 — — 戴爾 夫人 , 來自 長島 的 花園城 。 戴爾 夫人 說 : 「 最近 , 我 請 了 少數 幾 個 朋友 吃 午飯 , 這 種 場合 對 我 來說 很 重要 。 當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然 , 我 希望 賓主盡歡 。 我 的 總招待 艾米 , 一向 是 我 的 得力 助手 , 但 這 一 次 卻 讓 我 失望 。 午宴 很 失敗 , 到處 看 不 到 艾米 , 而是 另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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