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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 人 處世 的 一 課 , 我 才 發覺 : 即使 我 教訓 了 艾米 一 頓 也 無濟於事 。 他 會 變 得 不 高興 , 跟 我 作對 , 反而 會 使 我 失去 他 的 幫助 。 我 試 著 從 他 的 立場 來 看 這 件 事 : 菜 不 是 他 買 的 , 也 不 是 他 燒 的 , 他 的 一些 手下 太 笨 , 他 也 沒有 辦法 。 同時 也許 我 的 要求 太 嚴厲 了 , 火氣 太 大 了 。 」 「 所以 , 我 不但 準備 不 苛責 他 , 反而 決定 以 一 種 友善 的 方式 作 開場白 , 以 誇獎 來 開導 他 。 這 個 方法 很 有效 。 第三 天 , 我 見到 了 艾米 , 他 帶 著 防衛 的 神色 , 嚴陣以待 準備 爭吵 。 我 說 : 『 聽 我 說 , 艾米 , 我 要 你 知道 , 當 我 宴客 的 時候 , 你 若 能 在場 , 那 對 我 有 多 重要 ! 你 是 紐約 最 好 的 招待 。 當然 , 我 很 諒解 : 菜 不 是 你 買 的 , 也 不 是 你 燒 的 。 星期三 發生 的 事 你 也 沒有 辦法 控制 。 』 我 說完 這些 , 艾米 的 神情 開始 放鬆 了 。 」 「 艾米 微笑 地 說 : 『 的確 , 夫人 , 問題 出 在 廚房 , 不 是 我 的 錯 。 』 我 繼續 說道 : 『 艾米 , 我 又 安排 了 其他 的 宴會 , 我 需要 你 的 建議 。 你 是否 認為 我們 應該 再 給 廚房 一 次 機會 呢 ? 』 」 「 『 呵 , 當然 , 夫人 , 當然 , 上 次 的 情形 不會 再 發生 了 ! 』 艾米 回答 。 」 「 下 一 個 星期 , 我 再度 邀 人 午宴 。 艾米 和 我 一起 計劃 菜單 , 他 主動 提出 把 服務費 減收 一半 。 當 我 和 賓客 到達 的 時候 , 餐桌 上 被 兩 打 美國 玫瑰 裝扮 得 多彩多姿 , 艾米 親自 在場 照應 。 即使 我 款待 皇后 , 服務 也 不可能 比 那 次 更 周到 。 食物 精美 , 服務 完美 無缺 , 飯菜 由 四 位 侍者 端上來 , 而 不 是 一 位 , 最後 , 艾米 親自 端上 可口 的 甜美 點心 作為 結束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「 散席 的 時候 , 我 的 主客 問 我 : 『 你 對 招待 施 了 什麼 法術 ? 我 從來 沒 見 過 這麼 周到 的 服務 。 』 「 她 說對 了 。 我 對 艾米 施行 了 友善 和 誠意 的 法術 。 」 理解 是 潤滑劑 , 它 能 協調 我們 與 他人 之間 的 關係 。 不要 睚眥必報 , 試 著 用 友善 與 理解 對待 一切 , 它 會 比 所有 的 憤怒 和 暴力 加起來 更 有 力量 。 沒有 什麼 東西 會 是 絕對 的 , 首先 要 相信 我們 自己 的 自控 能力 , 也 要 學會 友善 和 理解 , 對 人 更 要 多 一 分 理解 、 多 一 分 真誠 , 友善 和 理解 是 個 重要 的 環節 , 讓 我們 學會 多點 友善 、 多點 真誠 , 更 學會 愛 自己 , 愛 自己 身邊 的 人 。 給 別人 一點 仁慈 , 拯救 冰冷 心靈 我們 多 一點點 仁慈 , 世界 就 會 多 一 份 美好 , 對 別人 要 常 懷 仁慈 之 心 , 要 學會 體諒 和 寬容 。 你 對 別人 仁慈 , 別人 也 會 對 你 仁慈 。 這 就 是 我們 所 說 的 你 敬 我 一 尺 , 我 敬 你 一 丈 。 對 別人 , 要 仁慈 , 要 體諒 , 不要 處處 針鋒相對 , 這 是 我們 的 為人 之 道 。 如果 我們 不能 做到 , 那麼 我們 會 活 得 很 辛苦 。 每 天 我們 在 享受 陽光 的 澤惠 時 , 也 在 享受 他人 善意 的 幫助 。 為了 這 個 美好 的 世界 , 為 了 這些 善良 的 人們 , 不要 猶豫 , 在 你 向 他人 表達 善意 時 , 他們 也 會 給予 你 相應 的 回報 , 你 也 因此 收穫 更多 的 歡樂 。 大善寺 是 中國 浙江 最 大 的 廟宇 之 一 , 香客 雲集 , 還 有 很多 的 遊客 。 一 天 , 兩 個 學者 , 陶世良 與 張志廷 到 廟 裡 遊覽 。 大善寺 裡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第四 章 仁義 禮 智 , 寬心 待事 放生 池 。 當 這 兩 位 學者 看到 放生池 裡 的 鱔魚 和 其他 魚 快樂 地 游來游去 , 他們 深深 感動 了 。 他們 也 希望 自己 能 做 一些 事情 。 「 我 想 把 這些 鱔魚 買來 放到 大江 裡 去 , 這樣 牠們 就 會 暢所欲游 。 那 條 江 會 流到 長江 , 這樣 牠們 會 得到 牠們 所 需要 的 空間 。 牠們 會 有 一 個 自由自在 的 餘生 。 你 覺得 怎麼樣 呢 ? 」 陶世良 問 。 張志廷 說 , 「 好 主意 。 我 來 幫 你 。 」 「 我 的 錢 不 多 。 我們 試試 能不能 多 叫 點 人 加入 , 這樣 我們 就 能 讓 更多 的 鱔魚 自由 了 。 」 「 好極了 ! 我 會 盡力 的 。 」 張 回答 。 張 有 一 兩 銀子 , 他 捐 了 出來 , 然後 他 去 向 他 認識 的 好心人 求助 。 就 這樣 , 他們 籌到 了 八 兩 銀子 。 陶 和 張 都 很 高興 。 他們 雇 了 一些 雇工 , 還 和 寺廟 裡 的 和尚 約好 。 他們 把 放生池 裡 數千 條 鱔魚 放到 江 裡 。 不久 後 , 他們 就 忘 了 放 鱔魚 的 事情 。 秋天 的 一 個 夜裡 , 陶 做 了 一 個 奇怪 的 夢 。 他 夢到 一 個 神 大步 走來 , 很 莊重 地 說 : 「 你們 本來 命中注定 通 不 過 所有 的 科舉 考試 。 但 因為 你們 放 了 很多 的 生物 , 給 牠們 回歸 自然 的 自由 , 你們 將 得到 大 福報 。 你們 的 福報 足以 使 你們 通過 科舉 考試 。 我 是 特地 來 恭喜 你們 將來 的 好運 的 。 」 當 他 醒 後 , 告訴 張 他 做 的 夢 。 「 怪 了 ! 」 張 說 , 「 我 昨天 也 做 了 一 個 一模一樣 的 夢 。 」 果然 , 他們 這 年 參加 科舉 考試 , 兩 人 都 考取 了 。 他們 成 了 朝廷 中 的 大官 , 他們 什麼 時候 都 記得 , 因為 他們 給予 了 那些 不能 言語 的 動物 們 仁慈 , 才 能 有 這麼 好 的 命運 。 我們 多 一點點 仁慈 , 世界 就 會 多 一 份 美好 , 對 別人 要 常 懷 仁慈 之 心 , 要 學會 體諒 和 寬容 , 這 不僅 可以 拯救 自己 的 冰冷 的 心 , 同時 也 是 非常 重要 的 為人 之 道 , 只要 我們 做到 了 , 我們 的 生活 起碼 不會 過 得 很 苦 。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愛情 如 水 , 寬容 是 杯 擁有 寬闊 的 胸襟 和 氣度 , 即使 是 面對 敵人 也 不吝 讚美 之 辭 , 並 在 行為 上 予以 寬大 , 這 便是 做人 處世 之 道 。 「 愛情 如 水 , 寬容 是 杯 」 是 一 句 至理名言 , 它 彰顯出 一 個 人 的 襟懷 、 氣度 與 寬容 之 心 。 寬容 , 首先 要 對 自己 寬容 。 只有 對 自己 寬容 的 人 , 才 能 寬容 他人 。 人 的 煩惱 一半 來源於 自己 , 即 所謂 畫地為牢 、 作繭自縛 。 寬容 地 對待 自己 , 就 是 心平氣和 地 工作 、 生活 。 這 種 心境 是 充實 自己 的 良好 狀態 。 如果 一語齟齬 , 便 感覺 受到 打擊 , 這 就 說不上 寬容 。 真正 的 寬容 , 應該 是 能 容 人 之 短 , 又 能 容 人 之 長 。 寬容 的 過程 也 是 「 互補 」 的 過程 。 別人 有 了 過失 , 若 能 予以 正視 , 並 以 適當 的 方法 給予 批評 和 幫助 , 便 可 避免 大錯 。 自己 有 了 過失 , 也 不必 灰心 喪氣 , 一蹶不振 , 同樣 也 應該 吸取 教訓 , 引以為戒 , 取人之長 , 補己之短 , 重新 揚起 工作 和 生活 的 風帆 。 從前 有 一 個 侏儒 , 是 一 個 落魄 的 商人 , 娶 了 一 個 身材 比 他 高 許多 的 妻子 。 自古以來 , 落魄 的 侏儒 總是 常人 看不起 和 嘲諷 的 對象 , 直至 今天 這樣 的 事 也 是 屢見不鮮 的 。 當 他 在 外面 受 了 氣 回來 , 經常 打罵 自己 的 老婆 發洩 , 妻子 一直 默默 地 忍 而 不 發 。 有時 , 侏儒 要 打 老婆 但 打 不 著 , 就 站 在 椅子 上 , 命令 妻子 上前 接受 「 家法 」 的 懲處 , 妻子 還是 默默 地 近前 忍受 。 侏儒 有時 打 得 累 了 , 歇 過 勁 來 , 竟然 又 接著 打 , 可憐 的 妻子 還是 在 忍受 中 緘默 無語 。 鄰人 看不過去 了 , 私下 裡 對 這 個 可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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