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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奇 劇場 , 如果 你 想 學 探戈 或是 變成 將軍 , 或是 要 和 亞歷山大大帝 聊天 , 這 一切 你 下 次 都 可以 做 。 不過 我 必須 說 , 哈利 , 你 有點 讓 我 失望 。 你 該死 地 失控 了 , 打破 了 我 這 小 劇場 的 幽默 , 做 了 一 件 爛 事 , 你 用 刀 刺 , 用 真實 的 斑點 汙染 了 我們 漂亮 的 圖像 世界 , 你 這樣 實在 不 好看 。 希望 你 至少 是 出於 妒忌 才 這麼 做 的 , 在 你 看到 赫爾敏娜 和 我 躺 在一起 的 時候 。 然而 你 卻 不 知道 該 怎樣 處理 這 個 角色 — — 我 相信 , 你 現在 已經 學 得 比較 好 了 。 好了 , 這 是 可以 修正 的 。 」 他 取 過 赫爾敏娜 , 在 他 的 手指 裡 隨即 縮小成 遊戲 角色 , 然後 把 她 放進 背心 口袋 裡 , 也 就 是 他 先前 拿出 香菸 的 那 個 口袋 。 甜美 濃厚 的 菸 發出 舒適 的 香味 , 我 覺得 自己 被 掏空 了 , 準備好 睡 上 一 整 年 。 噢 , 我 了然 一切 , 瞭解 帕布羅 , 瞭解 莫札特 , 聽到 我 身後 某 處 有 個 可怕 的 笑聲 , 知道 口袋 裡 我 生命 戲局 的 無數 角色 , 感動 地 預知 其 意義 , 願意 再 重頭 開始 這 戲局 , 再次 品嘗 它 的 折磨 , 因為 它 的 荒謬 再次 顫抖 , 再次 並且 經常 走過 我 內心 的 地獄 。 我 終究 會 把 這 角色 遊戲 玩 得 好 一些 , 我 將 學會 笑 。 帕布羅 在 等 我 , 莫札特 在 等 我 。 赫曼 . 赫塞 年表 __UNDEF__ 柯晏邾 / 彙整 主要 資料 來源 / 德國 舒爾坎普 出版社 一八七七七月 二日 誕生 於 德國 卡爾夫 ( Calw ) 父 : 約翰 . 赫塞 ( Johannes Hesse __UNDEF__ , 1847 -1916 ) , 原籍 俄羅斯 愛沙尼亞 , 波羅的海 地區 傳教士 , 也 是 後來 成立 「 卡爾夫 出版 聯盟 」 領導人 , 一八六九 〜 七三年 在 印度 傳教 。 母 : 瑪麗 . 袞德爾特 ( Marie Gundert , 1842 - 1902 ) , 當時 聞名 的 印度 學家 、 語言學家 也 是 傳教士 赫曼 . 袞德爾特 ( Hermann Gundert __UNDEF__ ) 的 長女 。 一八八一 〜 八六 與 雙親 定居 瑞士 巴塞 , 父親 在 巴塞 教會 學校 授課 , 一八八三年 取得 瑞士 國籍 ( 先前 為 俄國 國籍 ) 。 一八八六 〜 八九 全 家 返回 卡爾夫 定居 , 赫塞 上小學 。 一八九○ 〜 九一 進入 葛平恩 ( G ö ppingen ) 拉丁文 學校 就讀 , 準備 參加 伍爾騰山邦 ( W ü rttemberg ) 的 國家 考試 , 以 獲得 圖賓恩 ( T ü bingen ) 教會 神學院 免費 入學 資格 。 獲得 獎學金 後 , 赫塞 必須 放棄 原有 的 巴塞 公民籍 , 他 的 父親 於是 為 他 申請 , 於 九○年 成為 全 家 唯一 具有 伍爾騰山邦 公民籍 的 家族 成員 。 一八九一 〜 九二 進入 茅爾布隆 ( Maulbronn __UNDEF__ ) 新教 修道院 , 七 個 月 後 中斷 逃校 , 因為 赫塞 「 只 想 當 詩人 」 。 一八九二四 、 五月 進入 波爾 溫泉 ( Bad Boll ) 宗教 療養 中心 療養 , 六月 試圖 自殺 , 之後 被 送進 史戴登 ( Stetten ) 神經 療養院 直到 八月 。 十一月 進入 堪史達特 中學 ( Gymnasium von __UNDEF__ Cannstatt ) 。 一八九三 七月 完成 一 年 自願 畢業考 。 「 變成 社會民主黨 人 跑 酒館 。 只 讀 我 極力 模仿 的 海涅 作品 。 」 十月 開始 書商 實習 , 三 天 就 放棄 。 每 種 人 各 有 其 特徵 , 具有 自己 的 標誌 , 自有 其 美德 和 犯行 , 各 有 其 死罪 。 荒野 之 狼 的 標記 之 一 是 他 是 個 夜間 人類 。 早晨 對 他 而言 是 一 天 當中 糟糕 的 時間 , 是 他 害怕 的 , 從不 曾 為 他 帶來 益處 的 時間 。 他 從未 在 生命 的 任何 一 個 早晨 真正 感到 高興 , 他 從不 曾 在 中午 前 的 時間 做 過 任何 好事 , 不 曾 有 好 的 、 能 為 自己 和 他人 帶來 愉悅 的 想法 。 直到 下午 他 才 會 慢慢 暖身 而 活潑 起來 , 等到 傍晚 的 時候 , 如果 是 他 的 好 日子 , 他 才 會 有所 生發 、 活躍 , 有時 變 得 熱烈 而 愉快 。 這 也 因 他 對 獨處 和 獨立 的 需要 而 有所 不同 , 從 沒有 其他 人 像 他 那樣 對 獨立 有 著 如此 深刻 而 強烈 的 需求 。 在 他 的 青少年 時代 , 當 他 還 沒有 錢 而且 求生 不易 的 時候 , 他 喜歡 餓 著 肚子 , 穿著 破爛 的 衣服 走 在 路 上 , 只是 為了 拯救 一 小 塊 獨立 自主 。 他 從不 曾 為了 錢 和 富裕 生活 , 不 曾 為了 女人 或 權勢 者 出賣 自己 , 曾經 無數 次 棄絕 全 世界 認定 該 是 他 的 優點 和 幸福 , 好 維護 他 的 自由 。 對 他 而言 , 擔任 公職 , 遵守 鐘點 和 季節 劃分 , 必須 聽命 於 他人 , 再 也 沒有 比 這些 更 可恨 更 殘酷 的 想法 了 。 辦公室 、 事務所 、 公務處 就 像 死亡 一樣 可憎 , 他 在 夢 中 所 能 經歷到 最 令 人 驚詫 的 , 莫過於 被 拘禁 在 囚牢 裡 。 他 知道 要 擺脫 所有 這些 關係 經常 要 以 很 大 的 犧牲 為 代價 , 這 其中 顯示出 他 的 長處 和 德行 , 他 的 不屈不撓 、 無可 利誘 , 個性 堅定 而 直來直往 。 唯獨 這樣 的 美德 又 和 他 的 苦難 與 宿命 緊密 相連 , 發生 在 他 身 上 的 就 和 發生 在 所有人 身 上 的 一樣 : 發自 他 本質 最 深處 的 本能 , 最 頑固 尋找 和 追求 的 , 也 會 落在 他 身 上 , 但是 卻 超出 對 人類 有益 的 程度 。 剛 開始 那 是 他 的 夢想 和 幸福 , 後來 卻 變成 苦澀 的 宿命 。 有 著 權力慾 的 人 毀 在 權力 上 , 愛 錢 的 人 敗 在 錢財 上 , 卑躬屈膝 的 人 因 委身 而 彎腰 , 追求 快感 的 人 被 慾念 淹沒 , 荒野 之 狼 於是 也 因為 他 的 獨立 而 沉淪 , 他 達到 自己 的 目標 , 越來越 不 依附 他人 , 沒有 人 能 命令 他 , 不 唱和 任何 人 , 自由 而 獨自 決定 有為無為 , 因為 每 個 強人 都 無誤 地 達到 真正 的 本能 要 他 去 尋找 的 。 然而 獲得 自由 以後 , 哈利 忽然 意識到 他 的 自由 是 種 死亡 , 只有 他 獨自 站 在 那裡 , 世界 以 一 種 可怕 的 方式 放任 他 , 人們 再 也 不 去 招惹 他 , 連 他 都 放 自己一馬 , 讓 他 在 無 所 牽繫 和 孤寂 之中 越來越 稀薄 的 空氣 裡 慢慢 窒息 。 因為 現在 獨處 和 獨立 不再 是 他 的 期望 和 目標 , 而是 成為 他 的 宿命 , 他 的 審判 , 神奇 的 願望 已經 實現 , 而且 再 也 無法 收回 , 當 他 滿懷 渴望 和 善意 伸出 手 , 願意 接受 牽絆 和 同伴 , 卻 再 也 無法 挽回 : 現在 大家 任由 他 獨自 一 人 。 他 並非 被 憎恨 , 惹 人 討厭 , 剛好 相反 , 他 有 很多 朋友 , 很多 人 都 喜歡 他 , 然而 他 察覺到 的 都 只是 同情 和 友善 , 人們 邀請 他 , 送 他 禮物 , 親切 地 寫信 給 他 , 卻 沒有 人 更 進一步 接近 他 , 沒有 產生 任何 牽絆 , 沒有 人 想要 或是 能夠 分享 他 的 生活 。 如今 寂寞 的 空氣 圍繞 著 他 , 一 種 寂靜 的 氣氛 , 周遭 世界 滑落 , 沒有 能力 建立 聯繫 , 缺乏 意志 也 沒有 慾望 要 為 改變 這 種 情況 而 做 些 什麼 。 這 是 他 生命 的 重要 特徵 之 一 。 他 的 另 一 個 特徵 是 他 屬於 自殺 者 5 。 必須 要 說明 的 是 , 只 把 那些 真的 殺死 自己 的 人 稱為 自殺 者 是 錯誤 的 , 在 這些 人 當中 甚至 有 許多 人 只是 因為 意外 才 變成 自殺 者 , 他們 的 本質 不見得 屬於 自殺 者 一 類 。 在 那些 沒有 個人 特質 , 沒有 強烈 表現 , 沒有 激烈 命運 的 人 之中 , 在 那些 凡夫俗子 當中 有 些 人 因為 自殺 而 死亡 , 他們 的 特質 和 表現 卻 不會 因此 就 符合 自殺 者 一 類 ; 而 又 有 些 人 , 就 他們 的 本質 而言 屬於 自殺 者 一 群 , 他們 其中 很多 人 , 也許 大部分 的 人 卻 都 不 曾 真的 自殺 。 「 自殺 者 」 — — 哈利 是 其中 一 個 — — 不 必然 活 在 一 種 和 死亡 維持 特別 密切 的 關係 裡 — — 大家 都 可以 這麼 活 著 而 不會 成為 自殺 者 。 然而 自殺 者 有 個 特點 , 也 就 是 他 的 自我 , 不管 貼切 與否 , 被 他 自己 當作 是 特別 危險 、 可疑 而 受 破壞 的 大自然 幼芽 , 總是 極度 暴露 自己 而 受到 危害 , 就 好比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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