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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一 個 人 的 人生 價值 , 不 在於 其 地位 多 高 、 權力 多 大 、 財富 多 廣 ; 不 在於 其 高低 貴賤 , 而 在於 為 社會 為 他人 做出 的 貢獻 。 一 個 人 生活 在 世上 , 渺小 如 大海 裡 的 一 滴 水 , 但 只要 真心 真意 地 去 付出 , 即使 是 一 滴 水 , 也 能 折射出 太陽 的 光芒 , 成為 最 美麗 的 風景 。 而 自己 , 也 會 在 這 奉獻 中 體會到 快樂 與 幸福 。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愛 為 世界 換上 新面孔 友善 是 消除 反抗 、 撫平 憤怒 情緒 、 融化 鐵石 心腸 的 天使 , 它 能 戰勝 邪惡 , 使 生活 更 美好 。 愛默生 曾 說 : 「 愛 , 將 會 給 這 個 充滿 敵意 的 舊 世界 一 張 新面孔 。 」 曼徹斯特 有 一 位 仁慈 者 叫 托馬斯 · 萊特 , 他 一生 都 在 做 受 人 冷落 的 囚犯 的 朋友 。 他 沒有 什麼 社會 地位 , 也 沒有 多少 財富 , 但 他 有 一 顆 寬宏大度 的 愛心 。 托馬斯 所 受 的 教育 不 多 , 他 早年 從 他 母親 那兒 獲得 了 良好 的 品德 教育 , 造就 了 他 唯善是從 的 心理 。 在 很 早 的 時候 , 他 便 把 他 的 心思 放 在 無依無靠 的 罪犯 身 上 , 他 知道 社會 對 犯人 的 歧視 , 儘管 他們 在 監獄 裡 已 改造好 , 並 打算 重新 做人 。 托馬斯 先生 家 住 監獄 附近 , 他 希望 能夠 接近 獄 中 的 囚犯 , 可是 一直 以來 他 都 沒有 得到 允許 。 後來 , 他 同事 的 父親 在 獄 中 當 看守 , 他 把 托馬斯 介紹給 了 監獄長 。 後來 工程 完工 時 , 奧斯曼 請來 沙特 阿拉伯 國王 主持 竣工 儀式 , 沙特 阿拉伯 國王 對 此 極為 滿意 。 「 人 先 信 而後 求 能 。 」 奧斯曼 講求 信譽 、 保證 品質 的 為人 處世 方法 和 經營 原則 , 使 他 的 影響 不斷 擴大 。 隨後 幾 年 , 奧斯曼 在 科威特 、 約旦 、 蘇丹 、 利比亞 等 國 建立 了 自己 的 分公司 , 成為 享譽 中東 地區 的 大 建築 承包商 。 奧斯曼 講求 信譽 的 做法 , 在 一定 情況 下 會 使 自己 吃虧 。 但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吃虧 畢竟 是 暫時 的 。 一九六○年 , 奧斯曼 承包 了 世界 上 著名 的 阿斯旺 水壩 工程 。 地質 構造 複雜 、 氣溫 高 、 機械 老化 等 不利 因素 給 建築 者 帶來 了 重重 困難 。 從 所 獲 利潤 來 說 , 承包 阿斯旺 水壩 工程 還不如 在 國外 承包 一 件 大 建築 。 看似 吃虧 , 實則 受益 第一 章 奧斯曼 克服 一切 困難 , 完成 了 阿斯旺 水壩 工程 第一 期 的 工程 。 但 隨後 卻 發生 了 一 件 讓 奧斯曼 預料 不 到 的 事情 , 讓 他 吃 了 大 虧 。 納賽爾 總統 於 一九六一年 宣佈 國有化 法令 , 私人 大 企業 被 收歸 國有 , 奧斯曼 公司 在劫難逃 。 國有化 後 , 奧斯曼 公司 每 年 只 能 收取 利潤 的 百分之四 , 奧斯曼 本人 的 年薪 僅 為 三十五萬 美元 。 這 對 奧斯曼 和 他 的 公司 都 是 一 次 沉重 的 打擊 。 奧斯曼 沒有 忘記 自己 的 諾言 , 他 委曲求全 , 絲毫 不 記恨 , 繼續 修建 阿斯旺 水壩 。 納賽爾 總統 看到 了 奧斯曼 對 工程 所 作出 的 卓越 貢獻 , 於 一九六四年 授予 奧斯曼 一 級 共和國 勳章 。 奧斯曼 保全 了 自己 的 形象 與 自己 的 處世 原則 , 他 並 沒有 白 吃虧 。 一九七○年 薩達特 執政 後 , 發還 了 被 國有化 的 私人 資本 。 奧斯曼 公司 影響 擴大 , 參加 了 埃及 許多 大 工程 的 單獨 承包 。 奧斯曼 本人 到 一九八一年 擁有 四十億 美元 , 成為 馳名 中東 的 億萬 富翁 。 人 , 不要 總 想 著 得到 太多 , 一 束 美麗 的 鮮花 , 一 個 會心 的 微笑 , 一 句 深切 的 關懷 ,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說 , 都 是 一 筆 巨大 的 財富 。 在 一 次 吃虧 後 , 明白 現在 擁有 的 一切 就 是 幸福 的 源泉 , 不要 讓 感歎 和 惋惜 永遠 伴 著 「 吃虧 」 來 侵擾 自己 。 吃虧 的確 會 讓 我們 損失 一些 物質 利益 , 但是 卻 會 讓 我們 在 失去 後 , 對 生命 有 了 全新 的 感悟 , 明白 現有 的 一切 都 是 幸福 的 源泉 , 那麼 , 就 會 懂得 珍惜 現有 的 快樂 。 用 物質 的 損失 換得 心靈 的 平和 , 這 個 虧 吃 得 很 值得 。 第二 章 識 時 察 勢 , 方圓 有道 為 人 處世 , 要 想 做到 游刃有餘 的 境界 , 必須 學會 識 時 察 勢 、 方圓 有道 。 世事 並 不 像 你 想像 的 那般 簡單 , 一味 地 方方正正 做人 , 難免 會 有 碰壁 的 時候 , 所以 就 需要 在 必要 的 時候 適當 地 「 圓 」 一些 。 退卻 是 為 了 蓄勢 前進 , 讓步 是 為 了 進步 , 這 是 一 種 高明 的 智慧 , 善用 這 種 智慧 的 人 , 處世 方面 會 更加 成功 。 識時 察 勢 , 方圓 有道 第二 章 彎腰 是 美 , 低頭 無 「 罪 」 當 你 看到 了 「 矮 簷 」 , 請 不要 想 「 不得不 低頭 」 , 反而 要 告訴 自己 : 「 一定 要 低頭 」 ! 有 了 一點 成績 就 洋洋自得 , 自以為 高不可攀 , 這樣 的 人 注定 要 摔 大跟斗 。 很多 時候 , 人 本來 就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, 需要 適時 低頭 。 民間 有 一 句 俗語 , 叫 「 人 在 屋簷 下 , 不得不 低頭 」 。 就是說 , 人 在 力量 不如 別人 的 時候 , 不能不 低頭 退讓 。 這 句 話 , 可以 說 洞徹 世事 人情 , 非常 有 智慧 。 然而 , 仔細 看 這 句 話 的 後 半 句 , 我們 會 發現 「 不得不 」 一 詞 裡 隱含 著 太多 的 勉強 和 無奈 , 這 是 一 種 消極 的 、 不 情願 的 低頭 , 既然 是 勉強 和 不 情願 的 , 做起來 就 不免 流露出 不滿 的 情緒 , 這 種 不滿 如果 讓 對方 看到 , 很 可能 會 影響 你 處世 的 效果 。 因而 , 我們 要 把 這 句 俗語 改成 「 人 在 屋簷 下 , 一定 要 低頭 」 。 把 「 不得不 」 改成 「 一定 要 」 並 不 是 在 玩 文字 遊戲 , 而是 要求 權勢 和 力量 不如 對方 的 人 , 要 積極 主動 地 低下 頭 來 , 變 消極 為 積極 , 變 不 情願 為 心甘情願 。 所謂 的 「 屋簷 」 , 通俗 點 說 , 就 是 別人 的 勢力 範圍 , 也就是說 , 只要 你 在 這 勢力 範圍 之中 , 靠 這 勢力 生存 , 那麼 你 就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了 。 這 屋簷 有的 很 高 , 任何 人 都 可 抬頭 站 著 , 但 這 種 屋簷 不 多 , 以 人們 容易 排斥 「 非我 族群 」 的 天性 來 看 , 大部分 的 屋簷 都 是 非常 矮 的 ! 也就是說 , 進入 別人 的 勢力 範圍 時 , 你 會 受到 很多 有意無意 的 排斥 和 限制 , 以及 不 知 從 何 而 來 的 欺壓 , 除非 你 強大 到 不用 靠 別人 來 過日子 的 程度 。 即使 如此 , 你 也 不能 保證 一輩子 都 可以 如此 自由自在 , 不用 在 人 屋簷 下 避避 風雨 。 所以 , 在 人 屋簷 下 的 心態 就 有 必要 調整 了 。 所以 , 只要 是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, 就 「 一定 」 要 低下 頭 , 不用 別人 來 提醒 , 也 不用 撞到 屋簷 了 才 低頭 。 識時 察 勢 , 方圓 有道 第二 章 「 一定 要 低頭 」 , 起碼 有 這樣 幾 個 好處 : 你 很 主動 地 低下 了 頭 , 不致 成為 明顯 的 目標 ; 不會 因為 頭 抬 的 太 高 而 把 矮 簷 撞壞 。 要 知道 , 不管 撞壞 撞 不 壞 , 你 總 要 受傷 的 , 儘管 你 的 頭 是 「 鐵 」 的 , 但 老祖宗 早 就 有 「 傷 敵 一千 , 自損 八百 」 的 古訓 。 不會 因為 脖子 太 酸 , 忍受不了 而 離開 能夠 躲風 避雨 的 「 屋簷 」 。 離開 不 是 不 可以 , 但是 必須 考慮 要 去 哪裡 。 要 知道 , 一旦 離開 , 再 想 回來 就 不 那麼 容易 了 。 在 「 屋簷 」 下 待 久 了 , 就 有 可能 成為 屋 內 的 一 員 , 甚至 還 有 可能 把 屋 內 人 趕出來 , 自己 當 主人 。 在 歷史 上 , 各 種 鬥爭 , 極其 複雜 , 忍受 暫時 的 屈辱 , 低頭 磨練 自己 的 意志 , 尋找 合適 的 機會 , 是 一 個 欲 成 大事 者 必 不可 少 的 心理 特質 。 西漢 時期 的 韓信 忍 胯 下 之 辱 正 是 這 種 「 一定 要 低頭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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