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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。 你 讓 別人 分享 的 越 多 , 給予 的 越 多 , 你 就 擁有 的 越 多 , 這樣 它 才 不會 使 你 成為 一 個 吝嗇 的 人 , 才 不會 使 你 感到 恐懼 : 「 我 或許 會 失去 它 。 」 應該 毫無 疑問 地 相信 : 你 一定 無法 找到 一 位 慷慨 施與 , 但 卻 不 受 人 歡迎 的 人物 ; 也 一定 無法 發現 一 位 刻薄 、 自私 、 吝嗇 , 可是 卻 被 人們 普遍 歡迎 的 人 。 那些 肯 積極 參與 社會 公益 活動 、 肯 大力 幫助 弱勢 群體 、 肯 慷慨 奉獻 、 肯 廣結善緣 的 人物 , 往往 會 受到 歡迎 和 尊敬 。 有 一 位 很 成功 的 房地產 商人 就 是 這樣 做 的 , 他 同時 擁有 三 幢 辦公 大樓 。 一般 的 房地產 商人 都 會 在 聖誕節 即將 來臨 時 , 送 一些 禮物 給 他們 的 房客 , 通常 是 五分之一 或 五分之二 加侖 的 酒類 , 表示 一點 意思 。 這 位 商人 卻 有 一 種 與眾不同 的 做法 。 他 知道 每 一 位 房客 都 有 不同 身份 、 不同 背景 的 人物 。 他 總會 不時 地 送上 一些 極 不尋常 的 禮物 , 這些 禮物 花費 不 多 , 可是 卻 頗 具 功效 。 有 人 曾 為 此 向 他 請教 : 「 山姆 ! 你 認為 送 的 禮物 能 抵回 租金 嗎 ? 」 山姆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說 : 「 這些 房客 的確 是 本 鎮 最 忠實 的 房客 了 。 他們 一旦 租 了 我 的 辦公室 , 就 捨不得 退租 , 我 的 辦公室 永遠 也 不會 有 空下來 的 時候 。 我 的 租金 要 比 別人 高出 一些 , 然而 還是 一直 供不應求 , 一切 只 為了 我 很 喜歡 他們 的 緣故 。 」 可能 有 人 會 挑剔 說 : 「 喔 ! 山姆 先生 是 一 位 百萬富翁 啊 ! 當然 負擔得起 這 種 慷慨 施與 的 。 」 但是 , 山姆 先生 的 慷慨 , 並 不 是 他 有 了 財富 以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後 的 結果 , 而是 他 所以 能 獲得 財富 的 原因 。 幾 個 月 以前 , 在 大衛·史華茲 的 時間表 上 就 排定 了 , 僅有 九十 分鐘 的 間隔 , 要 分別 在 亞特蘭大市 與 田納西州 的 度假地 演講 , 這 簡直 讓 他 分身無術 。 但 他 未 能 及早 發現 這 項 錯誤 , 直到 時間 已經 很 緊迫 了 , 只得 找來 一 架 包機 才 能 趕到 。 他 當即 決定 去 拜訪 他 的 朋友 約翰 先生 , 因為 他 擁有 私人 飛機 , 而且 跟 兩 家 包機 公司 很 熟 。 大衛·史華茲 開門見山 地 問 約翰 先生 : 「 兩 家 包機 公司 之中 , 要 推薦 哪 一 家 ? 」 他 毫不 猶豫 地 說 : 「 約翰古恩 航線 。 」 這 真 是 一 項 非常 大 的 人情 負債 , 因此 大衛·史華茲 試圖 推辭 。 但是 不管 怎樣 , 約翰 先生 就是 不 聽 , 一直 堅持 要 幫忙 。 他 真的 駕駛 著 自己 的 飛機 , 把 大衛·史華茲 很 順利 地 載到 目的地 , 而且 沒有 要 史華茲 一 分 錢 。 約翰 先生 一直 在 做 這 種 「 很 難得 」 的 傻事 。 他 會 把 非常 熱門 的 足球 比賽 入場券 贈給 想 看 球賽 的 人 ; 他 經常 從 老遠 的 地方 搜購 別緻 、 特殊 的 禮品 來 饋贈 朋友 。 他 這樣 做 是否 值得 呢 ? 回答 是 肯定 的 。 約翰 先生 在 他 所 從事 的 行業 中 赫赫有名 , 他 的 企業 是 全 國 最佳 企業 之 一 ; 而 慷慨 饋贈 的 做法 , 正 是 他 所以 能 獲得 成功 的 關鍵 因素 之 一 。 要 想 多 得到 一些 收穫 是 人們 本性 的 自然 現象 , 而且 也 是 很 正常 的 。 但是 如果 能 採取 倒向式 的 做法 — — 像 大部分 有 成就 的 人 所 遵循 的 「 先 施與 , 後 收穫 」 的 做法 , 那 就 更為 難能可貴 了 。 愛 意味 著 風險 和 付出 , 而 不 是 索取 。 當然 , 在 真心 付出 之後 , 你 自然 就 能 獲得 更多 。 樂善好施 , 人生 境界 第五 章 付出 時 不要 想 著 回報 期望 回報 的 付出 , 常常 失望 大於 滿足 ; 不 期望 回報 的 付出 , 則 驚喜 大於 失落 。 當 我們 看到 有 人 得到 別人 的 幫助 、 保護 和 安慰 時 , 我們 對 他 的 快樂 抱有 同感 , 也 同樣 感激 那 個 給予 他 快樂 的 人 。 做 好事 的 目的 不同 , 結果 就 大不 一樣 。 人 的 愛心 不 該 用來 做 交易 , 否則 就 失去 愛心 的 本義 了 。 一旦 計較 了 這些 , 人們 的 心 裡 就 失去 了 原本 的 安寧 ; 為 了 得失 尋找 平衡 , 對 受惠 者 頤指氣使 就 不可 避免 了 。 這樣 , 人們 只 能 怨恨 施惠 者 的 虛偽 , 也 不會 再 有 絲毫 的 感激 之 情 了 。 唐玄宗 時 , 安祿山 發動 叛亂 。 後來 , 隨著 形勢 的 不利 , 安祿山 的 心情 越來越 壞 , 他 開始 隨意 懲罰 身邊 的 人 , 包括 他 最 信任 的 謀士 嚴莊 和 貼身 侍衛 李豬兒 。 嚴莊 是 安祿山 一手 提拔 起來 的 心腹 。 當初 , 安祿山 發現 嚴莊 是 個 人才 , 對 他 禮賢下士 , 很 快 就 把 他 安置 在 重要 崗位 上 。 因此 , 我們 要 隨時 隨地 給予 人 幫助 , 這 不但 能夠 方便 別人 , 在 某 種 意義 上 也 是 為 自己 創造 機會 , 儘管 你 在 幫助 別人 的 時候 心 裡 並 不 這麼 想 。 寬恕 能 減輕 對方 的 痛苦 、 昇華 自己 寬恕 是 一 種 非凡 的 氣度 , 一 種 寬廣 的 胸懷 , 更 是 一 種 高尚 的 素質 , 一 種 崇高 的 境界 。 寬恕 是 人際 關係 的 潤滑劑 , 仁義 地 寬恕 他人 的 過失 , 能夠 減少 人 與 人 之間 的 摩擦 , 改變 人 的 精神 狀態 , 使 人 處在 祥和 、 幸福 的 氛圍 中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可能 會 遭到 別人 的 誤會 甚至 傷害 , 而 如果 對 此 一直 耿耿於懷 , 就 會 對 我們 的 心理 乃至 生理 健康 帶來 傷害 。 反之 , 忘記 和 寬恕 那些 事 、 那些 人 , 則 對 我們 的 健康 大 有 益處 。 俗話說 : 「 勺子 總會 碰 鍋沿 , 腳板 總 要 擦 地皮 。 」 在 交往 過程 中 , 人 和 人 之間 難免 會 有 一些 摩擦 , 但是 請 記住 「 在 這 小小 的 天地 裡 , 我們 大家 生活 在一起 」 這 個 道理 。 既然 如此 , 還 有 什麼 大不了 的 事 總是 耿耿 第四 章 仁義 禮智 , 寬心 待事 於 懷 呢 ? 要 知道 , 沒有 度量 的 人 , 是 做 不 出 什麼 事業 , 成不了 什麼 氣候 的 。 要 能夠 寬恕 別人 的 過失 。 面對 別人 的 傷害 , 有的 人 選擇 了 逃避 , 有的 人 選擇 了 怨恨 , 有的 人 則 極端 地 選擇 了 報復 。 然而 , 最 明智 的 選擇 卻 是 寬恕 。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, 一 支 部隊 在 森林 中 與 敵軍 相遇 , 經過 一 場 激戰 , 有 兩 名 來自 同 一 個 小鎮 的 戰士 與 部隊 失去 了 聯繫 。 他們倆 相互 鼓勵 、 相互 寬慰 , 在 森林 裡 艱難 跋涉 。 十多 天 過去 了 , 仍然 沒有 與 部隊 聯繫 上 , 他們 靠 身 上 僅有 的 一點 鹿肉 維持 生存 。 後來 , 經過 一 場 激戰 , 他們 巧妙 地 避開 了 敵人 。 然而 , 這時 走 在 前面 的 安德森 卻 出乎意料 地 中 了 槍 。 子彈 打 在 安德森 的 肩膀 上 , 他 的 同伴 跑過去 , 抱 著 安德森 淚流滿面 , 嘴 裡 一直 念叨 著 自己 母親 的 名字 。 後來 , 他們 都 被 部隊 救 了 出來 。 此後 三十 年 , 安德森 假裝 不 知道 此 事 , 也 從不 提及 。 安德森 後來 在 回憶起 這 件 事 時 說 : 「 戰爭 太 殘酷 了 , 我 知道 向 我 開槍 的 就 是 我 的 戰友 , 知道 他 是 想 獨 吞 背 在 我 身 上 的 鹿肉 , 知道 他 想 為了 他 的 母親 而 活下來 。 直到 我 陪 他 去 祭奠 他 的 母親 的 那 天 , 他 跪下來 求 我 原諒 , 我 沒有 讓 他 說 下去 , 而且 從 心 裡 真正 寬恕 了 他 , 我們 又 做 了 幾十 年 的 好朋友 。 」 在 字典 裡 , 「 寬恕 」 的 意思 是 理解 和 同情 那 個 受 自己 支配 且 無 權 要求 寬大 的 人 。 安德森 在 得知 自己 的 戰友 對 自己 開 了 黑槍 之後 , 完全 可以 將 他 置於 死地 , 但 安德森 竟然 從 戰爭 對 人性 的 扭曲 、 人 求 生存 、 求 團圓 的 天性 上 寬恕 了 他 的 戰友 , 依然 與 曾經 想 殺害 自己 的 人 做 了 一生一世 的 朋友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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