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皺 鼻頭 ， 轉頭 看 屋大維 。 這 位 占卜 大師 微笑 著 聳聳肩 ， 好像 認為 這 件 事 很 有趣 。 為什麼 不 ？ 海柔 心想 ， 把 波西 放到 第五 分隊 會 減少 他 的 威脅性 ， 而且 屋大維 向來 喜歡 把 他 的 敵人 丟到 同 一 個 地方 。 「 很 好 。 」 蕾娜 宣布 ， 「 海柔．李維斯克 ， 你 可以 支持 新兵 。 那 你 的 分隊 接受 他 嗎 ？ 」 其他 分隊 的 人 紛紛 開始 咳嗽 ， 努力 憋住 笑意 。 海柔 十分 清楚 大家 在 想 什麼 ： 第五 分隊 又 多 一 個 輸家 了 。 法蘭克 用 他 的 盾牌 敲擊 地面 ， 其他 第五 分隊 的 隊員 也 跟隨 他 敲打 出聲 ， 雖然 感覺 起來 不 怎麼 興奮 。 他們 的 分隊長 達珂塔 和 關德琳 交換 著 不大 開心 的 眼神 ， 彷彿 在 說 ： 又 來 了 。 「 我 的 分隊 已經 出聲 了 ， 」 達珂塔 說 ： 「 我們 接受 這 位 新兵 。 」 蕾娜 用 同情 的 眼光 看 著 波西 。 「 恭喜 你 ， 波西．傑克森 。 你 從 現在 開始 進入 觀察期 ， 我們 會 給 你 一 塊 牌子 ， 上面 有 你 的 名字 和 分隊 名 。 一 年 之後 ， 或者 在 你 完成 某 樣 英勇 行為 之後 ， 你 將 成為 正式 成員 ， 隸屬於 福米納塔 第十二 軍團 。 請 為 羅馬 效力 ， 遵守 軍團 紀律 ， 帶 著 榮耀 捍衛 營區 。 敬 元老院 與 羅馬 人民 ！ 」 其他 軍團 成員 跟著 歡呼 。 蕾娜 快速 將 她 的 馬 掉頭 ， 彷彿 很 開心 終於 處理掉 波西 的 事情 。 花生醬 展開 美麗 的 翅膀 ， 海柔 心 中 不由得 浮出 極度 的 羨慕 。 她 願意 付出 任何 代價 ， 來 換取 那樣 一 匹 馬 。 只是 這 種 事 永遠 也 不會 發生 ， 馬匹 只有 軍官 才 能 擁有 ， 要不然 就是 野蠻 的 騎兵 才 會 有 ， 羅馬 軍團 的 成員 是 沒有 馬 的 。 「 分隊長 們 ， 」 蕾娜 說 ： 「 你們 與 你們 的 隊員 有 一 小時 用餐 時間 ， 之後 我們 在 馬爾斯 競賽場 會合 。 第一 分隊 與 第二 分隊 負責 防守 ， 第三 、 第四 、 第五 分隊 負責 進攻 。 祝 大家 好運 ！ 」 更 大 的 歡呼聲 衝上 雲霄 ， 為 晚餐 歡呼 ， 也 為了 戰爭 遊戲 歡呼 。 各 個 分隊 的 隊伍 全 都 散開 了 ， 大家 往 餐廳 衝過去 。 海柔 對 波西 招手 ， 他 正 和 尼克 擠 過 人群 走來 。 海柔 很 驚訝 ， 因為 尼克 滿 臉 笑容 直視 她 。 「 姊 ， 你 做 得 太 好 了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那 需要 很 大 的 勇氣 ， 才 能 站出來 支持 波西 呀 。 」 他 從來 沒有 這樣 叫 她 「 姊 」 過 ， 她 忍不住 猜想 那 是 不 是 他 呼喚 碧安卡 的 方式 。 一 個 守衛 交給 波西 他 的 「 觀察期 」 牌子 ， 波西 將 它 串到 皮革 項鍊 上 ， 和 那 幾 個 奇怪 的 陶珠 排 在一起 。 「 謝謝 你 ， 海柔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嗯 ， 不過 ， 那 到底 代表 什麼 意思 ？ 為什麼 要 有 人 支持 我 ？ 」 「 我 必須 替 你 的 行為 掛 保證 ， 」 海柔 解釋 ， 「 教導 你 規則 ， 回答 你 問題 ， 確保 你 不會 褻瀆 這 個 軍團 。 」 「 萬一 … … 萬一 我 做錯 事 呢 ？ 」 「 那 我 就 會 和 你 一起 被 處決 。 」 海柔 說 ： 「 餓 了 嗎 ？ 去 吃 晚餐 吧 。 」 8 海柔 至少 營區 裡 的 食物 還 不錯 。 隱形 的 大氣 精靈 （ 也 就 是 風 精靈 ） 會 替 大家 服務 ， 他們 似乎 能夠 精準 知道 每 個 人 想要 吃 什麼 。 杯盤 被 他們 快速 地 吹來吹去 ， 讓 整 間 餐廳 看起來 像是 吹 著 美味 旋風 。 如果 你 突然 起身 ， 就 很 可能 得 跟 豆子 纏鬥 、 被 燉 肉 打趴 。 海柔 拿到 鮮 蝦 濃湯 ， 那 正 是 她 最 喜愛 、 也 最 能 撫慰 她 心靈 的 食物 。 這 道 菜 總 讓 她 想起 在 紐奧良 的 童年 ， 那時 詛咒 還 沒 出現 ， 媽媽 也 不 像 後來 那麼 暴躁 刻薄 。 波西 拿到 的 是 起司 漢堡 配上 一 杯 奇怪 的 亮藍色 汽水 ， 海柔 看 不 出 那 是 什麼 名堂 ， 但 波西 喝 了 一 口 ， 笑容 便 浮現 臉 上 。 「 這 東西 讓 我 感到 快樂 ， 」 波西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… … 但 就是 有 這 種 感覺 。 」 突然間 ， 一 個 風精靈 由 隱形 中 現身 ， 變成 穿著 一 身 白色 絲綢 洋裝 的 小 矮 人 女孩 。 她 笑 著 替 波西 加滿 了 汽水 ， 又 化為 一 陣 風 消失 。 餐廳 今晚 似乎 特別 喧鬧 ， 笑聲 在 牆面 間 迴盪 ， 風精靈 幫 大家 送菜 的 同時 ， 也 讓 屋頂 木梁 懸吊 下來 的 戰旗 前後 飄動 著 。 營區 的 用餐 方式 是 十足 的 羅馬 風格 ， 大家 圍 著 矮 桌 坐 在 軟 躺椅 上 ， 不時 站起來 交換 位子 ， 聊 著 誰 喜歡 誰 之類 的 各 式 八卦 。 按照 慣例 ， 第五 分隊 還是 坐 在 最 低等 的 位置 ， 幾 張 餐桌 都 位於 大 餐廳 的 最 後方 ， 緊鄰 著 廚房 。 海柔 這 桌 永遠 是 最少 人 坐 的 ， 不過 今晚 除了 一如 往常 陪伴 她 的 法蘭克 ， 還 有 波西 和 尼克 ， 再 加上 他們 的 分隊長 達珂塔 。 海柔 覺得 達珂塔 之所以 會 坐過來 ， 大概 是 認為 自己 有 義務 要 歡迎 新兵 吧 。 達珂塔 悶悶不樂 地 斜 靠 在 椅背 上 ， 把 糖 加入 飲料 中 ， 稀哩 呼嚕 猛 喝 入 口 。 他 是 一 個 結實 壯碩 的 傢伙 ， 有 著 捲捲 的 黑髮 ， 還 有 一 雙 高低 不一 的 眼睛 ， 所以 海柔 每 次 看到 他 ， 都 會 覺得 世界 好像 傾斜 了 。 才 剛 天黑 他 就 喝 那麼多 ， 實在 不 是 個 好 現象 。 「 所以 ， 」 他 打 了 個 嗝 ， 晃 著 高腳 玻璃杯 說 ： 「 歡迎 來到 波西 ， 啊 不 ， 歡迎 來到 派對 。 」 他 皺 著 眉頭 喃喃 複誦 ： 「 派對 、 波西 … … 隨便 啦 。 」 「 嗯 ， 謝謝 。 」 波西 回答 ， 可是 他 的 心力 、 眼神 都 在 尼克 那裡 。 「 我 在 想 ， 我們 能不能 談談 呢 ？ 也許 我 以前 在 哪裡 見 過 你 。 」 「 當然 可以 ， 」 尼克 回答 得 有點 太 快 了 。 在 路 的 這 一 邊 豎立 著 一 尊 白色 大理石 雕像 ， 那 是 一 個 真人 尺寸 的 男子 塑像 ， 肌肉 發達 ， 頭髮 捲曲 ， 但 沒有 手臂 ， 表情 顯得 有些 生氣 。 他 生氣 的 原因 可能 是 雕像 只 雕 到 腰部 ， 在 那 之下 就 只 是 個 大理石塊 而已 。 「 排成 一 列 ， 拜託 ！ 」 雕像 說話 了 ， 「 準備好 你們 的 身分證 。 」 波西 往 自己 的 左右 看看 ， 這裡 的 情景 是 他 之前 從未 發現到 的 。 一 排 外觀 完全 相同 的 雕像 ， 以 每隔 九十 公尺 左右 的 距離 環繞 整 座 城市 。 元老 們 都 順利 通過 邊界 ， 男子 雕像 檢查 他們 前臂 上 的 刺青 ， 並且 一一 點名 。 「 關德琳 ， 元老 ， 第五 分隊 ， 沒 錯 。 尼克 ． 帝亞傑羅 ， 普魯托 的 使者 ， 很 好 。 蕾娜 ， 執法官 ， 當然 囉 。 漢克 ， 元老 ， 第三 分隊 … … 喔 ， 漢克 ， 你 的 鞋子 真 好看 ！ 嘿 ， 這裡 還 剩下 的 是 誰 呀 ？ 」 海柔 、 法蘭克 和 波西 ， 就 是 剩下 的 三 個 人 。 「 特米納士 V ， 」 海柔 說 ： 「 這 位 是 波西 ． 傑克森 。 波西 ， 這 位 是 特米納士 ， 他 是 護界神 ， 疆界 的 守護神 。 」 「 新來 的 ， 咦 ？ 」 護界神 說 ： 「 對 ， 有 觀察期 的 牌子 ， 好 的 。 啊 ， 口袋 裡 有 武器 ， 是 嗎 ？ 把 它 拿出來 ！ 拿出來 ！ 」 波西 不 知道 特米納士 是 如何 曉得 的 ， 但 他 乖乖 把 筆 拿出來 。 「 很 危險 的 東西 ， 」 特米納士 說 ： 「 把 它 放到 置物盤 裡 。 等等 ， 我 的 助理 呢 ？ 茱莉亞 ！ 」 一 個 大概 只 有 六 歲 的 小女孩 從 雕像 底座 後面 探出 身子 。 她 紮 著 兩 條 小辮子 ， 一 身 粉紅 洋裝 ， 調皮 的 笑容 中 露出 兩 顆 缺 牙 。 「 茱莉亞 ？ 」 特米納士 往後 瞧 ， 茱莉亞 卻 一溜煙 往 反方向 跑 。 「 那 女孩 跑去 哪兒 啦 ？ 」 特米納士 轉頭 看 ， 剛好 在 茱莉亞 要 躲 起來 之前 瞥見 她 。 小女孩 開心 地 喊 了 一 聲 。 「 哦 ， 你 在 那裡 ， 」 雕像 說 ： 「 很 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