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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人 所 棄 , 她 說 的 話 令 人 刮目相看 : 「 我 不能 騙 自己 , 我 知道 我 仍然 愛 他 , 否則 我 就 不會 在乎 他 做 了 什麼 。 雖然 仍然 愛 他 , 我 不 明白 我 為什麼 卻 又 好 想 讓 他 痛苦 , 想 傷害 他 , 這 真是 瘋狂 又 矛盾 的 感覺 。 我 的 頭腦 知道 怎麼 做 才 合理 , 可是 我 的 心 卻 沒法 理智 。 我 的 心 受傷 了 ! 我 知道 我 必須 寬恕 、 忘卻 , 並 繼續 過日子 。 他 已經 走 了 , 而且 他 現在 過 得 很 好 。 我 則 陷 在 痛苦 中 , 所以 我 該 自己 想 辦法 解決 。 」 我 這 個 學生 承認 她 的 痛苦 , 知道 她 必須 為 自己 的 未來 負 全部 責任 。 為了 繼續 過日子 , 為了 自己 , 她 必須 寬恕 這 個 她 所 愛 的 男人 , 即使 他 曾 傷 了 她 。 她 知道 她 不能 再 擁有 他 。 她 自己 想 得 很 清楚 , 如果 他 不 想 和 她 在一起 , 她 就 不可能 再 要 他 。 她 也 知道 , 愛 他 應 意味 著 希望 他 快樂 。 如果 他 離開 她 才 會 快樂 , 她 就 只 能 走開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她 不 失望 、 不 生氣 、 沒有 強烈 的 被棄感 、 失落感 。 事實 上 , 她 痛苦 極 深 , 數 週 以來 , 她 無法 唸書 或 集中 注意力 , 甚至 考慮 把 課 全部 退掉 。 她 嘗試 過 , 但 未 能 建立 新 的 關係 。 最後 , 她 接受 了 事實 : 想要 擺脫 這 個 痛苦 的 困境 , 她 就 只有 靠 自己 解決 。 情緒 與 心理 上 的 痛苦 , 至少 與 身體 上 的 病痛 同樣 教 人 虛弱 。 在 我們 一生 中 , 幾乎 沒 人 能 躲 得了 這些 痛苦 。 它 不能 避免 , 只 能 面對 。 寬恕 就 時常 是 主要 該 面對 的 。 奧格斯柏格 說 : ﹁ 寬恕 就 是 過去 的 讓 它 過去 ; 未來 的 任 其 發生 ; 現在 的 就 保持 。 ﹂ 這 就 是 更 使 自己 擺脫 過去 , 並 以 新 的 希望 和 信心 更 明智 的 面對 未來 。 寬恕 常 被 稱為 一 份 無條件 的 愛 的 禮物 。 這 個 意思 , 並 不 是 「 如果 怎麼樣 或 在 什麼 樣 的 情況 下 , 我 就 寬恕 你 」 , 而是 「 我 寬恕 你 , 因為 我 必須 寬恕 你 , 如果 我 希望 繼續 充實 生活 的話 」 。 真是 有趣 , 在 我 這 個 女 學生 最後 完全 放手 之後 , 她 的 男友 又 回頭 向 她 懺悔 了 。 到 這時 , 她 已經 沒有 氣 , 沒有 恨 。 她 接受 他 的 回頭 , 準備 以 更 明智 的 態度 繼續 他們 的 關係 , 以 達到 新 的 、 更深 感受 的 程度 。 她 覺得 , 有 些 東西 已經 失落 , 但 重新 獲得 的 更 值得 珍惜 。 她 知道 , 當初 她 並 不 是 一 個 人 痛苦 , 她 的 男友 也 一樣 痛苦 。 他們 準備 把 新 的 各 種 可能性 , 建立 在 他們 未來 的 抉擇 上 , 而 不 是 過去 的 錯誤 上 。 「 非 寬恕 」 的 假象 然而 , 寬恕 並 不 經常 像 這樣 的 明智 而 合理 。 它 往往 被 當做 一 件 禮物 給 人 , 所 含 的 意義 卻 是 給予 者 的 優越感 。 這樣 的 給予 不 叫 寬恕 , 它 變成 一 種 交易 , 隨之 而 來 的 是 喪失 自尊 、 無止盡 的 罪咎 和 屈辱 。 這 是 一 種 感情 勒索 , 一方 成 了 慷慨 的 獲益 者 , 另 一方 則 是 貧賤 的 罪人 。 這 種 「 非 寬恕 」 再度 被 奧格斯柏格 套上 美麗 的 外衣 。 他 稱 之為 「 一方 高高在上 的 寬恕 」 , 並 有 以下 的 描述 : 我 已 研究 、 衡量 、 判斷 你 及 你 的 行為 , 我 發現 你 就是 缺少 值得 我 尊重 的 性質 。 在 這 方面 我 有 這 種 性質 , 而 你 沒有 。 我 謙虛 的 分辨 我 高尚 的 道德 力量 與 你 的 軟弱 , 我 前後 一致 的 道德 行為 與 你 前後 不一 的 罪惡 。 我 寬恕 你 的 罪 。 我們 今後 形成 的 關係 , 建立 於 承認 在 你 需要 的 時刻 , 我 施以 仁慈 ; 在 面對 你 的 罪惡 時 , 我 慷慨 寬大 。 從 今 起 , 你 要 找出 適當 的 方法 表達 你 應 有 的 感激 。 這 不 是 寬恕 ! 這 只不過 有意 教 人 難堪 。 只要 我們 學 著 同情 與 道歉 ; 只要 我們 承認 自己 也 是 人 , 也 會 犯錯 ; 只要 我們 能夠 因 自己 可能 不 了解 的 環境 而 體諒 別人 ; 只要 我們 對 人性 基本 的 善良 有 信心 ; 只要 我們 懷 著 同情 而 非 恨意 , 再 開始 一切 , 那麼 真正 的 寬恕 就 會 變 得 容易 些 。 猶太文 中 , 同情 這 個 字 源自 「 rechem __UNDEF__ 」 , 意思 是 「 子宮 」 , 引申 的 意思 是 新生 , 也 就 是 新 的 開始 。 隨著 這 個 新 開始 而 來 的 , 是 更加 了解 : 怨恨 、 假想 、 解 不 開 的 憎惡 及 生氣 都 是 毫無 用處 的 , 我們 應該 懷 著 愛 的 力量 重新 建立 希望 。 忘記 的 藝術 寬恕 還 有 要求 更 高 的 一 面 。 那 是 由 寬恕 而 產生 、 但 超越 寬恕 的 更深 一 層 過程 — 忘記 。 若是 我們 寬恕 了 , 卻 又 留存 著 受 傷害 、 氣憤 的 記憶 以及 被 人 背叛 的 感覺 , 只要 我們 仍然 活 在 受傷 的 陰影 中 , 真正 的 寬恕 就 尚未 達到 。 我 曾 聽 人 說 , 寬恕 而 不 忘卻 , 就 像是 「 把 斧頭 埋 在 土 裡 , 而 斧柄 還 露 在 外面 」 。 那 我們 只是 握 著 採取 等待 姿勢 , 準備 下 一 次 出擊 。 我們 害怕 忘記 , 因為 我們 認為 這 暗示 了 洗去 罪 的 紀錄 , 赦免 犯錯 , 並且 接受 別人 惡劣 的 行為 。 我們 不 願意 犯錯 者 還 沒有 懺悔 或 受 懲罰 , 就 要 我們 盡 棄 前嫌 。 但是 , 忘記 並 不 表示 我們 赦免 了 罪過 。 而是 表示 事情 已經 過去 , 為 了 未來 必須 淡忘 , 我們 才 能 再 恢復 正常 生活 。 為了 更 勇敢 的 面對 現在 及 未來 , 經常 沈緬 於 過去 不但 浪費 時間 , 而且 毫無 益處 。 他 說 : 「 把 快樂 當做 追求 的 目標 , 會 導致 我們 如同 逐 雁 , 到頭來 一無所得 。 」 他 建議 , 我們 應該 捨棄 該 途 , 循 著 完全 不 相關 的 路 去 走 。 這樣 , 我們 常 在 意想不到 的 時候 就 獲得 快樂 。 開懷 的 笑 在 我們 的 關係 中 , 我們 太 過於 理性 、 太過 於 循規蹈矩 、 按部就班 。 我們 需要 找 一 個 地方 — 就 離 瘋狂 與 不 合理 不遠 , 在 那裡 , 我們 可以 隨時 拋棄 世俗 , 返璞歸真 並 有 獵喜 之 心 , 那 包含 較 大 的 自由 與 冒險感 — 這 是 一 個 充滿 驚訝 的 生動 環境 , 它 鼓勵 驚奇感 。 在 此 , 其他 地方 難以 說出 的 觀念 和 感覺 , 都 可以 自由 表達 。 在 歡笑 的 環境 中 很 容易 找到 愛 的 連繫 , 當 我們 一起 歡笑 時 , 我們 越過 理性 和 邏輯 , 就 像 小丑 一樣 , 我們 說 一 種 共通 的 語言 。 我們 感到 彼此 更 接近 。 歡喜 、 幽默 、 笑聲 — 都 是 奇妙 而 又 容易 取得 的 工具 — 可 使 關係 變 得 更 好 。 它們 可 用來 克服 各 種 禁制 和 緊張 。 史丹佛 大學 ( Stanford University __UNDEF__ ) 的 威廉 • 傅萊 ( William Fry ) 博士 最近 發表 報告 指出 , 笑 有助於 消化 ( 丟掉 你 的 胃藥 吧 ! ) 、 刺激 心臟 功能 、 強化 肌肉 ( 不必 慢跑 啦 ! ) 、 促進 頭腦 的 創造性 功能 、 使 你 保持 警覺 、 靈活 ( 不用 人工 的 刺激品 了 ! ) , 所有 這些 好處 都 可 隨著 開懷 大笑 而 來 。 歡喜 和 快樂 只 是 意念 的 狀態 , 它們 能 幫助 我們 找到 創造性 的 解決 辦法 。 當 我們 感到 歡喜 、 開心 、 快樂 時 , 我們 就 可 更 適應 生活 、 更 能 認清 事情 、 更 有 能力 處理 每 天 的 緊張 。 當 你 一 笑 , 身體 就 產生 一 種 特別 的 荷爾蒙 , 那 是 一 種 天然 的 止痛劑 。 諾門 •柯仁斯 ( Norman __UNDEF__ Cousins __UNDEF__ ) 說 , 他 自己 醫好 了 不治之症 , 其中 所 用 的 方法 之 一 就 是 笑 的 力量 。 人仰馬翻 地 捧腹大笑 , 導致 體 內 所有 重要 器官 震動 , 就 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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