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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該 判罪 的 沒 判 , 不 該 判罪 的 卻 重判 了 。 野蠻人 餓 了 , 他 摘下 樹 上 的 一 個 果實 充飢 ; 文明人 餓 了 , 他 向 摘 果實 的 人 買 一 個 果實 充飢 。 有的 人 如 兔子 般 膽小 怕事 , 有的 人 如 狐狸 般 狡猾 、 毒蛇 般 狠毒 。 但是 , 據說 , 他們 之間 也 有的 人 像 兔子 般 溫順 , 像 狐狸 般 聰明 , 像 毒蛇 那樣 有 智慧 。 否則 , 他們 對 我 只 有 狠毒 , 沒有 友誼 , 也 沒有 什麼 行善 的 好 心腸 了 , 也 沒有 他們 認為 專 找 別人 過錯 的 、 目空一切 的 狂妄 自大 者 了 。 對 無能 的 罪犯 不能 憐憫 , 而 正義 倒是 一切 人 都 需要 的 。 膽大 的 小人物 執政 了 , 那些 膽小 的 大人物 還 能 不 避開 嗎 ? 感性 之 花 一旦 凋謝 , 就 會 變成 一 種 思想 。 我 讚揚 他 時 感到 羞愧 , 我 攻擊 他 時 保持 沉默 的 人 , 是 最 好 的 人 。 故意 裝出來 的 羞怯 , 只不過 是 巧裝 打扮 起來 的 厚顏 無恥 。 我 所 碰見 的 自命不凡 、 傲慢 清高 的 人 都 是 固執 的 人 。 前輩 人 雖然 已經 死去 , 但是 , 他們 的 品格 卻 依然 影響 著 我們 。 嫉妒 者 的 沉默 是 吵鬧 。 只有 清清 自己 欠 別人 的 債 , 才 能 知道 別人 是否 有 良心 。 咆哮 和 喧鬧 說不定 對 身心健康 有害 , 人們 可以 塞 耳 不 聽 。 真誠 會 使 一切 作品 變 得 優美 而 高尚 。 正義 的 人 最 接近 人們 , 仁慈 的 人 最 接近 上帝 。 當 你 成熟 時 , 你 會 發現 自己 既 不會 成為 罪犯 , 也 不會 成為 先賢 。 他們 說 沉默 就 是 愉快 , 是 的 , 沉默 也 就 是 否定 。 不 對 , 沉默 就 是 造反 , 就 是 仇恨 。 富人 對 窮人 的 慈悲 只 是 一 種 本能 的 愛 , 只有 在 優越 和 豪華 的 條件 下 , 強者 才 對 弱者 表示出 同情 。 風 不會 和 高高 的 冬青樹 親切 地 交談 。 能 與 最 卑微 的 小 草 交談 的 人 是 最 高尚 的 人 。 我 不 魯莽 , 卻 很 勇敢 , 溫情 是 懦弱 的 表現 。 我 不 是 囉嗦 的 空想家 , 而是 一 個 知識 豐富 的 人 。 沉默 意味 著 愚昧 無知 , 裝模作樣 則 是 一 種 手段 。 難道 你們 不 是 讓 我 疏遠 這樣 的 人 : 他 像 一 支 蠟燭 , 燃盡 了 自己 , 照亮 了 別人 。 難道 你們 讓 我 靠近 有 這 種 感覺 的 人 : 別人 永遠 照亮 他 。 他們 認為 道德 是 這樣 一 件 事情 : 它 使 我 勞累 , 使 別人 愉快 ; 不道德 是 這樣 一 件 事 : 它 使 我 愉快 , 使 別人 勞累 。 但願 他們 懂得 只有 我 獨居 無 鄰 的 情況 下 , 我 才 能 成為 一 個 有 道德 的 人 , 或者 成為 一 個 不道德 的 人 。 許多 人 站 在 山頂 上 高昂 著 自己 的 頭 , 而 他們 的 心靈 則 留在 黑暗 的 洞 裡 酣睡 。 感情 一方面 要 積累 , 一方面 又 要 把 它 毀掉 , 這 種 情緒 最 可惡 。 種 了 一 枝 鮮花 , 卻 砍掉 了 一 片 森林 , 這 種 感情 難道 不 冷酷 嗎 ? 我們 天天 活 著 , 永遠 死去 , 不 也 是 這樣 嗎 ? 難道 粗魯 無禮 比 溫柔 的 奸詐 更 好 嗎 ? 粗魯 是 自我 的 表現 , 而 奸詐 則 披上 了 外衣 與 人 隔開 了 。 如果 他 正直 , 就 不會 甘於 忍受 壓迫 ; 如果 他 掌握 真理 , 就 不會 使用 暴力 。 蘇格拉底 微笑 著 喝 了 毒液 , 高高興興 遭 石 擊 , 但是 , 結果 我們 還 反對 他 , 因為 他 使 我們 痛苦 、 悲傷 , 並 消滅 了 我們 。 我 是 一 個 說客 , 今年 有 了 發展 和 長進 。 我 知道 , 今年 精神 世界 取得 了 很 大 的 進展 , 感情 世界 也 必然 會 這樣 。 因為 宗教 和 最 完善 的 管理 換取 最 完美 的 道德 , 只有 表面 上 的 東西 才 後退 , 只有 在 水平面 上 才 能 劃出 痕跡 。 虛偽 是 人們 在 生活 中 倒霉 後 得 出 的 信條 和 訓諭 。 撒謊 會 使 人 感到 苦惱 、 痛苦 和 悲傷 。 因為 人 應該 在 大地 上 成為 一 個 幸福 者 , 應該 知道 取得 幸福 的 方法 和 如何 使 自己 流芳 百 世 。 能夠 摧毀 監獄 高 牆 的 被 管制 的 囚徒 , 絕不 是 一 個 膽小鬼 。 思辨 . 哲理 守舊 是 希望 之 路 上 的 絆腳石 。 走過來 , 讓 我 看看 你 , 讓 我 仔細 端詳 一下 你 的 面孔 , 看 你 究竟 是 走向 光明 還是 走向 黑暗 。 過來 告訴 我 , 你 是 誰 , 是 幹什麼 的 。 你 是 一 個 靠 國家 發財 的 政客 , 還是 一 個 熱情 洋溢 、 願 為 國家 謀 利益 的 人 ? 倘若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 是 一 棵 寄生草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 是 沙漠 中 的 綠洲 。 你 是 一 個 囤積居奇 、 一本萬利 的 奸商 , 還是 一 個 勤勤懇懇 、 願 為 織布人 和 種田人 之間 的 交換 提供 方便 、 使 雙方 滿意 並 從中 取得 合理 報酬 的 人 ?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無論 你 身居 宮殿 , 還是 身 陷 囹圄 , 你 都 是 一 名 罪犯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不管 人們 感謝 你 , 還是 反對 你 , 你 都 是 一 位 善人 。 你 是 一 個 聲稱 痛恨 魔鬼 而 又 靠 其 生活 的 宗教 首領 , 還 是 一 個 虔誠 的 教徒 ? 前者 利用 人民 的 天真 為 自己 的 身體 做 衣服 , 利用 人們 的 淳樸 為 自己 頭 上 造 王冠 ; 後者 則 認為 個人 的 品德 是 民族 興旺 的 基礎 , 對 個人 精神 世界 的 探索 是 對 全 民族 精神 進行 了解 的 階梯 。 倘若 你 是 前者 , 即使 你 白天 齋戒 , 夜晚 祈禱 , 你 仍然 是 一 個 宗教 的 叛徒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便是 正義 天堂 裡 的 一 朵 百合花 , 它 香氣 濃郁 , 沁人心脾 , 或 嬝嬝 而 上 , 直達 蒼穹 , 那裡 聚集 著 花兒 的 芳香 。 你 是 一 個 在 販賣 奴隸 的 集市 上 出賣 思想 與 原則 的 記者 , 還是 一 位 站 在 文明 講壇 上 的 教師 ? 前者 專 靠 報導 社會 上 災難性 的 新聞 發跡 。 他 像 一 隻 餓鳶 , 只 知 撲 向 腐臭 的 屍體 , 後者 則 把 他 在 生活 中 的 切身 感受 和 教訓 告誡 人民 。 倘若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 是 一 個 膿瘡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 是 一 服 良藥 。 你 是 一 個 在 上司 面前 卑躬屈膝 , 在 下屬 面前 趾高氣揚 的 官吏 , 還是 一 個 人民 的 忠實 公僕 ? 前者 一 動手 就 對 人民 進行 勒索 , 一 舉步 就 對 人民 進行 敲詐 ; 後者 則 為 人民 的 事務 和 利益 晝夜 辛苦 , 為 實現 人民 的 願望 不停 地 奔波 。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 是 民族 穀場 上 的 一 棵 草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 是 民族 穀倉 裡 的 一 粒 粟 。 你 是 一 個 信守 男 尊 女卑 的 大男子 主義 者 , 還是 一 個 把 妻子 視為 終身 伴侶 的 丈夫 ? 前者 當 他 外出 尋歡作樂 時 , 腰 裡 帶 著 禁閉 其 妻子 的 牢房 鑰匙 , 他 將 美餐 佳餚 一 人 獨 吞 , 讓 他 的 妻子 獨自 面對 吃盡 的 空盤 ; 後者 則 與 其 妻子 攜手 並行 , 事事 與 她 商量 , 和 她 共享 取得 成功 後 的 歡樂 和 榮譽 。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你 就 是 早已 絕跡 的 穴居 荒野 時代 部落 的 遺老 遺少 。 如果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 是 隨著 黎明 奔向 正義 與 明智 的 民族 先鋒 。 你 是 一 個 鼻孔 朝天 、 腦殼 裡 裝滿 了 歷史 垃圾 和 廢物 的 學究 , 還是 一 個 善於 觀察 周圍 環境 , 以 知 其 利弊 , 而 終生 從事 興利除弊 的 、 純潔 的 思想家 ? 假如 你 是 前者 , 你 便 愚蠢 可笑 、 令 人 作嘔 。 倘若 你 是 後者 , 你 就 是 飢餓 者 的 糧食 、 乾渴 者 的 水 。 你 是 一 個 在 王孫 貴族 門 前 彈奏 琵琶 的 詩人 , 還是 上帝 賜予 琴絃 的 天才 歌手 ? 前者 每逢 人們 舉行 婚禮 , 便 前去 撒 花 助興 , 每逢 有 送葬 的 行列 , 便 尾隨 其 後 , 嘴 裡 銜 著 一 塊 吸 足 溫水 的 海綿 , 到 了 墓地 , 就 用 舌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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