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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寬大為懷 , 是 鄭板橋 善良 教育 的 重要 方面 , 他 怕 孩子 有 優越感 , 指出 : 「 我 雖 微官 , 吾 兒 便是 富貴 子弟 。 」 尊重 老師 , 善待 同學 , 老師 只 須 是 「 一方之秀 , 不必 海內 名流 」 , 教育 孩子 , 「 就 師 所長 , 訓 吾 子弟 不 逮 」 就 行 。 對待 長學 稱 先生 , 小 一點 稱 其 兄 , 「 不得 直 呼 其 名 」 。 在 從善如流 的 教育 中 , 讓 孩子 「 長 其 忠厚 之 情 , 驅 其 殘忍 之 性 」 , 唾棄 暴力 。 鄭板橋 的 「 善良 教育 」 實 為 家庭 教育 的 光輝 典範 。 鄭板橋 61 歲 時 辭官 回到 家鄉 , 以 賣 畫 為生 。 他 到 52 歲 時 才 有 兒子 , 起名 小寶 。 他 對 小寶 十分 喜歡 。 為 了 把 兒子 培養成 有用 的 人才 , 他 非常 注意 教育 方法 。 鄭板橋 被 派到 山東 濰縣 去 做 知縣 , 將 小寶 留在 家 裡 , 讓 妻子 及 弟弟 鄭墨 照管 。 鄭板橋 看到 當時 富貴 人家 子弟 , 又 擔心 自己 的 兒子 被 嬌慣 變壞 , 所以 他 身在 山東 , 而 心念 在 家 的 兒子 。 他 總 想 把 兒子 小寶 委託 堂弟 鄭墨 幫助 照管 , 會 比 自己 更 嬌慣 。 所以 , 他 從 山東 不斷 寫 詩 寄回 家 中 讓 小寶 讀 。 鋤禾 日 當 午 , 汗 滴 禾 下 土 。 誰 知 盤 中 餐 , 粒粒 皆 辛苦 。 昨日 入 城市 , 歸來 淚 滿 巾 ; 遍 身 羅綺 者 , 不 是 養蠶人 。 二月 賣 新 絲 , 五月 糶 新 穀 ; 醫 得 眼前 瘡 , 剜 卻 心頭 肉 。 九九八十一 , 窮漢 受罪 畢 , 才 得 放腳 眠 , 蚊蟲 跳蚤 出 。 小寶 在 母親 的 帶領 下 ,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背記 著 這些 詩句 , 從而 明白 了 許多 人生 的 哲理 。 「 嬌子 如 殺子 」 , 這 是 多少 人 用 血淚 換取 的 經驗 教訓 。 當 鄭板橋 聽說 在 家 的 小寶 常常 對 孩子 們 誇耀 : 「 我 爹 在 外面 做 大官 ! 」 有時 還 欺侮 傭人家 的 孩子 。 鄭板橋 立即 寫信 給 弟弟 鄭墨 說 : 「 我 52 歲 才 得 一 子 , 豈 有 不 愛 之 理 ! 然 愛 之 必 以 其 道 。 」 必定 要 有 愛子 的 辦法 。 「 以 其 道 」 是 真 愛 , 不 「 以 其 道 」 是 溺愛 , 溺愛 不 是 真正 的 愛 。 所以 , 他 要 弟弟 和 家人 對 小寶 嚴加 管教 , 注意 「 長 其 忠厚 之 情 , 驅 其 殘忍 之 性 」 。 弟弟 和 家人 按照 鄭板橋 的 意願 對 孩子 進行 教育 , 收效 很 大 , 就 給 鄭板橋 鄭板橋 書法 扇面 寫 了 封 信 , 講 了 孩子 的 長進 , 並 說 , 照 此 下去 , 長大 之後 准 是 個 有出息 的 人 , 能 像 你 一樣 , 當 個 官兒 。 鄭板橋 看 了 這 封 信 後 , 覺得 弟弟 對 小寶 太 姑息 了 , 這樣 做 對 孩子 並 沒有 什麼 好處 。 於是 , 立即 給 弟弟 鄭墨 復 信 說 : 我們 這些 人 , 「 一 捧 書本 , 便 想 中舉 , 中 進士 , 作官 , 如何 攫取 金錢 , 造 大 房屋 , 置 多 田產 。 起手 便 走錯 了 路 , 越來越 作壞 , 總 沒 個 好 結果 」 。 他 還 說 : 「 讀書 中舉 、 中 進士 、 做官 , 此 是 小 事 , 第一 要 明理 做 好人 。 」 這裡 所 說 的 好人 , 是 品德 修養 高尚 的 人 , 是 有益於 社會 的 人 。 小寶 長 到 六 歲 以後 , 鄭板橋 就 把 小寶 帶 在 自己 身邊 , 他 親自 教導 兒子 讀書 , 要求 每 天 必須 背誦 一定 的 詩文 , 並且 經常 給 小寶 講述 吃飯 穿 衣 的 艱辛 , 並 讓 他 參與 力 所能及 的 家務 。 學 洗碗 , 必須 洗 乾淨 。 到 小寶 12 歲 時 , 他 又 叫 兒子 用 小 桶 挑水 , 天 熱 天 冷 都 要 挑滿 , 不能 間斷 。 由於 父親 言傳身教 , 小寶 的 進步 很 快 。 當時 濰縣 災荒 十分 嚴重 。 鄭板橋 一向 清貧 , 家 裡 也 未 多 存 一 粒 糧食 。 一 天 小寶 哭 著 說 : 「 媽媽 , 我 肚子 餓 ! 」 媽媽 拿 一 個 用 玉米粉 做 的 窩頭 塞 在 小寶 手 裡 說 : 「 這 是 你 爹 中午節 省下 的 , 快 拿去 吃 吧 ! 」 小寶 蹦跳 著 走到 門 外 , 高高興興 地 吃 著 窩頭 。 這時 , 一 個 光 著 腳 的 小女孩 站 在 旁邊 , 看 著 他 吃 。 小寶 發現 這 個 用 饑餓 眼光 看 的 小女孩 , 立刻 將 手 中 的 窩頭 分 一半 給 了 她 。 鄭板橋 知道 後 , 非常 高興 , 就 對 小寶 說 : 「 孩子 , 你 做 得 對 , 爹爹 真 喜歡 你 ! 」 鄭板橋 對於 女兒 也 非常 關心 。 在 他 的 影響 和 薰陶 下 , 女兒 在 詩畫 方面 也 達到 了 相當 水準 。 眼看 女兒 就 到 出嫁 年齡 了 , 還 未 找到 合適 的 對象 。 他 主動 為 女兒 選擇 了 對象 , 並且 一 反 婚事 大操大辦 的 傳統 , 自己 親自 將 女兒 送到 男方 家 裡 , 讓 男方 家人 做 了 幾 個 小菜 , 以 示 慶賀 。 當 他 要 返回 時 , 才 告訴 女兒 說 : 「 這 就 是 你 的 家 , 你 就 安心 在 這裡 過 吧 ! 」 他 為了 表示 自己 對 女兒 婚事 的 祝賀 , 特意 作畫 一 幅 作為 嫁妝 送給 女兒 , 在 這 幅 畫 上 , 他 題寫 了 一 首 小 詩 : 「 官 罷 囊 空 兩 袖 寒 , 聊 憑 賣 畫 佐 朝餐 ; 最 慚 吳隱 奩 妝 薄 , 贈 爾 春風 幾 筆 蘭 。 」 鄭板橋 非常 注意 對 子女 進行 自立 教育 。 直到 臨終 前 , 他 還要 讓 兒子 親手 做 幾 個 饅頭 端到 床 前 。 當 小寶 把 做好 的 饅頭 端到 床 前 時 , 他 放心 地 點 了 點頭 , 隨即 合上 了 眼睛 , 與世長辭 了 。 臨終 前 , 他 給 兒女 留下 的 遺言 : 「 流 自己 的 汗 , 吃 自己 的 飯 , 自己 的 事 自己 做 , 靠天 靠人 靠 祖宗 不 算 好漢 。 」 這 則 遺言 , 是 對 子女 的 囑咐 , 也 是 他 對 子女 教育 經驗 的 總結 和 概括 。 鄭板橋 的 養生 之 道 鄭板橋 是 清代 著名 的 書畫家 、 詩人 , 「 揚州 八 怪 」 中 的 顯赫 人物 。 鄭板橋 年逾古稀 有賴於 其 養生 有 術 。 他 的 詩 、 書 、 畫 藝術 精湛 , 號稱 三 絕 。 由於 他 在 創作 過程 中 能 把 詩 、 書 、 畫 三 者 巧妙 結合 , 獨創一格 , 達到 了 一 種 新 的 藝術 境界 , 使 他 精神 上 有所 寄託 , 豁達 樂觀 。 這 是 他 養生 長壽 的 重要 因素 。 鄭板橋 雖 一生 坎坷 , 歷盡 滄桑 , 但 他 始終 能 以 樂觀 的 心情 對待 。 他 因 幫助 農民 打官司 及 賑濟 災民 得罪 了 豪紳 而 被 罷官 。 但 他 並 未 因 此 事 而 憂鬱 沮喪 , 也 不 因 官場 失意 而 耿耿於懷 , 而是 毅然 返回 故鄉 , 寄興 於 詩 、 書 、 畫 中 , 使 他 恬淡 歡樂 地 度過 暮年 。 不計 得失 , 此 又 是 鄭板橋 養生 長壽 一 術 。 鄭板橋 塑像 他 一生 當中 , 為人 處世 , 不 為 名利 , 不計 得失 , 言行一致 , 表裡如一 。 他 曾經 寫 過 兩 條 著名 的 字幅 , 即 「 難得 糊塗 」 和 「 吃虧 是 福 」 。 這 兩 條 字幅 蘊含 了 深刻 的 哲理 , 不計 得失 , 求於 心安 , 是 其 核心 信念 , 也 是 他 一生 中 為人 處世 的 準則 。 魏源 認為 , 《 六經 》 並 不 是 萬古 不變 的 教條 , 只是 「 網羅 放失 , 纂述 舊聞 , 以 昭代 為 憲章 , 而 監 二 代 之 文獻 」 。 既然 上古 三代 與 後世 的 天地 人物 都 不同 , 法令 和 制度 也 都 隨之 發生 變化 , 那麼 就 不能 泥守 古法 , 必須 變革 。 他 舉出 了 從 唐代 租庸 調至 兩稅法 , 再 到 明代 一條鞭法 的 一 系列 賦稅 制度 變化 , 來 說明 「 變 古 愈 盡 , 便民 愈 甚 」 , 改革 越 徹底 , 進步 就 越 顯著 。 這 種 建立 在 歷史 進化論 之上 的 改革 思想 , 較之 龔自珍 又 深入 了 一 步 。 經學 發展到 龔 、 魏 手 中 , 開始 擺脫 了 繁瑣 無用 的 學風 , 逐漸 與 通經致用 、 改革 時弊 結合 起來 。 魏源 還 猛烈 抨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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