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 瓜德利爾舞 （ quadrilles ） — — 但是 每 個 星期一 卻 被 當地 較 低下 的 群眾 所 占據 ， 打架 鬧事 的 事件 也 就 層出不窮 。 羅特列克 不 是 那 的 常客 ， 雖然 他 很 喜歡 該 處 加上 肉桂 香料 的 酒 ， 但是 磨坊 的 高坡地 對 他 來說 很 不 方便 ， 也 只好 割愛 。 在 一 次 少見 的 不耐煩 態度 下 ， 他 曾 說 ： 「 天殺的 ， 我們 快點 離開 這 吧 。 這些 自我 耽溺 的 窮苦 大眾 比 他們 的 不幸 還要 可憐 。 」 但是 此 處 也 成為 他 幾 幅 作品 的 主題 ， 其中 最 重要 的 一 幅 是 他 第一 張 描繪 跳舞 景致 的 大型 油畫 （ 35 吋 高 、 39 吋 寬 ） ： 《 煎餅 磨坊 的 一角 》 （ 彩圖 8 ） ， 畫 中 人物 表現 一 排 女孩 坐 在 酒吧台 背後 ， 構圖 的 重心 放 在 跳舞 的 群眾 和 一 群 頭 戴 高帽 的 男子 與 一 位 軍官 在 聊天 的 景象 。 煎餅 磨坊 雖然 主要 是 一 個 舞場 ， 但是 為 了 因應 潮流 的 改變 ， 它 也 提供 像 咖啡館 — 餐廳 那 類 娛樂 節目 ， 由 職業 歌手 和 舞蹈家 作 即興 的 表演 。 發現 蒙馬特 有 兩 個 情景 出現 在 羅特列克 一八八年代 中期 的 作品 中 ， 其中 一 幅 是 油彩 速寫 ， 幾乎 完全 是 黑白 色調 畫 在 赭黃 紙板 上 ， 捕捉住 戲劇性 的 氣氛 ， 也 準確 地 表現出 該 情景 的 特色 。 （ 彩 圖 9 ） 畫 中 人物 是 路薏絲 • 韋伯 （ Louise __UNDEF__ Weber ） ， 以 「 嗜食 者 」 的 名號 知名 ， 她 除了 以 優雅 的 舞姿 聞名 之外 ， 也 以 驚人 的 食量 和 口 無 遮攔 而 聞名 ， 而 她 的 同伴 雷諾汀 （ Etienne Renaudin __UNDEF__ ,18431907 ） ， 因著 他 雙關節 的 特異 能力 ， 贏得 了 「 軟骨 情人 」 （ Valentin le __UNDEF__ Desosse 〔 Valentine the Boneless 〕 ） 的 雅號 ， 他 也 是 發掘 路薏絲 的 人 。 白天 他 是 Coquilliere __UNDEF__ 路 上 的 成功 酒商 ， 晚上 他 那 輕捷 的 雙腿 和 不管 如何 旋轉 也 永 不 掉下來 的 高帽 ， 成為 蒙馬特 的 一 大 奇景 。 「 嗜食 者 」 的 事業 短促 而 燦爛 ， 她 從 煎餅 磨坊 轉到 紅磨坊 （ 彩圖 10 ， 圖 44 ） 去 ， 每 個 星期 賺 三千七百五十 法郎 （ 等於 二十世紀 末 的 一千 英鎊 ） ， 後來 又 自己 在 紐利 （ Neuilly ） 設 一 個 她 個人 的 遊樂場 舞台 ， 面 兩 幅 背景 設置 是 由 羅特列克 所 畫 ， 一 幅 描繪 她 與 「 軟骨 情人 」 共舞 的 情景 （ 圖 45 ） ， 另外 一 幅 是 她 站 在 觀眾 前面 表演 （ 圖 46 ） ； 在 此 畫 中 ， 她 表演 「 東方 」 舞蹈 （ 此 畫 現存 於 奧塞 美術館 〔 Musee d ' Orsay 〕 中 ， 面 的 「 嗜食 者 」 珍•阿維爾 和 「 軟骨 情人 」 都 有 真人 大小 ； 而 觀眾 中 還 出現 王爾德 和 費尼雍 〔 Felix __UNDEF__ Feneon __UNDEF__ , 18611944 〕 ） 。 後來 她 又 轉行 作 摔跤員 ， 專長 於 分 腿 的 動作 ， 當 她 的 腰圍 令 她 不能 作 此 動作 之後 ， 發現 蒙馬特 她 又 買 幾 隻 獅子 帶上 舞台 表演 ， 但是 當 其中 一 隻 獅子 在 盧昂 （ Rouen ） 的 遊藝節 中 把 一 個 小孩 的 手臂 咬斷 之後 ， 迫得 她 放棄 這 個 行業 ， 後來 又 淪為 妓院 的 傭僕 。 最終 她 竟 淪落到 在 街 上 撿破爛 ， 住在 Saint Ouen __UNDEF__ 的 一 個 篷車 內 ， 陪伴 她 的 是 一 隻 叫 Rigolo __UNDEF__ 的 狗 。 她 在 一九二九年 一月 逝世 ， 也 正 是 羅特列克 為 她 的 舞台 所 畫 的 那 兩 幅 背景畫 被 盧森堡 美術館 收藏 的 同 一 年 。 可 與 煎餅 磨坊 相比 的 是 在 羅徹索雅 大道 上 的 艾麗絲 — 蒙馬特 （ Elysee Montmartre ） ， 但 其 顧客 則 較為 高級 。 羅特列克 也 以 面 的 情景 作 過 幾 幅 油畫 和 素描 ， 其中 一 組 素描 記錄下 一八八五年 所 發生 的 事件 ， 這 是 有關 布魯安 和 「 黑 貓 」 （ Chat Noir ） 的 創辦人 沙利斯 （ Rodolphe Salis ） 之間 為了 爭奪 一 把 路易十三 的 椅子 而 起 爭執 。 （ 圖 47 ） 沙利斯 為 此 事 寫 了 一 首 歌 ： 啊 ！ 我們 多麼 舒服 呀 當 我們 坐 在 路易 — 特瑞茲 （ Louis Treize __UNDEF__ ） 的 椅子 上 。 發現 蒙馬特 艾麗絲 — 蒙馬特 在 一八八九年 關門 ， 原因 是 該 區 發生 改變 ， 它 原來 的 場地 被 Trianon 咖啡 — 演奏館 （ cafe concert ） 所 接管 下來 。 從此 參與 活動 變成 觀賞 活動 。 一 種 新 的 社會 現象 也 隨著 出現 了 ， 藝術 酒館 （ cabaretartistique __UNDEF__ ） 提供 了 一 個 刺激 思想 的 環境 ， 鼓勵 創新 探索 ， 同時 也 對 政治 抱持 懷疑 的 態度 ， 打破 社會 的 藩籬 ， 塑造 了 羅特列克 和 其他 畫家 、 作家 的 藝術 事業 。 這 是 從 以前 的 咖啡館 發展出來 的 ， 那些 聞名 的 咖啡館 一向 是 文人 與 畫家 的 沙龍 ， 從 格爾布娃 （ Guerbois ） 、 新 雅典 （ Nouvelle Athenes ） 、 伏爾泰 （ Voltaire ） 一直 到 庫普利 （ Coupole ） 和 瑪歌 雙姝 （ Deux Magots ） ， 咖啡— 演奏館 保持 了 其 原型 ， 也 成為 馬內 和 竇加 所 喜愛 的 場所 。 其中 最 有名 的 是 大使 （ Ambassadeurs __UNDEF__ ） 和 艾多拉多 （ Eldorado ） ， 它們 不僅 吸引到 整 個 巴黎 的 民眾 ， 還 馳名 世界 各 國 ； 儘管 它們 大幅 提高 其 入場費 ， 卻 仍然 吸引到 各 個 社會 階層 的 顧客 。 它們 所 呈現 的 節目 幾乎 都 很 粗糙 ， 甚至 還 帶有 淫穢 的 色彩 ， 而 它們 也 逐漸 成為 各 種 革命 思想 和 反 政府 思想 的 化身 ， 這些 激進 的 行為 往往 使 它們 在 政治 危機 出現 的 時候 關門 營業 ， 一直 到 二十世紀 為止 ， 這些 場所 都 被 秘密 警察 和 內閣 政府 所 緊密 監視 。 在 一八七年代 時 ， 教育部長 西蒙 （ Jules Simon __UNDEF__ ） 形容 咖啡— 演奏館 為 「 在 群眾 間 散發 與 販賣 毒藥 」 。 藝術 酒館 則 是 一 個 較 個人性 、 較 親切 的 場所 ， 在 很多 方面 來 看 ， 它 比 咖啡— 演奏館 還要 反 傳統 ， 也 是 蒙馬特 的 特徵 ， 因為 該 區 混雜 了 各 式 毫不 妥協 的 無產 階級 分子 和 不 符合 官方 藝術 標準 的 藝術家 ， 人們 很 自然 地 便 把 他們 歸類為 虛無 主義 者 和 共產主義 者 （ 在 群眾 的 眼 中 ， 這 兩 個 名詞 是 相連 的 ） 。 第一 家 而 又 是 最 重要 的 發現 蒙馬特 藝術 酒館 就 是 「 黑貓 」 ， 它 是 由 沙利斯 在 一八八二年 所 開辦 的 。 當時 年 方 三十多 歲 的 沙利斯 以前 曾經 嘗試 當 過 諷刺 漫畫家 、 獎章 鑄刻家 、 考古學家 和 壁畫家 （ 他 曾 在 加爾各答 一 幢 建築物 的 牆 上 創作 過 壁畫 ） ， 但 卻 仍然 在 找尋 一 個 理想 的 職業 。 忽然 之間 ， 他 想到 「 黑貓 」 酒館 這 個 好 點子 ， 便 在 羅徹索雅 大道 84號 的 一 幢 廢置 郵局 中 開設 （ 圖 48 ） ， 這 個 酒館 一 開張 便 受 歡迎 ， 三 年 之後 他 搬到 拉維路 （ Laval ） 上 較 寬大 的 場地 ， 光 是 三樓 便 可 容納 一百多 人 。 面 的 裝飾 風格 非常 特別 ， 一半 像是 美術館 ， 一半 像 劇場 布景 ， 混合 了 中世紀 和 文藝復興 的 古董 ， 包括 教堂 的 長板凳 、 白 獵 器皿 、 銅壺 、 盔甲 、 織氈 、 繪畫 和 壁畫 等 。 謝瑞 在 二十二 歲 的 時候 以 一 幅 三 色 印刷 的 平版畫 海報 而 聲名鵲起 ， 這 幅 海報 是 為 奧芬巴哈 （ Jacques Offenbach __UNDEF__ ） 的 《 在 地獄 中 的 奧菲斯 》 （ Orpheus in __UNDEF__ the Underworld __UNDEF__ ） 作 廣告 之 用 ， 它 可能 是 法國 十九世紀 中 最為 成功 的 音樂 作品 。 這 幅 海報 造成 極 大 的 影響 ， 但是 謝瑞 卻 沒有 繼續 發展 下去 ， 原因 是 他 在 一八五九 和 一八六六年 間 前往 倫敦 為 出版家 克藍默 （ Cramer ） 作 海報 設計 的 工作 。 他 在 那 學習 了 英國 具 革新性 的 平版 印刷 技巧 ， 當 他 街頭 畫廊 回到 巴黎 時 ， 便 自己 開設 印刷 公司 ， 開始 印製 海報 ， 把 巴黎 的 街道 （ 其 面貌 已 適合 作 此 類 呈現 ， 何況 還 有 一貫 眾多 的 群眾 ） 改變為 綠色 的 金屬 柱子 ， 稱為 「 摩利斯 的 柱子 」 （ Colonnes __UNDEF__ Morriss __UNDEF__ ） ， 是 以 引進 這些 柱子 的 英國人 的 名字 為 名 。 這些 海報 的 影響力 和 暗示性 被 作家 貢庫斯 和 海斯曼 所 充分 發揮 。 費尼雍 不 是 唯一 指出 其 民主 力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