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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開始 尋找 雙方 共同 造成 狀況 的 原因 , 這樣 的 目的 並 不 是 想要 歸咎 責任 。 例如 有 人 深夜 走 在 街 上 被 搶 了 , 如果 想要 責怪 , 就 會 問 受害 者 以下 的 問題 : 「 你 做 了 什麼 壞事 嗎 ? 有沒有 違法 ? 有 沒有 行為不檢 ? 咎由自取 嗎 ? 」 這些 問題 的 答案 都 是 「 真的 沒有 」 ! 我 沒有 做錯 事 , 不 該 被 搶 , 被 搶 絕對 不 是 我 的 錯 ! 如果 想要 探究 原因 , 就 會 問出 不同 的 問題 , 例如 : 「 我 是 不 是 做 了 什麼 才 導致 這樣 的 情況 ? 」 你 會 發現 , 即使 自己 完全 沒有 做錯 任何 事 , 也 可能 會 導致 遭到 搶劫 。 怎麼說 呢 ? 就是 因為 你 選擇 了 單獨 一 個 人 晚上 走 在 街 上 。 如果 你 走 在 別的 地方 , 或是 跟 一 群 人 走 在一起 , 可能 就 不會 被 搶 了 ! 當然 , 如果 目的 是 要 懲罰 某 個 人 的話 , 當然 應該 是 懲罰 那 個 搶匪 。 但是 , 如果 目的 是 幫助 你 感覺 能 掌握 自己 的 生活 , 最好 就 能 反省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。 雖然 我們 可能 無法 改變 其他 人 的 行為 , 但 通常 可以 改變 自己 。 南非 黑人 總統 曼德拉 在 他 的 自傳 《 漫漫 自由 路 》 中 舉 了 一 個 例子 , 談到 深受 迫害 的 人 如何 能 在 問題 中 反省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。 他 說 這 是 一 位 南非 白人 給 他 的 啟示 : 雅伯 是 南非 荷蘭 歸正 教派 的 牧師 , 也 是 個 冷面笑匠 , 他 很 喜歡 開 黑人 的 玩笑 。 有 一 次 他 說 : 「 你 知道 嗎 , 這 個 國家 的 白人 比 黑人 辛苦 。 不論 誰 有 問題 , 白人 都 要 負責 解決 。 但是 如果 黑人 有 問題 , 都 可以 找到 藉口 , 只要 說 『 都 是 白人 惹 的 禍 』 就 行 了 。 」 他 表面 上 是 說 , 黑人 可以 把 自己 所有 的 問題 都 賴 到 白人 頭 上 。 但 他 真正 想要 傳達 的 訊息 是 , 黑人 也 必須 自我 反省 , 並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。 我 完全 同意 他 的 說法 。 曼德拉 並 不 認為 黑人 應該 為 自己 的 際遇 遭受 指責 , 但 他 也 相信 , 如果 南非 想要 進步 , 黑人 就 必須 反省 自己 在 南非 問題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, 並 負起 應 有 的 責任 。 若 能 瞭解 自己 的 哪些 行為 導致 特定 的 狀況 , 就 可以 影響 整 個 體制 。 只要 改變 自己 的 行為 , 對 問題 就 會 有 一定 的 影響力 。 找出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: 四 種 難以 發現 的 原因 你 可能 會 認為 「 探究 原因 」 這樣 的 概念 很 有 道理 。 但 你 面對 眼前 這 個 棘手 的 狀況 , 不管 你 怎麼 反省 , 有時 還是 感到 困惑 : 「 在 這 個 棘手 的 狀況 裡 , 我 實在 看 不 出來 我 自己 有 什麼 缺失 。 」 其實 只要 常常 練習 , 就 比較 容易 找出 你 自己 的 疏失 。 不過 , 以下 有 四 種 很 普遍 、 卻 常 被 忽略 的 原因 , 你 可以 先 參考 一下 。 1 .
你 一直 逃避 問題 「 逃避 」 是 最 常見 、 也 最 常 被 忽視 的 原因 : 不 及早 處理 , 任憑 問題 持續 到 現在 。 例如 過去 兩 年 多 來 , 前夫 每 次 接 小孩 都 遲到 , 但 妳 從來 沒有 向 他 反映 這 個 問題 。 或者 從 四 年 前 來到 這 家 公司 上班 , 老闆 就 一直 踐踏 你 的 自尊 , 但 你 也 從來 不 跟 她 分享 自己 的 感受 。 你 轄下 一 位 店經理 表現 很 糟 , 應該 受到 警告 甚或 開除 處分 , 但 他 這麼多 年 來 的 考評 紀錄 都 是 「 優等 」 。 怎麼 會 這樣 呢 ? 部分 原因 可能 是 你 當時 懶得 記錄 這 個 問題 , 更 可能 是 你 和 其他 主管 當時 不 想 跟 這 位 難纏 的 員工 進行 無止盡 的 高難度 對話 。 同時 公司 整體 的 氣氛 也 容忍 並 姑息 這 種 「 逃避 問題 」 的 壞 習慣 。 最 糟糕 的 逃避 方式 是 向 第三 方 抱怨 , 而 不 直接 告訴 當事人 。 這樣 做 心 裡 雖然 會 感覺 舒服 一點 , 卻 會 讓 第三方 瞎 操心 , 又 不 知道 要 如何 插手 幫忙 。 他們 不能 替 你 說話 , 而且 如果 想要 幫 你 說話 , 其他 人 會 以為 問題 嚴重 到 你 沒辦法 直接 討論 。 另一方面 , 第三 方 也 可能 保持 沉默 , 心 裡 只 知道 你 的 一 面 之 詞 。 在 進行 高難度 對話 的 時候 , 當然 可以 參考 朋友 ( 第三 方 ) 的 建議 , 但 如果 這麼 做 的話 , 最好 能 把 處理 的 結果 以及 自己 感受 的 改變 歷程 回報 給 那 位 朋友 知道 , 避免 他們 只 留下 偏頗 的 印象 。 2 .
你 難以 親近 逃避 問題 的 另 一 面 就 是 拒 人 於千里 之外 的 性格 , 例如 表現出 漠不關心 、 難以 捉摸 、 脾氣 暴躁 、 武斷 跋扈 、 待人 嚴苛 、 多愁善感 、 恃才好辯 或 不 夠 友善 等 。 當然 , 不論 你 是 真的 這樣 還是 裝出來 的 都 不 重要 。 只要 對方 覺得 你 是 這樣 的 人 , 就 不 想 和 你 談 事情 , 也 會 避開 你 ! 3 .
你們 雙方 的 基本 差異 基本 差異 就 是 兩 個 人 在 背景 、 偏好 、 溝通 風格 或 關係 認定 上 的 差異 。 例如 結婚 剛 滿 四 個 月 的 陶比 和 恩安 , 他們 的 爭執 就 落入 了 一 種 固定 的 模式 。 陶比 通常 會 主動 提出 問題 來 討論 , 例如 誰 做 的 家事 比較 多 ? 恩安 為什麼 不 在 自己 的 媽媽 面前 挺 他 ? 她 的 年終 獎金 該 存起來 還是 花掉 ? 爭執 激烈 的 時候 , 恩安 都 會 說 : 「 夠 了 , 我 現在 不 想 談 ! 」 然後 掉頭 就 走 。 每當 恩安 悶 不 吭聲 或 掉頭 就 走 的 時候 , 留下 孤單 又 失落 的 陶比 在 那裡 。 陶比 總 覺得 彷彿 維繫 兩 人 關係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責任 似的 , 所以 經常 向 朋友 抱怨 說 : 「 恩安 真的 不會 處理 情緒 , 不管 是 她 的 或 我 的 情緒 都 不會 處理 , 只要 一點點 小 事 不 順心 , 就 什麼 都 不 管 了 。 」 陶比 越來越 沮喪 , 因為 兩 人 沒有 辦法 共同 做出 困難 的 決定 , 甚至 連 談 都 不能 談 。 』 」 賀普 顯然 很 重視 莫妮莎 愛 不 愛 他 這 件 事 , 因此 , 他 不斷 跟 莫妮莎 提出來 , 這 也 很 合理 。 很多 人 都 以為 , 堅持 就 代表 維護 自己 的 觀點 , 換句話說 , 賀普 以為 只要 自己 不斷 的 重複 就 好 了 。 但 這樣 是 行不通 的 ! 我們 必須 要 找出 堅持 的 方法 , 同時 要 記得 自己 是 在 做 雙向 溝通 。 在 高難度 對話 中 , 堅持 就 表示 , 在 維護 自己 觀點 的 同時 , 也 要 用心 聆聽 對方 的 觀點 在 思考 過 「 三 種 類型 的 談話 」 之後 , 賀普 開始 對 莫妮莎 的 反應 感到 好奇 。 後來 兩 人 討論到 「 要不要 說 愛 」 的 時候 , 賀普 強迫 自己 , 只要 聆聽 、 提出 問題 、 嘗試 瞭解 莫妮莎 的 感受 就 好 。 賀普 說 : 當 我 說 我 愛 妳 的 時候 , 妳 究竟 在 想 什麼 ? 莫妮莎 : 我 在 想 : 「 好 啦 , 他 在 等 我 對 他 說 同樣 的 話 。 」 所以 我 就 偏 不 說 , 因為 我 覺得 有 壓力 。 而且 , 你 根本 就 知道 我 愛 你 咩 ! 賀普 說 : 有時候 我 深信 妳 愛 我 , 有時候 又 不 那麼 確定 。 當 妳 說 我 知道 妳 愛 我 的 時候 , 妳 又 怎麼 能 確定 我 真的 知道 呢 ? 莫妮莎 : 嗯 , 我 一直 都 還 跟 你 在一起 呀 , 不 是 嗎 ? 賀普 說 : 這 個 標準 太 低 了 。 何況 , 我 父母 早 就 不 相愛 了 , 還 繼續 在一起 好多 年 。 也許 那 就 是 為什麼 我 有時候 對 這 件 事 覺得 不安 ⋯ ⋯ 莫妮莎 : 嗯 , 我 想 我 的 經驗 剛好 相反 。 我 父母 的 感情 很 深 , 一天到晚 在 我們 子女 面前 說 些 肉麻兮兮 的 話 , 我 覺得 好 尷尬 , 如果 真的 彼此 相愛 , 也 不用 成天 掛 在 嘴 上 呀 , 只要 表現出來 就 好 了 。 賀普 說 : 怎麼 表現 ? 莫妮莎 : 我 也 不 知道 , 比如說 對 彼此 好 一點 。 例如 你 媽 生病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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