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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看 , 咳 ! 你 說 氣不氣人 ? 那 綾緞 包 的 是 狗骨頭 , 粗 布 包 的 才 是 真 象牙 ! ﹂﹁ 哈 哈 哈 ! ﹂﹁ 嘻 嘻 嘻 ! ﹂ 眾人 聽 了 , 都 大笑 起來 。 只 見 那 四 個 官兒 啞口無言 , 面紅耳赤 ! ︵三︶ 森森堂 ││ 蒲松齡 題字 罵人 有 一 回 , 淄川 一 個 姓 孫 的 財主 娶 兒媳婦 , 下 請帖 邀請 許多 有錢 有 勢 的 人 來 吃 喜酒 。 蒲松齡 沒 錢 也 沒 勢 , 但 學問 好 , 方圓百里 都 有 名氣 , 孫 財主 也 給 他 下 了 一 張 請帖 。 到 了 辦喜事 那 天 , 那些 坐轎 的 、 乘車 的 、 騎 馬 的 貴客 們 都 到 了 , 坐 了 滿滿 一 個 大 廳堂 , 只有 蒲松齡 還 沒 到 。 孫 財主 問 : ﹁ 蒲 先生 到 了 嗎 ? ﹂ 一 個 姓 趙 的 闊少爺 不屑 地 撇撇 嘴 , 說 : ﹁ 您 是 問 那 寫 書 的 酸 秀才 吧 ? 還 沒 來 ! ﹂ 於是 , 主人 又 出去 忙 別的 去 了 。 這 趙闊少 站起來 , 獰笑 著 說 : ﹁ 先生 們 , 人人 都 說 蒲松齡 才學 出眾 , 可是 他 淨 寫 些 文章 諷刺 我們 這些 人 。 今天 既然 他 要 來 , 可 不能 放過 這 機會 , 我們 整 他 一下 ! ﹂ 眾人 問 怎樣 整 法 , 這 趙闊少 如此 這般 地 說 了 一 遍 , 眾人 聽 了 , 含笑 點頭 。 過 一會兒 , 蒲松齡 身穿 長布衫 , 手 拿 旱煙袋 , 從容不迫 地 走進 大門 , 步入 客廳 。 廳堂 裡 一 片 金碧輝煌 , 賓客 滿座 。 但 那些 有錢 有 勢 的 貴客 們 見 他 進來 , 一個個 身 不 起座 , 手 不 動彈 , 口 不 出 言 , 目不轉睛 , 像 一根根 木頭 橛子 。 蒲松齡 才 不 傻 呢 , 他 心 裡 明白 : 這些 人 要 耍 鬼 名堂 對付 我 了 。 心 裡 想 著 , 他 見 桌 上 有 筆 有 硯 有 紙 , 拿起 筆 來 , 在 紙 上 大書 ﹁ 森森堂 ﹂ 三 字 , 寫畢 , 便 拂袖 而 去 。 眾人 見 窮 秀才 走 了 , 哈哈 大笑 , 忙 拿 過 那 紙 來 看 , 不解其意 。 一 個 姓 嚴 的 財主 猜 道 : ﹁ 看 , ﹃森森 堂 ﹄ , 蒲松齡 畏懼 我們 這 客廳 太 森嚴 了 ! ﹂ 一 個 姓 錢 的 大 少爺 說 : ﹁ 不 , 他 是 不 是 嫌 我們 這 客廳 人 太多 , 像 森林 啦 ? ﹂ 最後 , 一 個 姓 梁 的 老爺 氣呼呼 地 說 : ﹁ 都 不 對 ! 都 不 對 ! 我們 想 耍 他 , 他 把 我們 罵 狠 啦 ! 你們 看 , 這 ﹃ 森 ﹄ 字 是 三 個 ﹃ 木 ﹄ , ﹃ 森森 ﹄ 是 許多 木頭 的 意思 。 他 是 罵 我們 : 大廳 裡 沒 一 個 是 人 , 盡 是 些 木頭 ! 他 不 願 與 木頭 同 坐 , 才 拂袖 而 去 ! 照 這麼 看 , 我們 反 被 他 耍 啦 ! ﹂ 眾人 聽 了 , 才 恍然大悟 , 面面相覷 。 ︵四 ︶ 義 助 窮人 ││ 略 施 小計 幫 窮人 要回 田地 蒲松齡 寫下 了 ︽ 聊齋誌異 ︾ , 文章 傳出 , 名聲 遠播 , 新任 淄川 縣令 覃開明 想 見見 蒲松齡 , 但 去 了 兩 趟 , 都 未 能 見著 。 心愛 的 表妹 走 了 , 陸游 本 想 一 人 苦 熬 , 後來 又 拗不過 娘 , 不久 就 續 娶 了 蜀郡 王氏 。 而 唐婉 也 改嫁 了 趙士程 。 如今 , 天意 讓 他倆 再度 重逢 。 陸游 去 買 了 些 酒肉 來 , 與 唐婉 在 亭 中 對飲 。 只 見 唐婉 用 白嫩 柔美 的 手 , 倒 杯 黃 封 酒 敬呈 陸游 。 陸游 頓時 想起 當年 他們 相敬如賓 、 如膠似漆 的 婚姻 生活 。 他 接過 表妹 的 敬酒 , 一飲而盡 。 表妹 連 敬 三 杯 , 他 都 一 仰 而 盡 。 他 也 敬 了 表妹 些 酒 。 吃 了 些 酒肉 , 漸漸 地 醉 了 。 陸游 要 來 些 筆墨 , 即 在 粉壁 上 題 了 一 首 ︿ 釵頭鳳﹀ : 紅 酥 手 , 黃滕 酒 , 滿 城 春色 宮牆 柳 。 東風 惡 , 歡情 薄 , 一 懷 愁緒 , 幾 年 離索 。 錯 , 錯 , 錯 ! 春 如舊 , 人 空 瘦 , 淚痕 紅 浥 鮫綃 透 。 桃花 落 , 閒池閣 。 山盟 雖 在 , 錦書 難 託 。 莫 , 莫 , 莫 ! 唐婉 讀完 這 詞 , 就 伏 在 表兄 的 肩頭 , 抽抽噎噎 地 哭 了 , 淚水 打濕 了 陸游 的 衣裳 。 她 本 是 個 才女 , 此時 用 陸游 的 原韻 , 也 和 了 一 首 : 世情 薄 , 人情 惡 , 雨 送 黃昏 花 易 落 。 曉風 乾 , 淚痕 殘 , 欲 箋 心事 , 獨 語 斜 欄 ; 難 , 難 , 難 ! 人 成 各 , 今 非 昨 , 病 魂 長 似 秋 千 索 。 角聲 寒 , 夜 闌珊 , 怕 人 尋問 , 咽 淚 妝 歡 ; 瞞 , 瞞 , 瞞 ! ﹁ 世情 薄 , 人情 惡 ﹂ 唐婉 在 詞 中 不僅 回憶 愛情 , 也 諷刺 世俗 的 勢利 無情 。 日落 西林 , 相見 苦 短 , 兩 人 在 不得已 的 心情 下 各自 歸去 。 誰 知 癡情 的 唐婉 , 回去 之後 , 因 思念 表兄 , 抑鬱 成 病 , 不久 便 與世長辭 了 。 陸游 得 此 噩耗 , 如 晴天霹靂 , 心如刀割 , 哀傷 無已 ! 往後 四五十 年 中 , 夢魂 悠悠 , 他 仍然 時時 念 著 唐婉 ! 宋 光宗 紹熙 四年 春 , 陸游 已 是 六十八 歲 的 老翁 了 , 唐婉 也 去世 四十 年 了 。 有 一 天 他 重遊 沈園 , 觸情生情 , 寫 了 兩 首 詩 : 城 上 斜陽 畫 角 哀 , 沈園 非 復 舊 池臺 。 傷心橋 下 春波 綠 , 曾 是 驚鴻 照影 來 。 夢 斷 香 銷 四十 年 , 沈園 柳老 不 吹 綿 。 此 身 行 作 稽 山土 , 猶 弔 遺蹤 一 泫然 ! 思念 唐婉 , 心魄 為 動 , 不禁 泫然下淚 。 往後 在 他 七十五 歲 、 八十一 歲 時 , 都 還 寫下 悼念 唐婉 的 詩 呢 ! ︵二︶ 白沙井 故事 ││ 為 民 伸冤 的 陸游 陸游 通判 夔州 時 , 有 一 天 , 和 幾 個 隨從 抵達 梁山縣 ︵ 今 四川 梁平縣 ︶ 大河壩 。 時值 盛夏 , 赤日 炎炎 , 陸游 騎 的 馬 累倒 了 , 陸游 也 中暑 , 暈倒 在 地 。 他 被 到 縣衙 。 縣令 姓 牛 , 一向 景仰 陸游 大名 , 趕緊 找 郎中 來 給 他 治病 。 接著 , 把 陸游 安頓 在 避暑 山莊 休息 。 牛 縣令 臨 走 時 囑咐 道 : ﹁ 隔壁 是 忠州 知府 蔣 大人 的 族叔 家 , 主人 叫 蔣達壁 , 他 家 有 一 口 井 , 井水 清涼 可口 , 消暑 去 病 , 陸 大人 可 多 飲 此 水 。 不過 蔣達壁 十分 貪財 , 那 井水 一 錢 銀子 一 擔 , 連 衙門 用水 也 得 照 付 。 ﹂﹁ 那 百姓 用得起 嗎 ? ﹂ 陸游 問 。 ﹁ 百姓 用不起 , 只好 到 遠處 山 上 接 山泉 。 ﹂ 這 姓 蔣 的 獨霸 好 井 , 也 未免 太 狠心 了 , 陸游 想 。 當晚 , 夜深人靜 , 陸游 坐 在 院 中 竹椅 上 , 賞月 乘涼 。 忽然 不遠處 有 人 嗚咽 的 聲音 。 陸游 大驚 , 忙 從 籬笆 看過去 , 只 見 月光 下 一 個 小 男孩 正在 哭 道 : ﹁ 爹 啊 , 你 死 得 好 冤… … ﹂ 猛 聽得 隔壁 一 陣 喊叫 : ﹁ 捉 賊 ! 抓住 他 ﹂ 立時 , 幾 個 家人 衝出來 , 把 小孩 扭住 了 。 小孩 掙扎 哭喊 道 : ﹁ 我 不 是 賊 ! 不 是 賊 ! 是 來 看 這 井 的 。 ﹂﹁ 來 看 井 ? 八成 來 壞 這 井 ! 拖進去 , 打 ! ﹂ 小孩 哭喊 著 , 被 拖進去 了 , 接著 便 隱約 聽到 棍棒 亂 打 和 斥罵聲 … … 陸游 想 , 蔣達壁 家 如此 凶惡 , 也許 小 男孩 有 什麼 冤情 呢 ! 他 倒 真 想 過 問 一下 。 第二 天 , 他 對 牛 縣令 講 了 這 件 怪事 。 牛 縣令 道 : ﹁ 有 這 事 。 今天 一早 , 蔣家丁 就 把 一 個 小 男孩 押到 衙門 , 說 小孩 想 壞 他 家井 , 叫 我 治罪 。 我 還 來不及 發落 呢 。 ﹂ 陸游 說 : ﹁ 怕 有 冤情 呢 。 何不 叫 來 問問 ? ﹂ 牛 縣令 答應 了 , 於是 把 小 男孩 帶到 公堂 。 陸游 問 : ﹁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昨晚 為何 去 蔣府 ? ﹂﹁ 稟 大人 , ﹂ 那 小 男孩 不停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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