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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 ! 當然 , 這 個 消息 也 可能 有 誤 。 不過 , 消息 的 來源 滿 可靠 的 , 總是 有 人 會 走漏 風聲 , 不 是 嗎 ? 所以 , 想 請 你 一起 留意 周遭 的 人 。 我 的 朋友 , 請 和 目前 人 在 現場 的 德魯埃 警官 聯絡 。 他 雖然 很 能幹 , 但 仍 比不上 足智多謀 的 赫丘勒 . 白羅 。 我們 務必 逮住 馬拉舍 , 我 的 朋友 。 不只 如此 , 還要 生擒 他 。 他 不 是 人 , 是 一 頭 瘋狂 的 野豬 ─ 當今 世上 最 凶狠 的 殺手 。 我 沒 敢 冒險 在 阿德瑪 和 你 說話 , 因為 擔心 自己 可能 早已 受 人 監視 ; 如果 讓 人 以為 你 只 是 旅客 , 緝凶 任務 會 執行 得 比較 順利 。 祝 獵獲 成功 ! 你 的 老朋友 勒曼泰 __UNDEF__ __UNDEF__ 赫丘勒 摸摸 自己 的 八字鬍 沉思 著 , 沒 錯 , 那 的確 是 赫丘勒 . 白羅 的 正字標記 , 任 誰 也 不會 弄錯 。 但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他 在 報 上 確實 曾 看到 沙里 案件 , 即 一 名 巴黎 知名 出版商 被 人 暗殺 的 詳細 報導 。 凶手 身分 已經 確認 , 馬拉舍 是 賭 馬 集團 的 成員 。 他 也 是 多 起 凶殺案 的 嫌犯 , 但是 這 次 他 的 罪行 已 被 查證 屬實 。 他 脫逃 了 , 據說 已 逃離 法國 , 目前 歐洲 各 國 的 警察局 正 聯手 捉 他 歸案 。 馬拉舍 居然 將 在 雪岩嶺 現身 …… __UNDEF__ 赫丘勒 . 白羅 百思不解 地 搖搖頭 。 因為 雪岩嶺 位居 降雪線 之上 , 那裡 只 有 一 家 旅館 。 和 山 下 的 通訊 , 只 靠 著 一 條 接 在 山谷 狹窄 岩架 上方 的 纜繩 。 那 家 旅館 每 年 六月 開始 營業 , 一 年 中 除了 七 、 八月 , 幾乎 沒有 旅客 。 那裡 的 出入 條件 很 差 , 一 個 人 如果 在 那裡 遭到 追捕 , 那 就 只 能 坐以待斃 。 而 一 幫 匪徒 居然 選擇 這樣 的 地點 碰面 , 這 似乎 有點 離奇 , 讓 人 不 敢 相信 。 然而 , 勒曼泰 署長 卻 說 他 的 消息 十分 可靠 , 應該 不會 有 錯 。 赫丘勒 . 白羅 一向 很 敬重 這 位 瑞士 警察署長 , 認為 他 是 個 能幹 而 可靠 的 人 。 一定 有 什麼 未知 的 因素 , 使 馬拉舍 選擇 了 這 個 遠離 文明 世界 的 聚會 地點 。 赫丘勒 . 白羅 嘆 了 口 氣 , 逮捕 一 個 冷酷 的 殺人 凶手 和 他 度 個 愉快 假期 的 想法 , 真是 格格不入 。 他 總 認為 坐 在 扶手椅 裡 動腦筋 推理 案情 , 才 是 他 一向 的 辦案 方式 ; 而 不 是 在 這 種 深山 野嶺 捕捉 一 頭 野豬 ! 一 頭 野豬 ─ 這 是 勒曼泰 的 形容詞 , 哎 , 這 和 他 的 第四 項 任務 正好 不謀而合 呀 ! 他 喃喃自語 道 : 「 大力士 赫丘勒斯 的 第四 樁 偉大 任務 ─ 厄律曼托斯 野豬 ? 」 他 冷靜 地 仔細 觀察 著 同行 的 乘客 。 他 對面 坐 著 一 個 美國人 。 不論 衣服 、 外套 和 手提包 的 樣式 , 或是 他 那 主動 的 友善 態度 和 觀賞 窗 外 景色 的 天真 表情 , 甚至 是 他 手 中 拿 的 旅遊 指南 , 在在 可 看出 他 是 出身 美國 鄉下 的 人 , 第一 次 來 歐洲 旅遊 。 白羅 心 裡 猜測 , 不一會兒 那 人 一定 會 開口 搭訕 , 他 那 急切 、 渴望 的 表情 絕不 會 錯 。 車廂 另 一 邊 是 個 看起來 頗 具 身分 的 高個子 男人 , 滿 頭 灰白 頭髮 , 長 著 鷹鉤鼻 , 正在 讀 一 本 德文 書 。 他 有 著 若非 音樂家 就 是 外科 醫生 的 靈活 長指 。 遠端 有 三 個 同 一 類型 的 男人 , 他們 都 是 弓形 腿 , 帶有 一 股 難以 形容 的 粗野 氣質 。 此刻 他們 正在 玩 紙牌 , 也許 不久 他們 就 會 讓 一 個 陌生人 加入 牌局 。 一 開始 , 那 個 陌生人 應該 會 贏 , 但 隨後 牌運 就 會 逆轉 。 那 三 個 人 沒有 什麼 特別 , 唯一 不尋常 的 是 他們 為什麼 來 這裡 ? 這 類 人 你 可能 會 在 前往 賽馬場 的 火車 車廂 , 或是 一 艘 普通 郵輪 上 遇到 ; 但是 他們 出現 在 一 輛 幾乎 無 人 的 纜車 上 , 卻 有點 不對勁 。 車廂 裡 還 有 另 一 位 乘客 , 是 個 女人 。 身材 瘦 高 , 一 頭 深色 濃髮 , 有 張 美麗 的 臉孔 , 那 張 可以 有 豐富 表情 的 臉 , 如今 卻 是 冷若冰霜 。 她 誰 也 不 看 , 只 凝望 著 下面 的 山谷 。 正 像 白羅 所 預料 的 , 那 個 美國人 終於 開 了 口 。 他 說 他 叫作 施瓦茲 , 這 是 他 第一 次 到 歐洲 觀光 。 他 說 歐洲 的 風景 簡直 太 棒 了 , 尤其 對 奇倫 古堡 印象 深刻 。 他 認為 名都 巴黎 並 沒 什麼 了不起 , 根本 是 被 過譽 了 。 他 參觀 了 羅浮宮 和 巴黎 聖母院 教堂 ; 還 發現 不論 是 餐館 或 咖啡廳 , 都 沒 人 能 正確 地 演奏 狂熱 的 爵士樂 。 他 認為 香榭麗舍區 還 不錯 , 而且 特別 喜歡 那裡 的 噴泉 , 尤其 是 燈光 照耀 時 真 令 人 讚賞 不已 。 纜車 抵達 萊阿溫 和 考魯謝 兩 站 時 都 無 人 下車 , 這 表示 所有 乘客 都 要 去 雪岩嶺 。 施瓦茲 解釋 他 去 的 原因 : 他 說 自己 一直 很 嚮往 到 極 高 的 山峰 上 一 遊 。 一萬 英尺 實在 很 不錯 ─ 他 聽說 在 那麼 高 的 地方 , 連 一 個 雞蛋 都 煮 不 熟 。 施瓦茲 天真 又 友善 地 想 促使 另外 那 位 灰髮 紳士 加入 談話 , 但 後者 只是 從 眼鏡 上方 冷冷 地 瞪 了 他 一 眼 , 便 繼續 看書 。 施瓦茲 又 向 那 位 女士 提出 交換 座位 的 建議 。 他 解釋 說 , 她 在 這 一 側 可以 用 更 好 的 角度 觀賞 景致 。 不 清楚 她 是否 聽 得 懂 英語 。 反正 , 她 一逕 地 搖頭 , 把 頭 更 緊緊 地 縮 在 大衣 的 毛皮 領子 裡 。 施瓦茲 對 白羅 輕聲 說 : 「 每 次 看見 女人 獨自 旅行 , 就 覺得 沒 人 照顧 她 旅行 的 一切 瑣事 , 實在 很 不 方便 。 女人 若 單獨 出門 旅行 , 需要 人們 更多 照應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回想起 曾 在 歐陸 看見 某些 美國 婦女 的 情況 , 表示 同意 他 的 看法 。 施瓦茲 嘆 了 口 氣 , 他 覺得 這 個 世界 真是 不 太 友善 。 那 雙 棕 眼 表情 十足 地 訴說 著 : 大家 友好 相處 , 絕對 不會 有 什麼 害處 的 呀 ! 在 這 個 遠離 人間 、 超脫 世俗 的 地方 , 受到 穿著 禮服 、 皮鞋 的 店主 接待 , 不 知 怎地 讓 人 覺得 有點 荒謬 可笑 。 店主 是 一 位 高大 的 英俊 男子 , 舉止 穩重 , 滿 口 抱歉 。 「 離 度假 季節 還 很 早 … … 熱水 設備 有 問題 , 一切 都 還 沒 上軌道 … … 不過 , 我們 一定 會 竭盡 全 力 為 大家 服務 , 但是 職員 到 得 也 不 齊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對 一下 湧入 這麼多 旅客 簡直 措手不及 。 他 說 的 都 是 溫和 的 客氣 話 , 但 白羅 在 話 的 背後 嗅到 一 絲 不安 的 情緒 。 儘管 他 故作 輕鬆 , 卻 相當 不 自在 , 好像 在 擔心 什麼 似的 。 午餐 是 在 一 間 可以 俯瞰 山谷 的 長 房 裡 。 唯一 的 侍者 名叫 古斯塔夫 , 他 熟練 而 靈巧 地 周旋 在 客人 當中 , 一下子 建議 客人 點菜 , 一下子 又 拿出 供應 的 酒類 價目單 , 向 客人 介紹 。 那 三 名 同行 的 夥伴 同 坐 一 桌 , 用 法語 又 說 又 笑 地 大聲 喧嘩 。 「 老好人 約瑟夫 … … 那 個 小 戴妮絲 怎麼樣 了 , 老兄 ? 還 記得 奧特爾 那 匹 把 我們 都 給 坑 了 的 劣 馬 嗎 ? 」 他們 興高采烈 地 閒談 , 卻 和 這裡 的 氣氛 很 不 相稱 ! 那 位 漂亮 女人 則 獨自 坐 在 角落 那 張 桌 前 , 誰 也 不 理會 。 後來 , 白羅 到 休息廳 裡 小憩 , 店主 走到 他 身邊 , 輕聲 對 他 說 : 「 先生 , 你 千萬 別 以 眼前 的 冷清 來 判斷 這 家 旅館 的 經營 狀態 。 現在 不 是 旺季 , 幾乎 沒 什麼 人 在 七月 底 前 到 這裡 觀光 。 那 位 小姐 , 你 或許 注意到 了 ? 她 每 年 都 在 此時 前來 , 因為 她 丈夫 三 年 前 在 這裡 登山 時 遇險 身亡 , 實在 可憐 , 他們 夫婦 感情 一向 很 好 。 之後 她 總是 選 在 旺季 開始 之前 來到 這裡 , 如此 她 才 可以 安靜 地 憑弔 亡夫 。 另外 , 那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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