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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不會 把 子女 的 真實 情況 對 外界 說出 。 於是 , 學校 、 家長 、 教育署 便 成 了 互相 監視 的 三角 關係 , 再 沒有 所謂 祥和 了 。 教師 的 責任 要 刺激 學生 的 學習 精神 , 令 學生 有 反應 , 是 一 門 學問 。 教書 的 和 寫 文章 的 人 , 都 希望 能 與 學生 或 讀者 互相 溝通 。 作者 寫 文章 , 最 怕 讀者 不 瞅 不睬 、 毫無 反應 , 講 人 自講 , 愈 寫 愈 意 冷 心灰 。 讀者 有 讚 有 彈 , 表示 與 作者 有所 溝通 , 是 給 寫作人 的 一 種 意見 反應 , 亦 證明 他 的 文章 受 人 注意 。 為人師表 , 如果 踏進 課室 , 每 個 學生 木無 表情 , 只有 垂下 頭 聽書 的 份兒 , 老師 與 學生 隔 了 一 道 無形 的 牆壁 。 教師 維持 這 種 刻板 的 教學 方法 , 多 教 了 幾 年 , 對 教學 也 變 得 麻木 , 心如止水 。 學生 猶如 扯線 公仔 , 拉 一 拉 才 動 一 動 , 永遠 與 老師 保持 冷漠 , 實 屬 可悲 。 有 學生 這樣 對 我 說 : 「 不如 請 老師 買 個 錄音機 , 將 書本 的 內容 錄音 , 每 年 都 拿出來 播放 , 慳水 慳力 ! 」 若是 如此 , 學生 與 老師 有 何 關係 可 言 。 所以 , 要 刺激 學生 的 學習 精神 , 令 學生 有 反應 , 是 一 門 學問 。 教授 書本 內容 固然 重要 , 但 間中 加插 小組 討論 , 擴闊 他們 的 思考 領域 , 也 屬 必要 。 而且 , 教師 也 該 盡可能 提早 備課 , 不要 在 堂 上 死 握 著 教科書 不 放 , 學生 會 覺得 這 位 老師 「 冇 料 」 ! 實在 很 羨慕 電影 《 暴雨 驕陽 》 中 的 那 一 群 學生 , 每 一 個 學生 都 希望 有 個 像 羅賓威廉斯 的 老師 。 學校 圖書館 學校 圖書館 的 藏書 , 大多 被 思想 過濾 了 的 , 是否 能 提起 學生 的 閱讀 趣味 呢 ? 每 年 , 圖書館 總 要 開會 討論 一下 本 年度 有 甚麼 課外書 可 購買 。 校 內 的 老師 、 校長 口頭 上 都 會 掛 著 「 資源 」 兩 字 , 說 資源 有限 , 切勿 浪費 。 其實 , 是 暗示 給 負責人 知道 , 用 在 圖書館 的 錢 , 並 不會 多 。 假設 資源 約 二千 元 , 要 買 些 書本 供 中一 至 中五 學生 使用 , 照 分配 , 每 級 能夠 購買 的 課外書 , 只 分 四百 元 。 四百 元 , 以 一 本 書 三十 元 計算 , 只 能 買 十三 本 左右 , 一 年 也 不過 五十 本 。 這 筆 錢 , 不能 買 流行 、 武俠 、 科幻 、 愛情 小說 , 也 不能 買 帶有 粗俗 句子 的 小說 , 又 不能 買 夾雜 有 土話 方言 的 小說 。 如果 購買 , 要 買 名家 的 、 嚴肅 的 、 有 教育性 的 、 有 文學 價值 的 , 於是 翻翻 桌 上 審查 的 書籍 和 書目 , 老師 公認 可 接受 的 , 卻 是 五四時代 的 小說 散文 , 朱自清 、 魯迅 、 冰心 、 沈從文 , 或 四五十年代 作家 。 現實 生活 中 , 有心事 就算 講 了 出來 又 如何 呢 ? 除了 會 令 更多 人 ( 世上 沒有 能 守 秘密 的 人 ) 得到 窺探 的 滿足 和 令 自己 顯得 軟弱 無助 以外 , 實在 不見得 會 令 內心 舒服 。 既然 是 心事 , 還是 把 事 放 在 心 上 好了 。 既然 是 放 在 心 上 的 事 , 總 不會 輕易 講 明白 , 一言難盡 。 可是 , 我 最 親近 的 人 卻 經常 會 說 : 「 你 已經 不會 把 心事 告訴 我 了 ! 」 這 個 情形 , 總 令 我 聯想到 在 靈堂 前 , 死者 的 家人 大哭 大嚷 : 「 你 死 了 , 我 以後 怎辦 ? 」 大家 都 只 為 自己 利益 著想 。 死者 分分 鐘 激 得 彈 起身 問 : 「 我 死 了 , 我 又 能 怎辦 ? 」 我 感覺 自己 就 是 那 個 死者 , 分別 只 在於 死 了 還可以 一了百了 。 有 人 關心 是 好事 , 但 過分 關心 就 變成 可怕 的 監視 了 。 所以 , 很多 時候 , 我 喜歡 一 個 人 獨來獨往 , 關掉 一切 令 別人 可以 找到 我 的 機器 , 一 個 人 靜靜 抽 一 口 煙 或 泡 半 天 機舖 , 把 悲傷 都 留給 自己 , 把 最 好 的 心情 交給 疼 我 的 人 。 與 疼 自己 的 人 一起 愁雲慘霧 , 甚至 相擁 而 泣 , 煽情 是 夠 煽情 了 , 但 總 不能 解決 甚麼 的 , 對 嗎 ? 最後 一 根 煙 因為 不 喜歡 抽煙 , 所以 才 抽煙 去 折磨 自己 。 當 煙包 還 剩下 最後 一 根 香煙 的 時候 , 心 裏 總會 有 一 種 悲哀 的 感覺 , 就 像 世界 快 將 終結 的 。 因為 不 喜歡 抽煙 , 所以 才 抽煙 去 折磨 自己 。 煙 燃燒 著 , 也 在 燃燒 生命 。 既然 管不住 自己 , 如果 放縱 令 自己 好過 點 , 倒不如 規規矩矩 放縱 一下 。 我 用 一 包 煙 的 價錢 購買 一 次 麻醉 , 毫無 疑問 , 我 達到 了 目的 。 要 面對 的 , 就 是 麻醉 藥力 一 過 , 那 種 將 清醒 時 未 清醒 的 口乾舌燥 的 苦澀 感覺 。 尤其 , 當 煙包 還 剩下 最後 一 根 香煙 , 也 是 恢復 知覺 的 前 一 刻 , 所有 的 逃避 , 很 快 便 要 再 面對 , 想想 已 覺得 心寒 , 人 如 墮進 冰窖 裏 。 所以 , 最後 一 根 , 感覺 是 有所 不同 的 。 假如 頭 十九 支 香煙 支配 了 我 的話 , 最後 的 唯一 , 才 是 真正 屬於 我 自己 。 就 這 根 煙 , 84 mm 的 長度 , 打從 燃燒 開始 , 每 一 個 mm 都 顯得 那麼 的 珍惜 — — 因為 快 將 失去 , 甚至 連 煙味 都 彷彿 隱隱 透著 憂愁 。 於是 , 當 煙包 還 剩下 最後 一 根 香煙 的 時候 , 也 是 時候 去 打開 另 一 包 。 那 心情 , 雖然 眷戀 , 但 終歸 過去 ; 捨不得 , 卻 不得不捨 ; 不 想 清醒 就 盡量 保持 不 清醒 好了 。 政府 忠告 市民 吸煙 危害 健康 , 但 燒 一 口 煙 , 如果 能 消去 一點點 愁 , 我 寧願 做 個 不 聽話 的 市民 。 因為 人生 , 實在 太 痛苦 了 。 人世間 一些 苦悶 的 難題 , 何妨 用 火柴 發問 , 用 煙 作答 呢 ? 孤立 眾人 孤立 我 的 同時 , 我 也 孤立 了 眾人 , 本來 就 公平 得很 。 人 孤立 我 的 同時 , 我 也 孤立 了 眾人 , 本來 就 公平 得很 。 》 每 一 年 直至 學期 結束 , 我 還 說 不 出 課室 內 大部分 同學 的 姓名 , 因為 由 小 到 大 , 我 已 習慣 了 不 和 無聊 人 打交道 , 我 是 個 極度 自我 的 人 。 但 我 活 得 很 愜意 , 則 是 無可置疑 的 事實 。 為甚麼 與 大夥 同行 就 是 光榮 事 , 無 人 結伴 就 抬 不 起 頭 來 ? 到 現在 我 還 不能 完全 明白 。 與 一 群 志 不同 、 道 不合 的 人 硬 夾 走 在一起 , 除了 行動 受制 、 耳朵 受 噪音 滋擾 以外 , 我 可以 得到 些 甚麼 好處 ? 一 想到 這裏 , 我 寧願 一 個 獨行 了 。 一 個 以 自己 為 中心 的 人 , 可以 將 周遭 壓下來 的 挑剔 減至 最 低 。 聯朋 結黨 不免 事事 擔心 , 由 衣著 、 樣貌 到 身家 , 無 一 不能 不顧 , 無 一 不能 不佳 , 否則 只 會 被 同僚 恥笑 吧 ! 做 任何 事 總 要 令 我 覺得 犧牲 得來 有 價值 , 例如 「 埋 堆 」 , 也 要 看通 形勢 才 好 去 行動 , 要不 就 「 埋 」 最 大 的 核子 反應堆 , 揀 那些 三三兩兩 貓貓狗狗 的 垃圾堆 , 根本 就 難 成 氣候 嘛 。 把 頭 栽進去 , 只 會 弄得 一 身 污泥 , 水 洗 難 清 。 眾人 孤立 我 的 同時 , 我 也 孤立 了 眾人 , 本來 就 公平 得很 , 一 個 人 獨行 絕非 醜事 , 也 根本 不 是 件 人人 敢 做 的 事 。 做 了 , 是 真真正正 的 Live My Life __UNDEF__ , 獨行獨斷 , 舒服 過 升天 。 其他 人 築 了 範疇 綁死 自己 , 由 得 他們 好了 , 總 有 些 人 是 為著 別人 而 活 的 , 正 如 有 些 人 是 被虐狂 一樣 。 旁人 看不順眼 , 也 只 能 徒 呼 荷荷 。 屈辱 對於 寫作人 來 說 , 我 想不到 一 個 比 書局 不 賣 我 的 書 更 大 的 屈辱 。 有 人 問 我 : 受 過 委屈 沒有 ? 有的 , 經常 有 的 , 誰 沒有 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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