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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就 被 教導 不可以 犯錯 ; 為了 規避 犯錯 連帶 而 來 的 責罰 , 我們 早已 學會 了 如何 去 推卸 責任 。 所以 , 只要 有 事情 發生 , 大家 就 推來推去 的 , 反正 這 事 與 我 無關 就 對 了 。 殊不知 , 每 件 事情 會 發生 在 我們 的 身 上 , 全 都 不 是 意外 , 也 並非 巧合 , 如果 不能 藉 此 而 覺知 事件 背後 的 意義 、 承擔 自己 應 負 的 責任 , 就 錯失 人生 該 做 的 功課 了 。 有 一 次 , 我 和 先生 到 觀霧 旅遊 。 上山 後 , 車子 開 著 開 著 , 竟然 好像 走錯 了 路 ; 依照 時間 的 推算 , 早 就 該 抵達 目的地 了 , 但 此刻 我們 卻 還 在 山 中 的 小徑 繞來繞去 的 , 讓 人 不免 有些 心慌 。 這時 , 山 上 又 起 了 大 霧 , 眼前 全 是 白茫茫 地 一 片 , 四周 的 景觀 全 看 不 清 了 。 先生 不 敢 大意 , 小心翼翼 地 駛 著 車子 。 我 隨口 說道 : 「 怎麼 回 事 ? 沒有 注意 看 路標 嗎 ? 會不會 真的 走錯 路 了 ? 」 先生 一 聽 , 口氣 變 得 尖銳 起來 : 「 妳 曾經 來 過 這裡 , 應該 是 妳 告訴 我 怎麼 走 才 對 , 怎麼 到 現在 才 說 可能 走錯 了 路 ? 」 「 但是 , 開車 的 是 你 , 又 不 是 我 在 開 ! 你 自己 不 注意 , 卻 要 怪 我 , 不 是 很 奇怪 嗎 ? 」 我 急忙 辯解 。 「 我 也 是 頭 一 回 來 啊 ! 那麼 大 的 霧 , 我 怎麼 看 得 清楚 呢 ? 」 先生 不 服氣 地 說 著 。 我 正 想 找 話 反擊 回去 , 這時 , 只 覺 心頭 一 亮 , 聽到 有 個 聲音 對著 我 說 : 「 你們 的 婚姻 遇到 迷霧 了 ! 」 啊 ? 什麼 ? 我們 的 婚姻 遇到 迷霧 了 ? 我 被 這 句 話 給 震 得 清醒 了 過來 , 當下 意識到 自己 此刻 的 言行 , 正 是 讓 兩 個 人 關係 惡化 的 主要 原因 , 而 這 一向 就 是 我們 慣有 的 相處 模式 ── 時常 為了 一些 小 事 , 就 爭得 臉紅 脖子 粗 的 , 誰 也 不 讓 誰 。 當下 , 我 立刻 改口 , 溫柔 地 說道 : 「 算了 , 反正 是 出來 玩 , 走錯 了 路 也 沒關係 嘛 ! 你 的 開車 技術 那麼 好 , 我們 就 慢慢 地 走 好了 。 」 先生 聽 我 這麼 說 , 語調 也 馬上 緩和 了 下來 , 他 說 : 「 妳 放心 , 我們 慢慢 地 開 , 反正 一定 會 走 得 到 ! 」 我們 在 迷霧 中 轉 下 了 山 , 發現 剛才 走 的 路 其實 是 正確 的 , 便 又 折回 原路 , 前後 只 花 了 十幾 分鐘 。 不過 , 當 我們 再 折回 原路 時 , 濃霧 竟然 全部 消失 , 眼前 的 道路 看 得 清清楚楚 , 先生 驚嘆 道 : 「 山 中 天氣 真是 變化多端 啊 , 怎麼 才 一下子 , 濃霧 就 全 消 了 ? 」 我 的 心 則 透澈 如 水晶 一般 ,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適時 地 化解 婚姻 中 的 迷霧 了 。 」 說完 , 全 身 頓時 起 了 雞皮疙瘩 。 每 個 人 帶 著 各自 的 課題 前來 世上 挑戰 , 每 個 人 也 為 自己 安排 了 當下 的 人際 關係 , 為了 這 世 的 挑戰 及 靈魂 的 進展 , 我們 應該 感謝 帶給 自己 困境 的 人 , 因為 , 他們 是 自己 此 生 修行 不可或缺 的 素材 。 帶 著 覺察 , 去 超越 你 的 理性 與 感性 , 勇敢 的 活出 自己 , 並 落實 在 每 天 的 生活 裡 。 放下 恐懼 , 為 自己 的 生命 負責 每 個 人 都 該 為 自己 的 生命 負責 , 對於 自己 的 感情 , 更 要 有 充分 的 覺知 。 如果 你 想 去 愛 某 個 人 , 你 就 去 愛 , 但 如果 不 認為 他 是 值得 你 去 愛 的 , 就 不要 付出 你 的 愛 。 只有 當 我們 願意 為 自己 的 情感 負責 時 , 才 可能 擁有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。 但是 , 的確 有 許多 人 認為 , 所謂 的 關係 , 就 代表 著 責任 , 而 這 個 責任 指 的 是 : 「 你 該 為 我 的 快樂 與 幸福 負責 。 」 去年 , 一 個 未婚 的 好友 竟然 懷孕 了 , 她 氣急敗壞 地 要 我 為 她 想 辦法 。 對方 是 已婚 有 家室 的 男人 , 事發 後 躲躲閃閃 的 , 不 願意 再 見 她 。 她 說 : 「 我 要 去 告 他 ! 他 怎麼 可以 如此 的 不 負責任 ? 」 我 好言 勸說 : 「 妳 是 成年人 了 , 該 為 自己 的 感情 負責 , 找 人家 幹嘛 ? 難道 是 他 拿 刀 逼 妳 上床 的 ? 」 她 聽罷 瞪 我 一 眼 , 無話可說 。 我們 常 看到 有 些 女性 , 她們 帶 著 自己 年幼 的 孩子 去 與 父親 相認 , 在 媒體 上 公然 地 喊話 , 要 做 父親 的 出面 來 負責任 。 這些 女性 內心 感到 不平 的 是 : 「 當初 懷 了 孩子 後 , 你 這 個 負心漢 竟然 就 離開 了 , 結果 讓 我 一 個 人 含辛茹苦 地 把 孩子 撫養 長大 。 如今 我 已經 不能 再 忍耐 了 , 你 這 個 做 爸爸 的 應該 要 出來 面對 自己 的 孩子 ! 你 害 我 懷孕 , 卻 不肯 認帳 , 你 的 良心 何在 ? 天底下 怎麼 有 如此 不 負責任 的 男人 呢 ? 今天 我 帶 著 孩子 來 找 你 , 就 是 要 討回 公道 。 如果 你 只是 拋棄 我 也 就 算 了 , 自己 的 親生 骨肉 可以 不 要 嗎 ? 你 得 支付 我們 母子 合理 的 贍養費 才 行 。 」 看到 這 種 「 認 父 」 事件 一再 地 上演 , 真是 感慨 萬千 ! 在 醫藥 發達 的 今天 , 可以 避孕 的 方法 其實 很多 , 該不該 生 孩子 , 自己 就 可以 決定 , 怎麼 會 讓 自己 生下 了 孩子 , 如今 又 帶 著 孩子 去 找 爸爸 呢 ? 我 想 請問 這 位 媽媽 , 孩子 的 爸爸 如果 是 個 事業 失敗 的 落魄 男子 , 妳 還 會 帶 著 孩子 去 認 爸爸 嗎 ? 搞不好 , 妳 還 會 趕緊 撇清 關係 , 大聲 辯解 著 : 「 不 、 不 , 老張 , 這 不 是 你 的 孩子 , 這 其實 是 我 跟 老王 的 孩子 。 」 就 因為 孩子 的 爸爸 具有 某 種 社經 地位 , 所以 妳 才 要 追究 到底 吧 ! 女人 啊 , 妳 的 心 裡 在 想 什麼 ? 妳 該 要 面對 自己 的 恐懼 、 為 自己 的 情感 負責 啊 ! 最 糟糕 的 是 , 孩子 會 怎樣 地 看待 自己 ? 「 原來 我 是 一 個 爸爸 不 要 的 孩子 , 我 是 一 個 不 被 這 世界 歡迎 的 孩子 ! 」 心 裡 真的 會 非常 受傷 。 一 個 人 不能 為 自己 的 幸福 負責 , 卻 還要 藉由 孩子 來 討回 公道 , 用 這 種 方式 , 就算 得到 了 金錢 上 的 補償 , 卻 還是 讓 生命 與 悲情 畫上 了 等號 。 信任 無常 , 信任 生命 人生 無常 , 生命 多變 、 流動 的 本質 , 讓 人 無法 執著 於 規律 死板 的 生活 , 它 隨時 都 將 發生 許多 令 人 意想不到 的 事件 , 來 讓 我們 學習 與 體驗 , 若 沒有 足夠 的 彈性 與 應變 能力 , 根本 就 過不了 關 。 在 遭逢 挫折 時 , 用 不同 的 態度 面對 , 將 造就出 不同 的 命運 ; 有的 人 可以 過關斬將 , 有的 人 則 摔 得 鼻青臉腫 。 與其 感慨 人生 的 無常 , 不如 肯定 無常 即 是 生命 最 大 的 祝福 。 正 因為 世事 無常 , 世間 所有 的 一切 都 在 變為 當中 , 而 這些 未知 的 可能性 , 也 正 等待 著 每 個 人 親自 去 探索 、 去 創造 。 如果 允許 自己 的 每 個 片刻 都 將 由 未知 穿越 到 已 知 , 生命 將 會 是 一 個 不 帶 任何 期許 的 禮物 。 「 覺知 」 是 現在 新人類 最 重要 的 功課 , 只有 在 充分 的 覺知 之下 , 才 能 知道 自己 該 何去何從 。 我 的 公公 去世 後 , 骨灰 安放 在 台北 郊區 的 某 個 寺廟 裡 。 每 年 廟方 都 會 辦 幾 次 法會 來 超度 亡魂 , 而 婆婆 每 次 只要 接到 做 法會 的 通知 , 就 會 開始 心煩 。 因為 通知單 上 註明 了 做 法會 時 牌位 所 擺放 的 位置 , 位置 擺放 不同 , 價格 也 有所 差異 。 通知單 上 寫 著 「 正功德主 」 , 它 擺放 的 位置 , 就 在 佛堂 的 正中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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