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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 , 把 終止 合作 的 原因 好好 溝通 清楚 。 最後 我 分享 前 些 日子 的 禪修 心得 , 想 為 這 段 時期 的 合作 緣分 做 一 個 美好 的 結尾 。 我 感性 地 說 : 「 我們 都 希望 一旦 開啟 合作 , 可以 一直 到 最後 , 但 有時候 先 停下 腳步 , 對 彼此 更 好 , 友誼 可以 更 長久 。 」 你 猜 對方 怎麼 回答 ? 「 喔 , 我 不用 去 禪修 , 也 知道 這 個 道理 啊 ! 」 我 無奈 苦笑 , 雖然 很 欣賞 他 的 才能 , 還是 選擇 祝福 對方 一切 順心 , 未來 有 更 好 的 發展 , 然後 結束 這 場 談話 。 曾經 看過 一 份 研究 報告 , 人們 天生 傾向 做 會 讓 自己 喜悅 的 事 , 也 傾向 跟 會 讓 自己 喜悅 、 肯定 自己 的 人 相處 。 這 位 朋友 非常 優秀 聰明 , 我 很 欣賞 她 , 可惜 對於 想 傳遞 言語 溫柔 力量 的 我 來 說 , 並 不 是 最 適合 的 合作 夥伴 。 另外 , 很多 人 會 使用 「 命令式 」 的 句子 , 常見 於 長輩 對 晚輩 、 上司 對 下屬 , 或 在 職場 中 地位 相對 比較 高 的 人 ; 越 熟 的 朋友 和 越 親密 的 家人 , 也 容易 單刀直入 , 因為 表達 簡潔 又 迅速 。 我 曾 以 讀者 身分 , 參加 一 場 新 書 發表會 , 其中 一 個 橋段 設計 很 好 , 主持人 請 台 上 的 作者 和 來賓 , 各 朗誦 一 小 段 書 中 最 有 感覺 的 文章 。 當 作者 認真 朗讀 時 , 由 總編輯 擔任 的 主持人 突然 插話 : 「 你 應該 告訴 讀者 你 念 的 是 哪 一 頁 啊 ! 」 上 對 下 的 指使 態度 , 令 我 倒 抽 一 口 氣 。 可能 總編輯 跟 作者 相處 有 一 段 時日 , 已經 很 熟 , 但 在 這樣 的 場合 , 作者 是 主角 , 台 下 讀者 全 為了 作者 而 來 , 主持人 理應 扮演 讀者 和 作者 之間 的 橋梁 , 給予 作者 尊重 , 用 命令式 的 口吻 措辭 , 是 相當 失禮 且 不 恰當 的 。 倘若 對 作者 說 : 「 可以 告訴 現場 的 讀者 們 , 接下來 你 要 朗誦 書 裡 的 哪 一 頁 嗎 ? 這樣 大家 可以 追隨 你 的 聲音 , 進入 你 的 世界 。 」 是 不 是 好 多 了 呢 ? 有 一 段 時期 , 我 很 榮幸 擔任 雲門 教室 的 媒體 公關 , 我 非常 喜歡 跟 執行長 温慧玟 一塊兒 工作 , 温姐 是 名奇 女子 , 從 少女 時期 第一 眼 看 雲門 演出 , 就 愛上 雲門 , 一路 從 工讀生 做到 雲門 教室 的 執行長 , 深 獲 林懷民 老師 倚重 。 二○一六年 , 温姐 受 邀 大陸 蘇州 TEDx Suzhou Women 女性 大會 演講 , 我 協助 温姐 擔任 這 場 TEDx 演講 的 兩岸 溝通 , 也 陪 她 激盪 講題 和 內容 。 一 開始 我 提出 十幾 個 主題 建議 , 温姐 很 認真 聆聽 , 很 有 興致 地 說 : 「 月琪 , 這些 題目 都 很 好 , 妳 好 用心 , 我們 要不要 再 想想 看 , 還 有 沒 有 其他 可能性 ? 」 温姐 日理萬機 , 除了 雲門 教室 , 還 協助 台灣 其他 藝文 場館 的 催生 , 但 她 永遠 用 活力 十足 的 笑容 , 先 肯定 你 的 付出 , 並 指引 你 再 試 一 次 。 往返 討論 修改 當然 有點 磨人 , 但 我 從 中間 學到 很多 。 為 雲門 教室 工作 的 那 一 年 , 我 更 了解 雲門 為何 是 無可 取代 的 雲門 , 無論 是 帶領 舞團 的 林懷民 老師 , 或是 負責 教室 的 温姐 , 都 是 極為 講究 細節 的 領導 者 , 又 有 溫柔 寬大 的 胸懷 , 深諳 言語 的 力量 。 據說 電影 《 再見 瓦城 》 的 導演 趙德胤 也 是 這樣 , 拍攝 《 灼人 祕密 》 時 , 在 拍攝 現場 他 不會 說 : 「 這 顆 鏡頭 不 好 。 」 他 會 說 : 「 再 拍 一 個 看看 。 」 最後 温姐 選定 的 演講 主題 是 「 和 身體 談戀愛 」 , 切合 當年 雲門 教室 想要 推展 的 概念 , 很 推薦 大家 上網 搜尋 這 段 演講 內容 , 十分 精彩 。 如果 想 讓 「 言語 之 刺 」 越來越 少 , 說話 的 時候 , 不妨 先 停 一下 , 把 負面 用語 改成 正面 用語 。 想 對 另一半 說 : 「 你 最近 胖 了 , 穿 這 件 衣服 好 難看 ! 」 請 先 忍住 , 深 吸 一 口 氣 , 含情脈脈 地 說 : 「 你 想 不 想 嘗試 新 的 造型 ? 要不要 換 另外 一 件 試試 ? 我 想 看 你 穿 那 件 衣服 的 樣子 , 一定 很 好看 。 」 辨識出 你 不經意 豎起 的 言語 之 刺 , 無論 是 軟化 它 , 或 用 彈性 的 小 泡棉 , 把 語言 之 刺 妥貼 包裹 著 , 需要 的 時候 , 偶爾 使用 它 來 保護 你 。 慢慢 地 , 所有人 都 會 樂意 圍繞 在 你 身邊 , 感受 你 的 言語 溫度 。 面對 咄咄逼人 , __UNDEF__ 內向 者 的 應對 之 道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Stay kind .
It makes you beautiful. 」 ── 作家 、 詩人 、 TEDx 講者 /Najwa Zebian __UNDEF__ 行走 江湖 , 難免 遇到 講話 不 客氣 的 人 , 他們 像 隻 張牙舞爪 的 動物 , 常 不自覺 流露 咄咄逼人 的 氣勢 , 措辭 口吻 強烈 又 直接 , 企圖 讓 對方 順服 。 翻開 辭典 , 讓 我們 進一步 理解 「 咄咄逼人 」 的 意思 , 這 句 成語 意指 「 盛氣凌人 , 使 對方 驚懼 」 。 有趣 的 是 , 會 這麼 做 的 人 , 很少 意識到 自己 的 言行 舉止 散發出 具有 攻擊性 的 「 能量 」 , 他們 無法 理解 別人 為什麼 要 生氣 , 或 感到 受傷 ? 於是 又 補 一 句 : 「 你 未免 也 太 玻璃心 了 。 」 或者 「 我 就是 這樣 , 你 想 太多 了 。 」 若 把 話語 比擬為 物件 , 講話 咄咄逼人 的 人 , 就 像 揮舞 一 把 無形 的 利刃 , 傷 了 人 , 反倒 責怪 對方 的 皮膚 太 薄 , 心臟 太 弱 , 怎麼 戳 一 下 就 流血 、 就 心痛 了 呢 ? 打 個 比方 , 我 很 喜歡 自助 旅行 , 常 上網 瀏覽 資訊 , 許多 網友 會 熱心 分享 在 國外 被 偷 的 經驗 。 有 位 旅人 揹 了 一 個 輕便 的 後背包 , 小偷 拿出 刀 , 劃開 背包 , 偷走 裡面 的 財物 。 小偷 對 這 位 旅人 說 : 「 你 的 包包 質料 也 太 差 了 , 一下 就 割開 了 , 怨不得 我 啊 ! 」 是 不 是 覺得 這 邏輯 哪裡 怪怪 的 ? 追根究柢 , 無論 包包 是否 堅固 , 根本 不 該 破壞 別人 的 包包 , 拿走 別人 的 東西 , 怎麼 會 是 這 位 旅人 的 錯 呢 ? 可惜 不只 那 位 小偷 , 就 連 旅人 的 朋友 、 甚至 不 認識 的 旁人 , 也 指責 是 旅人 太 不 小心 , 應該 買 更 堅固 的 包包 。 說出 這樣 的 話 , 是 出於 善意 , 但 對 當事人 反而 造成 二 次 傷害 , 在 邏輯 上 也 是 「 倒 果 為 因 」 。 回憶 多 年 前 , 我 曾經 主持 一 場 活動 , 當時 我 已經 是 很 有 經驗 的 主持人 , 活動 前 幾 天 , 主辦 單位 請 我 參與 彩排 , 現場 除了 館長 、 幾 位 承辦 人員 , 還 有 一 位 從頭到尾 表情 非常 高冷 嚴肅 的 「 神祕 人物 」 , 似乎 是 受命 來 考察 進度 , 暫且 稱 她 為 A 女士 。 當 我 依照 要求 , 把 流程 複述 一 次 , 並 想 確認 幾 個 細節 , 館長 突然 大聲 斥喝 : 「 妳 講 那麼多 廢話 幹嘛 ? 這些 都 不 重要 。 」 接著 馬上 轉身 面向 A 女士 , 堆滿 了 笑 : 「 這樣 就 好 , 她 講 什麼 不 重要 , 別 理 她 。 」 當下 我 被 突如其來 的 斥責 嚇到 , 一 陣 錯愕 , 隨即 委屈 、 惱怒 等 情緒 一 湧 而 上 。 為了 顧全 大局 , 我 還是 順完 流程 , 等 彩排 結束 , 我 誠懇 如實 向 承辦 人員 表達 心聲 : 「 我 明白 大家 都 很 辛苦 , 但 任何 人 都 不應該 受到 這樣 的 對待 。 」 她 目睹 一切 經過 , 很 不好意思 頻頻 向 我 道歉 。 沒 多久 , 館長 走過來 , 爽朗 地 透露 一 個 祕密 : 「 妳 不要 介意 啊 , 剛剛 我 是 故意 的 , 那 個 女人 很 難搞 , 我們 先發制人 , 這樣 她 就 不會 有 太多 意見 了 。 」 原來 我 在 未 被 告知 的 情況 下 , 配合 演出 了 一 場 戲 ! 即使 知道 實情 , 那 種 不 舒服 的 感受 , 仍然 迴盪 在 體 內 好幾 天 , 言語 的 威力 絕對 不容 小覷 。 我 相信 大多數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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