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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蒜 , 或許 是 訓練 得 太過 認真 , 久而久之 , 他 反而 愛上 了 大蒜 , 每 天 都 要 吃上 好幾 斤 大蒜 , 成天 蒜頭蒜腦 , 蒜味 沖天 。 這 天 , 在 獨自 吃 過 大蒜 大餐 、 舉行 過 隆重 的 出關 典禮 之後 , 吸血鬼 狂笑 幾 聲 , 化成 一 隻 蝙蝠 , 興奮 地 出外 覓食 。 他 飛 呀 飛 呀 , 來到 一 棟 外 牆 漆 著 乳白色 的 小 洋房 , 從 半 敞開 的 窗戶 看到 裡頭 有 一 個 美麗 的 女孩 正在 熟睡 … … 啊 , 她 的 粉頸 看起來 好 可口 啊 ! 吸血管 悄然 無聲 地 飛進去 , 抖抖 翅膀 , 轉身 又 變成 吸血 伯爵 的 模樣 , 一 步 一 步 陰險 地 朝 女孩 接近 … … 突然 , 他 因 受不了 房 內 濃濃 的 芳香劑 香味 , 而 「 哈啾 ! 」 一 聲 , 重重 打 了 一 個 大 噴嚏 。 女孩 立刻 醒 了 , 一 瞧見 吸血鬼 就 大聲 喝 問 : 「 你 是 誰 ? 」 吸血鬼 一 愣 , 從來 沒 想 過 居然 還 會 有 人 問 他 這 個 問題 ! 他 一直 以為 自己 是 「 無 人 不 知 、 無 人 不 曉 」 的 哩 。 沒想到 他 才 剛 開口 , 剛 講 了 「 我 是 ─ 」 兩 個 字 , 女孩 竟 馬上 就 皺 著 眉頭 、 捂 著 鼻子 , 誇張 地 尖叫 起來 : 「 哇 ! 老天爺 ! 你 吃 了 什麼 東西 呀 ! 嘴巴 怎麼 那麼 臭 ! 」 吸血鬼 的 黃板牙 說 時 遲 那時 快 , 女孩 一邊 尖叫 , 一邊 抓起 擱 在 床頭櫃 的 芳香劑 , 「 滋 滋滋 」 地 拚命 朝 四周 噴灑 , 吸血鬼 被 嗆 得 噴嚏 連天 , 差點兒 當場 昏倒 。 「 我 ─ 我 ─ 」 吸血鬼 氣喘 咻咻 地 想 完成 他 的 自我 介紹 , 女孩 卻 不 想 聽 了 , 她 一骨碌 地 翻身 而 起 , 自顧自 地 叨念 著 : 「 你 不用 說 了 , 我 知道 了 , 你 一定 是 我 的 病人 ! 唉 , 真是的 , 什麼 時候 開始 , 牙科 醫師 也 得 看急診 了 ? 不過 , 看 在 經濟 不景氣 的 分 上 看 就 看 吧 ! 」 說 著 , 她 披上 外袍 , 抓著 吸血鬼 就 往 樓下 的 診療室 衝 。 不過 短短 兩 、 三 分鐘 , 一頭霧水 的 吸血鬼 就 已經 被 按 倒 在 診療椅 上 , 還 被 強烈 的 燈光 迎面 照 著 ! 「 天哪 ! 」 女 醫師 又 叫 了 起來 , 「 先生 ! 你 從來 不 刷牙 的 嗎 ? 瞧 你 這 一 嘴 黃板牙 ! 你 的 牙結石 多 得 不得了 哪 , 這樣 很 容易 得 牙周病 的 , 難道 你 不 知道 嗎 ? 」 女 醫師 一邊 手腳 俐落 地 動手 替 吸血鬼 洗牙 , 一邊 哇啦哇啦 訓 個 不停 ; 吸血鬼 雖然 都 聽 不 懂 , 至少 也 聽 得 出來 自己 的 牙 實在 是 很 糟糕 。 「 我 是 不 是 不能 再 吸 人 啦 ? 」 吸血鬼 惶恐 萬分 地 想 著 。 幸好 , 女 醫師 說 : 「 不要 太 絕望 , 從 現在 開始 趕快 注意 牙齒 保健 , 應該 還 有救 , 等會兒 我 還 會 教 你 正確 的 刷牙 方法 。 」 好不容易 , 洗牙 完畢 , 女 醫師 又 說 : 「 先生 , 你 要不要 做 牙齒 矯正 ? 尤其 是 你 這 兩 顆 虎牙 , 實在 是 太 難看 了 ! 」 於是 , 吸血鬼 又 莫名 其 吸血鬼 的 黃板牙妙 被迫 預約 了 牙齒 矯正 的 時間 , 才 被 推出 牙科 診所 。 不過 , 他 當然 沒有 去 ; 不 是 因為 別的 , 而是 他 實在 受不了 女 醫師 愛 用 的 那 種 芳香劑 ! 採蜜 二 人 組 「 怎麼辦 ? 我 好 餓 , 我 真的 快 餓死 了 … … 」 蜂鳥 小風 眼冒金星 , 雙翅 愈來愈 無力 。 距離 上 一 頓 已經 半 個 多 小時 了 , 小風 知道 , 再 不 趕快 吃 點 花蜜 或 蜂蜜 , 他 就 會 活活 餓死 的 。 這 一 點 也 不 誇張 。 因為 蜂鳥 總 在 不斷 的 飛行 , 非常 消耗 體力 , 所以 需要 大量 的 花蜜 來 補充 養分 。 通常 , 一 隻 蜂鳥 每 天 所 需要 的 花蜜 , 重量 比 他 自己 的 體重 還要 重 呢 , 如果 持續 一 小時 沒 吃 花蜜 , 真 會 餓死 的 。 「 唉 , 怎麼辦 ? 我 好不 甘心 啊 。 」 由於 餓 得 太 久 , 小風 原本 充滿 光採蜜 二 人 組彩 的 外表 早已 黯淡 下來 , 漸漸 的 , 他 頭暈 眼花 , 虛弱 得 快要 飛不動 了 。 「 咻 ! 」 過 了 一會兒 , 小 風 真的 掉 了 下來 , 掉 在 一 個 洞穴 的 前面 。 一 落地 , 小風 立刻 悲慘 的 叫 了 起來 : 「 哇 , 我 快 餓死 啦 ! 」 說 也 奇怪 , 洞穴 裡 竟然 有 回聲 : 「 哇 , 我 快 餓死 啦 ! 」 ─ 咦 , 不 對 呀 , 那 不 是 回聲 , 因為 那 個 聲音 比 小風 的 要 低沉 得多 。 「 什麼 人 ? 」 小風 費力 的 朝 洞穴 裡 張望 , 但是 裡頭 的 光線 太 陰暗 , 什麼 也 看 不 見 。 昏暗 中 , 那 個 低沉 的 聲音 回答 道 : 「 是 我 , 可是 我 不好意思 告訴 你 我 是 誰 。 」 小風 慘然 笑道 : 「 還 有 比 我 更 慘 的 嗎 , 我 是 一 隻 快 餓死 的 蜂鳥 , 我 叫 小風 。 」 「 喔 ? 」 低沉 聲音 的 主人 走出 洞穴 了 , 原來 是 一 頭 熊 。 熊無限 感傷 的 望 著 虛弱 的 小風 說 : 「 你 也 找 不 到 蜂蜜 嗎 ? 」 「 不 , 」 小風 奄奄一息 道 : 「 我 知道 哪裡 有 蜂蜜 , 可是 , 我 對付不了 那 群 蜜蜂 啊 ! 你 趕快 去 問 ! 」 就 這樣 , 一 個 星期 之後 , 紅哥 就 來到 小敏 的 阿婆 家 。 對於 這樣 的 安排 , 紅哥 真是 滿意 極了 。 小敏 的 阿婆 本來 就 養 了 好幾 隻 雞 和 好幾 隻 鴨 。 紅哥 到 的 第一 天 , 就 神氣兮兮 的 到處 跟 這些 夥伴 打招呼 : 「 嗨 , 你 好 嗎 ? 」 這些 雞 呀 鴨 呀 對 紅哥 熱情 的 招呼 也 都 紛紛 表示 友善 的 回應 , 只有 一 隻 大 公雞 例外 。 這 隻 大 公雞 對 紅哥 表現出 明顯 的 敵意 , 紅哥 跟 他 打 了 幾 聲 招呼 , 他 理 都 不理 , 甚至 還 很 無禮 的 轉過身 去 , 搖搖擺擺 的 走 了 。 望 著 大 公雞 驕傲 的 背影 , 紅哥 不禁 向 四周 的 夥伴 嘟嚷 著 : 「 嘿 , 這 傢伙 是 怎麼 回 事 啊 ? 」 一 隻 母雞 好心 的 告訴 紅哥 : 「 這 個 你 都 想 不 到 ? 他 當然 是 怕 你 會 搶 了 他 的 風頭 哇 。 」 「 什麼 意思 啊 ? 」 紅哥 歪 著 頭 問 。 「 我們 這裡 一向 是 由 他 負責 叫 大家 起床 , 現在 你 來 了 , 不 是 就 會 有 兩 個 來 叫 大家 起床 了 嗎 ? 」 「 喔 , 原來 是 為了 這 個 ! 」 紅哥 咯咯咯 的 笑 了 , 「 那 他 誤會 了 , 我 才 不會 叫 人家 起床 呢 , 我 只 會 叫 下課 。 」 「 下課 ? 」 所有 的 雞 呀 鴨 呀 都 一頭霧水 , 「 什麼 是 下課 ? 」 紅哥 紅哥 也 吃 了 一 驚 , 「 難道 你們 這裡 都 不用 上課 的 嗎 ? 」 「 上課 ? 」 雞 呀 鴨 呀 更 不 懂 了 , 「 你 剛才 不 是 說 什麼 『 下課 』 的 嗎 ? 怎麼 現在 又 冒出來 一 個 什麼 『 上課 』 ? 」 紅哥 這 才 明白 , 原來 他 是 來到 一 個 沒有 「 上課 」 和 「 下課 」 的 地方 ! 「 哎呀 呀呀 ! 」 他 著急 的 咯咯咯 直 叫 : 「 那 我 以後 到底 要 什麼 時候 才 能 叫 哇 ! 」 過去 , 紅哥 只要 看到 小朋友 們 紛紛 在 坐椅 上 扭來扭去 , 或 兩 眼 呆滯 , 或 面 露 不耐 , 就 知道 差不多 該 下課 了 , 而 大叫 特 叫 起來 , 紅哥 的 叫聲 總是 在 鈴聲 響起 之前 就 已經 提早 響起 , 也 難怪 老師 後來 會 愈來愈 不 喜歡 他 。 「 你 這 隻 公雞 真 奇怪 。 」 先前 那 隻 好心 又 熱心 的 母雞 對 紅哥 說 : 「 公雞 不 是 應該 都 要 叫 大家 起床 的 嗎 ? 你 怎麼 會 不 知道 呢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真的 不 知道 , 我 不會 呀 ! 」 紅哥 真 快 急死 了 。 大夥兒 紛紛 交換 了 一 個 眼神 , 意思 是 : 「 哼 ! 城市 來 的 土包子 ! 」 後來 , 在 大夥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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