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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 唱高調 的 外行人 。 柯柏 自願 扛下 了 這些 。 ﹁ 嗯 , ﹂ 柯柏 說 , ﹁ 不過 我 因此 拿到 這 個 。 ﹂ __UNDEF__ 他 用 肥厚 的 食指 指 著 檔案夾 。 ﹁ 那 是 什麼 ? ﹂ ﹁ 一 件 案子 的 檔案 , ﹂ 柯柏 說 。 ﹁ 一 件 非常 有趣 的 案子 , 不 是 銀行 搶劫 之類 的 , 只 可惜 ……﹂ ﹁ 什麼 ? ﹂ ﹁ 你 不 看 偵探 小說 。 ﹂ ﹁ 怎麼說 ? ﹂ ﹁ 因為 如果 你 有 在 看 偵探 小說 , 你 會 更 覺得 有趣 。 隆恩 和 剛瓦德‧拉森 以為 每 個 人 都 愛 看 偵探 小說 , 實際 上 那 只 是 他們 。 但是 現在 他們 手 上 的 案子 太多 了 , 所以 到處 在 找 人 處理 零星 案件 , 只 求 有 人 接手 即可 。 這 件 事 只 需要 動腦筋 , 安靜 坐 著 想 就 可以 了 。 ﹂ ﹁ 好 吧 , 我 會 看 一 看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不為所動 地 說 。 ﹁ 報紙 根本 沒有 這 個 消息 。 你 不 覺得 好奇 嗎 ? ﹂ ﹁ 當然 好奇 , 再見 。 ﹂ ﹁ 回頭 見 。 ﹂ 柯柏 說 。 出 了 門 後 他 停下來 站 了 幾 秒鐘 , 皺 著 眉頭 。 然後 他 困惑 地 搖 了 搖頭 , 走到 電梯 那兒 。 5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說 他 對 那些 紅色 檔案 的 內容 很 好奇 , 其實不然 。 事實 上 那 完全 不 吸引 他 。 那 為什麼 他 給 了 一 個 含糊 的 答案 ? 為了 要 讓 柯柏 高興 ? 才 不 是 。 為了 要 欺騙 他 ? 這 更 離譜 。 他 沒有 理由 這樣 做 , 也 不可能 這樣 做 。 他們 對 彼此 了解 太 深 , 也 相識 許多 年 了 ; 此外 柯柏 是 他 所 見 過 最 不 容易 受騙 的 男人 。 也許 他 是 要 欺騙 自己 ? 連 這 個 念頭 也 荒謬 。 馬丁‧貝克 在 收拾 辦公室 時 仍 不斷 思考 這 個 問題 。 整理完 抽屜 後 他 開始 調整 室 內 的 擺設 , 把 椅子 移動 一下 , 調整 書桌 的 方向 , 把 檔案櫃 向 門 那兒 移 了 幾 吋 , 將 桌燈 的 螺絲 轉下來 , 把 燈 擺 在 書桌 右角 。 顯然 他 的 代理人 比較 喜歡 把 它 擺 在 左邊 , 要不然 就是 它 只是 剛好 擺 在 那裡 。 對於 小 事 , 柯柏 時常 是 隨興 而 為 , 但 如果 是 重要 的 事情 , 他 就 變成 一 個 完美 主義 者 。 例如 他 遲 至 四十二 歲 才 結婚 , 只 為了 要 找尋 一 個 完美 的 妻子 。 他 一直 等到 那 一 個 女子 出現 才 告別 單身 生涯 。 馬丁‧貝克 則 全然 不同 , 他 有 個 近 二十 年 的 失敗 婚姻 , 那 個 對象 絕對 稱不上 是 他 的 夢 中 情人 。 無論如何 他 現在 已經 離婚 了 , 他 覺得 自己 實在 是 拖 太 久 了 。 這 六 個 月 裡 , 在 思考 過 一切 後 , 他 有時 會 懷疑 離婚 是 不 是 一 個 錯誤 。 可能 一 個 嘮叨 煩人 的 妻子 還是 比 沒有 妻子 來得 刺激 吧 ? 唉 , 想 這些 已經 沒有用 了 。 他 拿起 花盆 , 將 它 送給 一 位 秘書 , 這 個 舉動 似乎 令 她 很 高興 。 馬丁‧貝克 坐回 桌 前 , 並且 看 了 看 四周 。 所有 的 東西 都 歸位 了 。 他 是否 想 向 自己 證明 一切 都 沒有 改變 ? 這 是 個 毫無 意義 的 問題 。 為 了 要 盡快 忘記 它 , 他 把 紅色 檔案夾 拉 了 過來 。 塑膠夾 是 透明 的 , 所以 他 立刻 看見 這 份 檔案 和 凶 殺 案件 有關 。 這 無所謂 , 處理 凶殺案 是 他 的 專業 。 不過 , 案發 地點 ││ 保斯街 五十七號 , 幾乎 就 在 南區 警察 總部 的 門口 。 通常 他 會 說 這 與 他 或 他 的 部門 無關 , 這 是 斯德哥爾摩 刑事 警察局 的 事 。 一時之間 , 他 有 拿起 電話 的 衝動 , 想 找 國王島街 那裡 隨便 一 個 人 , 問問 看 這 究竟 是 怎麼 一 回 事 ; 或者 就 把 它 裝進 信封 裡 退回 給 寄件人 。 他 急切 地 想要 採取 強勢 和 嚴厲 的 作法 ││ 這 種 急切 是 如此 的 強烈 , 以致 他 必須 用盡 所有 的 力氣 將 它 壓抑 下來 。 他 看 了 看 時鐘 以 轉移 注意力 。 已經 到 吃 午飯 的 時間 了 , 但是 他 不 餓 。 馬丁‧貝克 起身 , 到 盥洗室 喝 了 一 杯 溫水 。 走回 辦公室 時 , 他 注意到 裡面 的 空氣 變 得 溫暖 但 有 怪味 , 不過 他 並 未 脫掉 夾克 或 鬆開 衣領 。 他 坐下來 , 拿出 那些 報告 來 看 。 二十八 年 的 警察 生涯 教會 了 他 許多 事 , 包括 看 報告 的 技巧 和 快速 過濾 重覆 和 瑣碎 的 事 , 也 就 是 找出 特定 模式 的 能力 │ │ 如果 裡面 有 模式 的話 。 花 了 不 到 一 小時 他 就 仔細 看完 整 份 文件 了 。 大部份 的 字 都 寫錯 , 有 一些 根本 讓 人 看 不 懂 , 不少 段落 的 陳述 也 不知所云 。 他 馬上 就 知道 這 是 誰 寫 的 了 : 埃拿‧隆恩 。 客氣 一點 地 說 , 這 位 警官 似乎 是 在 模仿 他 的 某 位 官場 同僚 , 這 位 仁兄 在 其 著名 的 交通 規則 佈告 中 , 曾 寫下 諸如 ﹁ 街燈 亮起 , 夜幕 籠罩 ﹂ 之類 的 廢話 。 馬丁‧貝克 又 翻翻 那 份 報告 , 偶爾 在 某些 地方 停下來 仔細 看看 內容 。 然後 他 放下 報告 , 手肘 撐 著 書桌 , 額頭 埋 在 手掌 內 。 他 皺眉 想 著 那些 較 明顯 的 片段 。 故事 分成 兩 個 部份 。 第一 部份 不 算 新鮮 但 頗 令 人 反感 。 十五 天 以前 , 也 就 是 六月 十八號 星期日 , 國王島街 保斯街 五十七號 的 住戶 打電話 報警 。 根據 記錄 , 電話 是 下午 兩點 十九分 打 的 , 但 要 到 近 兩 小時 後 , 兩 位 巡警 才 開 著 車 到達 那 個 地點 。 那 棟 房子 距離 斯德哥爾摩 警察 總部 最多 不 到 九 分鐘 的 路程 , 不過 這些 耽擱 是 很 容易 理解 的 。 首都 的 警力 嚴重 不足 , 而且 剛好 遇到 放假 期間 , 又 是 星期日 ; 再說 也 沒有 跡象 顯示 那 通電話 非常 緊急 。 那 兩 個 巡警 , 克勒‧克里斯森 和 肯尼斯‧瓦思特莫 , 進入 了 那 棟 建築 後 , 也 和 報警 的 人 談 過 了 話 。 那 是 一 個 女人 , 她 住在 房子 面向 街道 的 二樓 , 她 表示 , 這 幾 天 她 都 被 樓梯 間 那 股 難聞 的 味道 嗆 得 很 難受 , 她 覺得 這 個 味道 不尋常 。 那 兩 個 巡警 馬上 就 聞到 那 股 氣味 。 瓦思特莫 認定 它 是 腐臭 的 東西 , 根據 他 的 說法 , 這 種 氣味 非常 類似 腐爛 的 肉 所 發出 的 惡臭 。 仔細 用 鼻子 吸 了 一會兒 後 ︵ 也 是 瓦思特莫︶ , 兩 人 循線 走到 了 一樓 住家 的 門口 。 根據 可靠 的 說法 , 這 是 個 單間 套房 , 一 個 年 約 六十五 歲 的 男人 在 這兒 住 了 一 段 時間 , 他 的 名字 可能 是 卡爾‧ 愛德溫 ‧司華德 ││ 在 門鈴 下面 的 硬紙板 上 有 一 塊 手寫 的 名牌 , 上面 有 這 個 名字 。 由於 這 種 味道 可能 發自 某 個 自殺 或 自然 死亡 的 人 的 屍體 , 或 發自 一 隻 死 狗 ︵ 還是 瓦思特莫 說 的 ︶ , 也 可能 來自 某 個 病人 或 求救無援 的 人 , 所以 他們 決定 強行 進入 房子 裡 。 門鈴 似乎 壞 了 , 他們 敲 了 幾 次 門 也 沒有 任何 回應 。 他們 想 找 房東 、 守衛 或 管理員 等 會 有 鑰匙 的 人 , 可是 都 找 不 到 。 結果 那 兩 個 警察 請求 破門而入 受到 批准 , 於是 他們 就 去 請 鎖匠 來 ; 這一來 又 耽擱 了 半 小時 。 鎖匠 到 了 之後 , 發現 門鎖 不能 用 鐵橇 穿過去 , 而且 也 沒有 投遞 郵件 的 縫孔 。 於是 他 用 了 些 特別 的 工具 終於 把 門鎖 鑽掉 , 但 還是 不能 把 門 打開 。 那時 已經 超過 克里斯森 和 瓦思特莫 下班 的 時間 了 , 他們 重新 請求 指示 , 獲准 直接 把 門 撞開 ; 他們 還 問 是否 刑事 警察局 的 人 應該 出面 , 結果 他們 收到 簡要 的 回答 說 沒 人 有空 。 而 鎖匠 這時 覺得 他 已經 無計可施 了 , 所以 就 先 離開 。 到 了 下午 七點 , 瓦思特莫 和 克里斯森 合力 把 絞鏈 上 的 大 釘子 給 敲 了 下來 。 不過 他們 又 遇到 了 新 的 困難 。 他們 發現 門 是 用 兩 個 堅固 的 金屬 門栓 和 所謂 的 暗鎖 給 鎖死 的 , 有 一點 金屬 的 反光 從 門柱 上 照出來 。 又 努力 了 一 個 小時 之後 , 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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