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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我們 只要 觀察 周圍 的 一切 , 就 會 覺得 自己 是 幸福 的 。 」 ( 劉炳善 __UNDEF__ 譯 ) 1 ( William Cowper , 1737 - 1800 ) , 英國 詩人 , 患 憂鬱症 , 不時 發作 。 其 代表作 有 長 詩 《 任務 》 ; 詩作 中 流傳 最 廣 的 是 〈 瘋漢 騎 馬歌 〉 ( John Gilpin ) 。 2 奧斯汀 女士 ( Ann Austen , __UNDEF__ 卒 於 一八○二年 ) , 羅伯 . 奧斯汀 爵士 ( Sir Robert Austen ) 遺孀 , 一七八一年 考珀 與 她 初次 見面 , 後來 她 改嫁 一 位 法國人 。 3 瑪麗 . 昂溫 ( Mary Unwin , 1724 - 1796 ) , 考珀 與 瑪麗 及 其 丈夫 莫利 ( Morley ) 同住 , 一七六七年 莫利 過世 後 , 考珀 仍 與 瑪麗 同住 , 直到 她 去世 。 4 約翰.牛頓 牧師 ( Rev. John Newton , 1725 - 1806 ) , 福音派 神職 人員 , 考珀 在 奧爾尼 的 好朋友 , 對 考珀 的 影響 既 深 且 遠 。 5 花花公子 布魯梅爾 ( Beau Brummell ) , 十九世紀 英國 著名 紈褲子弟 喬治 . 布魯梅爾 ( George Brummell , __UNDEF__ 1778 - 1840 ) 的 渾名 。 本 文 乃 作者 依 William Jesse 所 著 的 The Life of Beau Brummell (1844) 一 書 而 寫 。 6 瑪麗 . 沃斯通克拉夫特 ( Mary Wollstonecraft , 1759 - 1797 ) , 英國 作家 及 女權 運動 先驅 之 一 , 《 答柏克 》 (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Men , a letter to Edmund Burke ) 、 《 女權 辯護 》 (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, __UNDEF__ 1792 ) 的 作者 。 一七九七年 與 英國 政治 哲學家 戈德溫 ( William Godwin , 1756 - 1836 ) 結婚 , 同年 生下 一 女 後 不久 即 過世 。 其 女 即 後來 的 作家 雪萊 夫人 ( Mary Wollstonecraft Shelley ) 。 7 巴羅 ( Joel Barlow , 1754 - 1809 ) , 美國 詩人 兼 外交官 。 8 霍爾克羅夫特 ( Thomas Holcroft , __UNDEF__ 1745 - 1809 ) , 曾 先後 做 過 馬夫 、 鞋匠 、 演員 和 作家 。 他 自學 成才 , 是 激進 的 無神論 者 , 堅信 人類 可以 自我 改善 。 9 福瑟利 ( Henry Fuseli , 1741 - 1825 ) , 瑞士 畫家 , 一七六四年 到 英國 , 後 一度 去 義大利 , 一七七八年 起 定居 倫敦 。 10 騷塞 ( Robert Southey , 1774 - 1843 ) , 英國 十九世紀 初 浪漫 主義 詩人 之 一 , 一八一三年 受封為 「 桂冠 詩人 」 。 11 桃樂絲 . 華滋華斯 ( Dorothy Wordsworth , 1771 - 1855 ) , 英國 日記體 作家 , 詩人 威廉 . 華滋華斯 的 妹妹 , 她 的 《 日記 》 ( Journals of Dorothy Wordsworth ) 記錄 著 她們 兄妹 觀察 自然 、 人生 以及 威廉. 華滋華斯 創作 詩歌 的 艱苦 經過 。 吳爾夫 此 文 即 根據 這 部 日記 所 提供 的 材料 來 描寫 、 評論 桃樂絲 這 個 人物 。 12 阿爾托那 ( Altona ) , 德國 北部 易北河 入 海處 的 一 個 城鎮 , 在 漢堡 附近 。 13 阿爾富克斯頓 ( Alfoxden ) 在 英國 南部 撒摩塞特郡 ( Somerset ) , 華滋華斯 兄妹 在 一七九七 至 一七九八年 曾 在 此 居住 。 14 格拉斯米爾 ( Grasmere ) 在 英格蘭 西北部 的 「 湖區 」 , 從 一七九九年 起 華滋華斯 兄妹 和 華滋華斯 的 妻子 在 此 居住 。 15 萊德爾 ( Rydale ) 在 英格蘭 西北部 「 湖區 」 。 16 葛蘭貝侯爵 ( Marquis of Granby ) , 十八世紀 的 一 個 英國 將軍 。 17 瑞思 鄧恩 ( Racedown ) 在 英國 南部 多塞特郡 ( Dorset ) , 華滋華斯 兄妹 一七九五年 曾 在 此 居住 。 威廉 . 赫茲利特 __UNDEF__ 假如 我們 能 跟 赫茲利特 相識 , 那麼 , 根據 他 自己 說 的 那 條 原則 : 「 對於 任何 人 , 了 解 後 也 就 恨 不 起來 了 。 」 我們 說不定 會 喜歡 他 的 。 但是 , 赫茲利特 死去 已經 一百 年 了 , 我們 怎樣 才 能 對 他 充分 瞭解 , 把 他 的 作品 至今 還 在 我們 心 裡 引起 的 個人 的 和 思想 上 的 反感 消除 , 這 仍然 是 一 個 問題 。 因為 , 赫茲利特 — 這 是 他 主要 長處 之 一 — 不 是 那 種 說話 模稜兩可 的 作家 , 在 一 片 迷霧 裡 躲躲藏藏 , 一旦 死去 , 無聲無嗅 。 他 的 隨筆 散文 鮮明 地 代表 著 他 的 為人 。 他 暢所欲言 , 毫無 顧忌 。 他 向 我們 吐露 的 正 是 他 心 裡 所 想 的 , 他 有 什麼 感受 都 如實 告訴 我們 , 而 這 種 膽量 並 不 那麼 討人喜歡 。 他 的 自我 存在 意識 比 一般人 都 強烈 , 所以 他 每 天 都 要 感受到 某 種 憎恨 或 妒忌 的 痛苦 , 某 種 憤怒 或 快樂 的 顫慄 。 因此 , 我們 讀 他 的 作品 , 不 需要 很 久 , 就 會 感到 自己 接觸到 一 個 具有 非凡 性格 的 人物 — 他 遭遇 不 好 但 心高氣傲 , 地位 卑下 但 品質 高貴 , 極端 利己 主義 但 又 時時 受到 維護 人類 正義 和 自由 的 純真 熱情 的 鼓舞 。 赫茲利特 所 佩戴 的 那 一 層 用 隨筆 編織 的 面紗 是 極其 稀薄 的 , 他 的 本來 面目 很 快 就 顯露 在 我們 眼前 。 我們 看見 他 正 像 柯立芝 所 見到 他 的 那 個 樣子 : 「 眉毛 下垂 , 像 沉思 的 鞋 , 一 副 怪相 。 」 他 拖 著 步子 走進 屋 裡 , 對 誰 也 不 正眼看 一 眼 , 拉 一 拉 一 條 魚 的 鰭 就算 握手 ; 偶爾 , 從 他 坐 著 的 角落 裡 射出 一 道 凶巴巴 的 眼光 。 柯立芝 說 : 「 在 他 的 舉止 態度 裡 , 有 百分之九十九 都 是 叫 人 反感 的 。 」 然而 , 不定 什麼 時候 , 他 的 臉 上 閃出 一 種 理性 的 美 , 他 的 樣子 由於 同情 和 理解 而 變 得 容光煥發 。 我們 讀 他 的 書 , 很 快 明白 了 他 的 種種 怨恨 和 不平 。 我們 可以 猜想 : 他 多半 是 住 在 小 旅館 裡 。 女人 的 身影 還 沒有 點綴 過 他 的 餐桌 。 他 跟 他 所有 老朋友 都 吵 過 架 , 也許 只 有 蘭姆 例外 。 然而 , 他 唯一 的 過錯 只是 堅持 自己 的 原則 , 「 不 做 政府 的 工具 」 。 這麼一來 , 他 就 成為 惡意 迫害 的 對象 — 《 布萊克伍德 愛丁堡 雜誌 》 的 評論家 把 他 叫做 「 滿 臉 粉刺 的 赫茲利特 」 , 其實 他 的 面頰 就 像 雪花 石膏 一樣 白 。 然而 , 這些 謊言 都 印成 了 白紙 黑字 。 他 不 敢 去 拜訪 熟人 , 因為 男僕 看過 那 份 報紙 , 女僕 又 愛 在 背後 笑 他 。 他 有 一 顆 美好 的 心 ( 這 一 點 , 誰 也 無法 否認 ) , 又 寫 得 當代 第一流 風格 的 好 散文 。 但是 , 這 對於 女人 來 說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漂亮 的 女士 並 不 看重 文人 學士 , 侍女 也 是 一樣 ; 因此 , 他 不停 地 發出 不平 的 吼叫 和 哀嘆 , 使 我們 感到 煩躁 , 使 我們 感到 不 快 。 然而 , 他 自有 一 種 獨立 、 敏銳 、 純潔 、 熱情 的 性格 — 一旦 能夠 自忘 , 他 就 耽迷 於 關於 其他 種種 事物 的 熱烈 思考 之中 。 這時 , 我們 的 反感 就 消失 了 , 化為 一 種 相當 溫暖 、 頗為 複雜 的 同情心 。 赫茲利特 說 得 對 : __UNDEF__ 我們 畏懼 和 憎惡 的 其實 只 是 人 的 假面 ; 人 本身 總會 有 點 人情味 的 。 我們 對 人 從 遠方 觀察 、 根據 片面 的 描繪 , 或 憑 揣測 所 形成 的 看法 , 都 是 簡單 的 、 不 複雜 的 概念 , 往往 與 實際 情況 不 相 符合 ; 而 我們 從 經驗 中 所 得到 的 概念 卻 是 混合型 的 , 一般來說 , 它們 才 是 真實 而 令 人 贊同 的 概念 。 的確 , 讀 赫茲利特 的 作品 , 誰 也 無法 對 他 得出 一 個 簡單 而 不 複雜 的 看法 。 從 一 開始 , 他 就 是 一 個 雙重 頭腦 的 人 — 一 個 性格 分裂 的 人 , 幾乎 同樣 地 愛上 了 兩 種 截然 相反 的 事業 。 意味深長 的 是 : 他 最初 的 志趣 並 不 是 隨筆 寫作 , 而是 繪畫 和 哲學 。 畫家 那 種 冷靜 而 沉默 的 藝術 能 為 他 痛苦 不安 的 靈魂 提供 庇護 。 他 羨慕 地 指出 畫家 的 老年 是 多麼 幸福 : 「 他們 直到 最後 仍然 能夠 保持 精神勃勃 。 」 所以 , 他 渴望 從事 這 種 工作 , 它 把 人 帶到 戶外 , 帶到 田野 和 森林 中 , 它 使 人 與 色彩 鮮明 的 顏料 打交道 , 以 結實 的 畫筆 和 畫布 而 不僅僅 是 以 白紙 和 黑 墨水 為 工具 。 然而 , 與 此 同時 , 他 還 受到 對 抽象 的 好奇心 吸引 , 使 他 無法 安於 對 具體 的 美 的 思考 。 當 他 還 是 一 個 十四 歲 少年 的 時候 , 他 曾 聽到 他 的 父親 , 那 位 善良 的 唯一 神教派 牧師 , 在 做 過 禮拜 之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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