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法 中學 的 畢業 證書 ） 讓 他 有 權利 隨意 申請 就讀 任何 一 所 大學 ， 他 可以 在 這 大學 唸 一 學期 ， 再 到 另 一 所 大學 待 一 學期 ， 直到 他 找到 合適 的 老師 ， 指導 他 寫 博士 論文 （ 德國 大學 沒有 學士 和 碩士 學位 ） ， 換句話說 ， 有 老師 肯 收 他 為徒 ， 他 可以 愛 唸 多久 就 唸 多久 ， 即使 他 在 他 的 博士 論文 已經 有 了 著落 之後 ， 他 還是 可以 定期 消蹤匿跡 ， 而且 長短 悉 聽 尊便 。 就 我們 所 知 ， 這兒 的 情形 正好 相反 。 我們 較 老 的 學院 和 大學 都 是 私立 ， 因此 得 依賴 校友 的 忠誠 。 這 股 校友 的 向心力 極為 有力 ， 就 如 英國 公立 學校 的 忠誠 一樣 。 學校 保有 入學 許可權 ， 且 維持 大學生 四 年 的 學制 。 州立 大學 雖然 依法 得 接納 州 內 每 個 合格 的 學生 ， 起碼 還 保持 了 不變 的 原則 ， 更換 學校 通常 被 當做 是 分明 非難 的 事 。 如果 可能 ， 連 研究生 也 留在 同 一 所 學校 ， 直到 修完 碩士 學位 為止 。 有 個 不錯 的 日子 ， 蘇傑 聽 人 說 ， 廢棄 的 聖龕 裡 有 人 看到 燃亮 著 的 蠟燭 ， 還 有 ， 生病 的 人 被 以 神奇 的 方式 治癒 。 蘇傑 立時 抓住 機會 ， 派 他 的 副手 海菲 （ Hervee ） ── 「 一 位 並 不 博學 ， 但 極為 虔誠 又 純樸 的 人 」 ── 帶領 了 十二 位 修士 ， 重建 小 教堂 。 他們 修整 屋舍 ， 種 葡萄 ， 並且 提供 農具 、 葡萄 壓榨器 、 祭壇 用品 器具 、 祭典 服飾 ， 甚至 還 附設 了 一 間 小 圖書室 ； 不 出 數 年 ， 那 個 地方 便 發展 成為 相當於 中世紀 一 處 自足 又 成功 出色 的 療養院 。 聖丹尼 的 蘇傑 院長 131132 III 在 如此 擴大 與 改進 修道院 的 外圍 範圍 之下 ， 蘇傑 為 重組 修院 本身 ， 奠下 了 基礎 。 我 記得 ， 聖丹尼 在 一一二七年 的 「 改革 」 ， 此 一 「 改革 」 引來 了 聖伯爾納 那 封 有名 的 道賀 信 ， 我 在 前面 已經 提 過 兩 次 。 那 封 信 卻 不只 是 一 種 熱誠 滿意 的 表達 。 那 為 一 場 顯然 由 聖伯爾納 發起 的 口 耳 相傳 之 爭 ， 或 其實 是 一 場 喧鬧 的 戰爭 ， 畫下 句點 。 它 結束 了 武鬥 ， 提出 和平 的 條件 。 聖伯爾納 在 敘述 聖丹尼 的 情況 不佳 和 描述 「 聖者 」 的 不滿 之 際 ， 他 說 得 明明白白 ， 以為 蘇傑 一 個 人 是 不滿 的 起因 ： 「 聖者 所 針對 的 ， 是 您 個人 的 錯 ， 而 不 是 您 院 中 的 修士 ； 聖者 的 憤怒 ， 是 您 不 知 節制 所 引起 ， 而 不 是 他們 有 錯 ； 您 的 兄弟 們 間 的 竊竊私語 ， 乃是 對 您 不滿 ， 而 非 不滿 修院 ； 您 一 人 是 眾 怨 所 指 。 您 必須 改過自新 ， 那麼 便 不再 有 人 會 惡言 相向 。 簡單 地 說 ， 若 您 願意 從善如流 ， 那麼 ， 所有 的 不平 都 會 過去 ， 所有 的 紛爭 都 會 平息 。 這 是 唯一 一 件 可以 打動 我們 的 事 ： 然而 ， 您 若是 執迷不悟 ， 那麼 您 的 浮闊 和 生活 的 一切 ， 便 顯得 真是 不 太 像話 了 。 … … 不過 ， 在 最後 ， 您 已經 滿足 了 我們 的 要求 ， 甚至 還 超出 了 範圍 ， 是 值得 嘉獎 的 事 。 這麼多 人 同時 又 突然 的 轉變 ── 這樣 一 樁 人間 事 （ 事實 上 是 上帝 的 手筆 ） 若 說 不 值得 受 最 高 的 讚美 和 仰慕 ， 那麼 還 有 什麼 是 該 受 人 推崇 呢 ？ 一 個 罪人 皈依 真主 ， 天堂 之上 便有 極 大 的 喜悅 ， 更何況 是 一 大 群 的 羔羊 來歸 呢 ？ 」 所以 ， 蘇傑 看起來 似乎 一帆風順 ， 用 一 個 連 聖徒 都 不 該 用 的 雙關語 ， 他 學會 了 「 吸吮 」 （ sugere __UNDEF__ ） 神 的 智慧 的 奶水 ， 而 不 去 親近 那些 諂媚 者 。 在 許多 好 的 措施 之後 ， 聖伯爾納 強烈 地 以為 ， 他 的 好意 之 能 持續 ， 完全 要 看 蘇傑 未來 的 表現 。 結果 ， 他 獲得 了 結論 ： 他 希望 能 除掉 胖 路易王 身旁 的 總管 艾亭 • 德 • 加蘭 （ Etienne de __UNDEF__ Garlande ） 。 此 人 在 教會 裡 有 極 高 的 職位 ， 在 宮廷 裡 甚至 有 更 大 的 影響力 。 他 正 是 明谷 的 院長 和 國王 之間 的 最 大 阻礙 。 我們 不 知道 長 聖伯爾納 九 歲 的 蘇傑 對 此 做 何 反應 ； 但 我們 輾轉 知道 ， 他 是 明白 此 事 的 。 就 在 一一二七年 年底 ， 艾亭 • 德 • 加蘭 失去 皇寵 。 雖然 他 在 日後 再度 得寵 ， 卻 不再 得勢 。 而 在 一一二八年 五月 十日 ， 「 明谷 院長 發現 自己 第一 次 和 法國 國王 直接 而 正式 的 關係 」 ： 蘇傑 與 聖伯爾納 達成 了 和議 。 他們 明白 若是 為敵 ， 一 個 是 國王 的 顧問 和 代表 法國 最 大 的 政治 勢力 ， 一 個 則 是 主教 的 恩師 和 代表 歐洲 最 大 的 教會 力量 ， 後果 將 會 如何 地 兩敗俱傷 ， 因此 ， 他們 決定 為 友 。 從此 以後 ， 由 聖伯爾納 那兒 聽到 有關 蘇傑 的 部分 ， 便 只 有 好 話 （ 雖然 他 保留 了 某 種 傾向 ， 要 蘇傑 為 其他 人 的 反抗 行為 負責 ， 甚至 在 一 個 場合 下 ， 幾近 不懷好意 地 要求 他 這 位 「 富有 的 院長 」 對 一 位 「 窮 院長 」 施以 援手 ） 。 他們 以 「 雄偉 之 尊 」 （ vestra __UNDEF__ Sublimitas __UNDEF__ ） ， 「 偉大 之 尊 」 （ vestra __UNDEF__ Magnitudo ） ， 甚至於 用 「 神聖 之 尊 」 （ Sanctitas vestra ） ， 互稱 對方 。 蘇傑 死前 不久 ， 表示 希望 能 見 伯爾納 「 天使 的 臉孔 」 一 面 ， 對方 慰 之 以 一 封 激勵 啟迪 的 信 和 一 條 珍貴 的 手絹 。 他們 雙方 尤其 小心翼翼 地 避免 去 干擾 對方 的 好處 。 聖伯爾納 鏟除異己 ， 又 幾乎 隨心所欲 地 派任 主教 和 第一 主教 ， 蘇傑 嚴格 地 維持 中立 。 縱使 他 早 看出 第二 次 的 十字軍 東征 將 出師不利 ， 卻 未 出力 阻止 。 聖伯爾納 在 那 一 廂 ， 則 不再 干預 聖丹尼 。 而 不管 實際 的 發展 如何 ， 也 從未 改變 他 對 蘇傑 的 轉變 和 改革 的 樂觀 期許 。 聖丹尼 的 蘇傑 院長 133134 蘇傑 和 同 一 世紀 任何 一 位 忠實 的 教會 人士 一樣 ， 敬畏 上帝 ， 此 點 是 不容置疑 的 。 他 的 舉止 合宜 ， 進退 有 度 ， 在 「 神聖 殉難 者 」 的 墓 前 「 淚流成河 」 （ 在 那 個 國王 哭 倒 在 聖像 之前 ， 並且 又 在 盛大 的 喪禮 上 哭 得 肝腸欲斷 的 時代 ， 他 的 舉動 並 不 是 太 稀奇 ） ， 在 耶誕 和 復活節 的 歡樂 慶典 上 ， 他 表現出 「 虔誠 的 喜樂 和 喜樂 的 虔誠 」 。 然而 ， 他 所 促成 的 皈依 ， 沒有 一 件 可以 和 那 位 德國 教士 馬斯伽利努斯 （ Mascelinus ） 由 梅因茲 （ Mayence ） 的 第一 主教 轉入 明谷 修道院 之 事 相比 。 該 事 乃是 由 聖伯爾納 穿針引線 。 聖伯爾納 另外 還 將 他 的 親兄弟 吉 （ Guy __UNDEF__ ） 自 其 摯愛 的 妻子 和 兩 個 稚子 身邊 喚走 ， 此 亦 為 蘇傑 所 不能 及 。 身為 院長 ， 蘇傑 的確 革除 了 所有 的 不軌 之 事 。 不過 ， 很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， 他 沒有 將 修道院 變成 一 個 「 沒有 世俗 之 人 進入 上帝 住所 」 的 地方 ， 或是 一 個 「 好奇 的 人 不准 接近 神聖 之 物 」 的 地方 ， 或者 甚且 成為 一 個 「 唯有 遠離 庸俗 的 寂靜 和 永恆 的 孤寂 ， 迫使 心神 專注 冥想 天國 之 事 」 的 地方 。 在 聖丹尼 的 改革 ， 首要 並 不 在於 修士 們 心靈 上 的 突然 轉變 ， 而是 他們 技巧性 的 、 可觀 的 再 教育 。 聖伯爾納 所 提 「 一 大 群 羔羊 來歸 」 的 事 ， 蘇傑 別樹一幟 地 可以 慶幸 自己 「 以 和平 的 方式 ， 重整 神聖 之 次序 ， 修士 之間 並 無 混亂 不安 ， 雖然 他們 在 此 之前 並 不 習慣 此 種 方式 。 」 其次 ， 這 回 改革 ， 一面 著力 去除 奢侈 浪費 之 風 和 改善 混亂 無序 之 象 ， 卻 從來 無意 完成 聖伯爾納 苦行 般 理想 的 修院 生活 ， 或 甚且 以 此 為 目的 。 如 前面 所 言 ， 聖丹尼 處理 事務 ， 仍 是 將 凱撒 的 歸給 凱撒 ， 而 這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