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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修一 要 找 服務處 , 就 說 要 便宜 租給 我們 。 」 「 我 診斷出 癌症 時 , 第一 個 就 想到 他們 兩 人 : 盧修一 和 陳定南 , 而且 他們 都 沒 抽菸 。 我 還 跟 朋友 說 , 是 不 是 可以 不 做 化療 , 不過 後來 我 還是 接受 了 。 我 想到 外婆 過世 之前 , 盧仔 和 定南 都 有 來 我 家 , 盧仔 還 題字 給 我 。 他 很 幽默 , 跟 我 說 這 幅 字 框起來 會 值錢 。 我 有 個 茶杯 上 的 題字 修 一 , 就 是 他 題 的 。 」 李慶雄 : 他 不 為 己謀 , 這 一 點 民進黨 無 人 能 出其右 。 二○一七年 五月 二日 __UNDEF__ 「 他 雖然 過世 了 , 但是 他 還 活 在 我們 心 中 。 他 真誠 、 純情 、 至性 、 不 算計 , 他 是 剛柔並濟 , 鐵血 柔情 。 」 「 我 跟 盧修一 第一 屆 就 進 立法院 。 他 長期 在 法制 委員會 ; 我 學 法律 , 做 過 檢察官 、 法官 , 長期 選擇 待在 司法 委員會 , 法制 、 司法 都 是 非常 冷門 的 委員會 。 我 曾 覺得 奇怪 , 很多 人 都 要 擠 熱門 的 委員會 , 盧修一 卻 是 一 以 貫之 , 堅持 待在 法制 委員會 。 我們 共同 努力 很多 冷門 卻 重要 的 法案 。 」 「 剛 進 立法院 傻傻 的 , 不 知道 議事 規則 和 程序 委員 很 重要 。 程序 委員會 的 作用 是 排法案 的 審查 順序 ; 盧修一 很 注重 這 一 點 。 到 了 第二 屆 時 , 我 建議 程序 委員 應該 由 黨團 幹事長 來 擔任 , 方便 排 重要 的 法案 , 指揮 全 局 。 所以 第二 屆 開始 , 盧修一 做 幹事長 很 受 人 尊敬 。 」 「 甲等 特考 是 大官 子女 漂白 當官 用 的 。 考選部長 王作榮 雖 想 改革 , 卻 是 盧修一 提案 才 得以 廢掉 , 這 要 歸功 盧修一 。 」 「 盧修一 人緣 很 好 , 他 在 一些 議題 上 也 能 跟 國民黨 溝通 協調 。 我 就 不行 , 我 跟 國民黨 完全 沒 來往 。 」 「 我 晚婚 , 五十六 歲 時 才 得 子 , 那 是 一九九四年 十二月 二十九日 。 盧修一 特別 來 看 我 兒子 , 一直 稱讚 : 『 這 天 公仔子 ! 你們 夫婦 做 好人 , 所以 天公 疼惜 你們 , 五十六 歲 生 兒子 ! 』 孩子 很 健康 , 盧修一 說 要 認 他 做 乾兒子 , 後來 兒子 五 、 六 個 月 大 還 抱 到 盧修一 家 裡 去 。 」 「 一九九五年 我 參選 第三 屆 立委 卻 高票 落選 , 晚會 上 盧修一 來 跟 我 抱頭痛哭 , 很 捨不得 , 那 很 感人 。 之後 我 就 比較 少 跟 他 見面 了 。 」 「 一九九七年 底 的 臺北 縣長 選舉 , 如果 沒有 盧仔 這 一 跪 , 歷史 恐怕 要 重寫 。 那 一 跪 影響 多 大 ? 尤清 留下 的 局面 , 蘇貞昌 能 選 得 上 嗎 ? 沒 人 有 把握 。 在 那 之前 , 只有 自己 跪 自己 選情 的 , 沒有 跪 別人 的 , 這 種 人格 特質 , 沒 人 勝過 盧仔 。 第一 他 無私 , 第二 他 病入膏肓 , 第三 醫生 嚴禁 他 外出 。 當晚 他 一 上臺 , 全 場 歡呼 , 但 他 已經 體力 不支 了 , 他 跪下 是 全 場 動容 , 還 要 人 攙扶 才 能 起身 , 他 那 一 跪 有 溫度 , 讓 人 有感 , 他 熱情 、 熱忱 。 TVBS 一直 重播 不 是 要 捧 蘇貞昌 , 而是 要 凸顯 盧修一 的 情操 , 那 是 天下無敵 。 」 「 你 真正 認識 他 , 會 感佩 他 , 怎麼 有 這 種 人 , 他 就 是 性情中人 , 都 沒有 算計 。 政治 人物 沒有 算計 的 很少 , 可 說 幾乎 沒有 , 都 會 想 這樣 做下去 對 自己 有沒有 傷害 ? 但 盧修一 是 做 就 對了 , 不計 後果 。 全 臺灣 政界 我 看 過 的 , 沒有 第二 個 人 。 他 不 為 己 謀 , 這 一 點 民進黨 沒 人 能 出其右。 」 「 盧修一 生病 見報 後 謝絕 會客 。 陳菊 說 盧修一 病 得 不成 人形 , 她 在 病房 痛哭 。 盧修一 同意 我 去 探病 , 我 去 醫院 看 , 他 在 病房 地 上 畫 了 一 條 白 線 來回 走 , 看 自己 能不能 走 直線 ; 兩 個 月 後 我 再 去 看 他 , 他 說 他 眼睛霧霧 的 , 我 看 他 瘦 了 , 不能 下床 , 不到 一 個 月 , 他 就 走 了 ( 嘆 ) 。 我 跟 盧修一 的 感情 不 是 很 綿密 的 , 卻 是 濃 中 有 淡 , 淡 中 有 濃 。 」 王金平 : 他 對 法制 的 變革 有 非常 重要 的 貢獻 。 二○一七年 五月 十日 __UNDEF__ 「 我 在 八十一年 ( 一九九二年 ) 擔任 國民黨 書記長 , 八十二年 我 做 立法院 副院長 , 那時 大概 有事 就 由 劉松藩 院長 處理 。 盧 委員 一直 參與 很多 , 因為 法制 上 很多 要 改變 。 他 在 法制 委員會 , 那 是 關乎 國家 制度 、 政府 體制 最 重要 的 委員會 , 所以 他 都 在 那裡 , 奉獻出 他 重要 的 專業 。 在 法制 的 變革 上 , 他 做出 非常 重要 的 貢獻 。 他 做 事 非常 堅持 , 也 非常 執著 。 」 「 有 人 問 我 , 這麼多 法案 當中 , 影響 臺灣 最 大 的 是 不 是 廢除 老 賊 和 刑法 一百 條 ? 國會 的 變革 當然 最 重要 , 因為 ( 一九九一年 底 ) 整 個 國會 結構 改變 , 老 委員 都 退 了 , 他們 於 民國 三十六年 當選 , 三十七 年 就職 , 隨後 整整 八十八 個 會期 都 沒有 再 改選 。 審查 退職 條例 時 , 盧 委員 就 爬上 發言臺 或 桌子 上 杯葛 , 他 和 朱高正 都 是 。 弄到 ( 國民黨 ) 沒辦法 了 , 張俊雄 上去 打 梁肅戎 院長 一 巴掌 , 梁肅戎 就 叫 警察 把 盧 委員 抬出去 , 梁肅戎 就 沒 再 出來 主持 ( 院會 ) 了 。 這 都 是 時勢 所 逼 , 我 在 民主 制度 上 是 絕對 不會 動用 警察權 。 」 「 八十一年 是 新 委員 的 時代 , 但 還是 屬於 第一 屆 的 最後 一 個 會期 。 梁肅戎 已經 不 在 國會 了 。 像 刑法 一百 條 都 是 協商 的 結果 , 那 時候 還 去 旅館 開 房間 來 討論 的 。 盧 委員 他 是 很 執著 、 很 認真 的 人 ; 立法院 重要 的 法案 都 是 私下 協商 , 在 臺 上 你 一 言 我 一語 的 泛談 是 很 難 協商 的 。 刑法 一百 條 在 臺灣 政治 上 太 重要 、 也 太 關鍵 了 。 我 記得 最早 是 李鎮源 在 外面 要求 廢除 。 院 外 有 廢除 聲浪 , 院 內 也 受迫 之下 , 國民黨 就 要 好好 來 談 。 那時 我 擔任 書記長 , 跟 祕書長 宋楚瑜 一起 代表 國民黨 來 談判 這 件 事 。 我 在 國民黨 中央 提出 , 宋楚瑜 再 向 李登輝 主席 報告 ; 後來 民進黨 派 代表 來 找 宋楚瑜 , 談完 之後 修法 才 通過 。 我 記得 一○一 條 、 一○二 條 到 一○三 條 , 張燦鍙 夫人 張丁蘭 來 找 我 陳情 , 我 再 將 此 事 向 宋楚瑜 要求 , 宋楚瑜 也 頗 開明 , 他 聽罷 隨即 去 跟 李登輝 報告 ; 李登輝 當然 也 都 說 臺灣 這些 問題 能 解決 就 盡快 解決 。 」 「 那時 的 協商 沒有 紀錄 。 民國 八十年 , 因應 動員 戡亂臨時 條款 解除 , 大法官 會議 要求 所有 相關 法律案 都 要 在 八十一年 七月 三十一日 以前 全部 配合 修正 。 差不多 在 八十一年 六 、 七月 間 , 當時 似乎 是 延會 , 上百 條 法律 要 修 。 我 負責 協商 。 第一 天 的 協商 由 我 主持 , 洪玉欽 代表 國民黨 ; 另 一 邊 是 陳水扁 、 謝長廷 、 盧修一 、 李慶雄 , 共 五 、 六 人 進行 協商 。 大家 中午 十二點 院會 結束 後 就 來 吃 便當 , 那時 下午 三點 多 才 開會 , 不 像 現在 兩點半 。 連續 三 天 , 第二 天 洪玉欽 沒 來 , 就 我 跟 他們 開會 協商 , 盧 委員 他 不會 很 難 協商 。 上百 個 法案 中 修 了 二十六 個 重要 的 , 有的 沒 那麼 快 , 但 都 在 七月 三十日 前 配合 修正 完成 。 」 「 那時 有 一 個 小 龍會 , 都 是 屬 蛇 的 參加 , 大家 約 吃 早餐 。 包括 許信良 、 施明德 、 黃主文 、 盧修一 、 白秀雄 、 鄭逢時 , 趙守博 、 陳瓊讚 , 張有惠 比較 少 來 , 還 有 莊金生 、 黃國昭 、 黃正一 、 蔡兆陽 、 詹春柏 等 人 。 在 九六 政爭 之後 , 小龍會 就 沒 再 辦 了 。 盧修一 是 小龍 會 第一 期 的 , 我 有 去 參加 他 的 告別式 。 好 快 , 他 已經 過世 二十 年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黃主文 : 我 由衷 對 盧修一 表示 敬意 。 二○一七年 五月 十一日 __UNDEF__ 「 盧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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