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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色 。 原因 無 他 , 因為 我 老爸 就 是 貨車 的 車主 , 每 天 都 有 固定 的 公司 行號 會 叫 他 的 車 , 而 我 自然而然 就 是 他 的 隨車 小弟 。 我 的 打工 費用 完全 免費 , 全 給 了 父親 。 我 會 如此 甘願 的 最 主要 原因 , 是 他 的 工作 太 辛苦 了 。 看見 父親 搬 貨物 的 肩膀 常常 瘀青 又 破皮 , 真的 很 想要 替 他 分攤 些 什麼 , 我 想 , 我 能 做 的 就 是 盡量 幫 他 , 減輕 他 的 負擔 。 將近 二十 年 前 , 我 念 大三 時 , 才 知道 有 「 助學 貸款 」 這 個 政府 德政 。 那時 心想 : 「 真 棒 , 若 能 辦 助學 貸款 , 就 可以 不用 向 父親 拿 學費 了 。 」 那 年 的 暑假 , 我 一 個 人 騎 了 三十 分鐘 的 摩托車 , 到 台灣 銀行 台南 分行 去 辦理 助學 貸款 。 臨櫃 問 行員 : 「 我 想要 辦 助學 貸款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父親 或 母親 有 來 嗎 ? 」 行員 問 我 。 我 回 說 : 「 我 不 想要 家人 知道 啊 ! 」 行員 說 : 「 不行 , 他們 要 當 保證人 , 這 是 規定 。 」 最後 , 我 終於 釐清 「 助學 貸款 」 的 相關 規定 , 只好 拿起 公用 電話 , 打 了 一 通 電話 回家 , 告訴 父親 , 我 現在 人 在 台灣 銀行 , 可否 請 他 來 幫忙 簽名 。 一 個 小時 後 , 父親 出現 在 銀行 門口 。 我 告訴 他 : 「 我 想要 自己 負擔 學費 , 就 幫 我 簽 個 名 , 當 一 位 保證人 吧 ! 」 我 永遠 記得 那 一 幕 , 父子 兩 人 在 銀行 櫃檯 前 沒有 多 說 什麼 , 他 只 說 了 一 句 : 「 你 真 會 替 家 裡 著想 。 」 我 說 : 「 這 是 我 該 做 的 。 」 辦完 手續 後 , 父子倆 各自 騎 著 交通 工具 揚長而去 。 到 了 大四 下 學期 , 我 僅 需 再 修 九 學分 即可 畢業 。 考量 住宿 費用 , 若是 在 外面 租 房子 , 租約 都 要 打 半 年 , 仔細 一 算 , 我 約莫 五月 畢業 , 只 租 三 個 月 不 划算 , 而且 一 週 只有 兩 天 有 課 。 所以 , 我 做 了 一 件 相當 有 創舉 的 事 — — 上下學 通車 。 通車 到 哪 呢 ? 答案 是 台南 到 桃園 。 在 那 三 個 月 的 通車 日子 裡 , 每 週二 , 我 從 新市 火車站 搭上 一早 七點半 的 復興號 , 北上 到 中壢 。 經過 五 個 小時 的 漫長 旅行 , 趕赴 下午 的 第一 節 課 , 連 上 五 節 課 後 , 晚上 夜宿 台北 同學家 。 隔天 一早 , 再 到 學校 上完 四 節 課 , 中午 旋即 趕搭 一 班 南下 復興號 回到 台南 , 晚間 便 可 與 家人 一同 共進 晚餐 , 完成 當 週 的 通學 之 旅 。 除了 兩 天 上課 外 , 其他 時間 就 是 幫 父親 打工 , 分擔 他 的 辛勞 。 父親 在 我 出 社會 工作 一 年 餘 就 過世 了 。 父親 對 子女 的 愛 , 總是 較 難 說出口 , 但 我 相信 , 他 該 給 的 一點 也 不會 少 。 意義 治療 大師 法蘭克 ( Viktor Frankl __UNDEF__ ) 曾 說 : 「 此 生 短暫 , 所以 我們 專注 地 活 在 當下 , 將 活 過 的 每 一 天 視為 豐盈 的 穀倉 。 因為 存在 過 的 , 就 是 一 種 最 確實 的 存在 。 」 我 相信 , 生命 終 將 找到 出口 。 或許 心情 有些 感傷 , 卻 是 帶有 力量 ; 或許 心情 有些 無奈 , 卻 是 遺愛 人間 。 此時 的 我 , 體會 深刻 。 。 第二 , 同理 主管 的 處境 與 思維 。 易位 而 處 , 如果 你 是 主管 , 你 會 怎麼 做 , 搞不好 就 能 體諒 他 的 決策 與 管理 。 第三 , 強化 自己 的 心智 。 遇見 好 主管 , 當成 是 老天 給 你 的 禮物 , 好好 珍惜 ; 遇見 不 好 的 主管 , 把 吃苦 當成 吃補 , 練就 自己 的 基本功 。 我 同時 獻上 祝福 給 志明 和 春嬌 , 告訴 他們 , 這 不過 是 人生 的 小 考驗 而已 , 也 是 職場 的 常態 , 不用 放大 解讀 。 只要 認真 快樂 扮演好 自己 應 有 的 角色 , 不論 是 與 天使 還是 惡魔 共事 , 絕對 都 是 愉快 的 一 件 事 。 最後 , 我 告訴 自己 。 當 一 位 讓 人 敬重 、 但 不會 讓 人 害怕 的 好 主管 是 我 的 職責 , 也 希望 能 全然 做到 。 苦難 是 化 了 妝 的 祝福 「 人 到 萬難 須 放膽 , 事 當 兩 可 存乎 心 」 。 遇見 困難 時 , 應該 要 更 大膽 地 勇往直前 , 不要 裹足不前 ; 解決 事情 的 智慧 , 憑藉 的 是 從容不迫 , 平心靜氣 。 Dear 維奇 : 掛上 電話 之後 , 我 還是 想要 為 昨日 的 交談 留下 文字 記錄 , 便 寫 了 這 封 信 給 你 。 也 透過 字裡行間 的 心情 , 表達 對 你 的 關懷 與 祝福 。 這 幾 天 , 經由 每 日 的 業績 戰報 , 看見 你 領導 的 分行 營運 達成率 不佳 , 猜測 你 應該 壓力 很 大 。 想 關心 , 又 怕 傷 你 心 ; 想 為 你 多 做 些 什麼 , 又 怕 自己 無法 幫上 些 什麼 。 左思右想 , 我 還是 鼓起 勇氣 決定 打電話 給 你 , 就 單純 地 為 你 加加油 , 打打氣 , 也 解解悶 。 我 想 , 這 是 身為 朋友 兼 同事 該 做 的 。 很 欣慰 , 你 比 我 想像 中 堅強 太多 , 也 開朗 些許 。 你 在 北 , 我 在 南 , 我們 各自 的 分行 距離 超過 三百 公里 , 除了 業績 排名 會 有 關連 外 , 理應 沒有 交集 才 對 。 但 我們 卻 願意 互相 打氣 , 為 對方 祝福 鼓勵 。 這 在 業務 單位 應 算 少見 , 因為 幹 業務 這 行 , 都 是 為 自身 的 榮譽 爭得 你死我活 , 多 的 是 硝煙味 , 少 的 是 人情味 , 哪 有 替 敵人 安慰 療傷 的 道理 。 你 說 , 因為 我們 同 期 進行 , 有 一 種 「 同 梯 」 的 情誼 , 是 緣分 讓 我們 彼此 勉勵 , 是 價值觀 讓 我們 珍惜 彼此 。 也 因此 , 我們 總是 惺惺相惜 。 在 我 打 這 通 電話 之前 , 你 告訴 我 , 已經 有 許多 同事 去電 關心 了 , 包括 我們 共同 的 好友 瑪格 。 瑪格 是 一 位 自我 要求 很 高 的 同事 , 在 我們 心目中 , 她 不 服輸 的 個性 , 讓 我們 看見 什麼 是 能力 的 極限 , 也 讓 我們 汗顏 , 原來 我們 還可以 表現 得 更 好 。 我 相信 有 她 的 鼓勵 與 安慰 , 你 一定 也 寬心 不少 。 電話 中 , 你 很 疑惑 地 問 我 , 為何 對 瑪格 如此 讚揚 ? 後來 我 想想 , 可能 有 兩 點 原因 吧 。 第一 , 她 業務 能力 超強 , 是 我 崇拜 的 原因 之 一 。 在 我 與 她 成為 同事 的 那 一 年 , 她 所 領導 的 分行 , 業績 是 全 國 之 冠 。 更 難能可貴 的 是 , 她 的 分行 是 全新 的 , 也 是 她 一手 草創 的 。 也 因此 , 我 認定 她 的 思維 價值觀 一定 有 異於 常人 之 處 , 值得 向 她 好好 學習 與 討教 。 第二 , 與 她 互動 認識 的 過程 中 , 對 她 生命 的 了解 , 是 我 崇拜 她 的 第二 原因 。 我 總是 藉機 找 她 , 聽聽 她 對 事情 的 看法 , 我 總是 樂於 傾聽 , 讓 她 願意 對 我 說 更多 。 因為 知道 她 的 想法 , 讓 我 視野 更加 開闊 ; 因為 感受 她 的 不同 , 讓 我 發掘 卓越 之 路 。 瑪格 曾經 告訴 我 一 件 事 , 讓 我 記憶 深刻 。 她 說 , 她 有 一 段 時間 早晨 四點 多 就 起床 , 從 中和 的 家 走路 上班 。 我 說 , 天啊 , 從 住家 走到 位於 大稻埕 的 公司 , 至少 要 兩 個 小時 , 不會 累 嗎 ? 她 竟然 告訴 我 , 要 比 別人 更 強 , 就 要 訓練 自己 的 體耐力 。 再者 , 可以 從 走路 當中 去 思考 人生 , 這 對 自己 是 很 棒 的 體驗 。 她 又 說 , 「 人 到 萬難 須 放膽 , 事 當 兩 可 存乎 心 」 。 意思 指 , 人 遇見 困難 時 , 應該 要 更 大膽 地 勇往直前 , 不要 裹足不前 ; 解決 事情 的 智慧 , 憑藉 的 是 從容不迫 , 平心靜氣 。 我 想 , 瑪格 來自 戰地 金門 剽悍 的 人格 特質 , 就 是 吸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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