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形象 ， 且 具有 古典 的 意義 ， 那麼 她們 將 會 成為 很 糟糕 的 異教 偶像 ； 提斯柏 若是 著 古典 的 服裝 ， 坐 在 一 座 古典 的 陵墓 之 旁 ， 那 就 有如是 一 次 考古 的 重建 ， 讓 中世紀 的 這 位 觀 者 完全 摸 不 著 頭緒 。 十三世紀 時 ， 甚至 連 古典 的 字體 都 被 視為 是 「 奇異 」 之 物 。 卡洛林 時代 ， 一 份 說明性 的 手抄本 （ Cod .
 
Leydensis __UNDEF__ Voss . lat .79 ） ， 用 的 是 美麗 的 「 樸拙 的 大寫 字體 」 （ Capitalis __UNDEF__ Rustica ） ， 而 為了 教育 程度 不 高 的 讀者 ， 被 用 哥德式 盛期 的 方形 字體 重抄 （ 圖 15 ） 。 然而 ， 無法 了解 古典 主題 和 古典 題材 的 內在 「 合一 」 ， 是 可以 理解 的 ， 那 不只是 因為 缺少 歷史感 ， 同時 也 因為 基督教 的 中世紀 和 異教 的 古代 ， 情感 上 的 不同 所致 。 起碼 反映 在 古典 藝術 裡 是 如此 。 希臘 的 異教 主義 ， 認為 人 是 肉體 和 靈魂 的 綜合體 ， 而 猶太 ─ 基督教 看 人 則 是 基於 「 一 團 泥土 」 的 理念 。 這 「 泥土 」 或是 強制 的 ， 或 甚至 是 奇蹟式 的 ， 是 和 一 不 死 的 靈魂 相融 一起 。 由 此 看來 ， 可貴 的 藝術 準則 在 希臘 和 羅馬 藝術 裡 ， 表現出 了 有機 的 美感 和 動物 的 熱情 ， 而 只有 當 其 和 超 有機 的 與 超自然 的 意義 同時 結合 ， 那 準則 可以 成立 。 意思 就是說 ， 只有 在 它 能 配合 聖經 的 或是 神學 的 題目 時 ， 方 才 有 意義 。 相反地 ， 若 在 世俗 的 範疇 裡 ， 這些 準則 便 得 加以 更換 。 為了 迎合 宮廷 禮儀 及 傳統 濫情 的 中世紀 氣氛 ， 因此 ， 熱戀 或是 殘忍 的 異教 神祇 和 英雄 ， 以 時髦 的 王子 和 處女 的 面貌 出現 ， 他們 的 相貌 和 行止 ， 完全 符合 了 中世紀 社交 生活 的 禮儀 規矩 。 圖像 研究 與 圖像學 5556 在 十四世紀 《 奧維德 的 風俗記 》 的 一 幅 纖細 插畫 裡 ， 「 誘擄 歐蘿帕 」 （ __UNDEF__ Rap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Europa ） 一 幕 ， 乃是 由 幾 位 顯然 不 帶 什麼 感情 的 人物 組成 （ 圖 16 ） ， 歐蘿帕 穿著 中世紀 晚期 的 服裝 ， 坐 在 她 溫和 的 小牛背 上 ， 彷彿 一 位 年輕 貴婦 清晨 漫步 出 騎 ， 而 她 的 同伴 們 ， 和 她 著 類似 的 服裝 ， 組成 一 安靜 的 觀眾群 。 當然 ， 她們 原本 應該 要 著急 呼叫 的 ， 可是 她們 沒有 ， 或 至少 她們 沒 能 說服 我們 她們 是 在 無助 呼喊 ， 因為 繪圖 者 既 無法 ， 也 無意 將 激烈 的 情感 視覺化 。 杜勒 （ Albrecht Durer __UNDEF__ ） 有 一 張 素描 ， 可能 是 他 第一 次 到 威尼斯 ， 從 某 件 義大利 原本 抄襲 而 來 。 素描 上 強調 了 中世紀 手法 所 缺少 的 情感 動力 （ 圖 65 ） 。 其 文學 來源 ， 不再 是 篇 牛 被 比為 耶穌 ， 歐蘿帕 被 喻為 人類 靈魂 的 散文式 文章 。 而是 奧維德 自己 的 異教 詩文 ， 經 波利齊亞諾 （ Angelo __UNDEF__ Poliziano ） 翻寫為 兩 段 美妙 的 詩 ： 「 你 可 欣羨 朱庇特 因 愛 而 化為 一 頭 美麗 的 牛 ， 他 載 著 他 甜美 受驚 的 負擔 ， 而 她 回首 望 向 那 消逝 的 海岸 ， 她 的 美麗 金髮 在 風 中 飛舞 ， 長服 亦 因 風 揚起 。 聖丹尼 的 蘇傑 院長 123124 聖丹尼 曾 為 「 皇家 」 修道院 ， 歷 數百 年 之 久 。 此 院 由 國王 達戈貝特一世 （ King Dagobert __UNDEF__ ） 所 建 ， 乃 為了 紀念 聖徒 丹尼 和 傳說 中 他 的 兩 位 同伴 ， 聖徒魯斯提庫斯 （ St . Rusticus ） 和 聖徒 艾洛伊特瑞烏士 （ St.Eleutherius ） （ 蘇傑 通常 稱呼 他們 為 「 神聖 的 殉難 者 」 或是 「 我們 的 守護 者 」 ） 。 「 彷彿 是 循 自然 的 法則 」 ， 修道院 容納 了 法國 王室 的 陵墓 ； 禿頭 查理 （ Charles the Bald __UNDEF__ ） 和 卡佩王 （ Hugh Capet __UNDEF__ ） 開創 王朝 ， 也 是 修道院 名義 上 的 院長 。 許多 王室 的 子嗣 便是 在 那兒 接受 他們 的 早期 教育 （ 蘇傑 還是 少年 的 時候 ， 正 就 是 在 聖丹尼 ─ 德─雷斯特 〔 St.-Denis - de-l ' Estree 〕 的 學校 ， 和 未來 的 胖 路易王 建立起 了 終身 的 情誼 ） 。 一一二七年 ， 聖伯爾納 （ St .
 
Bernard __UNDEF__ ） 很 正確 地 對 當時 的 狀況 有 如下 的 描寫 ： 「 這 個 地方 不同凡響 ， 且 具有 王室 的 尊嚴 氣勢 ， 它 通常 為 皇家 事務 和 國王 的 軍隊 服務 盡力 ； 該 凱撒 的 ， 便 毫不 遲疑 ， 且 分毫 不 差 地 歸給 他 ； 然而 ， 上帝 的 部分 ， 卻 未 能 得到 同等 的 回報 。 」 這 封 常 被 引用 的 信 ， 寫 於 蘇傑 出任 院長 的 第六 年 ， 明谷 （ Clairvaux ） 的 院長 恭賀 他 那 位 較為 入世 的 兄弟 成功 地 「 改革 」 聖丹尼 修道院 。 而 這 次 「 改革 」 非但 未 減輕 修道院 的 政治 意義 ， 反而 為 其 帶來 了 獨立 、 聲名 和 興盛 之 象 。 使得 蘇傑 得以 促使 院 裡 和 王室 的 傳統 關係 更為 緊密 ， 並 將 之 正名 定型 。 不論 改革 與否 ， 他 從未 停止 為 聖丹尼 及 法國 王室 的 利益 努力 ， 而 憑 的 是 他 天真 的 信仰 。 就 他 的 例子 而言 ， 並 不 是 全 不 正當 。 他 相信 修院 與 皇室 的 利益 和 國家 與 上帝 旨意 的 利益 應該 一致 ， 就 如同 一 位 現代 的 石油 或是 鋼鐵 大亨 ， 可能 推動 某 種 對 他 的 公司 和 銀行 有利 的 立法 ， 同時 也 視 這樣 的 舉動 對 國家 的 福利 暨 人類 的 發展 有 助益 。 對 蘇傑 而言 ， 王室 的 朋友 是 「 上帝 和 聖丹尼 的 擁護 者 」 ， 而且 永遠 都 是 ， 同理 ， 聖丹尼 的 敵人 便 停留 為 「 既 不管 法國 國王 ， 也 不顧 宇宙 之 主 的 人 」 。 蘇傑 天性 愛好 和平 ， 只要 可行 ， 他 處事 儘 可能 透過 協調 和 財務 安排 ， 而 不 動 武力 。 從 事業 之 始 ， 他 便 汲汲於 改善 法國 王室 和 大主教 的 關係 ， 在 胖 路易王 之前 ， 其 父 腓力一世 （ Philip I ） 和 主教 的 關係 ， 可謂 糟透 了 。 蘇傑 早 在 升為 院長 之前 ， 還 被 委予 到 羅馬 的 特殊 任務 ， 他 便 在 這樣 一 次 任務 路 上 ， 獲悉 升任 的 消息 。 在 他 技巧 的 斡旋 之下 ， 王室 和 羅馬 元老院 建立起 了 堅定 聯盟 ， 不僅 強化 了 國王 在 國內 的 地位 ， 同時 也 安撫 了 國王 最 具 威脅 力量 的 外敵 ── 德皇 亨利五世 大帝 （ German Emperor Henry V ） 。 沒有 任何 外交 可以 避免 和 路易王 的 另 一 位 大敵 ， 即 英國 驕傲 又 賦 才氣 的 亨利一世 波克雷克 （ Henry I Beauclerc ） 之間 一連串 的 武裝 衝突 。 身為 征服 者 威廉一世 （ William the __UNDEF__ Conqueror __UNDEF__ ） 的 兒子 ， 亨利 很 自然 地 拒絕 放棄 他 所 承襲 的 歐陸 頭銜 ── 諾曼第 公爵 （ the Duch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Normandy __UNDEF__ ） ， 而 路易王 同樣地 很 自然 地 希望 能 將 頭銜 傳給 聲勢 較 弱 ， 而 又 較為 可靠 的 屬臣 法蘭德斯 伯爵 （ the Counts __UNDEF__ of Flanders ） 。 然而 ， 蘇傑 （ 他 真心 景仰 亨利王 的 軍事 和 行政 才幹 ） 竟 奇蹟 似地 贏得 、 並且 維持住 他 的 信任 和 私人 友誼 。 他 不時 扮演 亨利 和 路易王 之間 的 調解人 。 而 就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蘇傑 的 出色 門生 和 忠實 的 立傳人 ， 聖丹尼 的 威雷穆斯 （ Willelmus __UNDEF__ of St.-Denis ） （ 在 他 的 監護人 過世 後 ， 立即 被 降調 至 小 隱修院 聖丹尼─翁─沃 〔 St.-Denis - en-Vaux 〕 任 院長 ） ， 尋出 了 那些 快樂 的 法則 之 一 ， 如此 的 法則 反而 更為 單純 的 人 承認 ， 而 不一定 見容 於 愛 批評 的 聰明 人 。 他 是 這麼 寫 的 ： 「 難道 神勇 的 英國 國王 亨利一世 不 是 以 此 人 的 友情 為傲 ， 並 以 與 他 的 交往 為 樂 嗎 ？ 難道 國王 不 是 挑選 了 他 ， 做為 與 法國 路易 國王 之間 的 協調人 及 和平 使者 嗎 ？ 」 聖丹尼 的 蘇傑 院長 125126 「 協調人 及 和平 使者 」 （ Mediator et pacis vinculum ） ： 這 幾 個 字 足以 說明 蘇傑 身為 一 個 從政 者 的 理想 ， 包括 對 外 和 對 內 的 政策 皆 如此 。 布洛伊 的 希伯特 四 世 （ 大帝 ） （ __UNDEF__ Thibaut IV 〔 the Great __UNDEF__ 〕 __UNDEF__ of __UNDEF__ Blois __UNDEF__ ） 是 英王 亨利一世 的 侄子 ， 通常 便 和 亨利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