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助 。 人工 智慧 加上 精準 醫學 ， 將 會 是 二十一世紀 的 醫學 革命 ， 能 使 心血管 護衛 更 上 一 層 樓 ， 前景 相當 可觀 ！ 第 28   章 __UNDEF__ __UNDEF__ 腸道 細菌群 保護 心血管 __UNDEF__ 細菌 一直 被 認為 是 人類 公敵 ， 至今 仍然 是 重要 的 病源 。 的確 ， 細菌 引起 的 瘟疫 給 人類 帶來 的 死傷 是 痛苦 的 經歷 。 許多 人 因 細菌 感染 產生 肺炎 、 腦炎 等等 疾病 死亡 。 這些 病源菌 來自於 體 外 ， 趁 免疫 抵抗力 減弱 時 入侵 人體 。 由於 病菌 來自 自然 環境 ， 人類 養成 習慣 以 化學物 殺菌 。 事實 上 ， 自然界 的 細菌 種類 眾多 ， 大部分 是 無辜 的 。 十九世紀 末期 發現 正常人 的 糞便 中 含有 多 種 細菌 ， 便有 醫學 專家 提出 正常人 腸 內 有 長 居 的 細菌 ， 而且 還 提出 有 些 細菌 是 對 人 有 益處 的 。 這 種 理論 被 認為 是 唱反調 。 當時 的 想法 是 腸 內 的 細菌 會 釋放 毒素 ， 毒素 經由 血液 傳布 全 身 ， 引起 各 種 疾病 。 益生菌 在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又 興起 。 這 要 歸功 一 位 在 保加利亞 研究 乳酪 的 微生物 專家 。 乳酪 中 的 長壽 之 星 __UNDEF__ 保加利亞 家家戶戶 都 從 牛奶 製造 乳酪 ， 而且 乳酪 用 在 各 種 食物 ， 可以 說 是 國家 寶貝 食物 。 當地人 認為 乳酪 很 有 營養 ， 是 養生 之 物 。 這 位 研究者 對 乳酪 中 的 微生物 感興趣 ， 他 想 知道 是 何 種 細菌 將 牛奶 發酵 成為 乳酪 。 他 分離出 一 種 特別 的 乳酸桿菌 ， 稱 之 為 保加利亞 乳酸菌 。 這 種 乳酸菌 將 保加利亞 生產 的 牛奶 發酵 產生 具 特別 味道 的 乳酪 ， 與 其他 國家 乳酪 的 味道 不同 。 他 的 發現 受到 在 巴黎 巴斯德 任職 的 梅契尼可夫 （ Élie __UNDEF__ Metchnikoff ） __UNDEF__ 教授 的 注目 。 梅 教授 是 著名 的 免疫學家 ， 早期 發現 白血球 可 吞蝕 細菌 而 得 諾貝爾 醫學獎 。 後來 他 對 長壽 感興趣 ， 想 了解 長壽 的 祕訣 。 他 做 了 多 國家 食物 及 生活 習慣 的 比較 ， 希望 從中 可 找到 長壽 的 要素 。 他 讀 了 有關 保加利亞 乳酪 中 的 乳酸菌 報告 ， 覺得 很 有意思 ， 因為 保加利亞 是 個 長壽 的 國家 ， 活 超過 百 歲 的 人 還 不少 。 梅 教授 認為 保加利亞人 的 長壽 是 由於 吃 了 乳酪 中 的 保加利亞 乳酸 菌種 。 梅 教授 的 一言一論 都 頗 具 影響力 。 他 的 推薦 文章 使 保加利亞 乳酪 成為 長壽 之 星 ， 很 快 地 推銷到 西歐 國家 （ 法國 、 德國 、 英國 、 北歐 等等 ） 。 保加利亞式 乳酪 瞬間 成為 這些 國家 喜愛 的 食物 ， 後來 還 銷到 亞洲 國家 。 保加利亞 學者 的 乳酸 研究 帶動 了 益生菌 的 風潮 ， 從事 細菌 研究 的 實驗室 加入 益生菌 開發 的 行列 。 日本 京都 大學 代田稔 教授 （ Shirota __UNDEF__ Minoru ） 培養出 另 一 種 乳酸菌 。 日本 商人 將 這 個 乳酸菌 製造 飲料 ， 就 是 我們 熟悉 、 也 廣 受 歡迎 的 「 養樂多 」 。 養樂多 已經 成為 東亞 及 東南亞 人 喜愛 的 飲料 。 經由 養樂多 的 廣告 ， 益生菌 成為 家喻戶曉 的 名字 ！ 人 的 大腸 內 有 許多 不同 種類 的 細菌 ， 起初 較 受 注目 的 是 乳酸 桿菌 。 二十世紀 末期 ， 基因體 定序 技術 進步 ， 用來 分析 糞便 中 的 細菌 後 才 發現 ， 在 大腸 內 居住 的 細菌 種類 及 數目 超 多 ， 不 限於 乳酸菌 ， 總數目 是 人體 細胞 的 百 倍 ， 而 全部 的 基因 也 多於 人體 的 基因 。 這些 腸 細菌 自成 一體 ， 在 腸 內 成立 了 小 王國 。 幸好 ， 極 大多數 的 腸 細菌 是 在 幫助 食物 消化 以及 保護 腸壁 。 腸道 內 細菌群 可以 保護 健康 __UNDEF__ 為何 人體 讓 那麼多 的 細菌 永久 居留 在 腸 內 ？ 其中 奧祕 還 沒有 完全 解開 ， 但 有 一 種 解釋 似乎 很 合理 。 這 種 說法 是 ， 細菌 趁 新生兒 的 免疫 系統 還 沒 發展 的 時期 進入 新生兒 腸道 內 ， 開始 定居 繁殖 成為 聚落 。 一旦 新生兒 的 免疫 系統 充分 發展 後 ， 開始 認知 自體 的 細胞 時 ， 大腸 上 的 細菌 已經 定居 ， 成為 大腸 的 一 部分 ， 因此 被 免疫 細胞 認為 是 自體 ， 不會 出手 攻擊 ， 於是 一生 安逸 地 居住 於 大腸 。 這麼多 種 細菌 共同 生存 也 不 容易 。 在 健康 人體 內 的 大腸 ， 有 百 種 以上 的 細菌 生存 得 很 協調 ， 沒有 明顯 衝突 。 這些 細菌 是 如何 達到 協調 平衡 狀態 呢 ？ 科學家 並 不 清楚 ， 仍 待 研究 澄清 。 但 有 一 點 可信 的 是 ， 極 大部分 細菌 都 有 一 個 共同 目標 ： 協助 人體 ， 也 藉著 人體 保護 自己 。 科學家 如何 證明 腸 內 細菌 組群 具有 保護 人體 健康 的 功能 ？ 一 種 方法 是 給 小鼠 抗生素 ， 把 小鼠 大腸 中 的 細菌 殺光 ， 小鼠 很 容易 生病 ， 其中 一 種 病 是 心血管 疾病 。 小鼠 的 腸菌 被 滅絕 後 ， 失去 了 心臟 修補 的 能力 。 心臟 受傷 後 容易 爆開 ！ 人 在 使用 太多 抗生素 時 ， 會 除掉 一些 腸菌 ， 換來 的 是 為 健康 帶來 威脅 的 細菌 ， 叫做 困難 梭狀 桿菌 （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） ， 又 稱 困難菌 。 這 種 菌 難於 處理 ， 因此 得名 。 它 會 引起 腸炎 ， 帶來 慢性 嚴重 的 下瀉 ， 藥物 治療 一點 效果 也 沒有 。 單純 的 益生菌 或 乳酪 治療 也 無效 ， 很 顯然 是 無法 靠 乳酸菌 及 雙叉 桿菌 來 填補 腸 內 菌群 的 不足 。 很 奇妙 是 ， 由 正常人 糞便 取出 的 細菌 ， 做成 液劑 或 膠片劑 ， 果然 有效 。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糞便 細菌 移植 療法 」 （ Fecal bacteria transplant ） 。 正常人 糞便 中 含有 的 細菌 種類 很多 ， 進入 病人 腸 內 可以 有效 地 讓 腸 內 細菌群 恢復 平衡 。 腸 內 細菌群 具有 高度 代謝 能力 將 食物 中 的 化學 成分 分解成 有益 的 化學物 。 已經 分析出 一 大 群 的 化學物 。 在 此 舉 些 例子 。 腸 中 細菌 將 人體 細胞 無解 的 食物 分解成 小 分子 的 脂肪酸 ， 這些 所謂 短鏈 脂肪酸 有助於 心血管 的 護衛 。 腸 內 細菌群 也 將 食物 中 的 胺基酸 脂肪 等等 分解成 小 分子 化學物 ， 目前 對 這些 代謝物 的 生理 功能 了解 有如 冰山一角 ， 再 過 幾 年 ， 就 會 更 進一步 的 了解 。 在 現今 有效 的 了解 下 ， 已經 有 相當 好 的 證據 證明 大腸 細菌群 及 其 代謝物 對 人體 免疫 反應 具有 很 大 的 調控力 。 這 種 免疫 調控 力 不只 是 影響 腸 內 的 免疫 ， 對 全身 的 免疫 反應 也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。 保護 心血管 的 腸菌 __UNDEF__ 居住 於 大腸 的 細菌 族群 與 心臟 相距 一 段 距離 ， 而且 腸子 與 心臟 一向 沒有 直接 關聯 ， 因此 ， 腸菌 及 心血管 是 兩 個 世界 之 物 ， 各 理 其 事 ， 互 不相干 。 沒想到 ， 科學家 在 小鼠 實驗 中 發現 使用 抗生素 讓 腸菌 數量 減少 ， 讓 細菌 各 族群 的 平衡 產生 變動 ， 小鼠 容易 得到 心血管 硬化 。 更 驚人 的 是 ， 心臟 缺 血 產生 梗塞 後 ， 心臟 會 變形 、 纖維化 ， 甚至 爆開 ！ 很 特別 的 是 ， 若 將 正常 小鼠 糞便 中 的 細菌 移植入 使用 抗生素 的 小鼠 體 內 ， 可 讓 腸菌 族群 恢復 正常 ， 並且 可以 保護 心血管 ， 少得 血管 硬化 ， 也 保護 了 心臟 ， 讓 心臟 受傷 後 得以 修復 。 這些 小鼠 實驗 結果 顯示 ， 正常 腸菌 族群 對於 心血管 健康 的 維持 扮演 很 重要 的 角色 。 這 結果 給 心血管 的 維護 帶來 新 的 啟示 ， 但 還是 要 在 人體 試驗 證實 確定 才 行 。 最近 這 類 人體 實驗 已 有 初步 成果 。 心肌 梗塞 者 的 腸菌 族群 種類 與 正常人 的 腸菌 族群 的確 不同 。 已經 發現 有 幾 類 菌種 可能 和 發炎 有關 。 發炎 是 動脈 硬化 的 主力 ， 也 會 影響 心肌 梗塞 後 心臟 的 修補 。 慢性 發炎 會 促使 心臟 纖維化 ， 並且 發生 結構 上 的 異常 ， 減低 心臟 的 功能 。 腸菌 族群 如何 維護 心血管 呢 ？ 有 兩 種 可能 的 解釋 。 一 種 解釋 是 ， 腸菌 各 司 其 職 將 腸 內 食物 分解 ， 產生 一 群 小 分子 代謝物 。 這些 代謝物 滲透入 血管 腔道 ， 隨 血液 循環 。 這些 小 分子 化學物 具有 降 膽固醇 、 減低 血壓 及 降低 發炎 反應 的 功能 。 另 一 種 解釋 是 ， 腸菌 經由 調節 免疫 功能 而 控制 了 發炎 反應 。 有 一 個 相當 迫切 的 問題 是 ： 益生菌 可否 補充 腸菌 族群 ， 使 其 達到 正常 的 平衡 ， 發揮 心血管 保護 作用 ？ 以 目前 市面 上 的 益生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