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種 發聲 方式 。 更 清楚 地 說 ， 影像 的 完整性 只 是 幻覺 ， 它 需要 一 個 陳述 過程 的 主體 來 完成 這 個 完整性 。 然而 ， 主體 從未 完全 再現 ， 因為 主體 總是 逐漸 消褪 。 此 種 不 完整 與 完整 的 情形 ， 可 由 縫合 概念 加以 澄清 ： 意義 和 主體性 在 無止境 的 過程 中 合而為一 ， 亦即 主體 融入 象徵 中 。 不過 ， 希斯 在 辯護 此 觀念 的 同時 ， 也 免不了 批評 早期 的 論點 。 他 對於 正 / 反拍 鏡頭 是 想像 和 象徵 之間 的 橋樑 ， 持有 不同 的 意見 ， 他 認為 縫合 概念 存在 於 每 一 個 陳述 過程 中 ： 所有 的 正文 都 是 經由 縫合 而 成 ， 只不過 方式 各 有 不同 。 在 艾克曼 的 電影 《 家書 》 （ News from Home __UNDEF__ ） 中 ， 就 沒有 正 / 反拍 鏡頭 存在 ， 所以 如果 根據 歐達 和 達揚 的 想法 ， 便 沒 __UNDEF__ William Rothman , Against The system __UNDEF__ of the suture , Movies and Methods __UNDEF__ .
 
有 縫合 ， 但是 觀眾 因此 「 被 包圍 且 被 感動 … … 於 一 個 結構 以及 缺乏 和 缺席 的 韻律 中 」 。 事實 上 ， 希斯 批評 歐達 和 達揚 將 一 個 描述性 的 概念 ， 轉化為 評估 方式 ， 而 成為 電影 象徵論 的 基礎 。 他 認為 ， 他們 的 錯誤 在於 ， 假設 某些 電影 較 缺乏 想像性 ， 譬如 歐達 便 認為 ， 高達 （ Jean-Luc Godard __UNDEF__ ） 和 布烈松 （ Robert Bresson __UNDEF__ ） 的 作品 即為 如此 。 既然 想像性 總是 與 象徵性 共同 存在 ， 這 種 轉變 封鎖 觀眾 和 電影 之間 關係 的 諸多 想法 。 達揚 將 縫合 概念 與 召喚 理論 融合 的 觀點 也 招致 批評 。 希斯 指出 ， 如同 阿圖塞 學派 的 解讀 ， 傾向於 強調 想像性 犧牲 了 象徵性 ， 整體性 犧牲 了 分歧性 。 此外 ， 召喚 理論 指出 主體 是 被 生產 ， 而 心理 分析 認為 主體 同時 是 生產 者 ， 也 是 產品 ， 電影 並 未 定位 主體 ， 只是 將 主體 表演 出來 ， 正 如同 在 語言 中 ， 有 一 個 永久 主體 的 表演 。 七年代 源自 拉康 論點 的 最 重要 作品 ， 便是 梅茲 所 說 的 「 觀眾 假設 心理學 的 社會 規範 」 。 在 承認 電影 是 一 個 機構 ， 有 著 技術 和 心理 的 成分 ， 這 個 理論 提出 一些 解釋 ， 主體 如何 得到 一 個 想像性 整體 ， 真實 的 印象 如何 創造 ， 以及 機構 如何 重製 本身 ， 以 刺激 慾望 。 然而 ， 鮑德利 和 梅茲 發展 的 電影 機器 「 同質性 和 整體性 模式 」 ， 其 優點 同時 也 是 潛在 的 弱點 ， 我們 可 以 兩 個 主要 批評 路線 的 發展 加以 說明 。 首先 ， 鮑德利 和 梅茲 所 討論 的 電影 物質性 ， 就算 不 是 在 每 一 部 電影 出現 ， 至少 也 頗為 普遍 ， 觀眾 反應 的 多樣性 不可 計數 。 不同 的 觀賞 Heath , Questions __UNDEF__ of Cinema , p.98. Ibid ., p.118. Metz , The imaginary signifier , p.19. 者 對 同 一 部 電影 有 不同 反應 ， 也 顯示出 電影 接收 的 必要 決定 因素 遭到 理論 的 忽略 。 第二 ， 正 如 潘理 （ Constance Penley __UNDEF__ ） 堅稱 ， 這 個 理論 阻止 改革 電影 的 可能性 。 她 認為 ， 如果 這 個 機器 的 效果 完整 且 不可 抗拒 ， 便 沒有 任何 電影 形式 能夠 顛覆 這 個 機器 的 力量 。 就 因為 這 種 對抗 電影 的 形式 受到 許多 理論家 支持 ， 特別 像是 女性 主義 批評 者 和 電影 工作者 ， 因此 在 某些 地方 而言 ， 電影 機制 的 掌控 是 不 完整 的 。 無論如何 ， 這 個 批評 的 雙線 發展 ， 都 是 引導 走向 幻想 的 心理 分析 概念 。 當然 ， 觀眾 觀看 電影 的 情境 ， 類似 作夢 者 及 幻想 者 的 情境 。 艾利斯 曾 指出 ： 「 影像 和 聲音 在 某 種 狀態 下 被 接收 ， 而 在 此 狀態 下 ， 正常 的 自我 判別 功能 停止 於 某 種 狀態 （ 近乎 睡眠 ） ， 因此 所 看見 的 不 是 根據 我們 日常 生活 適用 的 合理 經驗 。 」 此外 ， 在 電影 形式 內容 和 幻想 本身 之間 ， 雷同性 更 高 ， 比方說 ， 拉普蘭契 （ Jean __UNDEF__ Laplanche ） 和 潘塔利斯 （ J-B Pontalis ） 可以 用 電影 的 隱喻 來 描述 幻想 ， 因此 他們 寫下 「 慾望 的 場面 調度 」 。 終究 而言 ， 好萊塢 有 著 明星 、 快樂 的 結局 、 無止境 的 愛神 和 死神 ， 然而 幻想 呢 ？ 話 雖 如此 ， 若 再 回到 早期 電影 中 應用 心理 分析 所 做 的 還原 主義 者 的 詮釋 ， 在 正文 中 探求 不變 的 性別 象徵 主義 ， 仍 有 其 危險 。 換句話說 ， 幻想 的 再次 呈現 可能 轉換為 一 個 有所 局限 以及 退化 的 移動 。 反 寫實 主義 的 另 一 派 寫實 結構 主義 形式 在 七年代 的 電影 研究 中 居 主導 地位 ， 但 同樣 的 它 也 受到 其他 理論 的 質疑 和 挑戰 。 其中 以 拉威爾 為 代表 。 拉威爾 在 《 真實 圖象 》 （ Pictures __UNDEF__ of Reality __UNDEF__ ） 一 書 中 ， 質疑 馬克思 主義 （ 當時 是 主要 電影 理論 之 一 ） 能否 和 源自於 索緒爾 語言學 的 反 寫實 主義 取得 一致性 的 見解 。 她 反駁 馬克思 主義 是 一 種 寫實 主義 ， 雖然 馬克思 主義 明瞭 到 語言 中 充滿 理論 ， 仍 預設 語言 之外 存在 著 真實 ， 且 這 個 真實 是 近 可 明瞭 的 。 拉威爾 認為 ， 反 寫實 主義 者 的 位置 是 一 種 因襲 主義 __UNDEF__ conventionalism __UNDEF__ 的 形式 ， 否定 非 散漫 接近 真實 的 可能 ， 拒絕 「 已 知悉 的 外在 真實 」 。 因襲 主義 的 位置 強調 ， 只有 透過 成熟 的 、 獨有 的 論述 或 理論 來 接近 真實 ， 因而 真實 的 觀念 不再 有 任何 表徵 。 這 彷彿 表示 文字 語言 創造 真實 ： 本質論 和 經驗論 其實 是 一體 兩 面 。 事實 上 ， 有 多少 觀念 存在 ， 就 有 多少 真實 存在 。 儘管 爭議 不斷 ， 反 寫實 主義 的 潮流 並 未 轉變 ， 部分 原因 歸諸於 跟隨 海德斯 和 赫斯特 而 來 的 寫實 主義 經驗論 ； 另外 一 部分 原因 則 是 由於 Barthes , Image Music Text , p.145 .
 
Lovell , Pictures __UNDEF__ of Reality , p.82 .
 
拉威爾 有關 「 指涉 」 （ reference __UNDEF__ ） 的 誤置 。 拉威爾 認為 ， 指涉 提出 了 索緒爾 語言學 的 一 個 主要 問題 。 在 索緒爾 語言學 中 ， 詞彙 的 意義 由 語言 系統 賦予 ， 然而 同時 這些 詞彙 指 的 是 系統 之外 的 真實 世界 。 後 索緒爾 學派 「 以 語言 為 唯一 的 真實 ， 或 以 真實 為 語言 的 一 個 功能 」 ， 以 逃避 這 個 問題 。 結果 ， 一方面 因襲 主義 者 未 有效 區分 意義 和 指涉 ， 另一方面 ， 他們 堅稱 真實 世界 是 不可 知悉 的 ， 因此 無從 指涉 。 論述 只有 在 下列 兩 種 情形 下 有效 ： 透過 論述 的 內在 調和 ， 或是 透過 論述 符合 其他 特權 論述 。 不過 ， 拉威爾 不 贊成 這 種 荒謬 言論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納粹 德國 的 歷史 中 ， 不 提及 大屠殺 是 不 適當 的 ， 並 不 是 因為 其 不 調和 或 不 一致 ， 而是 因為 它 不 符合 確實 發生 的 事實 。 此 種 荒謬 言論 即 源自 對 指涉 觀念 的 缺乏 。 當 再現 發生 於 某些 符旨 系統 中 ， 它們 是否 正確 ， 需 依賴 他們 所 指涉 的 所有物 。 拉威爾 的 解釋 看似 完滿 ， 對 指涉 概念 沒有 太 大 的 幫助 。 她 的 觀點 沒有 證明 一 個 明確 外在 世界 的 存在 ， 而 傾向 相信 一 個 真實 的 對象 ， 指涉到 並 不 存在 的 事實 中 。 如 普特南 （ Hilary Putnam ） 指出 ， 當代 哲學 面臨 一 個 難題 ， 對 假設 的 指涉 領域 難以 釐清 。 科學 的 歷史 告訴 我們 ， 如何 指涉 五十 年 前 存在 但 現今 不 存在 的 事物 ； 同樣 的 ， 五十 年 的 時間 ， 我們 所 指涉 的 詞彙 已 完全 不 適用 。 事實 上 ， 不只 是 理論 不斷 地 修正 和 翻新 ， 測試 理論 是否 真實 的 步驟 也 不斷 更新 。 論述 當然 指涉 了 某些 事情 ， 但是 它 持續 的 修正 ， 納入 了 更多 外在 的 事物 ， 這 個 世界 也 Ibid ., p.16. __UNDEF__ Hilary Putnam Reference and truth , in __UNDEF__ Philosophical Papers III , Realism and Reason __UNDEF__ ( Cambridge :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,1983 ), pp.856. 好 ， 論述 也好 ， 都 無法 永恆 不變 。 即使 是 消逝 的 大屠殺 ， 其 爭議 各 有 其 說服力 ， 某些 歷史學 的 研究 ， 轉向 它 的 源起 ： 同樣 的 ， 指涉 的 歷史學 可能 指出 大屠殺 從來 沒有 「 真正 」 發生 過 。 換句話說 ， 指涉 的 存在 不能 單 藉由 符合 真實 來 證明 論述 的 真確性 。 以 哲學家 而言 ， 與 傅柯 截然 劃清 界線 的 傳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