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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度過 夜以繼日 苦讀 的 高中 生涯 ; 當 我 上 了 大學 , 負責 社團 演講 邀約 的 工作 時 , 我 就 鎖定 楚雲 大哥 是 我 邀請 的 對象 之 一 。 很 幸運 的 , 我 真的 把 楚 大哥 請到 學校 來 演講 。 他 在 演講 中 說 : 「 生活 是 用來 鍛鍊 生命 的 ; 生命 是 用來 造就 靈魂 的 ; 靈魂 是 用來 證明 並 完成 愛 和 永恆 的 意義 的 。 」 這 段 話 之於 我 , 多 年 後 仍 受用 無窮 。 二十 年 前 , 我們 因為 演講 而 相遇 。 後來 , 也 因為 演講 再 相逢 。 緣起 於 七 年 前 , 我 在 分行 想要 舉辦 一 場 關於 「 旅行 」 的 演講 。 那時 , 我 又 想起 楚雲 大哥 。 我 知道 楚 大哥 寫 過 一 本 旅遊書 《 一 個 遠方 , 忍不住 奔赴 》 , 書 中 , 楚 大哥 用 他 的 人文 深度 , 將 地理 上 的 認知 與 靈性 的 體悟 , 交織 得 和諧 圓滿 。 當 心 中 興起 想要 邀請 他 再 來 演講 的 念頭 時 , 我 猜想 , 他 可能 忘記 我 了 吧 ! 就 抱 著 姑且 一 試 的 心情 , 我 打電話 到 電台 詢問 , 希望 能 聯絡上 楚 大哥 。 我 向 工作 人員 林 小姐 說明 來意 後 , 得到 非常 善意 的 回應 , 幾 個 小時 後 , 林 小姐 就 回 了 通 電話 給 我 , 告訴 我 說 , 楚雲 大哥 依然 記得 我 , 並 將 手機 號碼 留給 我 , 請 我 回電 。 我 與 楚 大哥 闊別 數十 年 後 , 再度 重逢 。 近 幾 年 , 每逢 自己 演講 , 或 與 他人 閒聊 生命 中 難忘 的 歷程 時 , 我 與 楚雲 大哥 的 緣分 , 是 我 常常 分享 的 故事 之 一 。 其中 也 包含 林 小姐 的 熱情 付出 。 那時 , 經由 林 小姐 的 幫忙 , 我 才 得以 聯絡上 楚 大哥 。 我 與 林 小姐 素昧平生 , 她 竟然 在 電話 那 頭 說 , 她 想要 為 我 禱告 。 這 是 我 人生 的 頭 一 次 經驗 , 竟然 有 人 透過 話筒 對 我 祝禱 , 當下 的 我 欣然 接受 。 三 分鐘 的 禱告 後 , 我 隱忍住 想 哭 的 情緒 , 謝謝 她 的 祝福 , 結束 這 通 讓 我 永 難 忘懷 的 電話 。 完成 早上 的 訓練 課程 , 我 悠哉 地 開 著 車 準備 回家 。 等 紅綠燈 的 時候 , 我 竟然 看見 楚雲 大哥 在 路 邊 行走 的 身影 , 當下 的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, 心 中 直 呼 : 「 不可能 吧 , 楚 大哥 應該 在 台北 啊 , 怎麼 會 在 台南 呢 ? 」 又 仔細 一 看 , 「 沒 錯 , 就 是 他 ! 」 我 興奮 地 搖下 車窗 , 大聲 呼喊 。 當 兩 人 四 目 相望 時 , 我們 都 笑 了 。 原來 楚 大哥 受 教會 的 邀約 , 來 台南 長榮 中學 擔任 《 聖經 》 朗誦 師資 研習會 的 講師 。 不期而遇 後 , 我 邀 楚 大哥 到 馬路 旁 的 超商 坐坐 , 一同 望 著 落地窗 外 的 街景 , 談論 生命 的 美好 。 我 對 楚 大哥 說 : 「 早上 我 才 將 您 的 故事 輕輕 的 帶過 , 而 中午 我 就 重重 的 與 您 擦 肩 而 過 。 」 他 說 : 「 生命 相遇 的 最 高 境界 , 就是 成為 彼此 的 祝福 。 很 高興 我們 能 在 這裡 相遇 。 」 我們 聊 了 約 十 分鐘 , 因為 楚 大哥 下午 還 有 課程 , 我 便 載 他 回 學校 , 結束 這 場 意外 的 美麗 邂逅 。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我 思索 著 , 我 何其 有幸 , 也 何其 美好 , 能 在 生命 的 旅途 上 遇見 幸福 。 每 天 , 你 會 與 誰 相遇 , 有 些 是 自己 安排好 的 , 一切 順其自然 的 發生 ; 而 有些 卻 是 意外 , 好像 是 老天 要 送給 你 的 驚喜 , 讓 你 雀躍 , 也 讓 你 永生 難忘 。 也 就是 因為 交錯 著 這些 已 知 和 未知 , 才 能 讓 自己 的 生命 充滿 更多 樂趣 。 你 跟 我 想像 的 不 一樣 透過 好友 再 去 認識 另 一 位 好友 , 是 一 件 幸福 的 事 ; 能 將 美好 的 人生 感受 用 文字 或 照片 傳承 下去 , 也 是 一 件 快樂 的 事 。 與 劉克襄 老師 認識 , 始於 多 年 前 佛光山 的 一 場 講座 。 那時 , 我 請 好友 、 台南一中 的 何興中 老師 幫忙 邀約 講師 , 何 老師 因為 與 劉 老師 熟稔 , 便 介紹 我們 認識 。 劉 老師 在 台南 有 一 群 好友 掛 , 包括 何 老師 , 還 有 現在 與 他 共同 搭檔 主持 公視 節目 「 浩克 慢 遊 」 的 王浩一 老師 。 他們 常常 有 活動 就 聚 在一起 , 談天說地 。 有時候 我 也 會 參與 其中 。 當年 剛 認識 時 , 劉 老師 對 我 在 銀行 工作 頗為 好奇 。 我們 幾乎 都 是 在 假日 碰頭 , 我 的 穿著 也 就 不 是 襯衫 領帶 西裝褲 , 而是 輕便 的 polo 衫 與 牛仔褲 。 我 告訴 他 , 我 在 銀行 擔任 分行 經理 , 負責 綜理 全 行 的 金融 業務 。 他 一 臉 狐疑 地 說 , 我 跟 他 想像 中 的 銀行員 樣子 不 太 像 。 劉 老師 會 有 疑竇 , 其實 一點 也 不 奇怪 。 的確 , 有 許多 客戶 或 朋友 跟 我 說 , 我 的 人格 特質 與 必須 算計 得 清清楚楚 的 銀行業 有些 扞格 。 就 在 某 一 年 的 盛夏 , 一 個 週五 的 午後 , 劉 老師 搭 火車 到 台南 , 準備 隔天 在 台灣 文學館 的 演講 。 他 喜歡 走路 散步 , 一路 就 從 火車站 走到 我 當時 任職 的 銀行 來 找 我 , 這 一 段 路 大約 走 了 一點五 公里 。 當時 , 我 正在 辦公室 工作 , 有 同事 告訴 我 , 有 一 位 朋友 來 拜訪 我 。 我 抬起 頭 一 看 , 竟然 是 劉 老師 。 我 趕緊 起身 請 劉 老師 到 我 的 辦公室 來 坐 , 請 他 喝 杯 茶 歇息 一會兒 。 我 問 老師 , 怎麼 有空 過來 ? 劉 老師 笑 著 說 , 他 想要 出其不意 地 來 見 我 , 主要 還是 不 太 相信 我 真的 是 在 銀行 上班 , 所以 特地 拿 著 我 給 他 的 名片 過來 瞧瞧 , 確認 我 所 說 是否 屬實 。 經過 這 次 有趣 的 邂逅 之後 , 他 終於 相信 了 。 劉 老師 說 , 他 覺得 我 是 一 位 性情中人 , 是 他 一輩子 可以 交往 的 朋友 。 而 我 也 告訴 他 , 我 喜歡 他 的 真誠 與 隨和 , 這 讓 我 與 一 位 大 作家 相處 起來 , 完全 沒有 壓力 。 近 幾 年 來 , 我 與 劉 老師 的 緣分 越來越 深 , 常常 有 許多 機關 團體 想要 邀約 劉 老師 演講 , 他們 都 請 我 幫忙 遊說 , 而 劉 老師 只要 是 我 請 他 幫忙 的 , 他 幾乎 都 會 排除萬難 的 答應 。 這 一 點 讓 我 非常 感動 。 甚至 , 連 我 分行 舉辦 的 自強 活動 小 旅行 , 我 都 請 劉 老師 幫忙 設計 行程 , 讓 我 分行 的 員工 及 家屬 , 直 呼 真的 「 賺 很 大 」 。 再 談 一 件 我 與 劉 老師 相處 的 小 插曲 。 高雄 發生 氣爆 的 那 一 晚 , 我 陪 劉 老師 參加 在 三多路 星巴克 咖啡館 的 華文 朗讀節 活動 。 劉 老師 朗讀 三 篇 文章 , 分別 是 〈 柴山 〉 、 〈 旗津 半島 〉 和 〈 左營 濕地 〉 。 託 老師 的 福 , 星巴克 的 區 主管 Linda , 請 老師 和 我 喝 了 一 杯 香醇 的 拿鐵 後 , 就 用 這 個 印有 高雄 地標 的 大號 馬克杯 送給 我們 , 讓 我 驚喜 不已 。 朗讀 結束 後 , 則 是 開放 片刻 的 簽書會 。 一 位 聽眾 在 現場 想 買 老師 的 書 , 但 礙於 少 錢 而 無法 購買 。 」 「 就 在 馬路 的 對面 , 從 二號 下去 , 一號 出口 上來 就 會 看見 。 」 這 位 我 認為 剛 出 社會 不久 的 小資女 , 大方 對 我 說 著 。 我 熱心 問 她 : 「 要不要 幫 你 買 呢 ? 」 她 說 不用 , 等一下 會 有 同事 來 接 她 。 我 馬上 化 被動 為 主動 , 立馬 衝到 對面 的 店舖 買 傘 。 我 明白 , 這 把 意外 之 傘 , 會 解救 我 免於 會議 遲到 , 也 將 是 我 的 感冒 救星 。 走回 一號 地下道 , 再 從 二號 出來 。 這時 , 雨 依舊 下 著 , 但 那 位 女孩 不見了 , 可想而知 , 她 的 同事 將 她 接走 了 。 現場 只 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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