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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才 會 清醒 , 才 會 冷靜 , 才 會 有 大 氣度 , 才 會 有 寬容 之 心 , 才 能 平靜 地 看待 世間 這 紛紛亂亂 的 喧囂 , 爾虞我詐 的 爭鬥 ; 才 能 超功利 , 拔 世俗 , 善待 世間 的 一切 , 才 能 居 鬧市 而 有 一 顆 寧靜 之 心 , 待人 寬容 為上 , 處世 從容自如 。 有 了 ﹁ 糊塗 ﹂ 這 種 大 智慧 , 你 就 會 感到 ﹁ 天 在 內 , 人 在 外 ﹂ , 天人合一 , 心靈 自由 , 獲得 一 種 從未 有 過 的 解放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憑著 這 顆 自由 的 心 , 你 再 不會 為 物 所 累 , 為 名 所 誘 , 為 官 所 動 , 為 色 所 惑 。 有 了 這 種 大 智慧 , 你 才 會 幡然 頓悟 , 參透 人生 , 超越 生命 , 不 以 生 為 樂 , 不 以 死 為 悲 , 天地 悠悠 , 順其自然 , 人間 得以 恬靜 , 心靈 得以 安寧 。 糊塗 才 是 清醒 , 才 是 聰明 。 糊塗 才 是 大 學問 有 一 位 小 和尚 對於 許多 事 都 弄 不 明白 , 覺得 自己 很 笨 , 沒有 別人 活 得 清醒 , 便 去 請教 禪師 如何 能 讓 自己 活 得 清醒 一點 。 禪師 並 沒有 非常 明確 地 說明 , 卻 對 他 講 了 一 個 莊周 夢蝶 的 故事 : 戰國 時期 , 哲學家 莊周 一直 生活 在 痛苦 當中 , 沒有 知己 , 他 必須 強迫 自己 摒除 雜念 , 才 能 獨自 地 生活 下去 。 一 天 黃昏 , 他 實在 想 放鬆 一下 , 便 去 了 郊外 。 那裡 有 一 片 廣闊 的 草地 , 綠油油 的 草 散發出 芳香 。 他 仰天 躺 到 了 上面 , 盡情 地 享受 著 , 不知不覺 就 進入 了 夢鄉 。 在 夢 中 , 他 成 了 一 隻 色彩 斑斕 的 蝴蝶 , 在 花草叢 中 盡情 地 飛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舞 著 。 上 有 藍天 白雲 , 下 有 金色 的 大地 , 周圍 的 景色 也 十分 迷人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的 快樂 與 溫馨 。 他 完全 忘卻 了 自我 , 整 個 人 都 被 美妙 的 夢境 所 陶醉 了 。 夢 終歸 有 醒 時 , 但 他 對於 夢境 與 現實 無法 區分 。 過 了 許久 , 清醒 了 的 他 才 發出 一 聲 感慨 : ﹁ 莊周 還是 莊周 , 蝴蝶 還是 蝴蝶 。 ﹂ 人生 是 一 場 夢 , 醒 時 夢 時 沒 什麼 大 的 區別 , 如果 放下 所有 的 一切 , 夢 時 反而 比 醒 時 幸福 。 所以 , 醒 時 也 不妨 讓 自己 做做夢 。 活 得 輕鬆 一點 , 糊塗 一點 。 人生 是 個 萬花筒 , 一 個 人 在 複雜 莫測 的 變幻 之中 要 用 足夠 的 聰明 智慧 來 權衡 利弊 , 以防 失手 於 人 。 但是 , 人 有時候 不如 以 靜 觀 動 , 守拙 若 愚 。 這 種 處世 的 藝術 其實 比 聰明 還要 勝出一籌 。 聰明 是 天賦 的 智慧 , 糊塗 是 後天 的 聰明 , 人 貴 在 能 集 聰明 與 愚鈍 於 一 身 , 需 聰明 時 便 聰明 , 該 糊塗 處 且 糊塗 , 隨機應變 。 老子 大概 是 把 糊塗 處世 藝術 上升 至 理論 高度 的 第一 人 。 他 自稱 ﹁ 俗人 昭昭 , 我 獨 昏昏 ; 俗人 察察 , 我 獨 悶悶 ﹂ 。 這 正 是 比較 中 產生 的 酸葡萄 心理 在 作祟 ! 事實 上 , 大鵬鳥 的 身體 大 , 兩翼 張開 便有 幾 里 長 , 牠 若 不 展翅 高空 , 又 將 如何 飛行 ? 如何 生活 ? 小 麻雀 雖然 身體 較 小 , 但 小巧 有 小巧 的 好處 , 大家 各 有 各 的 特長 , 各 有 各 的 生活 空間 , 誰 能 剝奪 彼此 的 空中 享有權 呢 ? 人 與 人 之間 也 同樣 如此 , 人 的 煩惱 就 是 從 比較 、 計較 中 產生 的 , 從小 在 家 中 比較 父母 疼愛 誰 多一點 , 計較 父母 的 偏心 ; 上學 後 , 學會 與 人 比較 誰 的 分數 高 , 計較 老師 喜歡 誰 ; 踏入 社會 則 又 比較 誰 的 工資 高 , 計較 老闆 對 誰 好 ; 即使 父母 去世 了 , 還要 計較 誰 分得 的 遺產 多一點 。 就 因為 一切 都 要 比較 , 各 種 紛爭 就 應運而生 了 , 甚至 很多 罪惡 也 是 由 此 而 起 。 其實 , 與 別人 比較 是 相當 辛苦 的 。 生活 屬於 我們 自己 , 為何 要 整 天 追隨 別人 的 腳步 ? 我們 的 地位 可以 卑微 , 金錢 可以 不如 別人 多 , 但 我們 的 權力 和 任何 人 都 是 平等 的 。 只有 不 比較 、 不 計較 , 不 把 注意力 集中 在 別人 身 上 , 才 能 將 自己 有限 的 時間 全部 融入 自我 的 生命 中 , 做出 一 番 事業 , 最終 無愧 於 來此 一 遭 。 而 在 心靈 的 坦然 、 安然 中 , 在 生活 的 自適 、 自得 中 , 才 能 懂得 欣賞 他人 的 榮耀 、 成就 或 美麗 , 這 才 是 一 種 修養 、 一 種 風度 ! 佛祖 告訴 我們 , 外相 的 一切 都 是 虛空 的 , 所以 不要 在 表相 上 分別 、 比較 。 人生 最 大 的 缺憾 , 莫過於 和 別人 比較 , 放棄 自己 。 外來 的 比較 , 讓 我們 心靈 動盪 , 不得 自在 , 甚至 迷失 自己 , 遮蔽 了 心靈 深處 原有 的 氤氳 馨香 。 無 比較 心 , 做 我們 自己 , 人生 就 不會 痛苦 , 不會 迷亂 。 所以 , 不 和 別人 比較 , 才 能 獲得 內心 的 平衡 , 才 能 悠然 自得 , 才 能 找到 一 分 安樂 ! 與 他人 比較 , 你 會 痛苦 ; 與 自己 比較 , 才 會 得到 快樂 。 你 的 目光 需要 追隨 的 不 是 別人 , 而 應該 是 你 自己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何不 放下 一 個 人 出門 辦事 , 跋山涉水 , 非常 辛苦 。 有 一 次 他 經過 險峻 的 懸崖 , 一 不 小心 , 跌到 深谷 裡 去 了 。 眼看 生命 危在旦夕 , 他 的 雙手 便 在 空中 亂 攀 亂 抓 , 剛好 抓住 懸崖 壁 上 枯樹 的 老枝 , 總算 保住 了 性命 ; 但是 人 懸盪 在 半空 中 , 上下 不得 , 進退維谷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這時 , 他 忽然 看到 佛陀 站 在 懸崖 上 , 正 慈祥 地 看 著 自己 。 此 人 如 見 救星 般 趕快 向 佛陀 求救 : ﹁ 佛陀 ! 求求 您 慈悲 , 救 我 吧 ! ﹂﹁ 要 我 救 你 可以 , 但是 你 要 聽 我 的 話 , 我 才 有 辦法 救 你 上來 。 ﹂ 佛陀 慈祥 地 說 。 ﹁ 佛陀 ! 到 了 這 種 地步 , 我 怎敢 不 聽 您 的 話 呢 ? 隨 您 怎麼說 , 我 都 聽 您 的 。 ﹂﹁ 好 吧 ! 那麼 請 你 把 抓住 樹枝 的 手 放下 ! ﹂ 此 人 一 聽 , 心想 : ﹁ 把 手 一 放 , 勢必 掉到 萬丈深淵 , 跌 得 粉身碎骨 , 哪裡 還 保 得 住 性命 ? ﹂ 因此 他 更 是 緊 抓 樹枝 不 放 。 佛陀 看到 此 人 執迷不悟 , 只好 離去 。 ﹁ 放下 ﹂ 是 非常 不 容易 做到 的 , 有 了 權勢 , 就 對 權勢 放不下 ; 有 了 功名 , 就 對 功名 放不下 ; 有 了 金錢 , 就 對 金錢 放不下 ; 有 了 愛情 , 就 對 愛情 放不下 ; 有 了 事業 , 就 對 事業 放不下 。 因為 放不下 , 所以 會 經常 被 這些 外物 牽絆 , 因為 太 在意 , 所以 , 終日 憂愁 掛懷 , 難以 超然 灑脫 , 愉快 地 享受 生活 中 的 每 一 次 欣喜 。 如果說 , 當 一 個 人 得 不 到 他 所 求 的 東西 時 , 他 難以 快樂 。 那麼 , 得到 了 就 該 快樂 了 吧 ? 然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而 , 事實 並非 如此 , 當 一 個 人 用盡 全 力 , 甚至 不惜 傾盡 所有 得到 了 他 想要 的 東西 時 , 他 會 失望 地 發現 , 原來 夢想 和 現實 , 追求 與 獲得 之間 的 差距 竟然 如此 巨大 。 他 依然 是 不 快樂 的 。 那麼 , 我們 為什麼 總是 不 快樂 ? 因為 我們 總是 放不下 , 不能夠 超脫 , 不能夠 不 在意 , 禪境 中 所 講 的 隨意 、 隨性 、 隨緣 , 我們 做 不 到 。 其實 , 所有 的 事 你 何必 去 在意 結果 ? 放下 心 裡 的 那些 重擔 、 盡 自己 所 能 , 將 所有 的 事情 做到 最 好 , 並 在 做 的 過程 中 享受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, 這 已 足夠 。 反之 , 如果 你 總是 刻意 追求 一 種 結果 , 那麼 ,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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