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線 。 我們 頂多 損失 一 到 兩 個 月 的 利潤率 ， 但 後續 很 快 便 能 補上 ， 雖然 比 沒 殺價 前 的 利潤 稍 低 些 ， 但 這 本來 就是 合理 的 曲線 發展 ， 所以 不用 擔心 ， 我們 還是 贏 的 ， 你 的 業績 依舊 會 非常 亮眼 ！ 」 「 真 有 你 的 ！ Kevin __UNDEF__ ， 衝 著 如此 完美 的 佈局 和 規劃 ， 今晚 一定 得 請 你 吃 個 飯 ， 順便 娛樂娛樂 。 」 李浩 高興 到 用力 地 拍 了 下 手掌 ， 當真 是 爽 到 心坎 裡 去 了 ， 沒想到 劉亦展 如此 厲害 ， 這 未來 前途 肯定 不可限量 ， 或許 還 能 替 自己 帶來 一 筆 莫大 的 財富 。 劉 亦 展見 著 李浩 的 反應 ， 當下 也 覺得 開心 ， 畢竟 這 是 種 毫不 保留 的 肯定 ， 於是 笑 著 回應 道 ： 「 吃飯 是 肯定 要 的 ， 至於 這 娛樂 嘛 … … 。 」 「 別 擔心 ， 如果 你 不 想 去 酒店 K 房 ， 那 我們 就 去 按按 腳 ， 就 上 次 Chapter __UNDEF__ 那 家 什麼 …… 『 好 手藝 足療館 』 行 嗎 ？ 」 李浩 怕 是 劉亦展 不 想 風花雪月 ， 所以 憶起 了 他 喜歡 的 那 家 足療館 。 「 那 家 我 不 想 去 了 ， 上 回 自個兒 去 過 一 次 ， 但 先前 的 三十四 號 已經 走 了 ， 其他 人 按起來 就是 不 怎麼 舒適 ， 所以 別 去 了 。 」 劉亦展 似乎 對 足療館 的 興趣 ， 隨著 三十四 號 的 離去 而 大大 減弱 。 「 這樣 啊 ！ 那 要 找到 按 得 合宜 的 師傅 可 不 簡單 呀 ！ 我 來 想想 還 有 哪些 正規 的 足療館 … … 。 」 李浩 一 聽到 這 消息 也 覺得 可惜 ， 因為 少 了 一 個 可以 討好 劉亦展 的 去處 ， 況且 要 找到 一 個 合適 自己 穴位 和 力道 的 按腳 師傅 ， 著實 不大 容易 ， 他 知道 的 地方 多半 是 不 正規 的 洗腳城 （ 註 一 ） 、 桑拿 會所 與 洗浴 中心 ， 這下 要 上 哪兒 去 找 替代 方案 哩 ？ 而且 還 得 正規 ， 這 可 讓 他 煩惱 了 起來 。 「 別 想 了 ， 這 種 小 事 也 要 勞 你 煩惱 ， 那 就 太 說不過去 啦 。 今晚 隨 你 安排好 囉 ， 想 去 那兒 就 去 哪兒 ， 我 就 做 個 好 招待 的 客人 吧 ！ 」 劉亦展 不 想 讓 李浩 花 這 種 心思 去 為 自己 安排 ， 因此 決定 好好 配合 他 一 次 ， 畢竟 未來 在 深圳 還 有 那麼 長 的 日子 ， 多少 得 懂 點 那些 場合 的 規矩 ， 也 好 在 必要 時 能 派上用場 。 「 這 才 對 嘛 ！ 今晚 保證 令 你 一生 難忘 ， 絕對 讓 你 享受到 帝王 般 的 滋味 ！ 」 李浩 隨即 拿起 電話 走出 辦公室 ， 安排 著 今晚 的 行程 。 當晚 ， 李浩 沒 多 安排 他人 隨行 ， 他 知道 要 想 讓 劉亦展 放 得 開 、 少 些 顧忌 ， 那 人 是 愈 少 愈 好 ， 所以 從 吃飯 開始 ， 便 只有 他們倆 。 而 為了 替 接下來 的 重頭戲 暖身 ， 更 刻意 在 用餐 時 聊 起 了 自己 當年 初次 涉足 風花雪月 場合 的 一些 趣事 ， 目的 是 想 透過 此 種 自我 解嘲 的 方式 ， 讓 劉亦間展 多 瞭解 些 娛樂 場合 的 規矩 、 忌諱 、 和 注意 事項 等 。 說 實話 ， 在 這 方面 李浩 是 個 非常 貼心 的 人 ， 懂得 依照 不同 人 的 個性 和 處世 方法 來 調整 互動 模式 ， 對 劉亦展 來 說 ， 有 些 事 不能 明 著 教 ， 但 卻 得 多少 讓 他 明白 。 因此 ， 最 好 的 方法 莫過於 寓教於樂 了 ， 把 自己 的 親身 經歷 ， 用 不著痕跡 的 話語 分享給 他 ， 在 玩笑 的 過程 裡 ， 聰明 的 劉亦展 大概 就 能 掌握到 多數 的 要點 ， 也 好 降低 他 對 那些 場合 的 警戒心 和 不安全感 。 尤其 是 在 面對 身旁 誘人 的 女體 時 ， 該 如何 應對 、 處理 ， 才 能 免掉 不 必要 的 風險 ， 並 享受 置身 天堂 般 的 快感 。 對 李浩 而言 ， 聲色 場所 確實 是 用來 交際 應酬 的 ， 有 著 一定 的 商業 目的 ， 只是 在 那 過程 裡 ， 要 懂得 自我 享樂 ， 但 絕不 能 暈船 ， 不然 花錢 事 小 ， 賠 了 健康 和 家庭 可就 得不償失 了 。 吃飽飯 後 ， 他 不疾不徐 地 領 著 劉亦展 ， 再次 來到 了 趙凌柔 的 場子 ， 不僅 是 因為 對 這裡 有 著 極 高 的 熟悉感 和 掌握度 ， 更 重要 的 是 劉亦展 也 曾 來 過 一 次 ， 消除 點 陌生感 ， 有助 他 進入 狀況 ， 況且 在 這裡 想 怎麼 安排 、 如何 玩樂 ， 都 不用 有所 顧忌 ， 畢竟 以 趙凌柔 和 他 的 交情 來 說 ， 底下 的 姑娘 和 服務 人員 絕對 能 有 百分百 的 配合度 。 這會兒 司機 載 著 他們倆 ， 驅車 來到 了 娛樂 會所 的 大樓 前 ， 還 沒 下車 劉亦展 便 認出 了 這裡 ： 「 耶 … … __UNDEF__ Simon __UNDEF__ ， 這兒 不 是 上 次 你 帶 我 來 的 地方 嗎 ？ 」 「 好 記性 ！ 不 合適 嗎 ？ 還是 你 想 換 個 場子 ？ 」 李浩 嘴巴 是 這樣 說 沒 錯 ， 但 心 裡 明白 得很 ， 劉亦展 是 不可能 會 換 的 。 「 沒 … … 這裡 很 好 ， 今天 一切 你 說 了 算 。 」 劉亦展 給 了 個 完全 配合 的 保證 ， 也 讓 李浩 對 今晚 的 效果 感到 興奮 ， 畢竟 ， 這 表示 劉亦展 對 他 的 信賴度 已經 提升到 好友 的 階段 ， 再 多 些 時日 ， 說不定 就 能 交心 ， __UNDEF__ Chapter __UNDEF__ 甚至 燒 黃紙 拜 把 了 ， 無論如何 ， 這 對 自己 未來 的 生意 助益 匪淺 。 搭 著 電梯 上到 二樓 ， 門 一 打開 後 ， 果然 看見 趙凌柔 堆 著 滿 臉 笑意 ， 站 在 那兒 迎接 兩 人 ， 不等 他們 跨出 梯口 ， 凌柔 便 主動 往 前 走向 兩 人 中間 的 空隙 ， 接著 一 個 轉身 ， 兩 手 分別 挽起 了 這 兩 個 男人 的 臂膀 ， 拉 著 他們 一同 前行 。 艷晴 服務 的 這 位 客人 約莫 四十來 歲 ， 聽 口音 像是 從 香港 或 廣州 來 的 ， 一 副 熟門熟路 的 樣子 ， 身 上 還 夾雜 著 香水 和 汗水 混合 後 的 味道 ， 肥胖 的 體型 讓 肩 頸 的 油脂層 更加 地 厚實 ， 也 讓 她 按 起來 特別 地 費力 ； 而 芸芸 服務 的 客人 ， 看來 就 年輕 多 了 ， 從 剛剛 到 現在 都 還 沒 開口 說 過 一 句 話 呢 ！ 芸芸 習慣性 地 在 按摩 時 會 先 問 一下 顧客 的 需求 ： 「 先生 ， 有 哪裡 需要 特別 加強 的 嗎 ？ 這樣 的 力道 還 行 麼 ？ 」 只 見 這 位 年輕人 閉 著 眼睛 ， 禮貌性 地 回 著 ： 「 肩膀 可以 再 用力 點 ， 謝謝 ！ 」 接下來 艷晴 和 芸芸 兩 人 的 動作 ， 宛如 生產線 作業 般 整齊劃一 ， 從 頭部 、 頸部 、 肩膀 再 到 手臂 ， 不僅 程序 一致 ， 連 動作 都 很 同步 ， 整 個 肩 、 頸 、 手臂 的 穴道 花 了 將近 有 二十 分鐘 的 按摩 時間 ， 那 兩 個 顧客 幾乎 都 是 閉 著 眼睛 ， 彷彿 像是 睡著 般 安靜 。 這 情形 相當 常見 ， 畢竟 會 來 純 按摩 的 客戶 多半 是 想 紓解 一下 整 日 的 疲累 ， 或者 緩解 出差 的 壓力 ， 所以 多數 人 按 到 一半 都 會 不知不覺 地 睡著 。 為了 避免 此 種 無聊 的 靜默 尷尬 ， 按腳 師傅 們 通常 會 主動 打開 電視機 ， 明 著 說 是 要 給 顧客 觀賞 ， 其實 多半 是 要 開 給 自己 看 的 ， 除非 是 客人 堅持 要 關 電視 ， 不然 常常 會 發現 到 這些 師傅 的 手 雖然 是 按 在 顧客 的 腳 上 或 肩 上 ， 但 眼睛 可是 放 在 電視 螢幕 上 。 間不過 ， 有 些 時候 店 裡 也 會 來上 幾 個 特 愛 聊天 的 顧客 ， 從頭到尾 話 都 沒 能 斷 過 ， 遇到 口條 好 的 除了 有趣 外 ， 還 能 解解悶 呢 ！ 但 如果 聊 的 是 些 無聊 的 話題 ， 亦 或是 帶有 貶抑 與 騷擾 的 意圖 時 ， 那 可 真是 令 人 厭惡 極了 ； 妳 也 不能 叫 他 閉嘴 ， 只好 採取 不 回應 的 方式 ， 來 讓 對方 知難而退 。 只是 人 有 千百 種 ， 有的 人 是 喝醉 了 才 來 ， 按到 一半 還 會 發 起 酒瘋 ， 有的 人 則 是 銅臭味 重 ， 階級 意識 高 ， 淨 是 一 副 瞧不起 人 的 樣子 ， 遇到 這 類 人 你 也 只 能 摸摸 鼻子 ， 當作 是 歷練 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