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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女孩 , 照顧 她 的 就 是 自然 — 整 個 宇宙 存在 的 能量 , 因此 她 也 活 得 自然 無 矯飾 , 貼近 存在 頻率 地 活 著 。 每每 我 也 貼近 這樣 的 頻率 地 活 著 , 深深 的 貼 著 自己 , 覺知 著 身體 的 各 種 訊息 , 活 在 一 個 人 完整 的 圓 裡 , 活 著 活 著 , 就 感到 越來越 甜 了 起來 , 感覺 整 個 心輪 都 是 深 植 的 甜美 , 泛開 至 全 身心 氛圍 , 幾乎 是 跟隨 存在 移動 在 一 步 接 一 步 裡 。 Neil __UNDEF__ 跟隨 自然 學 了 很多 , 我 則 跟隨 直覺 、 跟隨 大我 學 了 最多 。 也 都 是 一樣 。 直覺 知道 很多 事 , 它 就 是 自然 能量 的 引導 , 內在 的 老師 。 直覺 , 就 是 存在性 的 聲音 , 常常 出人意表 地 響 自 心 底 。 最 具體 的 當然 是 與 人 的 互動 , 關係 是 一 面 隨時 都 在 的 鏡子 , 映照出 我們 內在 的 活動 。 與 親密 友朋 和 親密 愛侶 的 互動 , 真的 是 最 好 的 老師 — 一 份 愛 與 非 愛 的 靜心 ; 在 親密 關係 中 我 涉入 得 最 深 , 有 最 全然 的 投入 , 和 最 全然 的 迷失 。 在 其中 常常 已 分 不 開 你我 , 一切 似乎 都 在 愛 之中 融化 了 , 是 本質 融化 了 , 忘 了 現實 形式 仍然 有別 。 我 曾 在 這樣 的 情境 裡 , 學 得 好多 , 在 愛 得 忘我 中 找尋 那 自己 在 哪裡 , 在 失衡 中 重新 發現 平衡 的 軌跡 。 每 一 回 的 重新 發現 , 跟隨 直覺 的 光 前去 , 總是 發現 了 更 深邃 , 更 洋溢 自然 甜味 的 自己 。 失去 , 而後 得到 。 放開 , 然後 前行 。 這 是 存在 最 自然 的 律則 了 。 愛 一 個 對象 , 學到 的 是 對 自己 更深 的 愛 , 與 自身 越 深 的 連結 , 我們 只不過 透過 外在 來 與 單獨 的 自己 相會 , 漸漸 , 外在 , 內在 , 越 多 的 外在 越 多 內在 , 分 不 開 了 ! 外在 , 便是 那 甜美 的 主 ! 那 神性 , 那 繽紛 萬象 , 便是 你 。 當 她 呼喊 : 「 甜美 的 主 啊 , 平息 我 的 淚水 。 」 我 聽到 的 是 她 和 存在 那麼 的 近 , 已 飲取 存在 的 泉水 , 知道 祂 是 那麼 地 甜 啊 。 那 淚水 因為 是 和 上主 一起 流動 , 所以 不 停息 啊 ! 這 淚水 像 流水 , 因 讚嘆 存在 而 流動 , 不 為 悲愁 哀痛 。 這 呼喊 也 是 我 心 底 的 呼喊 , 終於 , 我 抖落 不少 知識 , 回到 簡單 ; 我 感動 這 簡單 , 簡單 裡 有 愛 , 有 祝福 , 有 祈禱 , 有 信任 , 已經 願意 放開 來 迎接 上主要 賜 我 的 禮物 。 我 不 知 下 一 刻 , 那 禮物 是 什麼 。 但 我 又 是 知道 的 ! 如果 你 整 個 身體 都 放鬆 , 你 就 會 忘記 你 是 一 個 身體 。 在 那 個 忘記 身體 的 當中 , 你 就 會 記起 隱藏 在 你 身體 裡面 的 新 現象 : 你 靈性 的 本質 。 —奧修 身體 放鬆 , 源於 對 存在 的 信任 。 信任 自己 之所以 會 在 這裡 是 具有 獨特 價值 的 , 信任 自己 和 星星 、 月亮 、 太陽 、 樹木 、 小鳥 以及 大地 一樣 是 宇宙 中 不可 缺少 的 一 份子 。 信任 自己 的 本性 。 不需 用 知識 來 理解 「 信任 」 , 那 是 徒勞無功 的 ; 信任 只 能 在 你 的 身體 裡面 發生 , 信任 是 發生 , 無法 「 做為 」 ; 人 的 問題 追根究柢 至 根源 , 層層 剝開 至 核心 — 都 是 人們 經驗 不 到 對 自己 的 信任 。 質疑 自己 的 存在 、 向 自己 說 不 的 時候 , 你 又 怎能 向 外 要求 別人 對 你 說 是 呢 ? 我 觀察 , 每逢 有 治療 團體 將要 舉行 , 總 有 趣味 現象 發生 , 往昔 高 喊 對 此 治療 團體 興趣 高昂 的 人 , 課程 決定 舉行 , 能量 發生 了 , 卻 常 是 臨陣脫逃 , 百 種 理由 紛紛 出籠 來 害怕 面對 擋駕 。 因為 潛意識 知道 , 進入 治療 團體 就是 面對 自己 , 諸多 內在 對話 、 陰影 舊 痛 紛紛 飛來 , 讓 人 抵擋 力逃 ! 然而 , 透過 靜心 和 治療 , 陰霾 轉為 陽光 , 原來 是 誤會 一 場 , 就 只是 發現 鎮日 奔忙 , 怎 都 是 質疑 自己 、 向 外 索求 呢 ? 信任 自己 是 與 內在 深厚 的 根源 連繫 — 即使 我 只 是 單獨 一 個 人 , 我 也 能 和 宇宙 做 強有力 的 連結 , 得到 引導 , 我 知道 我 的 價值 來自 對 存在 的 信任 , 不 是 來自 外在 的 索求 。 與 外在 世界 的 連繫 只 是 一 種 遊戲 , 是 內在 的 豐富 彰顯 了 外在 的 多彩 , 你 隨緣 玩 一 玩 , 你 若 因此 依賴 它 , 就是 向 外 索求 了 , 你 以為 能 從 它 得到 滿足感 , 卻 一而再 , 再而三 地 挫折 。 向 外 欲求 帶來 挫折 , 向 內 連繫 內在 宇宙 產生 信任 。 許多 的 我們 , 向 外 索求 玩 得多 了 , 向 內 連繫 是 她 所 害怕 的 , 因為 她 誤以為 生命 的 滿足 來自 外在 索求 和 建構 。 她 整 個 人 像 個 空 包裹 , 能量 上 看來 鼓鼓 的 , 不能 自 內 往 外 流動 ; 她 靜靜 坐 在 那裡 , 卻 不 是 放鬆 寧靜 的 , 而是 在 延緩 著 , 所以 , 我 不會 去 碰 她 ; 在 那 缺少 連繫 經驗 的 內裡 , 早已 寫下 諸 種 程式 , 任何 按鈕 一 按 都 可 直抵 內裡 自譴 、 覺 天地 之 大 無 處 可 容身 的 罪感 。 罪感 , 就是 不 夠 好 , 是 自我 嫌棄 , 那 嫌棄 的 氣味 外人 都 聞 得 到 , 而 不 想 靠近 她 ; 且 自覺 不 夠 好 就 將 向 外 索求 , 建構 與 外在 世界 的 連繫 , 而 這 連繫 不 是 發自 內在 的 顯化 , 內心 的 不安 仍 日漸 龐大 , 往往 透過 創造出 許多 極 待 面對 的 困苦 情境 來 逼使 她 看見 癥結 所在 。 生 之 旅 就 是 一 場 遊戲 , 持 得 太 緊 玩 不 起來 , 持 得 太 鬆 又 是 在 逃避 , 除非 , 真正 的 放輕鬆 , 在 你 的 整 個 身體 都 放鬆 , 忘記 你 的 身體 , 忘記 你 的 自我 , 憶起 你 的 天使性 , 你 靈性 的 本質 , 此時 , 你 就 不可能 迷失 。 靈魂 不可能 迷失 , 「 我 」 不會 迷失 在 靈性 本質 裡 。 回到 那 個 語言 所 不能 說出 的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當 你 回到 大自然 中 , 你 會 依然 在 樹 下 或 花叢 間 喋喋不休 嗎 ? 如果 你 真的 和 大自然 「 會合 」 了 , 你 必然 會 安靜 、 鬆放 下來 , 融入 樹 與 花 的 能量 中 , 進入 這 無言 的 空間 。 你 的 身體 體驗到 了 什麼 ? 如果 化為 語言 你 會 如何 說出 ? 寧靜 、 清涼 、 放鬆 、 止息 、 安慰 、 無限 吧 … … 。 化為 語言 並 不能 傳達 能量 , 另 一 個 個案 其實 不能 與 你 透過 語言 在 能量 上 「 完全 」 相會 ; 並且 , 在 寧靜 、 清涼 、 放鬆 之後 還 存在 更深 的 , 更深 的 語言 不能 說出 的 。 這 真理 實相 源自 個人 的 了悟 , 即使 是 在 稱為 「 恐懼 、 痛苦 」 的 情緒 中 , 你 所 經驗 的 實相 其實 也 是 不能 判斷 、 不能 詮釋 的 。 你 可以 透過 語言 試 著 解釋 那 巨大 的 痛苦 如何 逼迫 身心 , 你 的 能量 可以 傳達 你 的 煎熬 和 哀痛 , 讓 在 你 面前 的 治療師 了解 ; 也 可以 透過 身體 工作 釋放 一些 阻塞 能量 , 使 你 好受 一些 , 但是 , 你 所 經驗到 的 實相 依然 還是 在 那裡 , 在 那裡 要 傳達 一些 訊息 給 你 。 」 孩子們 總 能 在 老師 生氣 、 父母 生氣 時 , 嗅到 火山 爆發 前 的 氣息 , 他們 知道 「 有 什麼 事情 要 不對勁 了 ! 」 他們 嗅到 氛圍 的 變化 了 。 氛圍 能量 是 與 內在 相 感知 的 , 不外 顯 於 形式 , 但是 孩子 們 可以 清楚 由 氛圍 感知到 父母 快樂 不 快樂 、 敞開 或是 封閉 , 父母 把 他 潛在 的 想法 傳達給 孩子 了 。 我們 的 身體 是 很 大 的 儲藏庫 , 他 知道 得 很多 很多 。 未 被 阻塞 塵封 的 生命體 , 與 身體 無限 的 「 知 」 連結 著 , 這 無限 的 知 會 引導 你 去 接觸 、 去 尋找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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