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工作 。 「 行 至 水 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」 , 寐 夜 自思 , 四 年 多 以來 , 我 為 高雄市 黨 的 基層 組織 所 奠定 的 基礎 , 不論 是 基層 組織 工作 的 深耕 、 民眾 服務 分社 多樣化 的 經營 、 民意 代表 定期 駐區 服務 、 義工 制度 的 強化 與 推展 、 文宣 行銷 觀念 的 建立 、 選民 結構 的 研析 , 以及 戰略 、 戰術 、 戰鬥 的 運用 等 , 都 有 創新 的 作法 , 而 這 一切 的 一切 , 不僅 禁得起 時間 的 考驗 , 也 受得 住 港都 人士 的 檢驗 。 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揮別 港都 留去 思 人民 的 眼睛 是 雪亮 的 , 我 在 高雄市 任內 的 所作所為 , 全 看 在 港都 人士 及 黨工 同志 的 眼 裡 。 就 在 我 救國團 的 新職 即將 發表 之 際 , 我 收到 一些 地方 人士 函件 的 慰問 與 鼓勵 。 其中 有的 說 : 「 您 四 年 成績 可觀 , 任內 深知 民間 疾苦 ; 創新 黨務 工作 , 良好 形象 被 認同 」 。 另 有 一 封 函件 是 這樣 寫 著 : 「 從 黨工 朋友 口 中 了解 , 您 對 部屬 工作 要求 極為 嚴格 , 但 對 部屬 的 生活 、 安全 卻 相當 關切 , 您 有 接受 不同 意見 的 雅量 , 您 待人 處事 溫和 親切 , 個人 生活 卻 嚴謹 而 節儉 , 往往 一 個 便當 、 一 碗 牛肉麵 , 就 能 解決 一 餐 , 您 四 年 的 辛勞 大家 有目共睹 , 也 令 人 讚賞 與 懷念 。 」 這些 真情 流露 的 詞句 , 實在 令 我 感動 不已 。 在 黨工 人員 的 函件 中 , 資深 黨工 鄧榮 的 一 封 信 , 提到 我 為 黨 辛勤 劬勞 的 感念 , 和 來日 不能 再 追隨 好 長官 的 複雜 情緒 , 最 令 我 動容 。 「 記得 您 初 到 高雄 時 , 泱泱 風範 , 奕奕 神采 , 如今 卻 是 兩 鬢 斑霜 , 額頭 微 禿 。 四 年 多 來 , 宵旰 勤勞 , 任怨任謗 , 您 對 高雄 所 作 的 犧牲 奉獻 實在 是 太多 太 大 了 。 」 鄧榮 提到 , 為 報知 遇披 戰袍 「 您 個人 當然 不會 汲汲於 進退 得失 , 但 身體 健康 當是 人生 至貴 至寶 。 您 現在 的 新職 , 想必 不會 比 在 高雄 時 更 繁 更 忙 , 可 藉以 韜光 休養 , 為 黨國 負 更 重 的 責 , 走 更 遠 的 路 而 珍重 。 從此 也 可 免 南北 奔波 之 勞 , 每 天 亦 能 晨昏 歡 敘 天倫 。 」 鄧榮 更 以 古人 對 當道 者 有 「 和 不 失正 , 貞 不絕 俗 , 勤 不 知 勞 , 廉 不 表 異 」 之 譽 , 而 肯定 「 您 真的 符合 了 這 四 項 美德 」 。 他 更 在 信函 中 說 : 「 我 濫竽 黨職 三十六 年 , 追隨 過 十八 位 主委 , 他們 之中 , 能 求 其 全 者 , 尚未 得 其 一 。 您 卻 是 四 美 俱備 , 無疵 可 議 。 您 秉持 無私 無我 的 原則 , 不忮不求 的 情操 , 嶙峋 風骨 及 忠誠 率真 的 稟賦 , 市區 兩 級 同仁 無不 敬 之 愛 之 , 高雄 各界 亦 莫不 衷心誠服 , 譽 之 為 良師 、 益友 、 好 長官 。 在 市黨部 的 歡送 茶會 中 之 感性 表現 及 高雄 各界 前往 機場 送行 時 自發 自動 的 場面 , 真是 至情至性 , 表露無遺 , 也 是 歷任 主委 惜別 時 所 僅 見 。 這 比 之 古人 『 折 柳 贈 桃 』 更 勝 百 倍 , 實在 彌足珍貴 。 」 如今 我 再度 翻閱 這些 紙 已 泛黃 的 函札 , 真是 令 人 不勝 噓唏 ! 「 吳 主委 一介不取 的 操守 , 大公無私 的 精神 , 以及 愛護 部屬 的 情懷 , 實是 令 人 永遠 難忘 。 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例如 , 每 次 選戰 的 結束 , 所有 結餘 的 輔選 經費 , 他 都 要求 財務 人員 盡速 悉數 繳回 中央 。 而 他 從 到職 之 日 起 , 便 未 進用 過 任何 一 個 私人 , 即使 是 身邊 的 機要 人員 , 亦 是 從 現有 的 基層 男性 幹部 中 遴選 。 至於 四 年 多 以來 , 他 給 部屬 的 鼓勵 , 實 遠 超過 對 部屬 的 責難 。 難怪 孔子 要 說 : 「 視 論述 拾遺 其 所以 , 觀 其 所 由 , 察 其 所 安 , 人 焉 瘦 哉 , 人 焉 瘦 哉 。 」 心理學家 莫利爾 ( R . W . Morell ) 曾 云 : 「 人 是 心理 的 動物 , 其 情緒 、 價值 、 思維 和 抉擇 莫不 被 環境 、 教育 和 經驗 所 左右 。 」 乃 致 人 在 任何 環境 中 , 不論 是 公務 部門 或 企業 單位 , 往往 對 事務 的 觀點 不盡相同 , 對 利害 的 反應 也 不 一致 , 其 心理 的 變化 , 情緒 的 高低 , 都 會 刺激 其 行為 , 形成 許多 非常 情 所 能 理解 , 非常 理 所 能 衡量 的 紛擾 。 甚至 常常 以 失真 的 心態 , 給 自己 戴上 虛偽 的 假面具 , 找出 許多 的 藉口 , 以 支持 自己 謬誤 的 行為 , 一旦 惡行 敗露 , 便會 招致 人格 破產 , 聲名狼藉 。 像 最近 一 位 官居 特任 的 明日 之 星 , 為 逞 私欲 , 而 作奸犯科 , 在 真相 未 揭發 前 一 日 , 尚 信誓旦旦 , 大言不慚 的 自認 清白 , 翌日 面對 真實 的 證據 , 則 不得不 俯首 認罪 , 導致 身敗名裂 , 影響 政府 整體 形象 至深 且 鉅 。 所以 , 道家 要 勸 世人 「 返璞歸真 」 , 確是 不無 道理 。 俗話說 : 「 身 在 公門 好 修行 」 , 當 我 尚 在 公務 部門 服務 時 , 便 殷殷 告誡 工作 同仁 應 以 「 積 功德 」 的 心情 去 為 民 服務 , 尤其 要 摒棄 鄉愿 的 作風 , 以免 招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致 民怨 。 四十多 年 前 , 當 我 在 嘉義縣 政府 服務 時 , 對於 縣政府 官員 的 官僚 鄉愿 作風 , 便 早 有所 聞 , 唯 親眼 所 見 , 還是 有 一 次 當 我 路過 建設局 時 , 見到 有 一 位 民眾 對於 申請 工商 登記 的 作業 頗多 怨言 , 便 趨前 了解 狀況 , 對方 問 我 是 何 人 , 我 只是 淡淡 講 一 句 : 「 問題 能 解決 最 重要 」 。 對方 告訴 我 , 為了 這 個 登記 , 他 已經 來來回回 好幾 次 , 到底 還 需要 完備 哪些 資料 及 程序 , 承辦 人員 為何 不能 一 次 說清楚 , 害 他 的 資金 懸宕 在 那裡 動彈不得 。 了解 了 這 位 民眾 的 訴求 後 , 我 便 領 著 他 走到 建設局 工商課 , 問 清楚 這 個 案件 所 需 的 真實 程序 , 乃 允諾 這 位 民眾 於 隔天 補齊 資料 後 , 當天 就 可以 領到 工商 登記 證書 。 這 位 民眾 終於 一 掃 來 時 的 不悅 , 問 門口 的 警衛 , 才 知道 我 是 縣政府 的 「 第二 號 」 人物 , 乃 驚覺 原來 自己 遇到 了 「 貴人 」 。 也 因為 這 件 事 , 我 曾 指示 縣政府 各 有關 單位 , 凡是 涉及 人民 權益 的 事 , 包括 地政 、 戶政 、 稅捐 、 工商 登記 都 要 訂定 工作 流程圖 , 懸掛 於 門首 , 方便 民眾 按圖索驥 。 「 行政 革新 不 是 口號 , 要 實實在在 去 解決 民眾 的 問題 。 」 我 認為 : 「 唯有 人人 在 工作 上 心口如一 、 在 行為 上 表裡一致 , 便 能 消除 論述 拾遺 民怨 , 也 才 能 獲得 民心 。 」 三國 時 , 諸葛亮 治 蜀 , 不但 慎重 名器 , 更 是 吏不容奸 , 終 使 蜀國 政局 安定 清明 。 事實 上 , 掌握 公權力 的 政府 官員 , 若是 在 關鍵 的 時刻 , 對 關鍵 的 事情 , 為 關鍵 的 人士 , 不顧廉恥 , 玩法 弄權 , 其 後果 便是 誤己 、 誤人 、 誤國 。 故 佛經 有 云 : 「 制 心 一 處 , 無事 不 辦 」 , 這 就 是 說明 做人 處世 只要 心 無 貪念 , 真心 專注 , 便 沒有 辦 不 成 的 事情 。 同時 , 人 要 維持 一貫 的 真我 十分 不 容易 , 特別 是 當 人 想要 保有 成功 的 機會 或 個人 形象 時 , 難免 會 傾向 以 較 不 真實 的 外貌 或 言語 舉止 加以 包裝 。 因為 成功 的 壓力 常 會 不自覺 地 讓 人 脫離 自己 的 核心 價值 | 「 真 」 。 當 人 越 成功 時 , 就 越 忍不住 想 更 快 地 獲得 再一次 成功 的 感受 , 所有 這些 成功 的 讚譽 便 成為 我們 繼續 向 前 的 驅動力 , 但 反過來 也 可能 過度 渲染 了 我們 真正 的 面貌 。 對 大多數 人 來 說 , 成功 的 經驗 令 人 期盼 莫名 , 它 固然 引 人 建立 自信 , 也 會 走向 扭曲 。 成功 了 , 你 就 是 典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