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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行為 規範 。 我們 嘗試 結合 胡適 解釋 禮 的 三 個 意思 , 就 會 發現 婚姻 是 個 典型 的 禮 。 婚姻 在 一 時 一 地 有 一定 程序 , 程序 之中 有 儀式 , 不論 程序 抑 儀式 , 都 反映 了 當時 當地 的 風俗 習慣 。 同時 , 圍繞 著 婚姻 , 有 一 套 行為 的 規範 和 規矩 , 這 套 規矩 , 反映 了 某 種 義理 的 標準 和 要求 。 《 禮記 . 經解 》 說 : 「 故 昏姻 之 禮 廢 , 則 夫婦 之 道 苦 , 而 淫 辟 之 罪 多 矣 。 」 這 是 說 , 婚姻 的 禮 ( 包括 圍繞 婚姻 制度 建立 起來 的 一 整 套 行為 規範 ) 一旦 遭到 破壞 , 夫妻 的 關係 就 會 受到 傷害 , 而 人們 的 性 關係 也 會 混亂 起來 。 當然 , 混亂 一 詞 帶有 很 強 的 貶義 。 按 現代 某些 人 的 前衛 觀點 , 無論 人們 的 性 關係 怎樣 開放 , 只要 所有 當事人 出於 自願 , 這樣 的 性 關係 依然 談不上 亂 。 不過 , 從 上 一 節 的 分析 看來 , 這 個 觀點 並 不 站得住腳 。 剩下來 的 問題 是 , 顯 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要 社會 成員 的 性 生活 不及於 亂 , 是 不 是 真的 需要 一 個 婚姻 的 制度 ? 尤其 令 人 困惑 的 是 , 要 性 生活 不及於 亂 , 為甚麼 需要 一 個 婚姻 的 程序 和 儀式 ? 但是 簡而言之 , 那 是 因為 制度 便利 人 的 協作 , 而 程序 和 儀式 則 將 私密 的 道德 態度 轉化為 可 見 的 社會 事件 。 下面 我們 要 詳述 這 兩 個 要點 的 深意 。 此 話 何 解 ? 要 解釋 起來 , 真是 要 多 複雜 有 多 複雜 。 讓 我 先 從 周代 的 婚禮 說起 。 當 《 禮記 》 說 , 婚姻 之 禮 是 為 保護 婚姻 夫妻 關係 的 有效 手段 的 時候 , 它 是 直指 著 一 套 非常 具體 的 行為 規範 來 立論 的 。 這 套 規範 , 撇開 許多 三書 六禮 裏面 的 繁文縟節 不 談 , 婚禮 最 關鍵 的 精神 , 是 要 : 1. 「 合 二 姓 之 好 , 上 以 事 宗廟 , 而 下 以 繼 後世 」 ; 2 .
使 男女 做到 「 敬慎重正 , 然後 親 之 。 」 ( 《 禮記 . 昏義 》 ) 所謂 「 合 二 姓 之 好 」 , 在 周代 的 宗法 社會 裏 具有 非常 特殊 的 意義 。 周禮 規定 同 姓 百 世 不婚 , 所以 眾 諸候 之間 , 同 姓 自是 兄弟 , 即使 異姓 之間 , 也 因 婚配 而 有 了 甥舅 的 關係 。 這樣 「 以 宗法 維繫 了 同 姓 , 又 以 婚姻 聯合 了 異姓 」 , 整 個 社會 就 都 能 以 血緣 關係 連繫 起來 , 真正 做到 天下 一 家 。 ( 姚漢榮 , 1992 , 頁 8 ) 離開 了 周代 的 宗法 社會 , 這 個 合 二 姓 之 好 的 社會 功能 並 沒有 消失 。 婚姻 扮演 著 延伸 家庭 ( extended family __UNDEF__ ) 的 角色 。 因為 結婚 , 我 不但 和 我 的 妻子 成為 了 一家人 , 我 也 和 她 的 家人 結成 了 一家人 。 這 個 延伸 了 的 家庭 , 可以 將 家庭 的 團隊 擴大 , 形成 更 大 的 支援 團隊 。 這 就 是 婚制 和 婚儀 有益於 維繫 夫妻 關係 的 原因 。 二 人 相愛 , 無論 怎樣 深 , 在 未 有 進行 婚姻 儀式 之前 , 這 個 相愛 依然 不 是 一 件 可 見 的 社會 事件 。 因此 , 不管 我 女兒 和 她 的 男友 的 感情 有 多 深 , 第五 章 情 深 義 重 : 別義 親 正 的 人倫 觀 這 位 男友 在 我 家庭 中 的 地位 依然 是 不 確定 的 。 這 個 不 確定 , 就 使 我 無法 像 對待 女婿 那樣 看待 他 。 因此 , 一日 他 未 有 和 我 女兒 結婚 , 這 個 合 二 姓 之 好 的 目的 , 就 一 日 不能 完滿 地 達成 。 婚儀 啟動 了 婚制 裏 的 人事 協作 機制 , 這 套 協作 機制 又 提供 了 協作 鞏固 夫妻 關係 的 家庭 或 社會 助力 。 接下來 , 談 「 敬慎重正 然後 親 之 」 。 這裏 的 意思 很 清楚 , 男女 在 有 了 敬慎重正 的 態度 , 然後 才 結合 , 才 是 健康 的 兩性 關係 。 這 就 像 把 媒人 當做 愛人 一樣 ?
哉 枉 也 , 亂七八糟 。 路芙 說 , 要是 她 可以 改變 西方 社會 ( 西化 社會 如 我們 亦然 ) 的 一 個 愛情觀 , 她 要 改變 的 就 是 這 個 : 不要 再 將 迷戀 混同 愛情 。 再 沒有 誤解 比 這 個 更 能 為 人 製造 失望 和 心痛 了 。 ( Love ,2001 , pp.42-43 ) 解迷 階段 的 愛情 固然 沒有 迷戀 階段 的 愛情 那樣 使 人 神魂顛倒 。 但是 它 具有 一 個 前 階段 所 不 具備 的 意義 : 它 讓 人 脫離 幻像 , 面對 真實 的 世界 、 真實 的 自己 、 真實 的 愛侶 、 真實 的 關係 。 這 個 揭示 真實 的 過程 往往 是 痛苦 的 , 但是 , 卻 是 建立 真正 深刻 關係 不可 少 的 過程 。 第四 章 談情說愛 : 感動 繫 志 的 愛情觀 路芙 給 這 個 階段 的 愛侶 這樣 的 建議 : 找出 你 對 愛侶 不滿 的 地方 , 問 自己 , 我 是 不 是 也 有 相同 的 問題 。 我們 身邊 的 人 時常 是 我們 的 鏡子 , 我們 越 是 有 某 個 缺點 , 我們 就 越 是 想 在 別人 身 上 找出 相同 的 缺點 。 因此 , 當 你 自以為 你 在 愛侶 身 上 找到 某 個 缺點 的 時候 , 實情 往往 是 你 把 自己 的 缺點 投射到 愛侶 身 上 去 。 孔子 說 : 「 君子 求諸己 。 」 ( 《 論語 . 衛靈公 》 ) 要 建立 美好 的 愛情 關係 , 當 由 自我 發掘 做 起 。 路芙 給 我們 的 第二 個 建議 , 依然 是 反求諸己 。 她 叫 我們 試試 從 愛侶 的 缺點 做 起點 , 找出 這 個 缺點 的 成因 。 這樣 你 就 會 發現 , 這 個 成因 , 往往 就 是 自己 的 另 一 個 缺點 。 比方說 , 如果 你 發現 你 的 愛侶 一天到晚 都 在 為 自己 的 錯誤 辯解 , 那麼 , 事實 很 有 可能 是 , 你 一天到晚 在 責備 你 的 愛侶 。 在 迷戀 的 階段 , 我們 陷入 了 一 個 自我 疆界 崩潰 的 狀態 ( collapse __UNDEF__ of ego boundaries ) 。 ( Peck __UNDEF__ , 1978 , p.87 ) 這 時候 , 誰 是 我 , 誰 是 他 , 已經 分 不 清楚 了 。 可是 , 到 了 解迷 的 階段 , 我們 清醒 了 , 我們 回復 了 自我 , 於是 , 自我 的 疆界 再次 給 樹立 起來 。 在 迷戀 的 階段 , 荷爾蒙 將 我 和 另 一 個 人 黏合 起來 ; 在 解迷 的 階段 , 我們 可 得 靠 自己 了 。 所以 , 在 這 個 階段 , 我們 得 學習 主動 地 用 二 人 合一 的 眼光 來 看 東西 。 我們 不能 老是 問 , 甚麼 東西 對 我 有 好處 。 我們 得 多 問 , 甚麼 東西 對 我們 , 尤其 是 我們 的 關係 , 最 有 好處 。 ( Love ,2001 , p.47 ) 路芙 說 , 解迷 的 階段 固然 不 像 迷戀 的 階段 那樣 使 人 神魂顛倒 , 但 價值 卻 只 能 比 上 一 個 階段 更 大 。 這 是 一 個 讓 戀人 了解 自己 的 階段 , 也 是 讓 他們 彼此 了解 的 階段 。 如果 你 能夠 通過 這 個 階段 的 考驗 , 那麼 , 恭喜 你 , 你 可以 升上 愛情 中學 了 。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六 發現 愛情 中學 小時候 有 次 收聽 電台 的 訪問 節目 , 香港 著名 流行 歌手 許冠傑 談 愛情 時 說 : 「 愛侶 或 夫婦 的 相處 很 有趣 , 有時 像 父女 ( 母子 ) , 有時 像 兄妹 ( 姊弟 ) , 有時 像 朋友 , 有時 像 戀人 。 有時候 , 愛人 甚至 像 專業 人士 和 他 的 當事人 。 」 我 有 一 個 牙醫 朋友 , 他 說 牙醫 有 不能 和 病人 談戀愛 的 守則 , 卻 沒有 不能 為 愛侶 脫牙 的 禁例 : 你 可以 把 你 的 愛侶 變成 你 的 病人 , 卻 不能 把 你 的 病人 變成 你 的 愛侶 。 愛情 之所以 刻骨銘心 , 是 因為 它 沒有 界線 。 所有 的 感情 , 包括 中國人 推崇 備至 的 親情 , 都 有 界線 , 越過 了 這 條 界線 , 就 成為 亂倫 , 是 大逆不道 的 惡事 。 唯有 在 愛情 裏 , 只要 是 相親相愛 的 事情 , 凡事 都 能 作 。 愛情 集合 了 一切 愛 與 情 的 大成 。 愛情 集 了 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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