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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 底 , 私下 訂購 了 一 棟 補習班 對面 的 透天 預售屋 , 隔年 三月 無意間 的 懷孕 , 打亂 了 憶羚 的 計畫 。 十一月 , 憶羚 生下 小 女兒 , 在 經濟 已然 繃 到 極點 之 時 , 又 一 筆 新生兒 的 開銷 緊 壓 而 來 , 憶羚 的 腹痛 更 是 加緊 加劇 , 承受不了 之下 , 決定 要 向 醫師 好好 求援 。 二 OO 四 年 六月 , 憶羚 在 C 診所 打 過 針 後 , 隔天 劇痛 依然 , 遂 請 志鴻 開車 載 她 到 J 醫院 掛急診 。 急診 醫師 驗血 、 驗尿 , 再 加上 會診 婦產科 、 心臟科 , 仍 理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。 醫師 幾乎 就 要 告訴 憶羚 「 妳 沒 病 」 的 時候 , 她 主動 發問 了 : 「 左上 腹 前 有 胃 , 後 有 腎臟 , 中間 到底 還 有 什麼 器官 ? 我 真的 好 痛 ! 」 一語 點醒 , 醫師 再 抽 血 檢查 胰臟 指數 , 這 才 發現 指數 太 高 。 醫師 連忙 告訴 憶羚 , 要 馬上 住院 , 但 憶羚 想到 匆忙 出門 , 補習班 門 沒 上鎖 , 此外 , 小 女兒 也 還 在 保姆 家 , 遂 拒絕 住院 返 家 。 在 回家 路 上 , 夫妻倆 來到 他們 熟識 的 S 醫師 診所 , 憶羚 做 了 腹部 超音波 檢查 , 想不到 醫師 滿 臉 沉重 告訴 她 : 「 妳 的 肝臟 裡頭 有 顆 七點八 公分 的 腫瘤 , 還 有 十多 顆 零散 的 小 腫瘤 , 快 到 大 醫院 做 詳細 檢查 ! 」 志鴻 看 著 憶羚 , 爆 了 一 句 : 「 妳 完 了 ! 」 憶羚 竟 還 回 以 一 笑 : 「 我 頂多 拍拍 屁股 走 了 , 四 個 孩子 , 看 你 以後 怎麼 打理 這 個 家 ? 是 你 完 了 , 不 是 我 ! 」 接著 憶羚 到 A 醫院 做 檢查 , 這 次 有 了 較 明確 的 答案 , 憶羚 的確 罹患 了 轉移性 的 肝癌 , 至於 原發處 , 影像 顯示 , 應該 是 來自 胰臟尾 。 ( 轉化 療癒 ) 宣洩 情緒 減緩 疼痛 歷經 了 一連串 的 檢查 , 答案 幾乎 揭曉 , 憶羚 卻 覺得 不 想 再 為 檢查 奔波 了 。 二 OO 四 年 八月 起 , 憶羚 開始 走上 不斷 嘗試 的 療癒 之 路 , 過程 曲折 彎轉 , 卻 讓 憶羚 由 苦 辣 入 酸 而 甜 , 往 無盡 的 療癒 終點 前進 。 罹 癌 後 , 志鴻 覺得 癌症 萬萬 不可 開刀 , 一 處理 就 死 得 更 快 , 但 在 醫院 上班 的 姊姊 則 勸 憶羚 接受 正統 的 西醫 診治 。 拗不過 姊姊 的 催請 , 志鴻 同意 讓 憶羚 再 到 V 醫學 中心 檢查 , 臨行 前 , 再三 交代 她 , 可以 做 檢查 , 但 絕不 可以 接受 穿刺 , 因為 穿刺 就 可能 引爆 癌症 的 致命性 。 V 醫學 中心 的 放射科 主任 , 親自 幫 憶羚 做 超音波 檢查 。 當時 , 主任 帶 著 一 票 實習 醫師 , 一面 移動 超音波 探頭 , 一面 解釋 , 「 這 是 轉移性 肝癌 , 原發處在 胰臟 , 開刀 沒用 , 化療 、 栓塞 也 沒 意義 了 , 存活率 低於 三 個 月 。 」 完全 無視 病人 感受 , 自 顧自 地 把 憶羚 當 一 尊 人體 教學 活 教材 , 幾乎 就 在 冷血 地 宣判 她 的 死刑 。 然而 , 心情 比 機器 還 平靜 的 憶羚 , 沒有 怨天尤人 , 只是 將 自己 抽離 , 面 無 表情 的 靜靜 聆聽 那 個 叫 「 憶羚 」 的 女人 病情 。 回家 後 , 憶羚 雖然 知道 答案 , 但 一 個 醫學 名詞 無法 帶來 什麼 改善 效果 。 腹痛 還是 存在 , 並 沒有 因為 經過 名醫 檢查 而 減緩 。 劇痛 之下 的 憶羚 , 只 做 了 一 個 重要 決定 , 雖然 志鴻 反對 , 她 還是 簽署 了 「 大體 捐贈 卡 」 。 她 知道 志鴻 篤信 神明 風水 之 說 , 也 明白 志鴻 的 個性 , 她 不 願意 往生 之後 , 志鴻 或 孩子 若 遇 人生 不 順 , 還 將 責任 推給 已 在 天 之 靈 的 她 , 說 她 骨灰 放 的 地點 不 好 等等 。 憶羚 能 想到 對 自己 最 好 的 後事 安排 , 就 是 讓 自己 當 醫師 研究 的 大體 , 而後 安安靜靜 地 放 在 大體 老師 專屬 的 地方 供奉 。 這 段 時期 , 憶羚 的 人生 簡直 痛 得 不見天日 , 兩 天 一 小 痛 , 三 天 一 大 痛 , 她 總是 在 無 人 的 家 裡 , 痛 到 在 屋 裡 打滾 。 「 痛 」 固然 是 種 折磨 , 但 不 痛 的 時候 , 為了 怕 腫瘤 越 長 越 多 , 憶羚 也 告訴 自己 只 能 吃 燙 青菜 , 餐餐 索然無味 。 一 個 午夜 , 憶羚 痛 得 爬到 樓下 , 拿起 醫院 首次 開回來 的 嗎啡 , 腦子 卻 仍然 清醒 : 「 正常人 吃 嗎啡 , 沒有 一 個 有 好 下場 , 我 真的 要 吃 嗎 ? 」 於是 又 忍 著 痛 , 將 整 包 嗎啡 丟到 垃圾桶 。 在 極度 的 疼痛 下 , 一向 堅強 的 憶羚 , 自己 發明 了 祕方 ─ 痛 的 時候 , 只要 把 那 內心 的 苦 , 痛快 的 哭出來 , 情緒 宣洩 , 痛 就 會 減緩 。 她 開始 知道 , 情緒 與 疼痛 的 發洩 , 竟然 有 其 「 同步 」 的 奧妙 。 九月 後 , 覺悟到 西醫 除了 給 她 嗎啡 , 什麼 都 不能 再 幫 她 這 將 死 之 人 後 , 憶羚 決定 順從 志鴻 的 想法 , 跟 志鴻 到 寺廟 求神問卜 抓 藥籤 , 每 天 就 照 藥籤 抓 藥 服藥 , 志鴻 也 體貼 的 準備 酵母菌 、 蘋果 鳳梨汁 等等 , 希望 藉由 中草藥 、 飲食 帶來 療效 。 羊羽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狂聲 大哭 , 深 悔 自己 對 自己 的 虐待 竟是 如此 之 深 。 而 對於 父親 或 母親 的 期待 , 羊羽 也 不再 逆來順受 , 以 父親 的 標準 來 自我 鞭策 。 當 父親 有所 要求 時 , 羊羽 知道 要 拒絕 , 即使 引起 父子 間 的 衝突 , 他 也 要 讓 父親 知道 , 自己 已經 決定 了 要 走 的 路 。 羊羽 發現 , 他 直到 年 近 三十 , 叛逆期 才 出現 。 從前 的 他 , 總是 拘禁 在 父母 師長 同學 幫 他 設下 的 框架 中 , 這些 框架 竟 像 腳鐐 手銬 般 , 把 他 拘束 得 了無 生趣 , 從 今 而 往 , 他 必須 「 叛逆 」 , 衝出 內心 的 束縛 , 才 可能 有 自由 的 明天 。 處在 心靈 的 轉型期 , 羊羽 既 在 內心 有所 矛盾 衝突 , 新 信念 與 舊 信念 不停 碰撞 , 與 家人 的 相處 模式 也 在 不斷 調整 。 二 OO 七年 二月 , 羊羽 的 身體 起 了 大 變化 , 他 的 腹水 忽然 大量 增多 , 到 醫院 進行 抽 水 之後 , 進行 一 段 時間 調養 , 羊羽 的 身體 才 漸漸 恢復 了 過來 。 羊羽 持續 參加 讀書會 , 繼續 接受 賽斯 心法 的 洗禮 。 他 越來越 明白 , 因為 自己 缺乏 自信心 , 總是 相信 自己 「 不 夠 好 」 , 既 不配 、 也 不可能 得到 世間 任何 美好 事物 的 信念 , 在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的 吸引力 法則 下 , 讓 他 生命 中 的 實相 , 不管 是 功課 、 愛情 、 親子 或 人際 關係 , 都 距離 他 非常 遙遠 , 使得 他 必須 卯足 了 勁 來 討好 , 卻 總是 招來 更多 自我 及 他人 指責 的 聲音 , 越 是 如此 , 心 中 越 是 恐懼 , 而 在 恐懼 的 背後 , 卻 又 充填 著 滿 心 的 憤怒 與 不滿 , 羊羽 因 自覺 卑微 而 苦痛 不堪 。 活 在 當下 , 勇於 築 夢羊羽 想要 重新 體驗 生命 , 他 不 願意 再 讓 自己 像 頭 哈巴狗 般 , 苦哈哈 地 討好 所有 他 覺得 得 不 到 的 東西 , 先 嘗試 放下 。 「 我 乾脆 把 自己 當成 一 頭 快樂 的 豬 , 盡情 地 享受 生活 , 過 自己 想 過 的 日子 。 」 羊羽 風趣 地 說 , 曾 凝聚 在 他 臉 上 許久 的 憂鬱 神情 , 已經 漸漸 散開 。 在 自我 調整 的 過程 裡 , 羊羽 也 發現 , 他 的 人生 最 需要 的 , 就 是 「 勇氣 」 。 羊羽 知道 , 負面 的 信念 正 是 自己 二十幾 年 最 大 殺傷力 的 來源 , 越 是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美好 的 事物 , 越 是 要 費盡 心力 去 追求 或 擁有 , 則 信念 所 吸引來 的 實相 , 也 是 自己 確實 「 不可能 得到 」 。 羊羽 知道 , 「 勇氣 」 是 修鍊 的 過程 , 透過 賽斯 心法 的 學習 , 他 知道 世界 屬於 勇敢 做 大 夢 、 認真 去 想像 、 向 一切 萬有 下 訂單 , 然後 勇於 信任 衝動 、 讓 美 夢 成真 的 人 。 知道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的 秘密 之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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