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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 造成 的 損傷 , 差遠 了 。 美軍 最後 參與 的 那 場 小 戰役 , 簡直 就 是 個 大 災難 , 而 最後 是 誰 倒楣 ? 一 開始 , 本 局 奉命 為 國家 行政 機關 的 某 項 措施 背書 , 結果 後來 變成 政治 災難 , 而 那些 原來 下令 我們 背書 的 行政 官員 全部 背叛 了 我們 , 轉而 和 民眾 站 在 同 一 陣線 , 指責 說 是 我們 的 錯 。 「 一 開始 是 誰 告訴 我們 該 捲入 那 場 戰爭 的 ? 是 誰 害 我們 弄 到 今天 這 個 地步 的 ? 是 中情局 ! 」 如果 我們 想要 為 自己 辯護 , 那 就 得 把 一切 都 抖出來 , 而 這樣 做 又 違反 了 國家 安全 , 所以 只 能 啞巴 吃 黃蓮 。 結果 呢 ? 局 內 人才 大量 出走 , 大家 都 不 想 待在 這邊 當 政治 祭品 , 每 個 人 都 想 跑到 私人 企業 , 那裡 薪水 又 好 , 工作 時數 也 不 像 局 裡 那麼 變態 , 而且 說不定 私人 企業 的 老闆 比較 感激 我們 的 勞力 付出 , 應該 會 比較 尊敬 我們 。 那 時局 裡 許多 優秀 的 男男女女 都 走 了 , 豐富 的 經驗 沒有 辦法 傳承 , 我們 失去 了 無數 有 遠見 的 想法 , 和 珍貴 無比 的 分析 推理 能力 。 留在 局 裡 的 老實說 都 是 人渣 , 是 一 群 阿諛 奉承 、 眼光 短淺 的 無 卵 太監 。 不可能 留下來 的 每 個 人 都 那麼 糟 吧 ? 當然 也 不 是 啦 , 也 有 些 人 留下來 的 原因 是 對 自己 的 工作 抱持 著 信念 。 我們 投入 這 份 志業 , 為 的 不 是 升官 發財 , 也 不 是 因為 在 這裡 工作 燈光 美 、 氣氛 佳 , 更 不 是 為了 乞求 長官 偶爾 的 關愛 眼神 。 我們 追求 的 是 全體 國民 的 安全 。 但 即使 有 這 份 信念 , 到 了 某 個 關頭 我們 還是 得 面臨 一 個 殘酷 的 事實 : 一切 辛勤 努力 、 流血 流汗 的 付出 , 到頭來 全 都 是 一 場 空 。 你們 當時 知道 事實 嗎 ? 不 知道 … … 不可能 知道 , 沒辦法 證實 …… __UNDEF__ 你們 當時 有 懷疑 嗎 ? 我 … … 我 個人 是 有 懷疑 的 。 可否 進一步 說明 你 當時 的 懷疑 是 什麼 ? 沒辦法 奉告 , 抱歉 。 我 只 能 說 , 我 有 把 我 心 裡 的 懷疑 , 向 同事 提 過 幾 次 。 他們 怎麼說 ? 每 個 人 都 告訴 我 : 「 你 敢 向 上面 提 這 個 , 你 就 準備 滾蛋 了 。 」 真的 嗎 ? ( 點點頭 ) 我 有 向 …… 一 位 高層 人士 提 過 … … 很 簡短 , 五 分鐘 而已 , 表達 我 一點 疑慮 。 他 只有 說 聲 謝謝 , 說 他 會 調查 。 第二 天 我 就 收到 調職令 : 外 派 偏遠 的 南美洲 , 立即 生效 。 你 有 聽 過 「 渥布龍 — 奈特 報告 」 嗎 ? 現在 當然 知道 啊 。 當時 嘛 … … 當年 有 份 報告 原件 , 是 保羅‧ 奈特 親手 交給 局長 的 , 上面 蓋 著 「 最 高 機密 」 四 個 大字 … … 那 份 報告 在 活屍 大 恐慌 爆發 三 年 之後 才 出現 , 就 在 聯邦 調查局 駐 聖安東尼奧 外 站 的 一 個 小 職員 辦公室 桌子 底下 。 這 份 報告 後來 被 束之高閣 , 原因 是 我 調職 後 沒 多久 , 以色列 就 宣布 該 國 實施 「 志願性 邊境 封閉 政策 」 。 轉眼間 , 預警 先機 已經 失去 了 , 鐵 一般 的 事實 已經 擺在 眼前 , 至於 相不相信 , 就 看 你 自己 了 。 ① 美國 中情局 的 前身 叫做 「 策略 服務 辦公室 」 ( OSS ) , 是 於 日本 偷襲 珍珠港 事件 之後 半 年 , 亦即 一九四二年 六月 , 才 成立 的 。 芬蘭 , 維拉賈威 __UNDEF__ 時序 正 是 春日 , 芬蘭 進入 了 「 狩獵季 」 : 氣溫 漸漸 上升 , 解凍 的 活屍 開始 活動 。 聯合國 的 北方 部隊 也 於 此時 開抵 芬蘭 , 展開 一 年 一 度 的 「 掃蕩 清除 」 作業 。 每 一 年 掃除 的 活屍 數量 都 在 降低 , 而 按照 目前 的 進度 , 這 個 地區 可望 在 未來 十 年 內 完全 免除 活屍 威脅 。 聯合國 歐洲 戰區 最 高 聯軍 指揮官 崔維斯 ‧ 丹布羅夏 親臨 前線 督戰 , 他 的 聲音 裡 帶 著 一 種 溫柔 、 悲傷 的 情緒 。 在 我們 訪談 過程 中 , 他 的 視線 不時 飄 向 其他 的 地方 。 我們 犯 了 很 大 的 錯誤 , 這 點 我 不 否認 。 我們 的 準備 不足 , 這 我 也 不 否認 。 我 甚至 可以 率先 站出來 說 , 是 我們 辜負 了 美國 人民 的 期望 。 但 我 希望 美國 人民 可以 理解 事情 的 真相 。 以色列 在 聯合國 大會 上 宣布 他們 要 封閉 邊界 之後 , 次日 一大早 , 參謀 首長 聯席 會議 主席 就 問 我們 : 「 如果 以色列 的 看法 是 對 的 , 那 怎麼辦 ? 」 他 馬上 又 強調 , 他 並 沒有 說 以色列 一定 是 對 的 , 他 只是 想要 問 一 個 假設性 的 問題 : 如果 以色列 的 看法 沒 錯 , 那 我們 該 怎麼辦 ? 他 要 我們 毫不 保留 提出 建言 , 不要 拐彎抹角 。 他 的 風格 就 是 這樣 , 他 希望 我們 用 假設性 的 方法 來 思考 , 彷彿 是 在 進行 情報 想定 作業 。 說 實在 的 , 「 活屍 復活 咬 人 」 這麼 荒誕 的 事 , 說出來 全 世界 沒 人 會 相信 的 , 我們 在 這裡 開會 的 人 更 不可能 接受 。 我們 的 發言 就 像 玩 雞 同 鴨 講 的 遊戲 , 大家 臉 上 還 有 笑容 , 偶爾 開 個 小 玩笑 … … 至於 會場 氣氛 是 什麼 時候 改變 的 , 這 我 就 不 清楚 了 。 但 我 知道 那 種 氣氛 的 轉變 是 非常 微妙 的 , 說不定 與會 的 人 都 沒 察覺到 。 現場 每 個 人 都 有 豐富 的 戰場 經驗 , 受 過 的 學術 訓練 更 是 比 腦 外科 醫生 還 多 , 可是 一轉眼 , 全 場 的 軍事 專業 人士 都 正經 起來 , 開始 認真 討論 活屍 咬人 的 威脅 , 人人 知無不言 。 場面 有點 像是 … … 像是 水壩 潰堤 吧 , 禁忌 話題 全面 開放 了 , 真相 事實 也 就 變 得 清楚 了 。 大家 講話 都 …… 都 放開 了 。 所以 當時 你 已經 懷疑 這 是 真 的 了 ? 以色列 宣告 封鎖 邊界 之前 好幾 個 月 , 我 就 偷偷 在 懷疑 了 。 主席 他 自己 也 是 。 會 中 每 個 人 多少 也 都 有 耳聞 吧 , 或者 也 都 曾經 起疑 。 與會 人士 有 看過 「 渥布龍 — 奈特 報告 」 的 內容 嗎 ? 沒有 , 沒 人 看過 內容 。 我 只 知道 有 這 份 報告 存在 , 但 完全 不 清楚 內容 。 一直 要 到 活屍 大 恐慌 發生 後 兩 年 , 我 才 拿到 一 份 「 渥布龍 — 奈特 報告 」 , 裡面 建議 的 軍事 作業 , 和 我們 自己 擬定出來 的 準則 幾乎 一模一樣 。 你們 自己 也 有 準則 ? 是 的 , 我們 向 白宮 提 過 一 份 建議 , 裡面 記載 了 全盤性 的 規劃 , 目標 不僅 是 掃除 美國 境 內 的 活屍 威脅 , 還 要 把 全球 的 活屍 災變 都 予以 消除 。 後來 咧 ? 白宮 只 喜歡 建議案 中 的 第一 階段 計畫 。 這 個 階段 計畫 執行 起來 比較 快速 , 經費 較 低 , 如果 做 得 好 的話 還可以 瞞 過 全 國 人民 。 所謂 的 第一 階段 計畫 , 就 是 派遣 特種 部隊 滲入 活屍 疫情 災區 , 進行 調查 、 阻絕 和 殲滅 任務 。 殲滅 ? 不擇手段 。 這 就 是 頭號 特攻隊 的 起源 ? 你 說對 了 。 頭號 特攻隊 的 戰績 非常 傑出 , 肯定 是 美國 特戰 部隊 作戰史 上 最 輝煌 的 一 頁 。 不過 國家 規定 他們 的 作戰 紀錄 要 一百四十 年 後 才 解密 。 既然 頭號 特攻隊 打 得 這麼 好 , 為什麼 後來 活屍 疫情 會 失控 ? 第一 階段 計畫 非常 完美 。 問題 是 , 按照 規劃 , 頭號 特攻隊 在 第一 階段 的 任務 不 是 「 徹底 根絕 活屍 問題 」 , 而是 阻止 活屍 蔓延 , 為 第二 階段 的 計畫 爭取 時間 。 可是 第二 階段 始終 沒有 執行 完畢 。 第二 階段 從來 就 沒 展開 過 。 真是 可恥 , 活屍 疫情 全面 爆發 時 , 美國 軍方 根本 準備 不足 。 要 執行 第二 階段 , 必須 動員 全 國 的 力量 , 類似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戰況 最 慘烈 時 的 動員 , 要 花費 的 國家 財政 資源 難以 估計 , 也 需要 全 國 上下 同心協力 才 會 成功 。 但是 那 時候 , 一來 國家 沒 錢 , 二來 也 無法 獲得 全 國 支持 , 因為 美國 國內 才 剛 結束 一 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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