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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 行 精進 。 「 精 」 就 是 精髓 , 就是 目標 很 明確 專一 , 專注 地 執行 , 不 是 今天 用 這 個 功 、 明天 用 那 個 功 , 更 不 是 今天 用功 , 明天 懈怠 , 而是 很 直接 、 很 明顯 地 從 心 中 破 執轉 習氣 , 專注 於 觀 心 返照 破除 習氣 , 就 是 一 念 到 底 。 稍後 雪 停 了 , 羅漢桂琛 禪師 到 門口 送行 , 問道 : 「 上座 尋常 說 三 界 唯心 , 萬 法 唯識 」 , 然後 指 著 庭院 的 石頭 說 : 「 且 道 此 石 在 心 內 ? 在 心 外 ? 」 法眼 文益 就 回答 : 「 在 心 內 。 」 羅漢桂琛 就 講 : 「 行腳人 著 甚麼 來由 , 安片石 在 心頭 ? 」 法眼 文益 很 困窘 ,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, 於是 決定 留在 地藏院 向 羅漢 桂琛 禪師 學習 。 待在 地藏院 的 一 個 多 月 裡 , 每 天 都 向 羅漢桂琛 禪師 陳述 自己 的 見解 , 但是 羅漢桂琛 禪師 總是 回 他 : 「 佛法 不 恁 麼 。 」 到 最後 他 就 說 : 「 某 甲 詞 窮 理 絕 也 。 」 再 沒有 什麼 道理 可 說 了 , 羅漢 桂琛 禪師 就 說 : 「 若 論 佛法 , 一切 現成 。 」 法眼 文益 禪師 一 聽 , 就 開悟 了 。 知道 一切 現成 圓滿 , 不 妄想 、 不 緣 境 , 本心 本 自 現成 滿足 。 佛法 的 滿足 不 是 滿足 現狀 , 是 心 外 無法 的 滿足 , 是 在 滿足 之後 再 努力 。 如果 心 只 安住 在 空 不 起 作用 也 不 對 , 所以 歸零 之後 依 平靜 無我 的 心 起 念 , 創造 利益 自己 和 眾生 的 事業 , 這 就 是 真正 隨緣 盡 分 的 努力 方向 。 二祖 慧可 初 見 達摩 祖師 時 , 他 講 自己 「 心 不安 」 , 請 達摩 祖師 給 他 安心 的 方法 , 到 最後 反觀 自心 無 相 , 而 說 「 覓 心 了 不可 得 」 。 本心 是 真空 無我 , 了 不可 得 是 指 本心 沒有 形相 , 雖然 如此 , 本心 還是 會 依據 它 本具 的 性德 運作 。 提升 生命 就 是 安心 之 道 , 心 不 求 就 安 , 求 就 會 因 緣境 而 迷惑 。 唯有 心 起 念 的 當下 就 放下 , 心 能 做主 , 不 執著 心 所 起 的 念 以及 其 相應 的 現象 作用 , 才 是 真正 的 安心 之 道 。 著相 而後 讓 心 起 念 , 隨之 行動 去 滿足 它 , 這樣 就 是 反客為主 , 心 始終 定 不 下來 。 「 心 無 厭足 , 惟 得 多 求 」 , 世間人 求 財 、 求 名 、 求 利 , 惟恐 不 多 , 人 從 出生 開始 , 都 在 追求 滿足 自己 的 夢想 , 想 著 人生 的 下 一 站 。 等 到達 所 想要 到達 的 這 一 站 , 又 不斷 起 關於 未來 的 想法 , 欲望 永 不 止息 。 仔細 想 , 心 確實 毫無 厭足 , 人生 都 是 往 外 求 , 而且 是 愈 多 愈 好 。 「 增長 罪惡 , 菩薩 不 爾 」 , 如 地藏經 言 , 「 眾生 起 心 動 念 , 無非 是 罪 、 無非 是 業 」 , 心 中 因 執著 而 起 念 , 必然 心 外 求 法 去 造業 , 自然 與 心 本自 具足 的 道理 不 相應 。 不能 與 道 相應 , 必然 偏離 正道 而 錯 用心 , 生命 就 是 無法 收斂 且 永 無窮盡 的 不自覺 發展 , 就 是 無盡 的 輪迴 生死 和 煩惱 。 只要 有 求 的 念 就 是 相對 , 相對的 二元 生命 發展 只 能 在 善惡 兩 邊 交錯 循環 , 選 邊站 的 生命 如 牆頭草 隨 業風 吹 , 不會 有 超然 的 解脫 自在 。 道 就 是 心性 的 軌則 , 道 就 是 實相 , 沒有 超越道 的 東西 , 如同 其他 宗教 所 說 , 無有 任何 人事 超越 上帝 。 眾生 起 心 動 念 不 超越 心性 , 必須 依據 心性 緣起 的 道理 , 才 有 辦法 將 心 安住 , 才 能 如 己 願 求到 所 欲 而 不 煩惱 。 依據 心性 緣起 的 道理 努力 , 才 能 實踐 活出 真 生命 。 如何 與 道 相應 是 應 有 的 人生觀 和 生活 態度 , 否則 起 心 動 念 就 是 增長 罪惡 。 持續 的 錯誤 觀念 和 知見 會 導致 持續 的 錯誤 結果 , 而 聰明 人 會 想 徹底 解決 如此 的 困境 。 了解 生命 的 事實 為 何 , 了解 身 、 心 、 環境 、 宇宙 人生 真實 的 關係 , 以及 錯誤 的 用心 會 產生 哪些 苦 , 才 有 方向 與 立足點 去 修正 自造 的 錯誤 。 「 常 念 知足 , 安貧 守 道 , 惟 慧 是 業 」 , 深刻 體會 一切 法 不 離 心 , 所有 的 神通 、 福德 、 智慧 都 是 心 所 生 , 在 自 造 的 因果 中 處處 圓滿 無缺 。 當下 一切 生命 現象 的 呈現 , 不多不少 , 恰如 自己 所 造 因果 的 份 而 呈現 。 一切 現象 存在 皆 是 如 己 所 願 , 你 要 也好 、 不 要 也好 , 你 滿意 也好 、 不 滿意 也罷 , 在 自 造 的 因果 中 , 你 一樣 都 不 缺 , 所以 要 常 念 知足 。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都 是 心 所 生 , 一切 宇宙 萬象 都 在 心 中 , 本心 是 盡 虛空 、 遍 法界 , 亙古 至今 都 在 , 既 稱為 本 具 本心 , 就 不會 因為 身體 壞滅 而 不 在 。 了解 心 生 一切 、 含攝 一切 , 就 知道 心 是 真實 不 缺 的 富貴 , 等待 修証 成功 , 生命 就 如同 擁有 摩尼 寶珠 , 能 隨 心 現 一切 寶物 。 本心 有 很多 不同 的 名相 , 諸如 清淨 、 菩提 、 涅槃 、 淨土 、 華嚴 世界 , 都 是 本心 的 不同 面向 及 稱呼 。 本心 清淨 了 就 是 道 , 如果 離開 心 而 去 守 一 個 道 , 這 個 道 就 不 是 真 道 , 是 一 種 方便 。 什麼 叫做 方便 ? 像 古人 講 , 「 黃 葉 為 金 , 止 小兒 啼 」 , 拿 黃色 的 葉子 說 是 金子 , 暫時 騙 一下 小孩子 。 方便 不 是 究竟 , 故 所 守 的 道 要 跟 本心 相應 , 才 是 真實 的 道 。 求 法 就 是 求 心 , 因為 法 是 心 生 , 求 淨土 現前 、 求 菩提 、 求 涅槃 、 求 華嚴 的 一 真 法界 , 都 是 求 清淨 的 心 現前 。 「 安貧 守 道 」 , 心 不 隨 變化 的 境 而 轉 即 是 安貧 , 冷 一 任 其 冷 、 熱 一 任 其 熱 , 安住 於 其 當下 所 相應 的 緣 與 份 。 求 財 色 名 食 睡 就 不 是 安貧 , 安住 在 本心 的 真空 中 才 是 真正 安貧 , 天地 宇宙 間 唯有 此 處 是 安身立命 的 地方 。 生命 能 堅守 從 一切 法 無常 來 看 世間 萬象 , 就 能 安貧 守道 , 能 從 一切 法 都 會 變異 來 看 世界 的 成 住 壞 空 , 就 知道 安住 在 本心 的 生命 才 是 最 穩當 的 。 本性 中 一 法 不可 得 , 任何 現象 都 無法 染著 、 改變 本性 , 就 像 鏡子 縱使 染塵 , 但 其 能 照 之 性 畢竟 不變 。 一切 法 變化 萬千 , 但 一切 法 於 本心 中 是 相去 不 留 痕 , 能 安住 在 一 法 不 立 的 本心 就 是 安貧 守道 。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, 男眾相 、 女眾相 、 大人相 、 小孩相 , 都 是 本心 的 作用 , 要 常 念 心性 本 空 , 並 知 一切 法 不 離 心 而 自足 安心 。 古人 講 「 人 貧 不 是 貧 , 神 貧 才 是 貧 」 , 沒有 智慧 是 真正 的 貧窮 , 待人 處事 不 圓滿 , 看 經典 無法 深入 , 不 知道 生命 的 真諦 , 不 知 改變 錯 用心 的 習慣 , 不 知 作主 而 為 奴欺 , 不 知道 學習 什麼 法 來 提升 精神 生活 , 這些 都 是 神 貧 。 「 神 貧 無 智慧 , 墮入 餓鬼身 」 , 心 不 滿足 就 往 外 求 , 貪 求 的 心念 就 跟 餓鬼道 相應 , 而 感應出 將來 的 餓鬼身 。 「 人 貧 能 養 道 , 是 為 貧 道人 」 , 像 顏回 一 簞 食 、 一 瓢 飲 不 改 其 樂 , 他 能夠 安住 , 不管 順境 、 逆境 , 都 甘之如飴 。 能 安貧 不 求 就 能 養 道 , 安住 於 本 空 之 心 而 不 求 。 本 空 之 心 即 道心 , 真空 裡 一 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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