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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 代表 的 含義 , 也許 比 他 「 原來 想要 」 表達 的 還多 。 他 是 在 說 , 我 知道 我 自己 正 邁上 一 段 不 算 短 的 旅程 , 途中 的 挫折 也 會 不少 , 而 我 已 拋棄 了 許多 驕傲 ( 自憐 ) , 不會 再 時常 爆躁 沒 耐性 , 因此 , 也 不會 在 面對 太多 挑戰 ( 和 挫折 ) 時 感情用事 了 ; 我 將 張大 雙眼 , 展開 雙臂 , 迎接 幸運 降臨 。 那時 我們 之間 和諧 融洽 , 眼光 遠闊 , 呼應 契如 ; 那時 我們 將 共享 望遠鏡 的 樂趣 , 我們 將 踩出 第一 步 、 下 一 步 、 再 下 一 步 。 」 我 常 聽得 出來 , 他 對於 各 種 慈善 機構 ( 社區 基金 、 紅十字會 、 天主 教會 等 ) 的 慈善 態度 反而 有點 猶豫 。 而 當 他 沉思 一些 諷刺 的 事 時 , 態度 也 往往 變 得 譏嘲諷世 了 。 他 說 : 「 我 有 個 同事 , 他 的 哥哥 在 社區 基金會 工作 , 但是 他 真是 個 吝嗇 的 傢伙 , 對 有 困難 的 人 一毛不拔 , 我 的 朋友 這樣 說 。 我 接著 說 , 你 應該 見見 我 認識 的 那 個 神父 : 他 要 我們 捐 錢 給 教會 , 可是 自己 真是 冷漠 得 可以 — — 他 不會 在 白天 時間 會見 你 , 真的 , 而且 他 只 會 向 你 說 道理 , 自己 是 個 沒 心肝 的 人 , 對 別人 的 苦難 一點 感覺 也 沒有 。 『 慈悲 就 是 愛 , 』 我 媽媽 以前 時常 這樣 告訴 我們 , 但是 愛 在 人們 饑餓 的 時候 不能 填飽 肚子 , 所以 我 認為 慈悲 也 是 金錢 。 因此 , 我們 需要 所有 那些 慈善 機構 , 因為 他們 把 物品 運送給 非洲 饑餓 的 人們 , 或 國內 有 災難 的 地方 。 」 他 說到 這裡 停 了 下來 , 面 帶 不 確定 , 好像 很 不 相信 自己 似的 。 他 回到 了 每 個 禮拜天 捐獻 時 的 感覺 : 一方面 很 想 把 錢 留下來 給 家人 使用 , 一方面 又 想到 這 個 社會 需要 互助 , 應該 把 它 捐出來 幫助 別人 , 內心 真是 痛苦 。 他 讓 老闆 從 他 的 薪水 中 扣下 一些 錢 , 捐給 社區 基金 , 這樣 萬一 社會 有 急難 發生 時 , 「 鍋 裡 還 有 點 粥 」 。 但是 他 也 一直 強調 , 個人 能 做 的 善事 很 有限 , 而 慈善 機關 也 有 它 自己 的 缺失 和 盲點 。 關於 這 一 點 , 他 帶 點 驕傲 地 批評 他 一些 朋友 的 做法 。 「 我 知道 我 有 些 朋友 捐 錢 給 這些 大 慈善 機構 , 然後 就 不 過問 他們 的 錢 是 不 是 使用 得當 了 。 也許 是 我 太 憤世嫉俗 了 , 但 我 想 的確 有 很多 錢 是 在 官僚 運作 中 不見了 。 」 這 種 掙扎 顯然 不 是 他 獨有 , 而 他 的 看法 也 並非 總是 不變 。 他 也 像 我們 大多數 人 一樣 , 今天 擁護 個人 的 慈善 行為 , 明天 又 心懷 感激 或 絕對 順服 地 把 錢 捐給 慈善 機構 了 。 宗教 團體 的 善行 這 位 工廠 工人 當然 知道 他 的 教會 所 做 的 一切 , 然而 不斷 的 要求 捐獻 , 不停 的 告訴 你 有 緊急 需求 , 有時候 真的 會 令 人 氣憤 , 而 不 是 同情 憐憫 。 所以 在 教堂 裡 , 他 會 跪下來 自己 調解 。 他 說 : 「 我 對 自己 說 , 他們 ( 教會 ) 也 已經 盡力 了 ; 其實 他 靠 的 就 是 我們 的 捐獻 , 而 我們 又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富有 ! 因此 我 禱告 , 我 也 付出 ! 」 耶穌會 和平 在 宗教性 的 慈善 團體 裡 , 他 尤其 贊同 耶穌會 和平 工作團 ( Jesuit __UNDEF__ Peace __UNDEF__ Corps ) 所 做 的 事 , 因為 他 太太 有 位 外甥 就 到 喬治城 參加 這 個 團體 , 並 奉獻 兩 年 的 時間 隨 部隊 到 南美 服務 。 我 也 時常 和 他 談到 , 我 所 看到 年輕 的 大專 學生 , 在 那 個 組織 以及 新教 和 猷太 團體 的 贊助 之下 , 所 做 的 工作 : 如 建造 學校 、 住家 和 診所 ; 掘 井 和 灌溉 溝渠 ; 清掃 馬路 ; 幫忙 種植 農作物 並 收割 。 而 有 些 義工 則 教導 小孩 、 看護 病人 、 向 全 鎮 的 人 宣導 健康 和 衛生 觀念 , 並 發起 合作性 投資 。 當 我 在 尼加拉瓜 、 宏都拉斯 、 智利 、 南非 和 以色列 工作 時 , 那些 把 美國 年輕人 帶到 這些 貧窮 、 困境 重重 的 海外 土地 ( 還 有 國內 的 都市 貧民區 和 阿帕拉契 地區 ) 的 宗教 團體 贊助 的 計畫 , 雖然 面對 如 山 的 困難 , 但是 看起來 特別 充滿 希望 。 寫到 這裡 , 我 想起 在 索瓦托 ( Soweto ) 辦 學校 的 那 群 修女 , 我 的 兒子 就 在 那裡 任教 ; 我 想起 我 兒子 和 我 在 尼加拉瓜 見到 的 那些 耶穌會 和平 工作團 成員 ; 我 想起 在 里約熱內盧 貧民窟 工作 的 那 群 修女 、 神父 和 美國 年輕 學生 ; 我 想起 來自 各 國 和 不同 宗教 但 一起 在 以色列 集體 公社 ( kibbutzim ) 工作 的 青年 ; 我 也 想起 為 我們 國家 的 窮困 人民 付出 那麼多 時間 的 宗教 領導人 和 追隨 者 。 因為 宗教 的 鼓舞 而 發起 的 慈善 行動 , 無異 是 世界 各 地 服務 活動 的 主幹 。 有時 我 在 想 , 如果 沒有 宗教界 人士 的 合作 , 以及 他們 先前 的 試驗 和 計畫 , 一些 較 有名 的 俗世 團體 , 如 西薩賈維茲 ( Cesar Chavez ) , 或 政府 所 贊助 的 組織 , 如 VISTA 或 和平 工作團 ( Peace Corps ) , 他們 所 付出 的 心力 是否 也 能 有 今日 的 成果 ? 有 一 位 耶穌會 的 朋友 在 尼加拉瓜 工作 , 當 他 一面 為了 社會 和 政治 改革 而 辛苦 奔波 , 一面 看到 他 原本 很 有 信心 的 桑定 主義 者 ( Sandinistas ) 的 腐敗 和 欺騙 手段 , 內心 真是 無比 的 沉痛 。 「 這 項 工作 有 個 很 大 的 危險 — — 你 會 忘 了 自己 是 誰 、 信仰 什麼 , 以及 為什麼 來 這裡 ; 你 會 忘 了 耶穌 和 祂 的 訓示 , 以及 那些 大聲 喊 著 『 人民 萬歲 ! 』 的 領導 階層 , 其間 有 什麼 差別 。 那些 人 口 裡 雖然 這樣 說 , 其實 心 裡 在乎 的 只 有 自己 、 自己 的 權力 和 自己 的 想法 。 看到 一 個 獨裁 政權 ( 蘇慕沙 〔 Somoza 〕 ) 下台 , 我 太 高興 了 , 以致 把 一 件 那麼 時常 發生 的 事 給 忘 了 : 改革 者 成功 之後 , 就 開始 走向 他們 先前 奮戰 要 推翻 的 人 的 老路 了 。 「 我們 剛好 夾 在 中間 ; 我們 為 窮人 服務 , 要 幫助 他們 過 有 尊嚴 的 生活 , 但是 我們 又 不 贊同 他們 政府 的 許多 所 做 所為 。 我們 尤其 反對 獨裁 統治 , 以及 想 把 教會 壓制 在 政府 的 監督 之下 。 但是 我 盡量 忘記 所有 這些 , 並 力勸 到 這裡 來 和 我們 ( 美國 和 歐洲 來 的 義工 ) 一起 工作 的 人 也 這麼 做 。 我們 花 在 辯論 政治 的 時間 越 多 , 做 的 就 越 少 。 而 要 做 的 事 那麼多 ! 」 最後 那 一 句 感歎 的 話 世界 各 地 此起彼落 。 在 巴西 , 我 就 聽到 幾 個 辦理 一 處 賑濟所 和 緊急 醫療 中心 的 修女 及 協助 她們 的 義工 , 也 發出 同樣 的 感歎 — — 「 要 做 的 事 是 那麼多 」 。 所以 他們 對 願意 前來 幫忙 的 人 都 展 臂 歡迎 。 就 有 幾 個 剛 從 大學 畢業 的 美國人 住在 貧民窟 旁邊 極為 簡樸 的 處所 , 為 的 是 幫助 那些 以 貧民窟 做為 基地 , 進入 哥巴卡班那 ( Copacabana ) 和 依班內馬 ( Ipanema ) 搜刮 各 種 物品 ( 很多 是 偷來 了 ) , 甚至 , 老天 ! 去 搶劫 這些 義工 人員 的 街童 。 一 位 從小 居住 在 內布拉斯加 ( Nebraska ) 小鎮 一 個 平穩 而 幸福 的 家庭 , 最近 才 從 諾特 聖母 ( Notre Dame ) 大學 畢業 的 年輕人 , 就 發現 他 的 工作 不但 很 具 挑戰性 , 而且 很 難纏 。 他 說 : 「 我 試 著 去 認識 那些 孩子 , 他們 在 看 過 你 幾 次 之後 , 你 就 或多或少 成 了 他們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他們 很 多疑 , 但是 他們 很 好奇 : 他 是 誰 啊 ? 他 在 發 些 什麼 呀 ? 結果 他們 發現 我們 在 發 食物 — — 汽水 、 可樂 和 糖果 , 以及 三明治 、 湯 和 熱騰騰 的 一 頓 大餐 , 如果 他們 對 吃 很 認真 的話 ( 而 這 是 好 消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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