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和 宇宙 做 強有力 的 連結 , 得到 引導 , 我 知道 我 的 價值 來自 對 存在 的 信任 , 不 是 來自 外在 的 索求 。 與 外在 世界 的 連繫 只 是 一 種 遊戲 , 是 內在 的 豐富 彰顯 了 外在 的 多彩 , 你 隨緣 玩 一 玩 , 你 若 因此 依賴 它 , 就是 向 外 索求 了 , 你 以為 能 從 它 得到 滿足感 , 卻 一而再 , 再而三 地 挫折 。 向 外 欲求 帶來 挫折 , 向 內 連繫 內在 宇宙 產生 信任 。 許多 的 我們 , 向 外 索求 玩 得多 了 , 向 內 連繫 是 她 所 害怕 的 , 因為 她 誤以為 生命 的 滿足 來自 外在 索求 和 建構 。 她 整 個 人 像 個 空 包裹 , 能量 上 看來 鼓鼓 的 , 不能 自 內 往 外 流動 ; 她 靜靜 坐 在 那裡 , 卻 不 是 放鬆 寧靜 的 , 而是 在 延緩 著 , 所以 , 我 不會 去 碰 她 ; 在 那 缺少 連繫 經驗 的 內裡 , 早已 寫下 諸 種 程式 , 任何 按鈕 一 按 都 可 直抵 內裡 自譴 、 覺 天地 之 大 無 處 可 容身 的 罪感 。 罪感 , 就是 不 夠 好 , 是 自我 嫌棄 , 那 嫌棄 的 氣味 外人 都 聞 得 到 , 而 不 想 靠近 她 ; 且 自覺 不 夠 好 就 將 向 外 索求 , 建構 與 外在 世界 的 連繫 , 而 這 連繫 不 是 發自 內在 的 顯化 , 內心 的 不安 仍 日漸 龐大 , 往往 透過 創造出 許多 極 待 面對 的 困苦 情境 來 逼使 她 看見 癥結 所在 。 生 之 旅 就 是 一 場 遊戲 , 持 得 太 緊 玩 不 起來 , 持 得 太 鬆 又 是 在 逃避 , 除非 , 真正 的 放輕鬆 , 在 你 的 整 個 身體 都 放鬆 , 忘記 你 的 身體 , 忘記 你 的 自我 , 憶起 你 的 天使性 , 你 靈性 的 本質 , 此時 , 你 就 不可能 迷失 。 靈魂 不可能 迷失 , 「 我 」 不會 迷失 在 靈性 本質 裡 。 回到 那 個 語言 所 不能 說出 的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當 你 回到 大自然 中 , 你 會 依然 在 樹 下 或 花叢 間 喋喋不休 嗎 ? 如果 你 真的 和 大自然 「 會合 」 了 , 你 必然 會 安靜 、 鬆放 下來 , 融入 樹 與 花 的 能量 中 , 進入 這 無言 的 空間 。 你 的 身體 體驗到 了 什麼 ? 如果 化為 語言 你 會 如何 說出 ? 寧靜 、 清涼 、 放鬆 、 止息 、 安慰 、 無限 吧 … … 。 化為 語言 並 不能 傳達 能量 , 另 一 個 個案 其實 不能 與 你 透過 語言 在 能量 上 「 完全 」 相會 ; 並且 , 在 寧靜 、 清涼 、 放鬆 之後 還 存在 更深 的 , 更深 的 語言 不能 說出 的 。 這 真理 實相 源自 個人 的 了悟 , 即使 是 在 稱為 「 恐懼 、 痛苦 」 的 情緒 中 , 你 所 經驗 的 實相 其實 也 是 不能 判斷 、 不能 詮釋 的 。 你 可以 透過 語言 試 著 解釋 那 巨大 的 痛苦 如何 逼迫 身心 , 你 的 能量 可以 傳達 你 的 煎熬 和 哀痛 , 讓 在 你 面前 的 治療師 了解 ; 也 可以 透過 身體 工作 釋放 一些 阻塞 能量 , 使 你 好受 一些 , 但是 , 你 所 經驗到 的 實相 依然 還是 在 那裡 , 在 那裡 要 傳達 一些 訊息 給 你 。 」 孩子們 總 能 在 老師 生氣 、 父母 生氣 時 , 嗅到 火山 爆發 前 的 氣息 , 他們 知道 「 有 什麼 事情 要 不對勁 了 ! 」 他們 嗅到 氛圍 的 變化 了 。 氛圍 能量 是 與 內在 相 感知 的 , 不外 顯 於 形式 , 但是 孩子 們 可以 清楚 由 氛圍 感知到 父母 快樂 不 快樂 、 敞開 或是 封閉 , 父母 把 他 潛在 的 想法 傳達給 孩子 了 。 我們 的 身體 是 很 大 的 儲藏庫 , 他 知道 得 很多 很多 。 未 被 阻塞 塵封 的 生命體 , 與 身體 無限 的 「 知 」 連結 著 , 這 無限 的 知 會 引導 你 去 接觸 、 去 尋找 、 去 迎接 存在 的 發生 。 這 無限 的 知 就 是 內在 的 靈光 , 就 是 療癒力 。 我 在 為 個案 工作 時 , 往往 經由 「 身體 的 知道 」 在 流動 , 成為 管道 時 , 治療師 能 通達 對象 , 對象 已經 消無 , 他 的 痛 在 我 身 上 , 經由 覺照 , 痛 己 非 痛 , 阻塞處 一一 有 了 光 照 。 「 不要 拒絕 一 個 簡單 的 顏色 , 所有 的 顏色 都 必須 吸收到 彩虹 裡 。 」 奧修 所 說 過 的 , 療癒 的 秘訣 就 是 「 接受 」 的 秘訣 吧 。 接受 , 是 我 所 觀察 處在 人們 身心 最 難 的 藝術 , 說來 似 簡單 , 許多 人 以 斑斑 血淚 換回 對 接受 的 體會 , 當 「 接受 」 發生 了 , 淚水 不再 是 淚水 , 傷口 不再 是 傷口 , 它們 只是 協助 領悟 的 幻相 。 「 接受 」 什麼 呢 ? 接受 愛 , 你 願意 嗎 ? 接受 豐富 , 你 願意 嗎 ? 接受 恩典 , 你 願意 嗎 ? 如果 需要 放下 怨尤 、 批判 、 罪惡感 , 「 接受 」 才 能 發生 , 彩虹 的 顏色 才 能 被 吸收進來 , 你 願意 嗎 ? 生命 來自 光 , 生命 的 歷程 在 引入 更多 的 光 進來 , 多一點 光 , 多一點 愛 , 多一點 覺知 , 漸漸 , 顏色 愈 豐富 , 彩虹 出現 了 。 人體 彩虹 的 奧秘 也 源於 接受 的 藝術 。 其實 , 執取 無妨 、 迷失 無妨 , 痛苦 也 無妨 , 只是 顯示 這 項 功課 尚未 學會 而已 。 學會 了 , 豐富 自然 來臨 , 祝福 與 彩虹 自然 來臨 。 自 那 古老 的 分裂 發生 後 , 便 覺 不 完整 男 尋 女 , 女 尋 著 男 互相 找尋 , 找尋 想 找回 那 合一 是 離開 子宮 之後 的 分裂 那 分裂感 促成 了 尋找 , 張 眼 凝望 從 天 邊 找到 海角 , 從 外在 找到 內心 深處 從 擁有 到 失落 從 實現 到 幻滅 尋找 有時 , 經由 妳 的 懷孕 妳 細心 呵護 一 個 生命 再度 和 子宮 連結 再度 合一 妳 記 起來 妳 似乎 就是 完整 在 日日 時時刻刻 的 找尋 中 戲 不斷 上演 著 直到 會見 至愛 的 伴侶 透過 他 , 再度 見到 我 的 完整 見到 光美 , 見到 全然 融合 見到 幸福 洋溢 以為 在 那 幸福 極致 處 答案 在 , 奧秘 也 在 我 執 取 這 奧秘 和 他 嬉玩 , 和 他 交融 用 最 大 的 愛 注視 他 臣服 於 他 說 和 做 的 同時 , 接受 刺傷 , 來自於 他 奇妙 在 刺傷 中 , 仍 見 那 無限 光美 在 宇宙 末端 向 我 招喚 我 痛 , 分裂 到 極點 靈魂 對於 合一 的 渴望 也 到 了 終極 我 哭 得 撕裂 , 糾纏 反覆 渴求 , 沒有 痛苦 地 體 嚐 而 痛 , 仍 在 我 努力 尋回 合一 他 。 他 化為 一 陣 風 , 一 股 擴散 的 光 環繞 我 直到 我 放棄 , 放開 來 啊 放開來 那 一 刻 我 回來 看見 自己 就是 合一 未曾 分裂 未曾 欠缺 未曾 不足 就 是 最 大 的 單獨 是 一 我 笑 了 笑開 了 在 光 中 和 祂 相擁 旋舞 祂 , 從未 離開 我 , 我 從未 離開 祂 。 有時 , 我 愛 問 祂 , 你 為何 把 我 獨自 留在 這 個 星球 ? 祂 說 : 「 這 是 一 個 遊戲 , 一 個 妳 離開 我 再 重新 找到 我 的 遊戲 。 」 但是 , 祂 從未 離開 我 啊 。 從 這 一 世 我 甦醒 過來 起 , 我 看見 人間 場景 , 在 童年 生活 的 地方 , 看見 人們 帶 著 不同 顏色 的 光暈 , 他們 的 情緒 隨著 光暈 起伏 變異 , 我 的 腦子 問 : 「 為什麼 他們 不 快樂 。 」 我 感染到 這 不 快樂 的 低頻 振動 , 也 跟著 低盪 了 。 我 不斷 問 「 為什麼 ? 」 對 我 此 生 的 父母 , 不斷 問 「 我 是 誰 ? 」 對 我 自己 。 這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「 我 」 將 被 賦予 在 這 一 世 呢 ? 「 我 」 加進來 , 感受 就 被 賦予 強度 了 , 我 被 打針 , 我 在 痛 ; 我 被 誤解 , 我 傷心 ; 我 無助 , 我 孤單 , 我 害怕 … … 我 在 這兒 , 你 在 那裡 ? 而 祂 , 從未 離開 我 , 不論 是 我 喜孜孜 、 樂陶陶 , 喝醉 在 笑聲 中 , 或是 悲從中來 , 洶湧 撕裂 不可 抑止 , 呼喊 著 祂 的 名 , 一時 , 我 都 瞥見 光 , 從 祂 那兒 來 , 強大 光 能 照亮 我 的 磁場 。 我 一直 在 找 祂 , 從 我 自己 身 上 、 從 我 所 摯愛 的 人 ; 自 孩子 的 笑鬧 嬉戲 間 , 至 身心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