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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樣 互相 幫助 。 一 年 後 , 她 懷孕 了 。 在 她 分娩 的 時候 , 我 做 了 一 件 任何 人 聽 了 都 會 感到 驚訝 的 事 , 而 我 則 覺得 有點 義不容辭 。 因為 胎兒 臍帶 繞 頸 , 不得已 提前 剖腹產 , 但 此時 他 的 父母 ── 我 的 前 公婆 還 沒 趕到 北京 , 她 的 父母 也 遠 在 千里 之外 。 分娩 的 第二 天 , 他 要 趕去 機場 接 他 的 父母 , 她 在 醫院 無 人 照顧 。 他 告訴 我 的 時候 , 我 說 , 我 去 幫 你 照看 一 天 吧 。 他 猶豫 著 說 : 「 不 合適 吧 ? 」 我 說 : 「 沒有 辦法 了 , 就 當 我 是 你 的 家人 吧 。 」 第二 天 , 我 提 著 雞湯 和 粥 , 在 醫院 待 了 一 天 , 為 新生 的 小 嬰兒 換 尿布 , 照顧 年輕 母親 的 吃 喝 拉 撒 。 她 開始 有些 不好意思 , 後來 也 自然 了 。 閒下來 , 我 和 她 聊 一會兒 天 。 這 是 我 和 她 兩 年 來 第一 次 單獨 面對面 地 聊天 。 記得 聊到 前夫 的 時候 , 她 說 了 一 句 事 後 讓 我 感慨 不已 的 話 , 她 說 : 「 他 絕對 有 想 好好 對 人 的 心 , 只是 沒有 能力 做到 。 」 這 句 話 讓 我 覺得 她 真的 比 我 更 理解 和 寬容 那 個 我 在 婚姻 裡 一直 指責 和 抱怨 的 男人 , 她 更 適合 做 他 的 妻子 。 但 我們 並 沒有 在 這 個 話題 上 談 得 更多 , 談 多 了 顯然 是 不 合適 的 , 我 和 她 在 保持 距離 這 一 點 上 似乎 很 默契 。 當 我 的 前 公婆 踏進 病房 的 時候 , 對 這 一 幕 大為 感動 。 前 婆婆 一直 很 喜歡 我 , 她 拉 著 我 的 手 說 : 「 妳 真是 好 啊 ! 」 我 想 , 好 是 相互 的 。 她 也 很 好 , 真的 。 懷孕 的 時候 , 她 也 一直 在 努力 照顧 我 的 兒子 , 為 他 洗衣服 , 帶 他 出去 玩 。 她 這麼 年輕 , 做到 這 一 點 很 不 容易 。 這 一 天 以後 , 他們 一 家 開始 了 新 的 生活 。 兒子 更多 地 在 週末 和 他們 在一起 , 但 我 不再 介入 他們 的 生活 。 儘管 前 公婆 有 幾 次 在 我 送 兒子 時 邀 我 上樓 進 家 , 我 都 拒絕 了 。 我 知道 , 我 必須 在 他們 的 生活 之外 , 我 不能 真的 像 一 個 家人 那樣 隨意 加入 他們 的 生活 。 這 對 他們 和 我 的 生活 保持 正常 和 平靜 是 必要 的 。 寫下 這些 的 時候 , 我 在 想 , 我 和 前夫 的 妻子 究竟 該 以 一 種 什麼 關係 來 定義 呢 ? 朋友 嗎 ? 不 是 , 我們 不能 推心置腹 , 也 不能 說 沒有 任何 戒心 。 親人 嗎 ? 也 不 是 。 我們 只是 因為 彼此 相關 的 親人 ── 我 的 兒子 , 她 的 丈夫 , 而 發生 關係 。 想來想去 , 也許 只 有 一 個 詞 還 比較 合適 , 那 就 是 「 盟友 」 。 我 和 她 有 各自 的 團體 和 利益 , 但 因為 相關 的 人 和 事 , 我們 必須 結成 聯盟 , 在 必要 的 時候 互相 幫助 , 友好 相處 , 但 彼此 之間 仍然 是 有 距離 的 , 甚至 在 某些 時候 還 會 保持 一點 警惕 。 不過 , 聯盟 的 願望 非常 真誠 ── 為了 我們 各自 所 愛 的 人 。 人們 常 把 婚姻 比作 鞋 , 結婚 是 「 穿鞋 」 , 離婚 是 「 脫鞋 」 。 但是 , 結婚 不 像 穿鞋 那般 簡單 , 離婚 也 絕不 似 脫鞋 那般 輕鬆 。 離婚 時 , 表面 上 妳 已經 與 「 那 雙 鞋 」 恩斷義絕 , 其實 一 種 關係 卻 是 永遠 脫 不 淨 的 , 那 就 是 「 前夫 」 與 「 前妻 」 的 關係 , 這 種 關係 常常 因為 「 第三者 」 ── 孩子 的 存在 而 變 得 藕斷絲連 。 在 以往 人們 的 眼 中 , 「 脫鞋 」 之前 我們 是 親人 , 而 「 脫鞋 」 之後 我們 就 是 不共戴天 的 仇家 。 「 前妻 」 與 「 前夫 」 之間 的 恩怨 不但 使 彼此 很 受傷 , 也 讓 孩子 失去 快樂 , 甚至 還 引發 兩 個 女人 的 戰爭 , 即 「 前妻 」 與 「 後妻 」 的 戰爭 。 但是 , 如今 時代 不同 了 , 新型 的 「 前夫 、 前妻 」 關係 在 我們 身邊 脫穎而出 , 由 此 產生 一 種 更 可喜 的 局面 ── 前妻 與 後妻 締結 聯盟 。 一 個 是 愛情 的 過去式 ( 前妻 ) , 一 個 是 愛情 的 現在式 ( 後妻 ) , 兩 個 本來 毫無 關礙 的 女人 , 只 因為 曾經 愛 過 和 現在 正 愛 著 同 一 個 男人 而 不得不 相識 , 甚至 因為 孩子 不得不 交往 , 這 是 一 種 緣份 。 她們 一 改 往日 的 局面 , 不再 針尖 對 麥芒 , 不再 是 情敵 , 而是 盟友 。 的確 , 生活 中 有 比 愛 更 刻骨銘心 的 , 比 恨 更 重要 的 , 那 便是 彼此 的 尊重 。 尊重 過去 , 也 尊重 未來 , 這樣 我們 才 能 擁有 別樣 的 人生 。 方程題 解 : 懷 著 感恩 的 心 , 離婚 離婚 是 一 場 傷筋動骨 的 痛 。 即使 如此 , 有的 女人 會 把 傷痛 最小化 , 而 有的 女人 卻 不知不覺 讓 傷痛 持續 蔓延 。 可以 說 , 後 一 種 女人 是 笨 女人 , 她們 通常 帶 著 怨憤 、 仇恨 離婚 , 然後 一生 都 在 演繹 現代 「 秦香蓮 」 的 悲劇 。 這樣 的 女人 通常 有 以下 三 種 習得性 模式 : 有 強烈 的 被拋棄 感 說 實在 的 , 我 很 不 喜歡 在 離婚 這 個 問題 上 使用 「 拋棄 」 這 個 詞 。 我們 能 拋棄 什麼 ? 妳 身 上 的 一 個 物件 、 一 個 附屬品 ? 若 彼此 是 平等 關係 , 妳 怎能 被 拋棄 ? 女人 離婚 時 之所以 有 強烈 的 被 拋棄 感 , 那 是 因為 她 一直 依附 於 男人 , 這 種 依附 有 經濟 上 的 , 也 有 情感 上 的 。 當然 我 沒有 那麼 大 的 夢想 , 我 感覺 自己 已經 是 超長 發揮 了 。 我 常常 想 , 如果 不 是 對 老公 「 失望 」 , 如果 不 是 我 及時 掉轉 方向 , 那麼 可能 我 還是 原來 的 那 個 我 … … 可是 , 現在 完全 不同 了 。 為 他 消 得 我 憔悴 在 醫院 住院 的 那 一 個 星期 , 我 非常 悲觀 。 說 實話 , 這 是 我 有生以來 最 累 的 兩 年 。 我 沒有 為 自己 的 父母 做 過 什麼 , 卻 為 高天 付出 那麼多 。 我 是 個 典型 的 川 妹子 。 和 高天 是 二○○五年 四月 在 網 上 偶然 認識 的 , 當時 他 在 北大 讀 研究生 , 我 在 成都 讀 大四 。 大家 都 說 網路 愛情 沒有 結果 , 但 我們 是 個 例外 。 畢業 後 我 心無旁騖 地 隻身 來到 北京 , 當然 是 為 了 他 。 我 剛 來 北京 的 時候 , 在 一 家 影視 節目 製作 公司 打工 。 那時 高天 正在 準備 最後 的 論文 答辯 , 當時 我們 的 開銷 幾乎 都 是 我 負擔 的 。 第二 年 七月 , 高天 畢業 了 。 他 是 學 機電 工程 專業 的 , 這 個 專業 即便 是 研究生 畢業 , 如果 沒有 幾 年 的 實際 工作 經驗 , 也 只 能 從 最 基礎 的 技術 工人 做 起 , 月 收入 也 就 兩千多 塊 錢 , 他們 很多 同學 都 是 這樣 的 。 眼看 畢業 幾 個 月 了 , 我 讓 高天 去 找 工作 , 他 總 說 : 「 找 工作 還 不 容易 嗎 ? 不 急 。 」 可是 時間 一天天 過去 , 我 發現 他 還 在 家 待 著 , 根本 就 沒有 出去 找 工作 的 意思 。 高天 的 性格 比較 內向 , 是 慢性子 。 因為 一直 待在 學校 , 很多 想法 單純 而 又 不切實際 。 我 權衡 了 一下 , 做 他 的 本 專業 , 賺錢 太少 , 而 我們 兩 個 外地人 要 在 北京 生存 , 首先 就 得 考慮 經濟 問題 。 於是 我 說服 他 放棄 自己 的 專業 , 先 和 我 一起 學 做 電視 採編 工作 , 我 想出去 採訪 既 可以 鍛鍊 他 的 公關 能力 , 收入 也 相對 高 一些 。 此時 , 正好 單位 需要 人 , 我 就 幫 高天 杜撰 了 一 份 「 特別 」 的 簡歷 ── 說 高天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我們 以前 曾經 是 很 好 的 搭檔 等等 … … 其實 當時 高天 根本 啥 也 不會 。 也許 當時 實在 缺 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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