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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自己 當初 哪 根 神經 出 了 毛病 , 會 嫁給 你 這樣 一 個 男人 ! 」 無疑 , 這 又 是 一 場 爭吵 的 開場白 。 可是 當 我 的 言辭 越來越 激烈 的 時候 , 居然 沒有 得到 嘯天 的 激烈 回應 。 我 像 一 個 突然 失去 了 對手 的 勇士 , 覺得 有些 無趣 。 當 我 收拾 東西 準備 出門 時 , 嘯天 突然 問道 : 「 就 這樣 離 了 , 會不會 有點 衝動 ? 」 我 沒有 說話 , 走出 門 去 , 用 我 的 一馬當先 來 表明 我 的 決心 。 這時 , 嘯天 抓住 了 我 , 十分 認真 地 說 : 「 我 不 認為 我們 之間 真的 到 了 非 離 不可 的 份 上 。 我們 都 是 成年人 , 意氣用事 對 彼此 都 是 一 種 傷害 。 」 話 說 得 沒 錯 , 只是 語氣 太過 冷靜 , 近乎 冷漠 , 讓 等 他 挽留 的 我 不 知 如何 下臺階 。 猶豫 再三 , 我 還是 頭 也 不 回 地 說 : 「 我 去 朋友 那裡 住 段 時間 , 也許 我們 都 需要 一點 時間 和 空間 。 」 「 還是 我 走 吧 , 妳 一 個 人 在 外面 , 總是 讓 人 放心不下 。 」 嘯天 平靜 地 說 。 嘯天 走 了 , 留下 一 句 : 「 有事 打電話 給 我 。 」 結婚 三 年 來 , 他 學會 了 在 我 冷嘲熱諷 、 得 理 不 饒 人 時 , 一走了之 , 讓 我 視 之 為 一 個 男人 不 敢 面對 問題 、 不 負責任 的 突出 表現 。 那 天 下班 後 , 回到 冷清 的 家 , 心情 有些 低落 。 聽 了 一 段 音樂 後 , 覺得 應該 善待 自己 。 於是 故作 興奮 地 跑到 廚房 煎 炒 烹炸 , 一 個 小時 後 我 開始 享受 自己 精心 設計 的 燭光 晚餐 。 只是 , 這 頓 豐盛 的 晚餐 因 沒有 了 另 一 個 人 的 挑剔 或者 欣賞 而 顯得 興味 索然 。 我 驀然 驚覺 : 至少 現在 , 我 還 無法 享受 一 個 人 的 晚餐 。 和 嘯天 分居 的 第二 天 晚上 , 我 約 女友 一起 吃飯 , 中途 朋友 的 老公 來電話 , 問 她 何時 回家 。 女友 說 : 「 我 在 和 青青 吃飯 , 她 最近 心情 不 好 , 我 要 多 陪 她 一會兒 。 」 我 這時 已經 買 了 單 , 然後 對 一 臉 甜蜜 的 女友 說 : 「 回家 吧 , 其實 家 裡 有 人 等 妳 , 是 已婚 女人 生活 裡 最 浪漫 的 事 。 」 那 天 回到 家 時 , 我 被 眼前 的 情景 嚇呆 了 。 防盜門 被 撬開 了 , 員警 和 鄰居 們 正在 進行 緊張 的 「 抗洪 救災 」 。 我 突然 記起 , 早晨 停 水 , 匆匆 上班 時 , 忘 了 關 水龍頭 。 要 知道 , 這些 事情 平時 都 是 由 嘯天 去 打理 的 。 鄰居 抱怨 說 : 「 做 你們 的 鄰居 真 倒楣 , 不 是 半夜三更 吵架 , 就是 放水 淹 樓 。 」 我 蠻橫 地 回答 道 : 「 不 滿意 你 可以 搬走 , 沒 人 求 你 做 我 的 鄰居 。 」 鄰居 急 了 , 大聲 說 : 「 天呢 , 虧 妳 還 是 什麼 外企 翻譯 呢 , 這麼 蠻 不 講理 , 怪不得 妳 丈夫 不 要 妳 了 ! 」 我 隨手 將 一 盆 水 迎頭 潑 向 鄰居 。 這時 嘯天 趕回來 了 , 他 急忙 向 鄰居 賠不是 。 他 說 : 「 我 愛人 平時 不 是 這樣 的 , 她 只是 從來 沒 遇見 過 這樣 的 事 嚇壞 了 而已 。 真是 對不起 , 改天 我 登門 致歉 。 」 然後 挽起 褲腳 收拾 殘局 。 鄰居 帶 著 對 我 的 痛恨 和 對 嘯天 的 同情 , 走 了 。 我 一直 站 在 嘯天 背 後 , 聽 他 絮絮叨叨 地 說 , 心疼 他 那 被 水 淹 過 的 木 地板 , 責備 我 一天到晚 的 粗心 大意 。 他 幹完 了 活 , 看 我 沒有 挽留 他 的 意思 , 便 要 走 。 這時 我 說 : 「 林嘯天 , 其實 在 你 心 中 , 我 還 沒有 木地板 重要 ! 」 嘯天 沒有 理 我 , 走 了 之後 又 回來 , 用 已經 努力 平靜 過後 的 語氣 對 我 說 : 「 如果 哪 一 天 妳 學會 對 別人 說 對不起 , 妳 會 真正 懂得 對 別人 寬容 就 是 對 自己 大度 , 也 是 給 自己 快樂 。 」 「 林嘯天 , 我 不用 你 來 教訓 我 , 三 年 前 我 也 是 現在 這 個 樣子 , 可是 那時 你 說 你 愛 我 。 所以 現在 變 了 的 人 是 你 , 不 是 我 ! 」 「 三 年 前 , 別人 撞翻 了 妳 手 裡 的 飲料 , 妳 會 問 人家 有沒有 燙到 手 ; 三 年 後 的 今天 , 妳 不 小心 淹 了 別人 的 家 , 卻 叫囂 著 要 人家 搬走 ! 」 這 一 次 , 我 送 嘯天 一 個 「 滾 」 字 。 那些 日子 , 我 從 自己 的 身 上 弄懂 了 一 個 叫 「 潑婦 」 的 名詞 。 在 公車 上 與 人 吵架 , 在 商場 裡 買 東西 時 跟 售貨員 爭吵 , 搭 電梯 時 和 一 個 男人 發生 了 口角 … … 我 的 心情 壞 到 了 極點 , 也 悲傷 到 了 極點 。 就 在 這時 , 我 接到 一 個 大學 同學 因 心肌 梗塞 發作 , 突然 去世 的 消息 。 在 告別式 時 , 我 幾乎 難以 自持 , 是 嘯天 給 了 我 足夠 的 安慰 。 嘯天 對 我 說 : 「 和 妳 那 個 同學 相比 , 我們 很 幸運 , 我 真的 很 想 珍惜 可以 在一起 的 每 一 天 。 」 是 啊 , 人生 苦 短 , 爭 什麼 ? 生命 無常 , 吵 什麼 呢 ? 後來 , 為了 不 吵架 , 我們 還 簽訂 了 一 份 《 夫妻 生活 不 吵架 協議 》 : 家務事 一 、 三 、 五 由 嘯天 負責 , 二 、 四 、 六 由 青青 負責 。 星期天 則 由 嘯天 請 青青 出去 瀟灑 。 進入 家門 後 , 不 談 工作 的 事 ( 嘯天 加薪 、 發 獎金 、 升職 等 好 消息 除外 ) 。 對 人 對 事 的 看法 有 分歧 時 , 無論 誰 對 誰 錯 , 誰 的 聲音 比 另外 一方 高 , 就 罰 其 做 家務 一 個 星期 並 公開 道歉 。 當 一方 對 另外 一方 有 意見 時 , 不可以 悶 在 心 裡 不 說 , 也 不可以 用 憤怒 的 口氣 說 , 必須 面 帶 微笑 , 就算 笑 不 出來 , 也 不可以 用 任何 其他 的 肢體 語言 向 對方 發出 攻擊 。 每 天 必須 給 另外 一 方 講 一 個 笑話 , 如果 講 不 出來 , 罰 做家務 一 個 星期 。 遇見 一 方 心情 不佳 時 , 另外 一方 不必 想 辦法 去 調節 , 也 不必 去 追問 , 等 他 ( 她 ) 心情 好轉 時 說出來 就是 。 從此 , 嘯天 和 我 過 著 幸福 的 生活 。 雖然 依舊 難免 會 有 摩擦 , 可是 我 再 也 沒有 提 過 「 離婚 」 二 字 , 因為 我 知道 , 既然 誰 也 離 不 開 誰 , 何不 相親相愛 呢 ? 可 嫁 可 娶 不如 可 忍 「 享 下等 情欲 」 , 多 好 。 這 句 話 不僅 安撫 了 藍莓 那 躁動 的 身心 , 還 穩住 了 她 那 搖搖欲墜 的 婚姻 。 十一月 的 夜晚 已經 寒氣 逼人 了 。 藍莓 蜷縮 在 紅色 的 沙發 裡 漫不經心 地 一 個 人 看 電視 , 遙控器 不 知 怎麼 就 停 在 了 一 檔 訪談 節目 上 。 訪談 嘉賓 是 伊能靜 。 在 藍莓 眼 裡 , 伊能靜 是 一 個 活脫脫 現實版 的 「 郝思嘉 」 , 美麗 、 獨立 而且 野性 十足 。 只 聽 伊能靜 說 : 「 有 次 我們倆 一起 看 《 Discovery __UNDEF__ 》 , 看到 一 隻 獅子 吃飽 之後 , 有 羚羊 在 前面 奔跑 , 眼皮 都 不 抬 一 下 。 貓科 動物 是 不 懂得 收藏 的 … … 他 剛好 是 獅子座 , 那 一 片刻 恍然大悟 ── 就是 這 個 道理 , 我們 都 吃飽 了 , 已經 沒 什麼 欲望 , 別人 在 我們 面前 上 躥下 跳 全無 用處 … … 」 吃飽 了 的 獅子 ? 此時 , 李邁 來到 樺林 的 身邊 , 樺林 像 抓 救命 稻草 一樣 抓住 了 李邁 的 手 , 並 很 快 步入 婚姻 殿堂 。 在 他們 結婚 之後 , 李邁 經常 跟 樺林 開玩笑 說 , 我 是 來 拯救 你 的 。 在 平時 的 生活 中 , 李邁 也 像 一 隻 老母雞 護 著 自己 的 小雞 那樣 , 呵護 著 丈夫 樺林 。 雖然 樺林 大 李邁 五 歲 , 但是 李邁 在 家 裡 完全 是 一 個 「 大 姐姐 」 。 李邁 根深蒂固 的 「 拯救 」 行動 , 在 老公 樺林 生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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