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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 不復 見 , 甚至 同 一 個 班級 中 不同 程度 的 學生 , 老師 也 都 可以 適性 給予 不同 的 教材 。 屆時 , 老師 的 教學 方法 也 不再 侷限 於 口頭 敘述 或 透明片 、 幻燈片 等 靜態 媒體 的 輔助 , 而 可 透過 電腦 動態 媒體 模擬 各 種 狀況 , 學生 則 因 同時 利用 視覺 、 聽覺 與 觸覺 ( 鍵盤 、 滑鼠 ) 學習 , 將 使 枯燥 的 學習 變 得 更 有趣 也 更 有 效率 。 另外 , 在 「 e 校園 」 裡 , 無論 寫 作業 或 考試 , 也 都 將 透過 聰明 的 電腦 , 從 學生 作答 的 情況 , 評估 個人 的 學習 落點 與 學習 困難 , 提供 老師 參考 , 老師 的 角色 將 從 教學 者 轉變為 解決 學生 困難 的 診斷 者 與 協助 者 ; 到時 老師 們 也 要 輪班 , 在 學生 寫 作業 的 尖峰 時間 上網 待命 , 隨時 協助 「 求救 者 」 解決 困難 , 並 適時 給予 學生 鼓勵 , 善盡 「 網路 家庭 教師 」 的 職責 。 關心 子女 教育 的 家長 , 更 不能 自 外 於 「 e 校園 」 的 網絡 。 家長 與 老師 間 的 溝通 將 改以 電子 聯絡 簿 來 取代 , 學校 行政 如 選課 、 查詢 成績 、 學生 請假 等 工作 , 也 將 全面 電腦化 。 當然 , 今後 請假 的 學生 不必 再 擔心 進度 會 落後 , 因為 只要 在 家 中 打開 網路 , 就 可 與 教室 內 的 同學 同步 上課 。 這 就 是 我們 期待 的 「 e 校園 」 。 老師 教學 、 學生 學習 、 教材 呈現 、 作業 評量 、 親師 溝通 、 學校 行政 , 甚至 書商 功能 , 都 用 網路 串連 起來 , 與 現在 「 全 平面 」 又 單調 的 校園 生態 將 大異其趣 。 為了 實現 這 個 令 人 「 發燒 」 的 夢想 , 教育部 規劃 從 今年 起 斥資 八十億 元 , 在 三 年 內 將 電腦 帶進 每 一 間 教室 , 並 與 十 家 銀行 合作 , 提供 廿億 元 給 學生 購置 桌上型 或 筆記型 電腦 , 讓 電腦 網路 的 佈建 從 「 校校 電腦 」 到 「 班班 電腦 」 , 最後 完成 「 家家 電腦 」 連線 系統 。 我們 更 希望 明年 實施 的 九 年 一貫 課程 , 學校 能 先 從 百分之廿 的 空白 課程 開始 , 試 著 推動 電子 單元化 隨 選 教材 , 則 預估 五 年 之內 , 「 e 校園 」 的 雛型 就 可 展現 。 它 已經 是 美國 校園 的 新 風潮 , 臺灣 應當 急起直追 ! ※ __UNDEF__ 六 週 密集 的 語言 訓練 之後 , 我們 乘坐 的 飛機 降落 在 一 片 黃褐 的 土地 上 。 台灣 的 冬天 , 在 南半球 的 史瓦濟蘭 則 剛好 是 夏季 。 這 個 七成 人口 生活 在 貧窮線 以下 的 國家 , 以 一 個 乾燥 高熱 的 晴天 迎接 我們 。 唯一 的 國際 機場 是 一 棟 小小 的 平房 , 氣溫 大約 攝氏 四十 度 。 駛上 公路 , 兩旁 是 飛 沙 的 紅土 以及 無止境 的 丘陵地 , 一些 木板 搭建 而 成 的 簡陋 小攤 裡 , 是 攤販 意興闌珊 地 賣 著 雜貨 ; 偶爾 有 頂 著 重物 的 當地人 走過 , 烏黑 發亮 。 有 些 少 碰面 的 朋友 看到 我 貼 在 網路 上 的 黑 膚 小孩 照片 , 在 下面 留言 驚呼 說 : 「 哇 ! 好 可愛 ! 」 「 天啊 , 在 非洲 行醫 一定 很 辛苦 吧 。 」 我 無法 回答 。 相簿 裡 那些 符合 人們 想像 的 非洲 照片 : 黑 得 發亮 的 孩子 站 在 茅草屋 前 , 穿著 傳統 服飾 , 陽光 在 黃土 地 上 打落 輪廓 分明 的 樹影 ; 很 容易 給 人 一 種 探險 英雄 或 史懷哲 般 犧牲 奉獻 的 醫者 形象 。 然而 , 史瓦濟蘭 是 個 貧富 差距 極 大 的 國家 。 我們 位於 山坡 上 的 住宅區 算是 好 區 , 出入 有 警衛 看守 , 司機 接送 , 週日 可以 看到 金髮 碧眼 的 西方人 開 著 各 式 名 車 前來 附近 的 教會 做禮拜 。 我們 採買 的 南非 連鎖 超市 裡 賣 的 是 常見 的 西方 食品 , 大幅 肯德基 廣告 橫過 街 上 。 因為 是 雨季 , 草木 茂盛 地 生長 。 充滿 朝氣 的 首都 墨巴本 ( Mbabane ) , 給 我 的 第一 印象 宛如 一 個 美國 小鎮 。 這裡 真的 是 非洲 嗎 ? 我們 對 非洲 的 概念 停留 在 飢餓 三十 或是 Discovery 頻道 灌輸 的 印象 : 四肢 骨 瘦 如柴 卻 頂 著 大大 腹水 的 黑 膚 小孩 、 乾黃 的 長 草 與 久旱 而 龜裂 的 大地 。 似乎 我們 來此 便是 要 如 史懷哲 穿梭 在 叢林 裡 , 和 飢餓 與 疾病 戰鬥 ; 或許 自己 也 染上 瘧疾 、 或許 在 帳棚 裡 僅 藉 手電筒 的 燈光 , 動用 手術 器材 搶救 一 個 大 失血 的 病人 等等 。 仔細 想想 , 出國 前 在 親戚 朋友 的 各 類 餞別 飯局 中 , 自己 講起 即將 遠 赴 非洲 行醫 , 除了 挖苦 自己 小心 別 得 愛滋 以外 , 是否 也 含有 那麼 一點 沾沾自喜 的 虛榮心 ? 彷彿 期待 當地 愈 悲慘 , 就 愈 能 加深 自己 荒野 英雄 式 的 滿足 。 甚至 在 到 了 駐地 發現 一切 並 不如 想像 中 落後 時 , 心 裡 難免 升起 一點 失望 呢 ? ※ __UNDEF__ 然而 在 某些 地方 , 我 卻 見到 了 熟悉 的 影子 。 我們 的 醫療團 設立 在 當地 的 政府 醫院 ( Mbabane __UNDEF__ Government Hospital , MGH ) , 諷刺 地 正好 與 哈佛 醫學院 的 教學 醫院 ── 麻州 總醫院 (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, MGH ) 有 著 相同 簡寫 。 但 史瓦濟蘭 的 MGH 不 像 它 的 美國 孿生 兄弟 是 世界 醫學 的 頂峰 , 而 只 是 一 家 有 近 百 年 歷史 的 破 醫院 ; 病房 的 水龍頭 打開 幾乎 沒 一 個 有 水 , 窗戶 玻璃 破 了 也 沒有 人 打算 修補 , 就 讓 陽光 穿過 如 蛛網 般 的 玻璃 裂痕 , 在 窗台 上 投下 一 絲 一 絲 的 折射 。 連接 醫療團 與 病房 之間 的 空中 走廊 , 天氣 好 時 , 常 坐滿 陪病 的 家屬 , 因為 這裡 總是 充滿 了 陽光 。 在 史瓦濟蘭 , 家屬 是 不 允許 在 醫師 查 房 時 一 堆 人 擠進 病房 內 的 ; 因此 可以 看到 許多 人 自備 毯子 水瓶 , 就 這樣 準備 長期 抗戰式 地 躺 在 地板 上 。 有時候 會 看到 穿 西裝 的 黑人 牧師 在 走廊 上 唱 作 俱佳 地 講道 ; 有時候 他們 只是 靜靜 的 坐 在 那邊 , 看 著 路過 的 人 , 像是 什麼 也 不 想 。 有 一 次 , 看到 一 位 丈夫 坐 在 長椅 上 , 揪 著 年輕 妻子 的 捲捲 頭髮 編成 黑人頭 。 她 就 這樣 安靜 地 躺 在 他 膝 上 , 讓 他 一 個 結 一 個 結 慢慢 地 編 , 彷彿 把 陽光 與 時間 都 編進去 了 。 在 這裡 , 時光 總是 過 得 很 緩慢 。 整 間 大 病房 沒有 隔間 , 幾 張 病床 就 擱 在 矮牆 圍起來 的 同 一 區域 裡 , 躺 著 的 多 是 HIV 與 肺結核 合併 感染 的 病人 。 一 天 , 我們 跟 著 主治 醫師 查 房 時 , 一 張 比 平常 還 大 的 空 病床 從 身旁 推過 , 它 的 目的地 是 更 後方 一 個 被 白 布 蓋起 的 床位 , 下方 依稀 可 辨 人體 的 輪廓 , 好 瘦 好 瘦 。 好 安靜 。 沒有 CPR 、 沒有 家屬 哭鬧 、 電擊 、 中央 靜脈 導管 、 儀器 嗶嗶 催 人 心慌 的 聲響 , 沒有 種種 醫院 裡 我們 習以為常 的 死亡 儀式 。 在 這裡 , 死亡 如此 安靜 又 輕盈 。 離開 病房 時 , 在 護理站 旁 小 房間 看到 了 哀哀 悲泣 的 家屬 , 連 哭聲 裡 的 哀傷 似乎 也 是 收斂 的 。 ※ __UNDEF__ 經過 走廊 , 推開 醫療團 團部 的 門 , 似乎 又 回到 了 熟悉 的 台灣 。 在 這裡 , 網路 可 與 世界 連通 , 器材 與 薪水 都 是 台灣 支援 , 因此 當地 報紙 上 每 天 以 頭條 新聞 刊登 政府 發 不 出 公務人員 薪水 、 而 全 國 人心惶惶 的 時候 , 我們 還是 每 天 準時 上下班 , 往來 團部 與 住家 之間 。 直到 一 個 晴朗 的 週日 下午 , 我 爬過 住家 後面 的 欄杆 , 摸 著 路 往 上 走 , 想 看看 後方 山坡 的 頂端 到底 長 得 什麼 樣子 。 坡頂 其實 是 一 條 高速 公路 , 我 走上 跨過 高速 公路 的 人行道 , 路 的 另 一 頭 是 幾 戶 鐵皮 搭成 的 破 房子 , 商店 的 門窗 全 被 鐵柵欄 圍住 。 大聲 放 著 當地 音樂 的 酒吧 外面 , 幾 個 無所事事 的 年輕人 用 眼角 餘光 朝 這邊 打量 著 ; 我 開始 直覺 有些 危險 , 準備 要 撤退 了 。 這時 , 一些 坐 在 地 上 的 賣 菜 婦人 看到 我 , 用 土話 跟 我 打招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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