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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某 種 冷漠 甚或 串騙 ) 的 受害 者 。 現在 他 告訴 你 他 逐漸 接受 了 不仁 和 不公 , 還 有 冷漠 — — 他 特別 強調 工作 的 最後 這 層面 。 並且 還 說 經由 決定 做 這 種 法律 事務 , 他 覺得 自己 彷彿 『 再生 』 了 — — 我 不 確定 他 是 不 是 以 此 方式 表達 他 和 他 哥哥 兩 人 現在 擁有 了 這 種 充實 而 特別 的 共存 : 當 這 人 以 其 兄長 過去 對 他 之 道 解救 他人 、 為 他人 奮戰 時 , 以 治療 舊創 為 後盾 的 一 種 理想 主義 , 便 象徵性 地 發生 。 」 她 急於 相信 這 個 年輕人 的 職業 生活 具有 重大 的 心理學 上 的 成就 , 因而 不 願 降低 以 專業 術語 對 其 動機 或 行徑 投 以 疑雲 。 但 大抵 說來 , 她 仍 以 極為 清晰 、 直截 , 甚至 通俗 的 方式 談及 「 通往 理想 主義 的 諸多 不同 途徑 」 她 曾 漂亮 地 做 此 表示 。 她 繼續 提醒 我 , 重要 的 根本 不 是 多樣化 的 動機 , 而是 以 其 本身 作為 一 種 方法 , 將 渴望 、 興敗 榮枯 , 以及 個人 在 家庭 中 度過 的 童年 與 經驗 的 影響 結果 巧妙 地 融入 生活 中 。 童年 時代 的 痛苦 和 傷害 ( 甚至 是 悲苦 、 憤恨 、 羨慕 和 任何 可鄙 或 不 承認 的 慾望 ) 都 可能 導致 成年 時期 自在 且 實際 的 理想 主義 , 此 種 理想 主義 不 苛求 有害 的 、 適得其反 的 受苦 , 也 無 來自 他人 或 理想 主義 者 的 責罰 。 接著 , 她 已 準備 熱烈 讚揚 了 。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, 如果 理想 主義 變質 , 變 得 無 人情味 、 被迫 、 侮慢 、 不 寬容 , 她 停下來 嘆 口 氣 , 聳聳肩 , 再次 指出 諷刺處 : 「 悲哀 的 是 我們 可以 看到 許多 藉 為善 之 名 , 實則 卑劣 的 行為 — — 一 種 苛求 、 控制 、 巧妙 操縱 、 屈尊式 的 自私 冷酷 , 偽裝成 擁有 好心 、 慈善 、 想 改變 世界 或 改革 特定 社會 的 意願 。 也許 你 曾 注意到 那些 自命為 『 推動 改變 者 』 、 慈善家 、 道德 之 士 的 人 當中 , 少不了 出現 虛榮 與 自負 、 冷酷 與 自私 、 謊言 與 欺騙 等 缺點 。 我 之所以 列出 這 許多 令 人 不悅 的 人性 特質 , 是 因為 多 年 來 我 太常 為 看似 相 牴觸 的 事物 所 驚訝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曾 透過 一 、 兩 位 病人 的 自白 而 了解到 , 藉著 只 會 被 視 之 為 美德 表現 的 名義 , 人 可以 做出 相當 可惡 的 行為 。 於是 我 開始 迷惑 了 , 直到 我 想起 如此 不一 的 矛盾 其實 通往 我們 天性 的 本質 : 我們 偽裝 、 掩飾 , 希望 騙 過 自己 , 尤有甚者 , 如果 能夠 誤導 他人 , 那 才 值得 大大 高興 呢 ! 「 就 在 我 準備 遺憾 地 放棄 之 際 , 有時 , 某 種 不 贊同 , 甚至 是 厭惡 , 讓 我 看到 了 自己 的 生活 , 還 有 我 對 自己 所 做 的 要求 。 而 經常 就 在 這 種 時候 , 會 有 一 個 這樣 的 病人 崩潰 , 很 快 我 就 聽到 所有 那些 自相矛盾 說法 的 來源 , 以及 什麼 樣 的 理由 能 成為 將 眾多 煩擾 轉變成 某 種 勝利 的 英勇 奮鬥 。 在 這 種 時刻 , 我 的 義憤 、 譴責 都 消失 無蹤 , 而 代之 以為 那 病人 感到 悲哀 , 更 重要 的 是 , 對於 行將 接受 那 種 善意 、 慈善 、 理想 主義 或 隨便 你 怎麼 稱呼 的 努力 的 對象 感到 悲哀 。 」 對 安娜•佛洛伊德 而言 , 她 亦 曾 在 其 書 中 多 次 舉例 作 清楚 說明 , 理想 主義 或 利他 主義 跟 設身處地 為 他人 著想 , 接納 他人 的 需求 、 弱點 、 脆弱 , 理解 他們 的 痛苦 , 然後 開始 著手 進行 有關 。 我們 都 在 與 心理 分析 理論 者 歸 之為 本能 衝動 、 攻擊性 、 自戀 的 驅力 和 要求 進行 鬥爭 ; 我們 多數 人 也 在 不同 程度 上 與 限制 該 做 ( 或 不 該 做 ) 什麼 以 滿足 那些 驅力 的 良知 奮戰 。 我們 都 想 弄 明白 如何 能 滿足 自己 的 熱情 , 完成 良知 對 我們 的 要求 , 並 在 這 個 世界 存活 下去 — — 或許 健康 成長 。 對 某些 人 而言 , 安娜 • 佛洛伊德 所 描繪 的 「 利他性 放棄 」 ( 有 人 覺得 是 略帶 自傳式 的 認知 意味 ) , 正 足以 表達出 他們 的 急切 並 安撫 其 良心 。 他們 得到 一 種 肯定感 、 滿足感 和 成就感 ; 尤其 是 從 那些 他們 所 教育 、 照顧 、 輔導 或 成為 朋友 的 人 身 上 , 得到 一 兩 聲 支持性 的 感謝 , 偶爾 也 可能 是 極 熱烈 的 感激 。 我 說 , 沒有 。 她 笑 一 笑 , 接著 問 我 的 太太 可 曾 去 過 我們 剛剛 經過 的 那 家 店 。 我 說 , 沒有 。 然後 , 她 又 問 我 有沒有 去 過 剛剛 我們 經過 的 任何 一 間 店 。 我 說 , 沒有 。 她 看 著 我 , 嚴肅 而 面 無 表情 地 宣稱 : 「 我 曾 去 過 。 」 在 那 之前 , 我 不 知道 她 「 去 過 」 哪裡 — — 我 也 不 清楚 莎莉 為什麼 要 告訴 我 這 件 事 。 我 心 裡 得 和 她 那 ( 即使 不 是 想 激怒 , 卻 ) 顯然 是 故意 的 譏諷 奮戰 : 她 去 過 一 個 很 高級 的 地方 , 而 據 她 所 知 生活 相對 較 優渥 的 我 , 竟然 沒有 去 過 ! 我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, 所以 無言 , 一直 到 她 問 了 一 個 原 該 由 我 提出 的 問題 , 僵局 才 打破 。 她 問 : 「 你 知道 我 為什麼 會 去 那裡 嗎 ? 」 我 馬上 回答 說 我 不 知道 。 她 也許 有意 拖延 , 也許 是 想 考考 我 , 便 繼續 問 : 「 去 幫 我 媽媽 或 姊姊 買 衣服 ? 」 我 一 笑 , 但 她 沒 笑 , 繼續 發問 : 「 去 找 朋友 ? 」 我 又 是 一 笑 , 但 她 仍然 一 臉 嚴肅 , 「 我 可能 想要 一 樣 東西 想 瘋 了 — — 我 可能 會 為 這 個 而 去 。 」 這 回 我 不 笑 了 。 我們 比鄰 坐 在 第一 排 的 位子 , 我 看 著 她 , 她 也 看 了 我 一 眼 , 把 眼光 移轉到 窗 外 , 然後 轉回來 提出 最後 一 個 問題 : 「 你 曾 到 過 我們 住家 附近 那 家 商店 嗎 ? 」 她 指 的 是 小 樹林 宅第 ( Grove Hall __UNDEF__ ) , 羅斯伯利 的 一 區 。 我 搖搖頭 , 覺得 很 困窘 , 心 裡 盤算 著 怎樣 把 話題 轉開 , 因為 我們 當時 的 情況 就 好像 一 輛 車 開不動 了 , 甚至 陷 在 陰溝 裡 了 。 突然間 , 莎莉 決定 出手 相救 。 她 說 : 「 我 有 個 哥哥 , 他 曾 在 那裡 工作 了 一陣子 。 」 「 真的 ?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作 了 多久 ? 」 「 一直 到 跟 人 打 了 一 架 。 」 「 和 誰 打架 ? 」 「 那 個 傢伙 , 老闆 。 」 「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從來 沒有 人 跟 妳 講 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妳 哥哥 現在 在 哪 ? 」 「 當兵 。 」 「 哪 個 部隊 ? 」 「 陸軍 。 」 「 分發到 哪 ? 」 「 歐洲 某 個 地方 。 」 「 歐洲 哪裡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我 想 重新 回到 剛才 那 個 話題 , 那 個 提到 那 家 店 、 她 哥哥 , 以及 很 重要 的 , 她 到 那 家 店 的 事情 。 那 才 是 她 想 和 我 討論 的 事情 — — 當 我們 彼此 無言 地 坐 在 那兒 時 , 我 心 裡 如此 推想 著 。 但是 這 時候 她 的 一 位 朋友 走過來 站 在 走道 上 講話 , 接著 我們 就 抵達 學校 了 。 ( 然後 我 會 再 搭 同 一 部 車 回 羅斯伯利 , 開 我 的 車 循 著 和 巴士 差不多 一樣 的 路線 再 到 學校 , 展開 我 對 孩子 們 的 觀察 , 之後 再 回 我 位於 劍橋 的 辦公室 。 ) 進入 話題 的 核心 第二 天 , 當 我 登上 巴士 的 時候 , 莎莉 問 我 可不可以 再次 坐 我 旁邊 。 「 當然 可以 囉 , 」 我 說 , 然後 我們 坐到 我們 前 一 天 所 坐 的 位子 。 我 馬上 想到 那 條 商店街 , 她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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