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種 病 是 心血管 疾病 。 小鼠 的 腸菌 被 滅絕 後 ， 失去 了 心臟 修補 的 能力 。 心臟 受傷 後 容易 爆開 ！ 人 在 使用 太多 抗生素 時 ， 會 除掉 一些 腸菌 ， 換來 的 是 為 健康 帶來 威脅 的 細菌 ， 叫做 困難 梭狀 桿菌 （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） ， 又 稱 困難菌 。 這 種 菌 難於 處理 ， 因此 得名 。 它 會 引起 腸炎 ， 帶來 慢性 嚴重 的 下瀉 ， 藥物 治療 一點 效果 也 沒有 。 單純 的 益生菌 或 乳酪 治療 也 無效 ， 很 顯然 是 無法 靠 乳酸菌 及 雙叉 桿菌 來 填補 腸 內 菌群 的 不足 。 很 奇妙 是 ， 由 正常人 糞便 取出 的 細菌 ， 做成 液劑 或 膠片劑 ， 果然 有效 。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糞便 細菌 移植 療法 」 （ Fecal bacteria transplant ） 。 正常人 糞便 中 含有 的 細菌 種類 很多 ， 進入 病人 腸 內 可以 有效 地 讓 腸 內 細菌群 恢復 平衡 。 腸 內 細菌群 具有 高度 代謝 能力 將 食物 中 的 化學 成分 分解成 有益 的 化學物 。 已經 分析出 一 大 群 的 化學物 。 在 此 舉 些 例子 。 腸 中 細菌 將 人體 細胞 無解 的 食物 分解成 小 分子 的 脂肪酸 ， 這些 所謂 短鏈 脂肪酸 有助於 心血管 的 護衛 。 腸 內 細菌群 也 將 食物 中 的 胺基酸 脂肪 等等 分解成 小 分子 化學物 ， 目前 對 這些 代謝物 的 生理 功能 了解 有如 冰山一角 ， 再 過 幾 年 ， 就 會 更 進一步 的 了解 。 在 現今 有效 的 了解 下 ， 已經 有 相當 好 的 證據 證明 大腸 細菌群 及 其 代謝物 對 人體 免疫 反應 具有 很 大 的 調控力 。 這 種 免疫 調控 力 不只 是 影響 腸 內 的 免疫 ， 對 全身 的 免疫 反應 也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。 保護 心血管 的 腸菌 __UNDEF__ 居住 於 大腸 的 細菌 族群 與 心臟 相距 一 段 距離 ， 而且 腸子 與 心臟 一向 沒有 直接 關聯 ， 因此 ， 腸菌 及 心血管 是 兩 個 世界 之 物 ， 各 理 其 事 ， 互 不相干 。 沒想到 ， 科學家 在 小鼠 實驗 中 發現 使用 抗生素 讓 腸菌 數量 減少 ， 讓 細菌 各 族群 的 平衡 產生 變動 ， 小鼠 容易 得到 心血管 硬化 。 更 驚人 的 是 ， 心臟 缺 血 產生 梗塞 後 ， 心臟 會 變形 、 纖維化 ， 甚至 爆開 ！ 很 特別 的 是 ， 若 將 正常 小鼠 糞便 中 的 細菌 移植入 使用 抗生素 的 小鼠 體 內 ， 可 讓 腸菌 族群 恢復 正常 ， 並且 可以 保護 心血管 ， 少得 血管 硬化 ， 也 保護 了 心臟 ， 讓 心臟 受傷 後 得以 修復 。 這些 小鼠 實驗 結果 顯示 ， 正常 腸菌 族群 對於 心血管 健康 的 維持 扮演 很 重要 的 角色 。 這 結果 給 心血管 的 維護 帶來 新 的 啟示 ， 但 還是 要 在 人體 試驗 證實 確定 才 行 。 最近 這 類 人體 實驗 已 有 初步 成果 。 心肌 梗塞 者 的 腸菌 族群 種類 與 正常人 的 腸菌 族群 的確 不同 。 已經 發現 有 幾 類 菌種 可能 和 發炎 有關 。 發炎 是 動脈 硬化 的 主力 ， 也 會 影響 心肌 梗塞 後 心臟 的 修補 。 慢性 發炎 會 促使 心臟 纖維化 ， 並且 發生 結構 上 的 異常 ， 減低 心臟 的 功能 。 腸菌 族群 如何 維護 心血管 呢 ？ 有 兩 種 可能 的 解釋 。 一 種 解釋 是 ， 腸菌 各 司 其 職 將 腸 內 食物 分解 ， 產生 一 群 小 分子 代謝物 。 這些 代謝物 滲透入 血管 腔道 ， 隨 血液 循環 。 這些 小 分子 化學物 具有 降 膽固醇 、 減低 血壓 及 降低 發炎 反應 的 功能 。 另 一 種 解釋 是 ， 腸菌 經由 調節 免疫 功能 而 控制 了 發炎 反應 。 有 一 個 相當 迫切 的 問題 是 ： 益生菌 可否 補充 腸菌 族群 ， 使 其 達到 正常 的 平衡 ， 發揮 心血管 保護 作用 ？ 以 目前 市面 上 的 益生菌 補品 來 看 ， 似乎 不足以 補充 腸菌 族群 ， 但是 糞便 的 細菌 移植 很 可能 足以 補充 腸菌 種類 ， 使 其 恢復 正常 平衡 。 腸菌 產生 的 小 分子 化學物 也 有 潛能 用來 維護 心血管 健康 ， 預防 心血管 硬化 及 心臟 衰竭 。 醫學 的 進步 經常 是 來自於 「 異想天開 」 的 實驗 。 以 糞便 細菌 治病 便是 如此 意想不到 ， 而 糞便 細菌 移植 已 成為 治療 腹瀉 的 良藥 。 期待 將來 能 發現 更多 重要 的 用途 ， 用於 保護 心血管 ， 減低 心血管 疾病 。 第  29   章 __UNDEF__ __UNDEF__ 健康 的 血管 老化 __UNDEF__ 人體 老化 時 ， 最 明顯 的 變化 是 皮膚 的 皺紋 、 記憶 衰退 、 聽力 減弱 、 視力 模糊 、 肌肉 無力 及 關節 僵硬 等等 。 血管 的 老化 也 是 其 一 ， 只是 較 不 彰顯 ， 較為 低調 。 動脈 隨著 年齡 增加 會 變 得 生硬 ， 缺乏 彈性 ， 和 年輕人 相比 ， 超過 半數 中年人 的 動脈 已 失去 彈性 ； 到 了 七十 歲 ， 很少 人 的 動脈 還 能 維持 正常 彈性 。 動脈 失去 彈性 時 ， 便 無法 調控 血流 的 壓力 ， 因此 血壓 增高 。 動脈 之所以 失去 彈性 ， 是 因為 中層 的 膠原 纖維 增多 ， 但 彈性 纖維 反而 減少 。 彈性 纖維 減低 會 使 動脈 失去 彈性 。 與 年齡 相關 的 動脈 病變 是 自然 老化 的 徵象 ， 或是 多 年 生活 及 飲食 習慣 不良 造成 的 呢 ？ 這 個 問題 不 是 很 容易 回答 ， 很 可能 這 兩 個 因素 都 有 關連 。 老化 的 推動 因子 __UNDEF__ 自然 的 老化 和 年齡 有 密切 關係 ， 但 與 個人 的 生理 基因 變化 也 有 關連 。 有 些 高齡 人士 看起來 年輕 、 精力 充沛 ， 而且 血管 仍然 健康 如 年輕人 。 相反地 ， 有些 中年人 血管 已 開始 老化 。 每 個 人 都 要 走向 老化 的 過程 ， 只是 有的 人 起程 早 ， 有的 人 老化 是 遲遲 來臨 。 多 年 來 的 研究 已經 發現 了 重要 的 老化 細胞 及 基因 的 改變 ， 同時 發現 一些 老化 的 推動 因子 ， 其中 以 活性氧 物質 （ Reactive oxygen species ） 及 慢性 發炎 最為 顯著 。 活性氧 物質 指 的 是 一 群 活性 高 的 氧 化合物 。 在 正常 生理 狀況 下 ， 人體 內 的 細胞 只 含有 少量 的 活性 氧 化合物 ， 細胞 內 具有 抗 氧化 的 酶 將 過剩 的 活性 氧 化合物 中和掉 。 細胞 內 少量 的 活性氧 物質 有助於 細胞 內 的 作用 。 一旦 這 群 物質 太多 ， 反而 會 破壞 細胞 內 正常 基因 運作 ， 使得 基因體 不 穩定 ， 並 引發 細胞 死亡 ， 當然 也 會 引起 細胞 老化 。 老化 的 細胞 會 分泌 發炎 因子 ， 帶動 慢性 發炎 。 活性氧 物質 是 老化 的 推動 者 ， 同時 也 帶來 老人 常見 疾病 ， 包含 心血管 疾病 。 近年 來 的 研究 愈來愈 注重 慢性 發炎 與 老化 的 關係 。 發炎 是 人體 重要 的 生理 武器 ， 用來 滅 細菌 ， 消除 病毒 。 生理 的 發炎 是 急性 的 ， 細菌 及 病毒 感染 時 ， 白血球 利用 發炎 抗 菌 。 消除 了 細菌 及 病毒 後 ， 發炎 反應 便 很 快 消失 。 環境 的 化學 毒物 或 顆粒 進入 人體 ， 也 會 引發 發炎 反應 ， 但 發炎 並 無法 除去 這些 化學 物質 ， 因此 產生 慢性 發炎 。 人體 的 免疫 系統 對 自體 內 的 蛋白質 或 細胞 殘骸 、 核酸 等 物質 發動 發炎 反應 ， 這 就 是 自體 免疫 的 發炎 。 發炎 嚴重 時 會 產生 自體 免疫 疾病 。 有時 ， 自體 免疫 的 發炎 反應 輕微 ， 不至於 很 快 引發 疾病 ， 但 會 延續成 慢性 發炎 ， 推動 老化 。 慢性 發炎 反應 是 全身性 的 ， 對於 心血管 健康 的 傷害力 相當 大 。 老化 引起 胰島素 抗拒 與 血壓 問題 __UNDEF__ 老化 對 人體 肌肉 影響 很 大 。 有 些 人 老化 時 肌肉 減少 ， 變 得 無力 。 老化 還 會 阻礙 肌肉 攝取 葡萄糖 ， 因此 能源 減低 。 老化 使 肌肉 細胞 對 胰島素 產生 抵抗 ， 讓 胰島素 失去 調控 葡萄糖 進入 肌肉 細胞 的 效能 。 腹部 的 脂肪 細胞 也 是 依賴 胰島素 把 葡萄糖 傳入 細胞 內 。 老化 也 使 脂肪 細胞 對 胰島素 產生 抗力 ， 只 能 攝取 果糖 ， 但 果糖 會 增加 脂肪 的 產生 ， 因此 使 腹部 變 得 肥胖 ， 腰圍 增加 。 老化 引起 的 胰島素 抗拒 使得 葡萄糖 堆積 在 血液 中 ， 血糖 增高 ， 造成 糖尿病 及 代謝 症候群 ， 增高 心血管 疾病 及 小 血管 疾病 的 風險 。 老化 引起 的 胰島素 抗拒 ， 也 增加 了 老人 血管 疾病 的 風險 。 血壓 會 隨著 年齡 增高 ， 這 與 老化 引起 的 血管 病變 有 直接 的 關係 。 動脈 失去 彈性 時 ， 血管 無法 調整 血流 的 壓力 ， 因此 血壓 往 上升 ， 結果 產生 兩 個 有關 高齡 者 高血壓 的 問題 。 第一 個 是 高齡 者 的 高血壓 標準 是否 與 中年人 及 年輕人 一樣 ？ 另 一 個 是 高齡 者 的 血壓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