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 植物 了 。 《 毘奈耶 破 僧事 第卅一 》 記載 ， 一 個 歡喜 夜叉 吃掉 王舍城 五百 個 童子 ， 惡性 難 改 ， 後來 ， 被 佛陀 感化 後 ， 信受 之餘 ， 也 發誓 以後 不再 吃 人 ， 自願 到 精舍 當 守護神 ， 表示 「 奉行 」 佛教 。 還 有 《 舊雜誓喻經 下 》 有 一 則 膾炙人口 的 故事 ， 一 個 老太婆 因為 獨生子 死 了 ， 很 哀痛 地 央求 佛陀 幫忙 ， 而 佛陀 也 教示 她 ， 有 生 必 有 死 ， 不要 執迷 ， 倘若 她 不 是 真心 信受 奉行 ， 恐怕 會 哀傷成 瘋 婆子 。 相反地 ， 提婆達多 也 曾 向 佛陀 學佛 一 段 日子 ， 聽 過 不少 教誡 ， 因為 沒有 信 受 奉行 ， 才 會 遭到 惡報 。 信受 法律 除了 學佛 要 謹守 這 項 秘訣 ， 我 想 ， 它 還 涵蓋 兩 層 意義 也 不能 忽視 。 第一 是 ， 不論 政府 或 百姓 ， 都 要 信 受 立法 的 美意 ， 實踐 法律 的 內容 。 既 不要 有 特權 ， 也 要 真正 去 落實 。 例如 國內 在 立法委員 競選 活動 期間 ， 雖然 政府 三令五申 ， 要 大家 知 法 守法 ， 他們 也 發誓 要 奉行 法規 ， 但見 報 上 大字 標題 ： 「 滿 街 違法 ， 監選 小組 抓 不勝 抓 ， 只好 睜眼 閉眼 ， 做成 『 從寬 執法 、 個案 認定 』 的 原則 ， 恐 會 埋下 日後 紛爭 的 火種 。 」 顯然 ， 國人 違背 「 信 受 奉行 」 的 原則 了 。 近日 有 一 位 香港 朋友 來訪 ， 我 問 他 九七 大限 以後 ， 是否 仍 留在 香港 經商 ？ 不料 ， 他 聽 了 馬上 搖頭 說 ： 「 我 對 中國人 的 政府 沒有 信心 ， 說話 不 算數 。 」 我 聽 了 很 難過 ， 他 寧願 當 殖民地 政府 的 子民 ， 也 不 愛 做 中國人 政府 的 百姓 。 原因 是 ， 中國人 的 政府 訂有 法律 ， 也 等於 無 法律 ： 不肯 落實 ， 而 失去 公信力 。 另 有 一 位 華裔 的 律師 朋友 ， 有 一 次 ， 也 曾 以 法學者 的 觀點 譏笑 國內 政壇 ： 「 孫中山 先生 擬定 五權憲法 時 ， 取 『 各 國 之 所長 』 、 實際 上 ， 變成 『 世界 之 最 短 』 。 」 我 聽 了 啼笑皆非 ， 但 放眼 國內 的 政壇 樣相 ， 對於 國法 的 信 受 奉行 ， 也 的確 不 怎麼樣 。 所以 ， 社會 上 才 沒有 皆大歡喜 、 象徵 淨土 人間 的 現象 。 國人 常常 嘆息 ： 「 如果 大家 都 能 團結 ， 不 那麼 自私 ， 中國 一定 能 成 世界 最 強盛 國家 ， 超過 美國 …… 。 」 既然 大家 都 明白 不能 強盛 的 病因 ， 那 為什麼 不 信 受 奉行 「 團結 再 團結 」 的 規定 呢 ？ 信 受 自己 的 人生觀 第二 層 意思 是 ， 要 信 受 自己 的 人生觀 ， 並且 全力以赴 ， 而 不必 隨波逐流 或 人云亦云 ， 否則 會 行屍走肉 一 輩子 ， 將來 懊悔莫及 。 我 不禁 想起 一 位 大學 好友 ， 他 從 小學生 起 就 一直 考 第一 名 ， 到 大學 畢業典禮 時 ， 也 以 第一 名 成績 出去 領 獎 。 不僅 如此 ， 他 後來 參加 許多 考試 ， 也 都 表現 「 東方 不 敗 」 的 成果 ， 而 如願 得到 好 職業 。 之後 ， 我們 很多 年 不 見面 ， 也 不 曾 通訊 。 直到 分別 二十多 年 ， 偶然 在 台北 車站 相逢 ， 才 忍不住 依依 地 互敘 近況 ， 我 居然 發現 他 屬於 「 憂鬱 症候群 」 的 一 員 。 原來 ， 他 坦率 告訴 我 說 ， 因為 漫長 學生 時代 的 成績 ， 始終 得 第一 ， 無形 中 養成 他 一 股 趾高氣揚 的 心態 。 到 社會 上 做 事 ， 當然 不 吃 這 一 套 ， 害 得 他 一直 難以 適應 ， 而且 他 又 缺乏 魄力 與 決心 去 改正 ， 致使 為人 與 處事 都 很 不 順利 。 這 種 壞 習慣 包括 不 隨便 請教 別人 ， 也 不 隨便 向 人 溝通 妥協 。 相反地 說 ， 他 是 近乎 旁若無人 、 說話 不世故 、 很 容易 得罪 人 。 之後 ， 我 甚至 聽到 一 位 老同學 透露 ， 他 有時 做錯 事 ， 不僅 不 虛心 聽 人 勸告 ， 反而 強詞奪理 、 愛 跟 人 抬槓 、 極 欲 表現 自我 ， 目前 連 有 些 親友 都 遠離 他 了 。 可見 他 的 人際 關係 真 壞 ， 這樣 ， 當然 生活 不會 快樂 、 不會 美滿 了 。 知足 是 快樂 之 源 古人 說 「 聞道 有 先後 、 術業 有 專攻 」 ， 尤其 ， 在 人生 的 領域 裡 ， 更 是 如此 。 星雲 大師 也 曾 說 ：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的 價值 與 尊嚴 。 」 因為 大家 各 有 所 長 ， 和 自己 的 生活觀 ， 豈可 任意 輕視 對方 、 自以為是 ？ 我 在 大學 時代 讀 過 一 篇 英文 散文 ， 內容 描述 一 位 國王 雖然 物質生活 無憂 ， 也 有 權 有 勢 ， 但 日子 並 不 快樂 ， 連 他 自己 也 不 知道 什麼 原因 ， 群臣 的 意見 和 解說 也 不能 讓 他 滿意 。 有 一 天 ， 他 聽說 某 個 麵粉師 雖然 是 一 個 小 老百姓 ， 但 他 的 日子 過 得 很 愜意 。 國王 居然 不恥下問 ， 請教 他 快樂 的 秘訣 是 什麼 ？ 對方 答說 ： 「 知足 而已 。 」 國王 聽 了 恍然大悟 ， 之後 也 得到 快樂 了 。 這 正 應驗 《 法句經 》 另 一 句 偈語 ： 智人 雖 在 一瞬間 ， 親近 賢者 ， 但 他 很 快 理解 真理 ， 彷彿 舌頭 知道 美味 。 （六五） 佛教 智慧 要 落實 在 生活 裡 才 能 體會 ， 才 能 享受 得 到 。 紅塵 讀經 ————— 第13 章 因緣 所 生 皆 夢幻 當 迷執 在 折磨 人 時 ， 只要 將 它 斷截 ， 則 一切 皆 空 ， 內心 便 一 無 阻礙 了 。 學佛 的 人 正 要 朝 這 個 目標 生活 ， 若 能 看透 世間 現象 都 沒有 實體 ， 全部 來自 因緣 ， 就 不愧 是 位 善知識 。 我 發現 《 法句經 》 的 一 首 偈語 ， 很 能 啟示 我們 的 生活觀 和 世界觀 。 它 把 世間 的 現象 特質 完全 忠實 地 披露出來 ， 讓 生活 懵懵懂懂 的 我們 ， 可以 看清 世間 的 真面目 。 這 首 詩偈 是 ： 觀察 世間 如 水泡 ， 觀察 世間 如 陽炎 ； 這樣 觀察 世間 的 人 ， 死王 不能 見 他 。 （一七） 我 反覆 誦讀 時 ， 猛然 想起 《 金剛經 》 也 有 四 句 偈語 ， 跟 它 的 大意 相通 ， 一則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， 二則 可 做 前者 的 最 好 詮釋 。 這 四 句 偈語 是 ： 一切 有為 法 ， 如 夢幻泡影 ， 如 露 亦 如 電 ， 應 作 如是 觀 。 這 是 佛陀 在 《 金剛經 》 結尾 ， 特地 說給 須菩提 等 在場 的 弟子 們 聽 的 ， 也 能 讓 一切 世間 、 天 、 人 和 阿修羅 等 聽到 後 ， 皆大歡喜 ， 信 受 奉行 。 這 四 句 偈 在 《 金剛經 》 有 舉足輕重 的 份量 。 現象界 的 本質 首先 ， 不妨 解說 一 個 佛教 術語 ， 什麼 叫做 有為法 呢 ？ 這 跟 《 般若心經 》 上 「 色 即 是 空 ， 空 即 是 色 」 的 「 色 」 字 ， 意義 相同 ， 凡是 靠 因緣 所 生 的 各 種 現象 ， 佛陀 用 夢 、 幻 、 泡 、 影 、 露 、 電 來 譬喻 ， 而 現代 的 日本 佛學 泰斗 中村元 教授 ， 從 梵文 譯出 一 句 解釋 是 ： 「 所謂 現象界 ， 不妨 看做 星辰 、 眼翳 、 燈火 、 幻象 、 露 、 水泡 、 夢 、 電光 、 雲 等 類 的 東西 。 」 從 這些 淺白 的 解釋 裡 ， 我們 便 得到 一 個 結論 。 這些 東西 都 不 是 實體 ， 當然 不能 久 傳 ， 因緣 消失 ， 就 不會 存在 ， 也 說不定 是 剎那間 的 生滅 而已 ， 既然 這樣 ， 我們 何必 硬 要 抓住 它 、 護持 它 ， 因為 是 不可能 的 啊 ！ 這 是 偈語 字面 的 意義 ， 不消說 ， 我們 的 理解 不止於 此 ， 應該 深入 體會 ， 才 能 當做 自我 反省 的 教材 ， 更 進一步 調整 自己 的 人世觀 ， 才 是 我們 誦讀 這 首 偈語 的 目的 。 我 常 想 ， 古今中外 不少 詩章 和 文學 ， 都 曾 提到 人生 與 世界 也 如幻如電 ， 而 詩人 的 心聲 如泣如訴 ， 如 怨 如 嘆 ， 那 只是 有意無意 的 靈感 呼聲 ， 也 只 能 感人 於 一時 ， 到底 不 是 佛教 智性 的 觀察 ， 能夠 永遠 教誡 人類 ， 可 讓 人 從 迷惑 中 覺醒 。 所以 ， 詩詞 美麗 的 文句 屬於 美學 ， 而 稱不上 慧學 。 可惜 ， 許多 人 昧於 偈語 的 智慧 ， 即使 活 了 大半 輩子 ， 還是 很 懵懂 ， 日子 過 得 不 快樂 ， 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