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 的 想法 上 與 __UNDEF__ 他人 意見 相左 ， 都 會 以 某些 藉口 抵制 對方 。 」 —— 勒內‧吉拉爾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完整 的 性格 也 包含 了 陰暗面 ： 強者 必 有 脆弱 之 處 ， __UNDEF__ 智 者 必 有 愚笨 之 處 ， 除非 刻意 裝腔作勢 ， 否則 人 無 完人 。 」 — — 卡爾‧榮格 __UNDEF__ 我 的 家人 如同 夢魘 … … __UNDEF__ 我 該 跟 他們 斷絕 來往 嗎 ？ 莫瑞‧鮑文 __UNDEF__ __UNDEF__ 身為 成人 ， 我們 傾向於 認為 自己 的 心智 發展 已然 健全 ， 且 完全 屬於 自己 ， 能 以 理性 的 心 自由 做出 選擇 。 這樣 的 說法 雖然 已經 遭到 心理學家 與 神經科學家 挑戰 ， 但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前 還 未 受到 質疑 ， 直到 二戰 歸來 的 老兵 為 精神 治療 醫師 帶來 了 一 個 難題 ： 為何 他們 回到 家人 身邊 ， 精神 問題 卻 更加 嚴重 ？ 問 這 個 問題 的 人 ， 顯然 也 有 相同 困擾 。 為什麼 家人 對 我們 的 影響 到 現在 還是 這麼 大 ？ 1940年代 ， 精神 治療 領域 出現 一 種 新 概念 ： 人 的 氣質 （ Temperament ） 並非 天生 注定 ， 而是 透過 與 他人 的 關係 而 塑造 。 這 個 概念 成為 精神 治療 醫師 莫瑞‧ 鮑文 著作 中 的 探討 重點 。 他 首開 先例 ， 從 對 病患 個人 的 關注 ， 轉變為 將 整 個 家庭 理解為 「 人類 情緒 系統 」 （ Human emotional system ） 。 鮑文 曾 負責 治療 多 個 精神 分裂 症 病例 ， 但 在 針對 家庭 的 研究 中 ， 他 發現 一 種 連續性 的 影響 過程 。 他 指出 ， 家庭 的 規模 各 有 不同 ， 但 性質 沒有 差異 ， 並 認為 「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個 精神 分裂 症 患者 」 。 緊密 交織為 一體 __UNDEF__ 鮑文 的 論點 在於 ： 人 彼此 之間 的 相處 方式 ， 會 影響 對方 的 情緒 健康 或 情緒 疾患 （ 如 精神 分裂 症 ） 發展 。 我們 持續 做出 幫助 或 妨礙 對方 的 舉動 ， 並 影響 其 情緒 運作 ， 例如 我們 會 評斷 對方 、 向 對方 提出 情感 上 的 要求 ， 或 拒絕 承認 對方 的 情感 需求 ； 我們 可能 關注 對方 ， 而且 讓 對方 知道 ， 抑或 不 關注 對方 ， 還 為 此 再三 斟酌 ； 我們 會 對 他人 有所 期待 ， 尤其 希望 看到 特定 種類 的 行為 ， 期待 落空 時 則 會 感到 失望 或 生氣 。 當 我們 處於 家庭 中 ， 以上 的 行為 會 更加 極端 與 強烈 ， 尤其 對待 我們 的 雙親 時 。 家庭 成員 間 強烈 的 情緒 表達 ， 會 增加 對 彼此 的 影響 ， 雙親 肯定 或 挑戰 孩子 心目中 的 現實 ， 以及 在 世間 的 重要感 （ 甚至 存在感 ） 時 尤甚 。 孩子 會 發展成 獨立 自主 的 個體 ， 抑或 較 不 明確 、 較 具 依賴 性格 ， 需要 持續 尋求 肯定 與 認同 的 個體 。 自我 分化 （ Differentiation __UNDEF__ of self ） 能力 較 強 的 人 ， 能 區分 理智 與 情感 ， 對 焦慮 的 處理 技巧 較 高 ， 即使 在 家族 中 也 能 維持 個體性 ； 自我 分化 能力 較 低 者 ， 在 家庭 中 往往 會 產生 「 情感 融合 」 （ Emotional fusion ） ， 對 家人 的 心情 感同身受 ， 忖度 家庭 成員 的 需要 ， 並 採取 有助於 維持 家庭 系統 平衡 的 行動 。 他們 的 界線 模糊 ， 行動 符合 團體 的 利益 ， 不顧 自己 的 利益 。 某 種 意義 上 ， 他們 在 團體 中 失去 了 自己 。 凝聚 而 生 力量 __UNDEF__ 鮑文 指出 ， 從 演化 觀點 來 看 ， 家庭 的 發展 目的 在於 保護 、 庇護 、 養育 其中 成員 ， 且 為 達 此 目的 ， 每 個 家庭 都 需要 凝聚 起來 ， 團結一心 。 一家人 就 是 要 一起 努力 ， 對 吧 ？ 然而 ， 家庭 的 規則 與 要求 不會 明白 陳述 出來 ： 家庭 成員 應 善盡 各自 的 職責 ， 以 求 家人 幸福 。 這 代表 家庭 的 凝聚力 ， 經常 藉由 阻礙 家 中 各 成員 個別 發展 的 方式 獲得 ， 並 需要 部分 成員 扮演 令 自己 不 自在 的 角色 ， 最終 更 可能 走向 毀滅 。 舉例 而言 ， 家庭 中 如 有 一 位 家長 是 酒精 成癮 者 ， 另 一 位 家長 可能 要 承擔 收拾 殘局 的 責任 ， 孩子 因此 需要 接下 教養 的 責任 ； 一 位 孩子 成為 主要 照顧 者 ， 一 位 負責 擔任 開心果 ， 另 一 位 則 要 承擔 家 中 的 悲傷 情緒 ， 讓 其他 成員 不致 受到 影響 等 。 為 逃避 而 斷絕 往來 __UNDEF__ 鮑文 發現 了 一 種 我們 常 用來 逃避 不 適合 、 過時 的 家庭 角色 ， 不 想 處理 家庭 事務 的 方式 ， 他 稱 之為 「 情感 斷絕 」 （ Emotional cut-off ） 。 我們 往往 認為 ， 如果 在 自己 與 其他 家人 間 製造 距離感 ， 便 能 擺脫 在 家人 身邊 時 的 感受 ， 亦 不需 再 以 行動 迎合 家人 。 但 鮑文 表示 ， 這 種 方式 行不通 。 我們 童年 時期 為 維持 家庭 運作 而 擔任 的 角色 ， 會 一直 留存 在 我們 身 上 ， 因為 該 角色 即使 是 在 （ 家庭 ） 系統 中 發展出來 ， 仍 屬於 我們 的 一 部分 。 如果 這些 角色 因為 我們 與 家庭 斷絕 關係 ， 而 無法 在 原生 家庭 系統 中 運作 ， 便會 在 一 段 看似 事事 順心 的 蜜月期 後 ， 開始 出現 於 新 關係 中 。 斷絕 關係 可能 帶來 即刻 的 輕鬆感 與 情緒 出口 ， 但 我們 面對 各 種 關係 的 反應 模式 仍 會 維持 不變 ， 且 將 重複 運作 。 因此 ， 我們 經常 在 發展 新 關係 時 ， 還 想 著 ： 「 喔 ！ 不 ， 怎麼 又 發生 這 種 事 了 ！ 」 另一方面 ， 當 某 個 人 與 家庭 斷絕 關係 一 段 時間 ， 後來 又 決定 重返 家庭 ， 情況 會 迅速 急轉直下 ， 因為 當初 逼 得 此 人 離開 的 種種 感受 ， 此刻 依然 是 內心 的 煎熬 。 過往 的 互動 不 到 幾 小時 就 會 故態復萌 ， 不 是 相敬 如 「 冰 」 ， 關係 暗潮洶湧 ， 就是 此起彼落 的 吼叫 、 哭泣 、 歇斯底里 。 舉例 而言 ， 你 當初 決定 與 家人 斷絕 來往 ， 是 因為 家 裡 出 什麼 事 都 怪 到 你 頭 上 。 回家 之後 ， 你 只 會 發現 雙親 越來越 焦躁 ， 而 兄弟 姐妹 為了 平息 逐漸 升高 的 緊張 ， 只好 堅決 請 你 離開 ， 因為 你 家人 正 藉著 與 「 你 」 斷絕 來往 ， 嘗試 平衡 搖搖欲墜 的 家庭 系統 。 你 家 正在 沒有 你 的 狀態 下 進入 重新 平衡 的 過程 。 我 該 回家 還是 繼續 保持 距離 ？ 「 因 決裂 而 離開 」 （ Breaking away ） 與 「 因 長大 而 離開 」 （ Growing away ） 在 鮑文 的 理論 中 有 其 分別 ， 而 「 因 長大 而 離開 」 有 可能 為 家庭 帶來 正面 的 改變 。 透過 認清 自身 定位 ， 追尋 自己 的 目標 ， 同時 仍 認定 自己 是 家庭 系統 的 一 員 ， 這 是 實現 獨立 自主 的 一 種 方式 ， 並非 只是 想 拉開 距離 。 透過 認識 自己 在 家庭 中 的 角色 、 家庭 關係 模式 ， 以及 對 該 模式 作出 貢獻 的 方式 ， 我們 便 能 弄 個 明白 ， 最終 獲得 更加 堅定 的 立場 ， 在 各 種 關係 中 皆 能 自由 選擇 回應 的 方式 。 雖然 有 眾多 情感 上 的 挑戰 ， 改變 就 從 以下 做 起 ： 脫離 家 中長期 的 自動 運行 模式 、 掌握 自己 的 行為 反應 、 關注 當下 的 自己 更甚於 家人 。 但是 家人 很 煩 ， 對 吧 ？ 家 中 的 瘋狂 華爾滋 仍然 有 著 深不可測 的 吸引力 。 要 你 把 視線 從 他們 的 腳 上 移開 也許 很 困難 ， 但 你 要 持續 留意 。 他們 很 快 就 會 換 支 曲子 跳 了 。 重要 理論 __UNDEF__ 家庭 系統 理論 —— 莫瑞‧鮑文 __UNDEF__ __UNDEF__ 嘗試 個別化 （ 「 因 長大 而 離開 」 ） 家庭 角色 與 系統 時 ， __UNDEF__ 會 問 的 四 個 問題 __UNDEF__ 如果 探望 家人 時 「 出現 」 __UNDEF__ 某些 狀況 ， 問 自己 __UNDEF__ 以下 四 個 問題 ： __UNDEF__ 一 、 這樣 的 兩難 情況 跟 我 有關 嗎 ？ 二 、 這 個 情況 需要 我 採取 某 種 行動 嗎 ？ 三 、 我 已經 採取 行動 （ 做 了 某 事 或 沒有 做 某 事 ） 以 因應 這 個 狀況 了 嗎 ？ 四 、 如果 我 已經 採取 行動 因應 這 個 狀況 ， 還 需要 怎麼樣 的 修正 ？ 「 自我 分化 會 憑藉 個人 內心 的 導引 系統 ， __UNDEF__ 描繪出 自己 該 走 的 路 ， 而 不會 只 想 找到 __UNDEF__ 一 組 『 潛望鏡 』 ， 以 看清楚 他人 的 位置 。 」 — — 愛德溫‧傅利曼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只有 當 我們 可以 稍微 脫離 模式化 的 反應 方式 （ 及 其 伴隨 而 來 的 理智 與 情感